銀石將放在身側的外袍往簡安身邊一鋪昂首看向虹道:“坐這里。”
雖然銀石的聲音如常一般冷硬,任誰也聽不出情緒來,可領地的人可不那么想。
銀石什么時候和女人說過話?領地的人都是跟著銀石狩獵的,像他這么厲害的人要是看上虹了,哪里還有他們什么事?
領地里好不容易來個女人呢?還是像虹這么美如天仙的,怎么銀石就偏偏看上呢?
那是銀石呀!狩獵隊的隊長,武力值可是領地第一的,誰敢和他搶女人呀?
虹可不知道在別人心里她儼然已經(jīng)是銀石的女人了,心里只想罵一句“臥槽~”這男人腫么回事?
不過那么多人在場,看樣子他在領地的能力也僅在銀煜之下,她也不好當眾拂了他的面子。
所以虹只得尷尬的放下狗子送到手里的草甸,歉意的笑著對小勇士說道:“謝謝你啦!不過我還是先和安安坐在一起?!?br/>
再來,虹也不想因為自己耽誤大家商量領地內(nèi)的事宜,只得挨著簡安坐在銀煜和銀石兩個人中間。
誰知簡安卻給虹擠了擠眼睛,嘴邊的壞笑故意讓虹知道自己好閨蜜肚子里有著濃濃的八卦味道。
她會和這種男人有八卦?她只能說“呵呵~”了。
虹瞪了簡安一眼,假裝生氣的虛擰了一把簡安腿側的肉,只是隔著厚厚的獸皮衣,擰上去一點兒感覺也沒有。
弄的虹心里升騰一股子氣,來到一個新領地,她只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只要她能平凡的陪在簡安身邊看她幸福就好,這個臭男人非要將注意力扯到她身上。
不過他憑什么和她擺臉色,要不是議事廳里大伙還有事要商量,她定要和他沒完。
即使是領主的左膀右臂又如何?她可不怕他。
不過虹氣是氣,還是妥妥的坐下來,對一屋子的人表示了一個歉意的微笑。
不過因她這一笑,一屋子沒有女人的男人都對她點著頭傻笑。
一旁的銀石臉色瞬間更黑了,這女人這么隨便對男人傻笑的么?
以前怎么見她對自己笑過,喜歡勾引男人…哼…還不知羞。
銀石真不知道他為什么老是和這個女人較真,為什么這個女人老是能讓他的情緒波動。
虹可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動,安坐后開始認真聽起今日的會議來。
最開始說話的是銀煜的阿爸,族人們都叫他月阿爸,月阿爸首先讓銀煜講今日讓一眾族人來議事廳的目的。
銀煜在這個山洞里是最特別的存在,且不說他外表英俊還是一個領地的主人,就說他那一頭銀發(fā)也讓人不容忽視。
所以說銀石若是大氣沉穩(wěn)有一個將軍風范的話,那么銀煜就有一股冷面閻王的既視感,一顰一笑間,仿若一個邪肆的暗夜帝王。
只聽他說道:“我在山林大陸生活了十個雪季,每季落雪后將有一場大規(guī)模的獸潮,你們沒聽錯,是獸潮,是你們這輩子都沒有見過的大規(guī)模獸潮。
獸潮的數(shù)量是我們領地族人的數(shù)百倍,千倍,猛獸也是你們見所未見的兇獸?!?br/>
銀煜的話落,一整個議事廳內(nèi)靜的落針可聞,人們屏住呼吸等著聽下去,可害怕的神思卻未見到半分。
就連小勇士們的臉上,都是一副急著往下聽的表情,這讓一旁的銀石很欣慰。
不過眾人的反應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們從前在大河領地過的是什么日子?
可以說不但是朝不保夕,家里的女人都得躲著領主亮那個畜生,勇士們也是拼著性命出去狩獵供他的走狗享樂。
特別是智勇雙全的月阿爸,年輕時他本是大河領地下一任領主的人選。
最后卻被亮在一次狩獵中弄斷了腿,烙下了終生殘疾,也被亮奪走了領主之位。
亮當了領主以后,總是為難他們這幫與月阿爸交好的人,處處想致他們于死地。
銀石想,他就算是死也不想再回到那個惡心的領地了。
隱忍近十年,好在今年入秋的時候銀煜將大家接到了山林大陸。
鑿山洞,壘城墻,燒木炭,歷經(jīng)了多少苦難,勞累他們才擁有了這么溫暖的山洞和堅固的領地。
想了這么多,銀石想的就是如何守住他們眼下的生活樂園,:“前兩天回來的時候,我見過銀煜說的那些獸潮里的兇獸,它們不過是身體大一些,長的嚇人一些,也沒什么好怕的,我當時就弄死它了,虹都看見了,大家可以問她?!?br/>
銀石說完還看向身旁的虹,表情明顯是等她來解答。
虹看向周圍一張張望著她的臉,耐心的跟大家講道:“那怪物就是長得大長的丑,其實沒什么好怕的,銀石一個人就把它殺掉了。”
銀石看著虹輕點了頭,這個女人還不算笨,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銀石哥好厲害,我以后也要當這么厲害的勇士。”,小勇士們一臉崇拜的看著他。
“銀石哥下次也帶我們殺兇獸吧!殺了它,讓它成為我們的食物?!?br/>
受到大家的追捧,銀石點點頭說了聲好,表情上也對青芒的勇敢感到驕傲:“接下來,領地里要忙起來了,你們準備好沒有?”
“準備好了”勇士們異口同聲。
“你們怕死嗎?”銀石的臉還是無比嚴肅的看向他們每一個人的眼睛,
“不怕?!庇率總兊纳袂楦恿?。
在山林大陸,要說勇士們最配服誰?肯定的答案是除了銀石再無二人。
銀煜的武力值高低沒人看的出,也許他比銀石更厲害,但是他十年前就離開大河領地了。
議事廳內(nèi)在座的所有成年勇士,沒一個不是跟著銀石一起狩過獵,一起出生入死過的勇士。
可以說銀石只要一個振臂高呼,領地里的所有人都會以他馬首是瞻。
所以,他們對銀石的話無比的信服。
銀石知道只要消除了勇士們的恐懼心,其他的就好說了。
訓練勇士和奴隸他自有一套辦法
“阿煜,領地里的武器還需要再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