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端木垚的霸道
“嗯!”子舒點(diǎn)點(diǎn)頭說:“一個擁有如此高超醫(yī)術(shù)的女人,一個美貌嬌艷的女人,你說她的來歷會平凡嗎?要真的是那樣平凡的話,為什么連最基本的菜都不會做呢?”
想是想到了,但是到分離的時候,還是覺得很不舍!
三娘想了想后點(diǎn)頭說:“你說的對,咦?這樣說來,你跟葉傲然……?”
原本是無意中的一呢喃了,沒想到她真的應(yīng)了自己的話,那么說她根本就不是葉傲然的妹妹了?
要是真的是葉家小姐的話,怎么可能會不認(rèn)識自己的嫂子呢?
“三娘,有的時候有些事情明白就好,千萬別太放在心上,知道嗎?”還沒到說出自己身份的時候。
三娘雖然不是一個受拘束的人,但是自己的來歷真的太讓人驚恐了,還是少點(diǎn)人知道的為好。
“呵呵,我什么都不知道!”三娘是個明白人,知道她是有原因不說的,所以也不問了。
子舒感激的看了三娘一眼,然后挽著她的手說:“既然我們出來了,去街上看看,好不好?”到了這里,她根本沒有機(jī)會逛街,更加沒有機(jī)會拿下面紗來這里走了……
“酒樓里現(xiàn)在也沒什么大事,那我們就去看下好了!”三娘也由著她,把她當(dāng)成了自己的妹子。
大街上,看到三娘跟子舒一起出來,所有的人都在議論著,有說好,也有說不好的,但是這些根本不影響子舒的心情——因為她明白自己終于不用遮遮掩掩的了。
也許是性格使然,不喜歡那些胭脂水粉,子舒比三娘帶到了賣海鮮,賣菜的地方……
“咦?”原本不經(jīng)意逛著的子舒在看到角落邊有個頭戴素布的女人正疲憊的靠著那里,旁邊有個可憐巴巴的孩子在看著大街上的人的時候,就好奇的走了上去。
“娘,娘,有人來買魚了!”那小家伙也機(jī)靈,在看到有人來了后,就趕緊的叫著。
“誰……誰買魚了?”那個昏沉沉的女人掙扎著睜開雙眼,看到眼前站著的兩個是女人后,眼里閃過了一絲的失望——她們,會買自己的魚嗎?
子舒看著他們,又看看他們的魚,心里感嘆著:如果不是遇到自己,這些魚只有浪費(fèi)的份了。
因為那魚很小,一般的人家寧愿買大的,也不會買這些的,而大富人家就更不用說了!
手指大小的魚,那里能吸引的人了呢?
“這位嬸子,你的魚怎么賣?”子舒想了想,覺得還是幫一把好了。
三娘看到那魚后,不禁一愣,連忙的拉著子舒的手說:“你傻了,這魚買來賣給誰??!”
“誰說我要賣了?”子舒的雙眼一轉(zhuǎn),然后繼續(xù)對那個女人說:“這魚我買了,但是有個條件!”
“什么條件?”迷茫的睜著雙眼,她不知道眼前這個看起來有些古怪的姑娘會有什么要求。
“我出一百文錢買了你的魚,但是你得答應(yīng)幫我把這些魚給弄干凈了,孩子跟你的飯菜我包了,行嗎?”子舒一邊說,一邊挑著桶子里的新鮮小魚……
“一……一百文?”那婦人驚愕的好像是天上掉餡餅了,眼里滿是不敢相信。
“要是覺得少,我還能加點(diǎn)?”子舒見她不敢相信,就繼續(xù)的說。
“不……不,夠了,夠了,狗子,快謝謝恩人,快……”有了這些銀子,他們母子就能過一段日子了。
那小鬼很機(jī)靈,一聽到娘這樣說,立刻就要跪下來謝恩,弄的子舒只想翻白眼——她拿錢買的好不好?
“別跪,快起來,孩子還沒吃飯……”子舒剛想說的時候,旁邊已經(jīng)遞來兩個肉包子……子舒回頭一看,原來是三娘……
“快吃吧!”子舒把包子遞給孩子,然后一人一個的要他們趕緊的遲……
那孩子也許餓的慌了,不管什么,直接拿來就塞嘴里咬了……
看到這一幕,那女人的眼里蓄滿了淚水,不舍得吃手中的包子,而是慈祥的看著孩子,想著把手中的包子也留給他吃!
“吃吧,酒樓里有的是吃的東西,你吃了才能把魚送到酒樓里去!”子舒怎么會不明白她的心呢?
“娘,好好吃,那個是肉嗎?”小家伙吃完后,還意猶未盡的舔著手,讓子舒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這……”從沒有在家里燒過,也沒買過,她怎么能知道呢?
“狗子,喜歡吃的話,到姐姐家去,姐姐給你好多好吃的,好不好?”子舒也不嫌棄他身上的臟亂,直接的抱他起來了。
“姑娘,別,孩子……”她想說孩子臟,但是人已經(jīng)被抱起來。
“我家姑娘腦子有些不對勁,你就由著她好了!”三娘見她一直怔愣著,就趕緊的吩咐自己什么時候找來的腳力說:“把這些魚送到吉祥酒樓去!”
“好嘞!”那男人一聲吼,立刻就擔(dān)起了那兩筐滿滿的小魚……
“這……這怎么行?”看到魚被挑走了,她有些緊張了。
“呵呵,放心了,你的身子不能挑,我顧個人,走,我扶你……”三娘攙扶著她,一步步的往前走。
轉(zhuǎn)眼,吉祥酒樓里的葉子舒用一百文錢買了沒用的小魚的消息傳遍了各個角落,把所有人的胃口都吊高了……
“呵呵,糖葫蘆,吃吃看?”抱著狗子,子舒買了糖葫蘆,溫柔的表情讓不知道的人以為那個是他的誰呢?
“好甜!”狗子膽怯的舔了一下,然后笑瞇瞇的說。
“那就吃吧!”因為光顧著跟狗子說話,子舒也沒顧及到旁邊的人,所以就跟身邊的人撞了一下。
“誰?誰敢撞我?”那兇惡的語氣,讓三娘身邊的女人顫抖了一下。
子舒一聽那語氣,就知道不是個善主,就立刻換了只手抱著孩子,正準(zhǔn)備要道歉的時候,突然那男人在看著自己愣了一下,最后大吼了一聲:“鬼?。 比缓笈艿臒o影無蹤了。
“有在大白天出現(xiàn)的鬼嗎?”子舒有些納悶的呢喃著,被那個男人的舉動給弄糊涂了。
“那個不是金家的家丁嗎?他怎么了?”一個路人好奇的指著。
“呸,平時耀武揚(yáng)威的,一定是做了什么虧心事,所以現(xiàn)在才變成這個樣子的!”另一個人不屑的說。
金家,虧心事,喊白蕊初是個鬼,子舒的腦子轉(zhuǎn)了幾圈,立刻明白了其中的貓膩,就喊著還在發(fā)呆的三娘說:“快走了,要是小二說不要那些魚,那就慘了!”
“啊,噢!”三娘也覺得事情古怪,但是沒多說什么。
“那個瘋子會買這些魚,你是不是送錯地方了?”子舒遠(yuǎn)遠(yuǎn)聽到小二不滿的質(zhì)問,就笑呵呵的回答說:“我就是那個瘋子,快把錢給人家!”
她就知道,除了她,沒人會要這些魚的!
小二見葉姑娘回答了,不好意思的紅了臉,心里在責(zé)怪自己話說的太快了。
“呵呵,別在意,三娘也是這樣說我的!”子舒見小二不好意思了,就趕緊的安撫著:“快去請個大夫給這位嬸子看下病,草藥后院還有,到時候讓大夫抓下!”
青兒的藥都沒帶走,她都收拾了起來,現(xiàn)在也能用的到了。
“這……這怎么行?”那婦人一聽,立刻就緊張起來了。
“沒什么不行的!”子舒見她慌張,就趕緊的要她坐下來?!澳憬惺裁矗俊?br/>
“我……夫家姓張……”膽怯的回答著,她已經(jīng)弄不明白眼前的事情了——因為從沒有人會對孤兒寡婦那么好。
“張嬸,你相公去世多少年了?”子舒給她倒了杯水后問。
“姑……姑娘是怎么知道的?”她好像什么都沒說吧!
三娘跟小二也好奇,不過已經(jīng)被杏兒端上來的糕點(diǎn)給收買了的狗子已經(jīng)不管這些了,直接拿起點(diǎn)心吃著,而太過專注的張嬸也沒有看到……
“你一個婦道人家出海捕魚,帶著連個肉都沒吃過的孩子,一想就知道了!”子舒平靜的說著,然后給吃的太快有些咽住的狗子倒了杯水。
“姑娘知道這魚是我捕的?”張嬸這下真的是吃驚了。
“男人的力氣大,膽子也大,不會要這些小魚的!”幾句話,把大家的疑惑都解決了。
“我說子舒,你買張嬸的最新魚,到底要做什么?”三娘現(xiàn)在最擔(dān)心的就是那些魚了。
“做好吃的!”子舒神秘一笑,然后對小兒說:“大夫來了后,讓張嬸先看病。杏兒,你讓花嬸把后面的魚先洗干凈,剁頭去尾,然后全部給剁成細(xì)魚絨——晚上,我們要忙天亮了!”
“忙天亮?”杏兒呢喃了一句,連忙往后面跑去了。
“好了,張嬸,你趕緊的休息,晚上我們還有的忙!”子舒安排好了以后,突然看著正在吃東西的狗子說:“小家伙的名字得改改,狗子狗子的,把孩子都叫壞了!”
“這……我……孩子沒出來的時候,他爹就走了,我……不識字,所以……”張嬸看著孩子那樣子,也是心酸不已。
“以后就叫你張盛,盛兒,”子舒摸著他的頭,仔細(xì)的囑咐道:“不要你盛氣凌人,只要你的生命力旺盛,比任何人都要長命!”
對于失去了丈夫的寡婦來說,孩子的命就是一切,所以長命就最重要的。
“謝謝姑娘,謝謝姑娘!”張嬸雖然不是很不明白,但是她聽著那寓意,知道一定比自己想的好,所以趕緊的叫著:“盛兒,快跟姑娘道謝?”
“謝謝姑姑!”嘴角滿是糕屑的盛兒甜甜的喊著。
“后面有個大姐姐,你去跟她玩,好了,我們該忙自己的了!”子舒安排好了一切,就開始安排大家今天的事情了。
“是真的嗎?”端木垚在聽到管家說的后,好奇的問。
“是,這個消息已經(jīng)傳遍了!”管家很恭敬的說。
“呵呵,我去看看!”端木垚一聽到葉子舒又做了件驚天動地的事情,就連忙的起身想去看熱鬧了。
“少爺,老夫人說要你去一趟!”管家見他要走,就趕緊的提醒著。
“娘?”端木垚愣了一下,納悶的問:“我娘找我什么事?”
“說是林家千金來了,老夫人要你過去一起吃飯!”管家很仔細(xì)的稟告著。
“吃飯?”端木垚的眉頭都皺起來了,那個林家千金他知道,扭扭捏捏的紅著臉,半天也說不完一句話,跟她吃飯,不把自己憋死?。 案戏蛉苏f,少爺有事出去了,找不到!”
“可是……少爺,”管家想說什么,結(jié)果驚訝的連嘴巴都閉不上了——因為他家少爺已經(jīng)跳窗走了。
子舒的安排讓所有的人都心服口服,三娘前面坐鎮(zhèn),付出繼續(xù)忙自己的,杏兒幫忙端菜,小二招呼,后面花嬸跟平兒一起弄魚,休息了一下后,張嬸的臉色也好了很多,大夫說是休息不夠,累的,所以睡了一覺后,她的氣色也好了很多。
子舒本來不想要她幫忙的,但是她說不幫就要離開,所以沒有辦法,只要讓她做了。
張盛也算是比較乖巧,看到娘一直在忙著,他也來站在旁邊弄弄水什么的,讓子舒越看越覺得喜歡!
“張嬸,把孩子送學(xué)堂去吧!”不然就是埋沒了孩子啊!
“姑娘,我也想,但是……連吃都吃不飽,我怎么能讓他去學(xué)堂呢?”張嬸看著自己的孩子,心里充滿了無奈。
“平兒,你想認(rèn)字嗎?”子舒沒有回答,回頭問著旁邊正在忙著的女孩子。
“想!”平兒想也不想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結(jié)果被花嬸給呵斥了下:“姑娘家家的,認(rèn)什么字??!”
“花嬸,你錯了!”子舒看平兒委屈的樣子,就站起來嚴(yán)肅的說:“就是因為是姑娘家,所以要認(rèn)字,不然注定要被人家欺負(fù)!”
“可是……”花嬸的心里怎么會不明白,但是現(xiàn)在他們住在這里,吃這里的,還拿工錢,要是在讓姑娘破費(fèi)的話,她的心難安啊!
“這樣好了,你們讓三娘先教,等以后認(rèn)的多了,我送你們?nèi)W(xué)堂,好不好?”盛兒現(xiàn)在還改變不了一些不好的習(xí)慣,所以要慢慢來。
“老板那么忙……”花嬸有些拒絕的道。
“晚上就可以!”子舒不容她拒絕,趕緊的說:“弄好了,把血水都洗干凈了,然后拿刀跟盆子出來……”
這個話題沒有繼續(xù)了,因為所有的人都被她給轉(zhuǎn)移了注意力!
“你在做什么?”端木垚一進(jìn)后院,看到的景象讓他愣了一下。
“殺魚!”向是早就知道他會來似的,子舒竟然連頭都沒有回。
“額,我知道!”端木垚看著個個都忙碌的樣子,走到她身邊好奇的問:“我是想問你弄這些出來做什么?”
“啥時候我做事要跟你端木垚報備了?”斜睨一眼,子舒的表情沒有變,但是眼里的諷刺無處不在。
被葉子舒那眼神給瞧的有些不好意思了,端木垚只能假意的咳嗽幾聲,然后略帶嚴(yán)肅的說:“大街上傳遍了你傻傻的拿一百文錢買了一堆沒用的小魚,所以我才好奇來看一下的!”
“呵呵,你不是好奇我到底買了什么,而是想著我又有什么新菜了,是不是?”他的心思,自己難道會看不出來嗎?
“是!”端木垚也不遮掩,直接表達(dá)了自己的目的。
看著他自信的樣子,子舒不禁冷笑一聲道:“端木公子是把我當(dāng)傻瓜嗎?”開始是必須,但是現(xiàn)在,她好像沒有必要了。
“什么意思?”端木垚見她突然變了臉色,不禁有些銳利的看著她,想弄明白他話中的意思。
“呵呵,端木公子不是個傻瓜,怎么會不明白子舒的話呢?”她閑步走到平兒的身邊,指著那些剁頭去尾的小魚說:“我這里辛辛苦苦請人做殺魚,洗魚,弄干凈了一切,然后讓花嬸她們把魚給剁成魚絨,我又花心思去做……請問端木公子還那么簡單的想來問我要菜嗎?”
“你需要多少銀子就說,我一定會盡力的答應(yīng)你!”端木垚見她這樣說,以為她在乎的是銀子,就大方的說。
“呵呵,你覺得我的新菜做出來了,會沒生意嗎?”子舒沒有生氣,只是淡淡的提醒著:“你以為我出一百文買下這些魚,只是簡單的大方嗎?”
沒有目的的事情,她不會做!
只要不是殺人放火,對別人有害的事情,她都會做,因為對自己有利,何樂而不為呢?
端木垚因為她眼中的流光而愣了一下,最后深思的看著她問:“你是故意的?”
是的,一定是故意的!
她這樣做,不但引起了大家的好奇,也想讓那些人知道她買這些沒用的小魚回去做什么——而他,也是其中的一個!
該死的,這個女人,并不是一個乖乖聽話的!
以為她很大方的供出“雪月桃花”跟“蟠龍黃魚”,所以他以為有銀子就能買下她的菜,這樣自己也能賺一筆——但是從“游龍戲鳳”開始,她已經(jīng)在為自己留后路了。
從一開始,她就沒有想過跟自己合作,而是在利用自己——因為自己的酒樓有固定的生意,加上那天童任來鬧了以后,她的名聲就更大了。
而他還白癡的跟金墨御為她的“游龍戲鳳”打響了名聲!
這些,難道都是在她的預(yù)算之內(nèi)?
“我不會做虧本買賣!”子舒說出了所有生意人要說的話,“端木公子,這小院還是不適合你這樣身份的人,請回吧!”
逐客之意很明白了!
看著這一幕,花嬸的內(nèi)心充滿了疑惑——怎么一下子就鬧翻了呢?
端木垚銳利的黑眸一直盯著她,好像要把她內(nèi)心的一切都看的明白似的——但是她的表情根本無波瀾,完全的漠視著自己的凝視……
“我——從不知道放棄是什么!”端木垚沒有走,而是靠近她的身邊在她的耳邊曖昧的留下了一句話?!笆俏业模粫优艿?!”
原本無波瀾的表情終于有了改變,子舒愣愣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被他略帶深意的話給驚住了——他想要的是……
滿意的看到了她的震驚,端木垚沒有說話,轉(zhuǎn)身直接離開了。
“姑娘,你這樣好嗎?”花嬸看到他離開后,立刻緊張的站起來問:“端木公子在這里的勢力非同一般,要是惹惱了他們,那酒樓的生意……?”
到時候,她們又要顛沛流離了嗎?
子舒明白花嬸的擔(dān)憂,就抿嘴淺笑說:“就算酒樓不辦了,我也會安頓好你們的生活的!”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花嬸的臉上有著焦急,“姑娘誤會我的意思,我是想著好不容易穩(wěn)定下酒樓的生意了,為什么現(xiàn)在跟端木公子鬧翻呢?”
這個姑娘的性子,誰也摸不明白!
“他一直在利用我,難道以為我不知道嗎?”子舒冷哼一聲道:“我做的菜,卻為他做招牌,他把我當(dāng)傻瓜!”
“可是……”花嬸還想說,但是被子舒給打算了?!安徽f這些了,快點(diǎn)把這些弄好,我去廚房看看……”
“好!”花嬸見她不愿意談起,就點(diǎn)點(diǎn)頭的不說了。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