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金芒消失,眾人的目光看向白峰和田康。只見田康身上濃郁的靈力,被白峰一掌震散,同時猛然轉(zhuǎn)身,握手成拳,聲勢滾滾,再度轟殺而出。
當(dāng)這一拳落在田康的身上時,他渾身劇震,發(fā)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腳步連連后退。強大的力道,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恐怖的裂痕,可見方才那一拳的力道究竟有多強?
眾人的目光有些凝重,盯在白峰的身上。他和田康的交鋒很短暫,不過數(shù)十息的時間,可是白峰卻是占據(jù)絕對的上風(fēng),將田康打傷,這份實力,難能可貴。即便是在天運城,也是比較少見的。
田康和這位臨山鎮(zhèn)武會第二人相比,還有一些距離……
這個時候,很多人都在想,那武會第一人吳道又會是多么強大?
以管窺豹,可見一斑。白峰的實力如此之強,想來吳道更加非凡,這讓來找吳道麻煩的眾人心中凝重,不再看輕臨山鎮(zhèn)眾人。
“天運城的天才嗎?不外如是!連我這個臨山鎮(zhèn)的平凡修武者,都可以輕易將你打敗,真不知道你有何資格在此叫囂,羞辱我等!”
白峰盯著被自己擊退的田康,神色冷漠,旋即他后退一步,站在邱澤、王凱等人的面前,冷冷的盯著面前的眾人,仿佛方才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過。
聽到他的話,田康的臉色難看,一陣青一陣紅,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可他卻無法反駁,方才這一戰(zhàn),的確是他敗了,不是白峰的對手。
想到剛才自己得意忘形,大有睥睨諸人的風(fēng)采,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感覺自己顏面盡失。
“田康,看來你修煉的還不行啊!”一人開口,臉上帶著一絲冷色,田康被白峰打敗,一同而來的他們,覺得很沒有面子,看著白峰等人的目光,更加陰狠了。
袁洪、吳英奎和王宇三人,更是冷哼一聲,對田康十分不滿,他們氣勢洶洶而來,可田康竟然連白峰都無法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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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白峰的戰(zhàn)敗,也給他們提了一個醒,他們共同針對的吳道,怕是更加難對付。畢竟那臨山鎮(zhèn)武會中,白峰只是第二,吳道才是真正的第一!
“黃鵬,你別在這里陰陽怪氣的說我,你不是想要找吳道一戰(zhàn)嗎?現(xiàn)在,你是不是也該出手了?”田康的臉色難看,自身戰(zhàn)敗已是丟人,如今更是被同伴諷刺,讓他心中怒火暗生,連連冷笑。白峰都這般強大,他可不相信黃鵬會是吳道的對手。
“這是自然!”
黃鵬點了點頭,嘴角勾勒起一絲冷漠的微笑,一步站了出來,看著白峰,目光中帶著挑釁之意,道:“你們讓開吧,本少不想對你們出手,讓吳道滾出來!”
“就憑你們,也配和吳道一戰(zhàn)?”白峰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漠,聲音極其凜冽。
眾人頓時一怔,哪怕是臨山鎮(zhèn)眾人也是如此,不知道白峰究竟是什么情況?他和吳道不是對手嗎?怎么此刻,聽到他的話,似乎是在抬高吳道,難道他們的情報不對?臨山鎮(zhèn)的煉藥師公會不是被吳道覆滅?
“他吳道算什么東西?本少只手便可以鎮(zhèn)壓他,不過是一個鄉(xiāng)巴佬罷了,真以為自己可以煉制幾顆破丹藥,就能夠飛上枝頭變鳳凰了?麻雀終究是麻雀,永遠也飛不上枝頭!”
黃鵬的臉色陰沉,冷冷的嘲諷,他的家族依附吳氏宗族,知曉袁英奎對吳道的殺意,他這才站出來,做出頭鳥。
從他的話語中,眾人聽出一分酸意,白峰等人并不清楚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不過隱隱間覺得吳道可能在天運城中,鬧出不小的動靜,否則這些人也不會興師動眾的來到聚賢宮。
煉丹?
白峰的眼中閃過一絲凝重,難不成因為吳道的煉丹術(shù),在天運城掀起一番動蕩?
韓沖等人卻是清楚黃鵬的這份酸意究竟來自哪里,吳道煉制的蘊魂丹,可是在天運城中掀起極大的波瀾,并且得到天運賭城的看重,不知道有多少勢力對他拋出橄欖枝。
在天運賭城的拍賣會中,吳氏宗族并沒有拍賣到蘊魂丹,故此懷恨在心,想要打壓吳道。
“吳道,你還不滾出來嗎?”黃鵬的目光十分冷冽,掃視四周,以靈力加持聲音,傳到四面八方,響徹聚賢宮:“吳道,縮頭烏龜,就憑你這樣的廢物,也敢在我天運城諸天才面前猖狂,識相的,速速前來跪拜!饒爾等不死!”
“跪拜嗎?就憑你這樣的廢物,也敢讓我兄弟前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冷漠的聲音響了起來,黃鵬的臉色一僵,看著不遠處出現(xiàn)的一道身影,先是一怔,而后眼中閃過濃郁的忌憚。
“石飛云!”
見到說話的這人,吳英奎看到石飛云,眼睛頓時就紅了,咬牙切齒,一副殺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