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么力量?”華子生一邊躲閃,一邊問道。
剛剛沒注意,這會兒他才發(fā)現(xiàn)血衣男子使用的力量竟然與他的力量及其相似,只不過血衣男子的力量沒有華子生的來的純粹,而且華子生還有另一股修羅之力。
“哈哈,怎么了?害怕了?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了?!毖履凶硬褚恍?,攻勢更加猛烈,力量所過之處,皆盡化為廢墟。
華子生搖了搖頭,也懶得和這人多說,不過這院落就這么點空間,如果真要打起來,恐怕會波及蘇雨欣,所以他一邊躲避血衣男子的攻擊,一邊挪動腳步向院落外而去。
他有個大膽的猜測,之前他就感覺外面雖然黑暗無比,但給他的感覺卻十分親切,既然這個血衣男子是從外面進來的,只能說明外面那片黑暗并沒有什么危險,或者說是對他們這類擁有黑暗之力的人并沒有威脅。
身形掠過竹籬,華子生穩(wěn)穩(wěn)地落到了地面上,也正如他所料,這漆黑一片的外面,并沒有威脅,而且他邁進這里之后,感知也便強了很多,雖然周圍還是漆黑一片,但華子生卻能清晰感覺到周圍的一切動靜。
血衣男子緊隨其后,飛躍而出,驚訝地說道:“沒想到你竟然不受九幽之氣的影響,你給我的驚醒真是越來越大了?!?br/>
華子生當然能夠感覺到血衣男子眼中充斥著的貪婪與火熱,他譏諷地說道:“廢話真多。”
說完,華子生便向遠處狂奔而去,血衣男子以為他害怕自己,想要逃跑,不緊不慢地跟在華子生身后,說道:“快跑吧,我很享受獵物垂死掙扎的樣子,哈哈哈哈……”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跟在后面的血衣男子見華子生停下了腳步,便問道:“怎么不跑了?”
“這里應該可以不會波及那里了吧?!叭A子生自顧自地喃呢了一句,壓根就沒有看血衣男子一眼。
“喂,我說你什么意思,怎么沒有一點做獵物的覺悟?”血衣男子不爽地說道。
“哦?你是在說我嗎?”華子生看向血衣男子,而后指了指自己問道。
“這里除了你和我還有誰?”
“這樣啊,看你一路追得蠻辛苦的,要不要休息一下,到時候說我欺負長輩可不好?!比A子生認真地說道。
”呵,臭小子,你還真以為我不殺你,你就能夠和我叫板了?難不成以為你能打得過我?”
血衣男子冷笑一聲,他實在不知道這小子為什么這么平靜,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十分欠揍。
沒有多想,血衣男子提起手中的長矛就向華子生殺去,黑暗元氣比起空氣中的黑暗氣流更加濃郁,而且這一矛所攜帶的力量比之剛剛在院落中施展的威力更加強大。
華子生眼中一抹精光閃過,原來這外面的黑暗氣流對九幽之力血衣男子的攻擊有加持,那自己是否也有加持呢,想到這里,華子生仰躺下去,長矛橫貫而過,在他鼻尖劃出一條淺淺的血痕。
緊接著,華子生身子猛地轉了一圈,右腳掃出,黑色與血色夾雜的力量噴薄而出,一腳踢在了長矛之上。
只見長矛直接從血衣男子的手中脫離而出,插在了不遠處的山丘上,而血衣男子也倒退了幾步,緊緊地盯著華子生,他的臉上竟然寫滿了驚懼之色。
“你到底是什么人?!”血衣男子沉聲問道,他的聲音似乎都有些顫抖。
而華子生還在回味剛剛的那種感覺,在他釋放力量的那一瞬間,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這片天地的黑暗氣流匯聚在他腳上,比之血衣男子所得到的加持更多更強。
本來華子生以為會有一場惡戰(zhàn),不過他也有自己的底牌,雖然對方是次武三重,但如果把底牌全部釋放,也夠血衣男子受的了,更何況血衣男子看似次武三重,戰(zhàn)力卻微
只不過這片天地的黑暗氣流對自己的加持竟然能夠彌補自己與血衣男子的差距,這讓他有些意外,不過他也知道,血衣男子只是有些小瞧自己,沒使用多少實力而已,所以他也沒有因為擊退血衣男子就放松。
但血衣男子似乎并沒有攻擊的動向,而且華子生也發(fā)覺了血衣男子的表情,這讓華子生有些錯愕,“至于嗎?我是誰你不是知道的嗎?”
“不,不可能,你為什么同時擁有修羅之力和九幽之力,而且都這么精純?你是誰?你到底是誰?”說到這里,血衣男子的身子都開始顫抖起來,一個勁地搖頭,似乎不愿相信眼前這一幕。
“你覺得誰有可能同時擁有這兩股精純無比的力量?”華子生走到血衣男子跟前,淡淡地說道,他對血衣男子的話也很疑惑。
在血衣男子使出九幽之力之時,華子生就有個疑問,難道自己所擁有的力量不只是自己和白靈擁有的?
而且看血衣男子似乎知道一些事,所以華子生才表現(xiàn)得這般平靜,就是想套出一些話來。
“不,不可能,不可能……”血衣男子好像并沒有聽到華子生的話,嘴里一直重復著同一句話,他的目光已經(jīng)被恐懼所填滿,氣勢也一落千丈,與之前相比相差太大。
“我有這么可怕嗎?“華子生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當然知道不是因為自己,而是自己所擁有的力量,看血衣男子的樣子,也無法回答自己的問題,只能回去問問白靈了。
思忖之間,華子生一把拔出一旁的長槍,磅礴的元氣涌出,血色與黑暗交融,相互依存,也相互獨立。
長矛橫掃而出,劃過血衣男子的脖子,他的腦袋飛拋了出去,鮮血噴涌而出,華子生平靜地看著地上的尸體,目光泛著寒芒。
雖然他還只是個十六歲的少年,但過往那些年,他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蒼云山度過的,雖然那時候沒殺過人,但他卻殺了無數(shù)妖獸。
也是因為有經(jīng)驗,所以他才接了三個獵殺玄級中期妖獸的任務,畢竟妖獸可沒人那么可怕,而且一些妖獸的思維幾乎是固定的。
在他的認知里,人若是沒有道德限制,那就與野獸無異,而血衣男子這類人他也極為厭惡,所以殺掉這樣的人,他并沒有多少心理負擔。
在血衣男子身上搜了一下,華子生倒是得了一個湛藍的戒指,戒指上刻著些古老的符文,華子生注入元氣,戒指上的古老符文便散發(fā)出了金色微光。
意念微動,他的臉上也浮現(xiàn)出一抹喜色,這是一枚空間戒指,也叫儲物戒指,這種戒指雖然極為珍貴,但那些大勢力大部分弟子都能夠擁有的,而且潛龍宗也是能用功德點兌換空間戒指的。
華子生本來想等這次回去之后就兌換一個,方便放一些東西,沒想到血衣男子身上竟然就有一個,而且這 戒指里的空間竟然有方圓四五里之大,要知道一般的空間戒指內(nèi)的空間都只有十幾丈而已。
雖然空間戒指內(nèi)沒什么東西,但華子生這時也喜上眉梢,這么一大片空間,能夠裝很多東西去了。
不疑有他,華子生將空間戒指戴到了右手中指上,然后滴了一滴精血融入戒指之中,戒指便與他的意念建立了一絲聯(lián)系。
做好這一切,華子生丟出一團黑色火焰在血衣男子身上,只見血衣男子的尸體逐漸在黑色火焰中消融,不像火焰燃燒,倒像是在吞噬。
猶豫了一會兒,華子生還是原路返回,雖然那個老婦設計對付自己,但也是因為自己不夠謹慎而已,即便為了蘇雨欣,他也得回去一下。
他根本無法想象,那樣一個女孩如何在這個鬼地方生存,又過了半個時辰,華子生來到了院落。
院落一角,只剩下一個墳堆和趴在一旁的蘇雨欣,此刻的蘇雨欣眼中沒有絲毫色彩,即便華子生進來她也沒看一眼。
他自認不是什么好人,但蘇雨欣卻讓他產(chǎn)生了一絲想要保護好她的念頭,不管是出于私心還是如何,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想要保護這個女孩的。
“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