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瑞禾被他們兩人吵醒了。
她本來也沒有睡得很沉,只是懶得和安娜吵架而已,純屬浪費時間。
她沒想到許寧過來了。
許寧本來就不是一個會忍耐的人,碰到安娜這種人,都是直接開懟的。
現(xiàn)在有些忍不住,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我們許家的家教就是,讓我不爽了,就是給一巴掌?!?br/>
許寧轉(zhuǎn)身看著安娜,眼神睥睨,她踩著高跟鞋,又是剛剛下班,一身高高在上的氣場,讓人不敢直視。
安娜直接就被一巴掌打懵了。
她半張臉通紅,眼眶酸澀,想哭,但是看著許寧的表情,又愣是自己憋回去了。
她離開去國外的時候,就聽說過許寧小魔女的名號,她當(dāng)時在京圈里,可以說是大名鼎鼎,有很多人都怕她。
安娜也不例外。
可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得罪她了,只是覺得許寧看她的表情帶著殺意。
安家也算是豪門,可在許家人眼里,也是完全不夠看的。
趙瑞禾這時坐起身,看著許寧,弱弱的出聲:“寧寧,不要和她一般計較了,我有話想跟你說。”
顧景晟直接把安娜請了出去,讓她們單獨說話。
安娜幾乎是摔出去的,委屈的要哭出來。
她深吸口氣,狠狠擦去眼角的眼淚,冷漠的道:“顧景晟,跟我合作才是你唯一的出路,這個項目除了我們公司,沒有別人能拿下來,哪怕是瞿嘉年,也不行!”
顧景晟覺得她有幾分可笑:“你別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也別把你們公司當(dāng)回事。”
顧景晟最不怕的就是威脅,從他創(chuàng)業(yè)至今,威脅過他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也沒見他怕過誰,公司也依舊如日中升。
安娜冷笑,嗤了一聲:“那我們走著瞧,這句話,也煩請你轉(zhuǎn)達給趙瑞禾?!?br/>
“她不會在意你。”
安娜要離開的時候,又被顧景晟逼停腳步。
她回過頭:“你說什么?”
“趙瑞禾不會在意你,如果不是你一直在她面前蹦跶,她甚至不會想要認識你?!?br/>
“你太高看自己了?!?br/>
“安娜,以后離她遠點?!?br/>
安娜氣的不行,她不明白,為什么那么多人喜歡趙瑞禾,為什么那么多人護著她,她到底有什么魔力。
病房里,雖然還有其他病人在,但是最多也就是八卦一下,并不會對別人的事情指指點點。
許寧坐在床邊,摸了摸她的手,低聲問:“怎么會出這么大的事,我看到新聞的時候都嚇傻了,而且,那么大的火,受害者就你一個人,很難讓人不去聯(lián)想別的?!?br/>
許寧當(dāng)然會胡思亂想。
趙瑞禾皺眉,說:“我是被安娜叫上去的,我不確定她有沒有毀壞監(jiān)控,可能要麻煩你去幫忙調(diào)查一下。”
她現(xiàn)在在醫(yī)院,也沒有辦法用電腦,周圍人來人往,要是黑進去別人的監(jiān)控器,怕是會被人發(fā)現(xiàn),趙瑞禾不敢賭。
可她真的信任的人,只有一個許寧。
所以這件事只能交給許寧來做。
許寧擰眉,很肯定的來后:“那就沒跑了,肯定是安娜那個小賤人做的,我就說她怎么會過來看你,果然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許寧現(xiàn)在氣的想殺人。
真是該死!
“我怕她毀了監(jiān)控,所以要麻煩你了?!?br/>
許寧的公司和計算機有關(guān)系,里面的電腦天才肯定不少,她自己也肯定有辦法的。
許寧很凝重的點頭:“這個你放心吧,交給我!”
“她就是把監(jiān)控器摔了,我也能找到?!?br/>
許寧眼底劃過一絲精明。
趙瑞禾這才放下心來:“有你這句話,我也能睡個安穩(wěn)覺了?!?br/>
許寧無奈的戳了一下趙瑞禾的額頭。
“你就好好休息吧,剩下的都交給我?!?br/>
趙瑞禾點了點頭。
她現(xiàn)在一直就覺得有些冷,很困,有些難受,有許寧在身邊,趙瑞禾很快就睡著了。
許寧也沒有多想,只覺得她就是收到驚嚇,然后累到了,休息一下就沒事了,所以在醫(yī)院里待了一會后就直接離開了。
她去了西苑那邊。
直接按了密碼,進入房間。
太晚了,房間里有些空蕩蕩的,也沒有個小夜燈,許寧只能把大燈打開。
她的目光一瞬間就被開放式廚房里的吃的吸引了,一大桌子的菜,一口都沒動。
而且,全部都是她喜歡吃的菜品。
她后知后覺的想起來,她從應(yīng)酬上離開,給姜灼發(fā)了消息,本來是打算直接來找他,然后就出了趙瑞禾那檔子事,就給耽誤了。
不過現(xiàn)在看來,姜灼已經(jīng)睡著了。
她繞著廚房走了一圈,剛好肚子里空空如也,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雖然涼了,但是味道確實不錯。
她正打算大快朵頤的時候,忽然身后傳來動靜。
她回頭看了一眼:“你不是睡了?我把你吵醒了?”
姜灼搖頭:“沒有,是我自己沒有睡的很踏實?!?br/>
“你別吃涼的,我去給你熱一熱?!?br/>
姜灼穿著睡衣,因為剛睡醒的原因,衣服有些亂了,鎖骨在燈光下顯得有幾分蒼白。
也不對,他本來就是冷白色的膚色。
許寧忽然就不想吃飯了。
她走到姜灼跟前,問他:“你明天早上有課嗎?”
姜灼點頭。
許寧癟了下嘴,說:“如果遲到會有什么后果?”
“不會有什么后果,那門課的學(xué)分我已經(jīng)修滿了?!?br/>
許寧慢慢抱著他,手從他的衣服下擺伸進去,這里扣扣,那里摸摸,反正是很不安分。
姜灼呼吸慢慢沉重,他想要抱著許寧,又不敢,手只能僵在空中,有些無處安放。
許寧看到了,低低一笑:“怕什么?我今天就是想要吃你啊,你這么怕……”
“等下到了床上怎么辦?”
許寧進屋子的時候就已經(jīng)把高跟鞋脫了,姜灼又很高,她要踮起腳尖,才能親到他的唇。
有點薄,溫溫?zé)釤岬?,有些不一樣?br/>
許寧不會接吻,胡亂親,沒有章法,有些煩躁了,有些憤怒的看著他:“咱兩到底誰伺候誰,誰是金主啊!”
姜灼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直都僵著身體,急忙抱住了她,加深這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