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書記以為兒子是一時心血來潮,沒想到他還真堅持著每個星期回來做飯,而且,偶爾還會給自己打個電話,噓寒問暖。
帶著滿腹疑問,何書記撥通了學校教導員的電話。
“老馬,我是何美松”
“何書記,你好有什么事你請?!瘪R教導員誠惶誠恐。
何書記不高興道“老馬,現(xiàn)在我是以一個學生父親的身份和你通話,你不要那么拘謹。我想問的是,建軍最近在學校怎么樣”
“他呀據各科老師反映,他有很大的轉變,現(xiàn)在每節(jié)課都堅持上,也不會無事生非,好像一下子轉性了。還是何書記您教導有方啊”馬教導員還是忍不住輕輕拍了一下馬屁。
“教導個屁,老馬我也不瞞你,這一年多,我和他不過見了兩次面。所以,我想知道他在學校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馬教導員想了想,“好像還真有這么一件事,從蓮花鄉(xiāng)來了一個許鐘,好像為一個女生,兩人有些摩擦”
“那后來呢”
“后來聽這兩個人成了朋友,現(xiàn)在在學校是形影不離”
何書記一聽,確認道“你那個學生是哪的,叫什么”
“蓮花鄉(xiāng)來的委培生,叫許鐘”馬教導員再次了一遍。
何書記微一沉吟“原來是他。”他思片刻道“老馬,你幫我約一下他,晚上我跟他吃個飯,地方就定在學校附近的楊柳岸?!?br/>
“好,好的,何書記,就他一個嗎”
“就他一個就這樣,掛了啊”
聽到電話里一陣忙音,馬教導員微微有些失望,同時,又充滿了好奇,何書記到底約見許鐘想要干嘛
他沒有多想,第一時間通知了許鐘,既然何書記要單獨約見,他自然沒有告訴何建軍。
許鐘接到通知后,微微點頭,似乎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
晚上六點。
西天邊還是一片火紅時,許鐘走近了這家稍有檔次的酒店,掛著江南水鄉(xiāng)主題餐飲的牌子,自然是附庸風雅,也為了迎合初戀少男少女的心意。
剛進大廳,手機就響了,他接通后,何書記了二樓的“楚天”包間。
上二樓,推開門,一只大手握了過來。青羊縣最高行政長官何美松何書記雙眼中滿是激動。
二人握了握手,分賓主坐定。
何書記已經上好了菜,備好了酒。
“許鐘”何美松親自為他倒了一杯洋河藍色經典,讓許鐘受寵若驚。不過何美松還是堅持拿著酒瓶。
他給自己倒了酒,然后端起來“許鐘,以你的聰明才智,應該知道我今天約你來的目的”罷,他一仰脖子喝了一杯。
許鐘當然也跟著干了,“何書記,您太客氣了我知道,你是想知道令公子為什么突然轉性了”
“正是,咱們邊吃邊?!焙蚊浪捎H自給許鐘夾了一塊鱘魚肉。
許鐘呵呵一笑“您作為一個父親,我希望我了,你不要怪我”
“怪你”何美松哈哈笑道“我怎么又會怪你,我想我們父子多少年來的心結能夠解開,也多虧了你”
“什么”這一點完全超出了許鐘的意料之外。
何美松獨自悶了一口酒,將往事娓娓道來。
許鐘多少有些震撼,原來何建軍自暴自棄是有原因的,而且對他的父親也心懷怨恨。但是遭逢大變之后,人往往會看透一下東西,領悟一些東西。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也就是這個道理。
“這么,你們父子已經和好了”許鐘問道。
“何止是和好,他現(xiàn)在還會為我做飯,而且知道關心他的老子”
“那要恭喜何書記了”許鐘端起酒笑道。
“咣當”一聲,兩杯酒再次灌了下去。這次,何美松目光灼灼地看著許鐘“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你都做了什么你又是怎么做到的”
許鐘嘆了口氣“希望你不要怪我”
“怎么”
“恕我直言,何大少已經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他還不自知,我只是略施計,讓他誤以為病入膏肓,所以”
“啊病入膏肓誤以為”何美松一雙刀眉緊緊湊在一起。
許鐘侃侃而談“所謂亂世用重典,何大少雖然生理上還沒表露出病態(tài),但心理完全是病入膏肓,不可救藥,所以我出此下策,也算是當頭棒喝”
“那么,”何美松心頭震撼無以復加,“他定是以為時日無多,所以才同我這父親修好。這個孩子的內心還是很善良的,他之所以變成今天這樣,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正如建軍所,我不是一個稱職的丈夫,更不是一個稱職的父親?!?br/>
許鐘搖搖頭“正所謂浪子回頭金不換,如今的何建軍已經變成了一個積極有為的青年,用我的話,就是永遠將今天當作最后一天來過,不留遺憾。相信,等有一天他知道自己病愈之后,更會帶著一顆感恩的心回報你,回報社會?!?br/>
“得好”何美松虎目含淚,“我雖然是建軍的父親,卻不如你了解他,他能結識你這樣的朋友是他的福氣,你就是我們家的貴人”
“何書記,您言重了”許鐘端著一杯酒請罪道“如果我做得有點過了,還請您海涵。”
何美松連連搖頭“不過不過,那子是該受點教訓許鐘,你救回了我?guī)缀醴艞壍膬鹤?,要我怎么謝你呢”
“不敢不敢”許鐘連連擺手,臉都有點紅了,“我這多少有點惡作劇,難登大雅,不可告人哪”
何美松點點頭“也罷,大恩不言謝,李文那子倒是有些識人之明,發(fā)現(xiàn)你這個人才,他算是撿到寶了”
“何書記,你太夸張了,我都不好意思了來,咱們喝酒”
這次單獨會晤一直持續(xù)到晚上十點,一老一少,兩個頗有些相見恨晚的意思。
許鐘回到宿舍,竟然發(fā)現(xiàn)除了凌世榮、牙叉蘇以外,還有兩個蘿莉。她們一個趴在凌世榮的筆記前玩著勁舞團,一個在牙叉蘇的平板電腦上看著電子書,都是不亦樂乎。
而凌世榮和牙叉蘇一臉的諂媚,完全是一副癩蛤蟆的表情。
一見許鐘回來,兩個女孩眼睛一亮,起來奔向許鐘道“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我們一直在等你”
“等我,有事嗎”許鐘心平氣和的問道。若是在沒來明達之前,這些女生投懷送抱,他也可以來者不拒,但是,自從徐嬌嬌闖進他心房之后,他真有一種“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的感覺。
雖然這些不是土雞瓦狗,但也再難撥動他的心弦。
不過,似乎那個叫姜雪晴的學妹,也還不錯。
其中一個遞過一張紙道“我們是學生會的,現(xiàn)在來邀請您加入,這有一張表,你看看,到底對哪些協(xié)會感興趣?!?br/>
“這個嗎讓我看看”
這時,凌世榮插嘴道“許鐘,剛才我問了,這兩美女是游泳協(xié)會的,所以我和牙叉蘇都決定加入游泳協(xié)會,要不你也來吧”
聽凌世榮這話時,兩個女孩顯然有一絲難以覺察的反感。
看到兩個兄弟有了著落,不管有沒有機會,至少前進了一步,他很欣慰。他舉著手中的表格“不著急嗎你們先回去,讓我考慮考慮”
“好,我們走了,許鐘再見”兩個自來熟的女孩翩若驚鴻地走了。
“呃居然連姓氏都不稱呼,咱們有那么熟嗎”許鐘一陣嘟囔,回頭一看,兩位兄弟滿眼的不舍,還有幾分失落。
許鐘哈哈一笑,道“兩位哥哥,是不是看上剛才一對蘿莉了,不要氣餒,來日方長嗎”
“許鐘”凌世榮和牙叉蘇對望了一眼,然后點點頭道“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們的老大,我們兩個就跟你混。我們有自知之明,就靠我倆這幅尊容,要想不被人嘲笑,要想泡到靚妞,只有跟著你”
許鐘道“兩位哥哥,你們太抬舉我了吧我哪有那么厲害。”
牙叉蘇一下子急了“許鐘,你是看不起我們兩個”
“沒有啊”
凌世榮雙眼一瞪“那你怎么還叫我們哥哥,你才是老大”
牙叉蘇也接口道“你再胡亂叫,我們就絕交”
“那怎么叫”
“嗯,就直呼其名吧”
許鐘大喝一聲“凌世榮、牙叉蘇何在”
“到”二人雙腳并攏,做了一個標準的敬禮姿勢。
三人爆笑一團。
終于,許鐘耐不住二人的軟磨硬泡,報了一個游泳,一個籃球。
泳姿完全是自學,當然和所謂的自由泳也不可相提并論。但是他的閉氣功夫卻是無人能及,在水下一呆就是五分鐘,這完全就是怪物。也不知道國家花樣泳的女運動員能在水底堅持幾分鐘。
泳姿雖然一般,但是身姿卻炫白的令很多女孩羨慕,不過,雖然白白嫩嫩,卻絕對不能忽視其中蘊含的力量。
這一點,很快被他的那些女粉絲在籃球場親眼證實。
雖然他之前根不知道籃球是為何物,但一旦接觸,了解了規(guī)則,因為良好的身體素質,爆發(fā)力和協(xié)調性,他很快就成了校球隊的中鋒,在球隊中的分量完全不輸于喬丹。
因為參加了這兩個協(xié)會,他在整個校園,特別是全校女生中,人氣已經漲到了空前的高度。他的光芒,已經將徐嬌嬌掩蓋下去。
另外一點,許鐘不但帶著凌世榮、牙叉蘇,還始終帶著那個縣委書記的大少,何建軍。給力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