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以后要喊老公的,又犯錯誤了不是,要接受懲罰哦!”喻冰魄親吻了一下她光潔的額角,看著身上臉色緋紅的小女人。
她依舊穿著她原來的卡通睡衣睡覺,把他給她買的一櫥柜的性感蕾絲睡衣,晾在一邊,看都不看,嘿,這個小女人,還當自己是個未長大的小孩子啊。
她都是他的妻了好不好?
“為什么不穿新睡衣?”他側(cè)身,將她擁進懷里,一邊親吻著她的臉頰一邊問道,“不喜歡嗎?要是不喜歡的話,明天我讓人重新再買!”
“不是的那些睡衣都很漂亮,就是我穿不習(xí)慣,真的,不用重新買的!“聽見男人要重新買新睡衣,桑夏立即對他說。
雖然他是有錢人,但是,還是不能lang費的,再說了,那些睡衣真的很美,只是太暴露,太性感了,她不敢穿。
“既然喜歡,就穿給我看,嗯???”喻冰魄唇瓣不停的在她的頸項間摩挲著,摩挲的桑夏一個勁的縮著脖子,又麻又癢的她的身上要起火了哎!
“明天吧,我都躺下了!”桑夏伸手阻擋著他的手不讓它胡亂動。
“也好,反正,等會兒”喻冰魄的喘息聲明顯的粗重起來,他一邊親吻著她的嬌嫩的肌膚,一邊呢喃著,“也是要脫光的,嗯?!”
“喻!”
“兩次懲罰哦!”喻冰魄不等她喊出他的名字來,便再次打斷她的話,又一次的警告她。
桑夏小臉一紅,下意識的收緊雙腿,不讓那雙惹火的大掌得逞。她的身子已經(jīng)受不了了好不好?這個男人還沒完了“喻老公!”桑夏乞憐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說完,她很慶幸自己的腦袋終于轉(zhuǎn)過彎來了,又差點喊了他名字了,要不然的話,又該給他理由懲罰她了。
“這樣才乖!”喻冰魄依舊嘴巴不停的在她身上拱來拱去的。
桑夏僵硬的小身子被他一陣撩撥,逐漸的失去抗拒的能力,她四肢無力的躺著,任他為所欲為。
這個男人十分清楚身子底下的小女人的軟肋,一絲邪魅的笑意在他眉梢眼角閃過,下一秒,喻冰魄伸手就要褪除她身上的睡衣,這件卡通睡衣,他真的好討厭的有木有?它讓他總是會有一種罪惡感,似乎他在勾引未成年少女,在犯罪,明天,他說什么都要把她所有的卡通睡衣統(tǒng)統(tǒng)扔掉,一件不留!
但是,他的耳邊卻聽見一聲接一聲的喊叫聲,這些喊叫聲是那么的刺耳,瞬間,便刺入他的心臟,使得他的心都忍不住的顫動著。
“小魄小魄???”
這些喊聲不是寧曉彤喊的是誰喊的?!
喻冰魄吃驚不小,立即抬頭,當他確定真的是她時,桑夏也已經(jīng)聽清楚了。
“老公寧曉彤?。俊碧炷?,她怎么回來這里?她不是在醫(yī)院里嗎?而且,因為今天是他們大婚的日子,為了防備有人搗鬼,門口警備森嚴,她是怎么進來的?
“不怕,你在這里別動,我出去看看!”喻冰魄輕輕拍了拍桑夏的臉頰,一邊下床穿衣,一邊往外走。
“老公???”桑夏的小身子往被子里縮了縮,說真的,他走了,她忽然有些舍不得。
“乖,沒事的,我一會兒就回來?!庇鞅锹犚娝倪@一聲嬌柔的喊聲,終究還是忍不住的又走回來,親吻了一下她的額角,安慰她。
“嗯你快點,”桑夏抿著唇瓣,看他轉(zhuǎn)身,又說,“你不要為難她她也很可憐的!”
“嗯!”喻冰魄點了點頭。
轉(zhuǎn)身就要走出去,誰知,房門卻在這時候被猛地一下打開了,桑夏和喻冰魄同時看見了披頭散發(fā)、身上還穿著醫(yī)院病服的瘋子一般的寧曉彤。
要不是早就聽見她的聲音了,桑夏真的不敢相信這就是紅遍世界的歌星,這個女人,猩紅的眸子,赤著腳,身體因為急速的奔跑而不停的抖動著搖晃著,她不停的大口喘息著,瞪視著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男人。
“小魄小魄,電視上說的那些不是真的對不對?你沒有結(jié)婚,沒有是他們故意在炒作的是不是?小魄我知道你沒有結(jié)婚,你在等我我知道你在等我”
“小魄我愛你不要離開我我不吃飯了我不讓你下樓買飯了??餓死也不吃了,小魄不要離開我求求你,不要!”
寧曉彤猛地撲到喻冰魄的懷抱里,緊緊箍住他的脖子,嘴巴里不停的呢喃著,眼淚鼻涕的弄了他滿身都是。
喻冰魄的眼里除了一絲疼惜,更多的還是厭惡和嫌棄。
“曉彤!”他使勁的掰開她死死箍住他的脖子不放的雙手,讓她看著他。
“曉彤,不要鬧了好不好?不錯,你在電視上看到的就是真的,我今天結(jié)婚了,你看清楚了”
喻冰魄伸手一指床上驚詫的合不攏嘴的桑夏,對她說道,“這就是我的妻子,也是我這輩子要生活在一起的女人,更是我愛的女人,所以,曉彤,拜托你醒一醒好不好,我們之間早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早就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我們已經(jīng)徹徹底底的分手了,拜托你不要再這樣糾纏不清了好不好,醒一醒好不好,好不好!?”
喻冰魄說道最后,他似乎忍無可忍的使勁搖晃著已經(jīng)瘦骨嶙峋的小身子,他用力的幾乎要將這具身子搖的散了架了,可還是忍不住心底的怒火,使勁的搖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