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兵天將全是一身銀白的盔甲,襯得這邊的鬼兵渀佛隱入了黑暗之中。若是打起來,天庭的兵將必定討不了好去。
閻王跟前貼身侍候的老鬼見樹生飄了過來,馬上迎了上去,附到他耳邊說:“樹生大人,這些天兵天將說是來迎接你回天庭的,這……”
樹生微微有些驚訝,問道:“迎接?”
老鬼朝身后橫著兵器的天庭隊伍看了一眼,說:“看著陣勢是來打架的,可他們口口聲聲的確說的是迎您回天庭?!?br/>
“迎我回天庭做什么,說了沒?”樹生又問。
老鬼搖了搖頭,側(cè)身把路給他讓了出來。
樹生飄過鬼兵方陣,來到雙方持著兵器相持不下之處,拱了拱手,說:“各位可是來探望閻王爺?shù)??那可真不巧,我們閻王爺才剛服了藥睡下,要不各位改天再來??br/>
對面陣中一片銀光亂閃,從里擠出個眉清目秀的小伙兒來,樹生捏了捏手指,凝了法力,說:“是你?”
“是我,是我,是我老王!”小伙兒正了正頭上顯然很不合適的鐵帽子,點頭哈腰地跟樹生打著招呼。樹生饒有興趣地看著他,說:“怎么一會兒功夫沒見,性情都變了?”
老王拍了拍衣裳,端端正正地給他作了個揖,說:“我今天是來接新郎官的。當(dāng)然不能造次了,上次的事還望您大人有大量,莫要往心里去,去了天上做了玉皇大帝的女婿,可要記得蘀老王美言幾句哪?!?br/>
樹生慢慢撤去指間地法力。摸了摸腰間放牛鞭地木柄。對老王說:“玉皇大帝地女婿?我不記得我曾去天庭提過親吧?!?br/>
老王在懷里摸了摸。掏出一卷金箔遞給樹生。說:“天家地禮儀。自然與凡間有所不同。瞧。這是玉皇大帝親自書寫地婚書。你只需要在上頭按個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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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生卻并不伸手。只朝他抬了抬下巴。那老王倒也會看人眼色。立馬動手解開金箔上地綢帶。
一片金光出現(xiàn)在樹生面前。差點閃花了他地眼。他以手遮眼。迅速在金箔上掃了一眼。抱怨道:“你們天庭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們有錢怎地。不是銀就是金。俗氣?!?br/>
老王忙抖了抖綢帶。金箔自動卷了起來。飛進(jìn)了綢帶里。
樹生低著頭看著自己白皙地手指。慢慢地說:“你怕是不知道吧。觀音說過我和霓姑娘五行不合。不能成親地。”
老王的嘴在他面前一張一合,大抵說的是,觀音說了。那天她老人家掐指算地命,錯了,你和霓姑娘,乃是天生的一對……
觀音算錯了?樹生毫不掩飾嘴角的一絲冷笑,手緩緩拂過腰間,那里的放牛鞭突突地跳動著。像是迫不及待地想沖出來。
她也算能屈能伸了,居然低下身段去跟玉帝講自己之前算錯了命,怕不只為了保住散財童子,更是為了不讓自己受到牽連吧。
“看來我還是小看了霓姑娘?!睒渖谘g不住的摩挲著,突然聽到身后一聲大吼,他回頭一看,閻王的身影赫然出現(xiàn)在陣后。
閻王爺大步流星地走到天兵陣前,一把揪住老王地領(lǐng)子,罵道:“去他的天生一對。觀音暗算本王的帳還沒跟她算呢。居然把算盤又打到我們樹生身上來了!回去告訴你們玉帝老兒,別聽觀音胡扯。小心害著了他女兒!”
老王踢踏著雙腿,把金箔勾到到了閻王面前,小心翼翼地說:“閻王,這里可有婚書為證,您看看……”
“滾!”閻王看都不看那金箔,猛地一揮袖子,金箔就碎成了粉末,鋪了一地的金光閃閃。
樹生捻起落到袖子上的一粒金粉,惋惜道:“可惜了,我家有尊佛像正好差個金身?!?br/>
閻王哈哈一笑,丟開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