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你好,初次見面,歡迎參加我們?nèi)A海市高鐵項目石料供應(yīng)項目。我是龍蝴蝶石場的虎肖震。”老頭向葉楓伸出右手,微笑著說道。
“歡迎我?你個死老頭!搞得自己就是項目部的領(lǐng)導(dǎo)一樣。我們是競爭對手好不好?”葉楓沒有領(lǐng)情,葉楓知道,站在他面前的這個老頭就是雇兇殺他的幕后兇手,誰愿意跟要殺死自己的人握手?
進入大廳之后,王小三已經(jīng)把他的雇主給出賣了。
虎肖震收回右手,依然面帶微笑,心情好像并沒有因為葉楓的無禮而受到任何影響。
虎肖震旁邊的打手們激動得蠢蠢欲動,恨不得馬上沖上前去將這個沒有禮貌不懂人情世故的家伙撕碎。歡迎你是一種寒暄好不好,你以為真的是在歡迎你嗎?你講不講體面,會不會聊天。
虎肖震是虎嘯天的秘書,虎嘯幫礦管堂堂主許俊山被葉楓殺掉之后,虎肖震暫時負責礦山的項目運轉(zhuǎn),所以虎肖震親自帶隊過來進行投標。
當葉楓排到隊伍后面的那一刻起,虎肖震就已經(jīng)知道殺手冷箭違約了,冷箭在殺手行業(yè)里面算是一個代表性的存在,無論什么時候接任務(wù)、完成任務(wù)、領(lǐng)取報酬,都是帶著面具,從來不以真面目示人,但是,在殺手行業(yè)里面,所有人都知道冷箭是一個講信用的人,也是一個能高質(zhì)量完成任務(wù)的人。
沒想到,請他除掉的葉楓竟然還好端端地站在這里跟他頂嘴,而且冷箭還恬不知恥地領(lǐng)走了酬金。這世道,還有什么人是可以信任的?肖振虎感覺有些憤世嫉俗。不過,活了這把年紀,他肖振虎早就已經(jīng)看透了世間的人情冷暖,也習慣了彼此之間的爾虞我詐,很快的,肖振虎就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了下來。
保鏢們各個磨拳擦掌,蠢蠢欲動,只要肖震虎一聲令下,他們就會立馬沖上前去,把葉楓這家伙給揍扁,順便把旁邊這個瘦猴一樣的跟班打得更加猥瑣,讓他知道站錯隊伍是一個超級大錯誤。
但是虎肖震并沒有并沒有給他們下達戰(zhàn)斗指令,虎肖震是一個經(jīng)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對于他來說,暴揍兩個不懂禮貌的家伙或者殺死兩個自己的競爭對手實在是一個非常簡單的事情。但是,現(xiàn)在自己不能這么做,這里是華海市的政務(wù)中心,如果他在這里將兩個競爭對手殺掉,那么,將會造成很大的影響,如果被媒體或者什么不不懂分寸的人拍下來發(fā)到網(wǎng)上或者什么地方上,那么也一個比較棘手的麻煩事。
既然不能將人弄死,那么暴揍一頓解解氣也是在是沒有什么必要。所以虎肖震選擇微笑面對葉楓的無禮。
虎肖震旁邊的保鏢們也只能咬著牙齒忍氣吞聲。這種感覺真的是很難受啊。就像是肚子不舒服憋著一坨屎盯著眼前的馬桶但是卻解不開褲子沒辦法釋然一樣。
“競爭對手?我們怎么可能是競爭對手呢?我認為我們應(yīng)該能成為朋友,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對手好吧。”虎肖震笑呵呵地說道,笑聲爽朗,但是卻沒有一個老頭應(yīng)該具備的慈祥。葉楓很不喜歡這樣的笑聲,特別是從一個老得即將進入棺材里面的人發(fā)出來的,聽起來總感覺是那么的刺耳。
葉楓當然聽出虎肖震的話外之音,我們不可能是競爭對手,那么他的意思就是我不配成為他的對手,或者兆龍石場不配成為他們龍虎蝶石場的競爭對手。
成為朋友,意思就是我要對你低聲下氣,說一不二,就跟其他被你擋在門外的礦山一樣。
可是這不是我葉楓的的風格。葉楓行事是有風格的。
葉楓在一群殺人般的眼神注視下將一大疊投標文件投遞到了窗口,期間還調(diào)戲了一番窗口里面的美女辦事員,在拿到美女辦事員遞給他的投標文件簽收回執(zhí)單之后,葉楓優(yōu)雅的離開窗口,吹著口哨樂悠悠地離開,臨走之前還撫摸了一把光頭的光頭。
光頭氣得腦袋直晃,恨不得馬上就沖上去把這個不懂事的小家伙給一頭撞扁,老子的光頭是可以讓人隨便撫摸的嗎?老子的光頭是武器,我操!
離開政務(wù)大廳的時候,葉楓長了經(jīng)驗教訓(xùn),沒有跟王小三走在一起,果然,王小三走出門口的時候又使勁地跟旁邊的女人招手示意,女人們嚇得趕緊離王小三遠遠的,這個家伙真是一個不要臉的流氓。
王小三本來燦爛微笑的臉蛋瞬間凝固,為什么我這么有禮貌的跟美女打招呼他們卻對我如此防備?葉楓那家伙板著個臉啥話都不說美女們卻跟犯了花癡似的指指點點。
走出大門,離開了美女們的視線之后,葉楓才讓王小三上了自己的摩托車。
長相猥瑣,是王小三的硬傷。
“主席,葉楓沒有死。”虎肖震坐在一輛奔馳商務(wù)車上,掏出自己的老式電話給虎嘯天打了個電話。
“什么意思?說清楚點?!被[天以為自己聽錯了,又謹慎地問了一遍。
“殺手冷箭違約,沒有殺掉葉楓。”虎肖震放慢語氣又從新表達了一遍。
“回來吧?!被[天平靜了說了一句,然后掛掉電話。
“王叔,您好,我是葉楓?!比~楓撥通一個電話號碼,禮貌地說道。
“葉楓,你回來了?你小子這么多年跑哪里去了?把你父親都給愁死了,回來就好?!彪娫捓锩嫱跏逭f道。
“謝謝王叔,王叔,最近我們兆龍石場要從新開業(yè)投產(chǎn),想請您回來上班?!比~楓問道。
“什么?”對方好像聽的不是很清楚。
“我說,王叔,兆龍石場要從新投產(chǎn)開業(yè),想請您回來當場長?!比~楓大聲說道。
“這樣啊,葉楓,真的不好意思,石場的活我是不能干了,我兒子的人生安全我得保證啊。真是對不起。”
“張叔,我是葉楓,對,我回來了,兆龍石場要從新開業(yè)投產(chǎn),想請您回來上班?!?br/>
“別開玩笑了,我老婆孩子的生命比什么都重要,你自己想辦法吧?!?br/>
“劉叔,我是葉楓,對,葉蕭云的兒子,是的,我回來了,您要回兆龍石場上班嗎?”
“回來就好,我已經(jīng)找到工作了,這邊待遇還挺好的,我就不回去了?!?br/>
“小王,我是兆龍石場的葉楓,兆龍石場要從新開業(yè),你要不要回來上班呀?給你加工資?!?br/>
對方直接掛掉電話。
葉楓跟父親葉蕭云拿來兆龍石場原來員工的電話號碼逐個地打過去,告訴他們兆龍石場要從新開業(yè)投產(chǎn),但是,除了關(guān)心葉楓回來的消息之外,葉楓沒有什么收獲。
虎嘯幫,你到底對我兆龍石場干了什么?
葉楓氣的心里發(fā)癢,手心也發(fā)癢,握著兆龍石場員工聯(lián)系單來回踱步。
“葉楓,他們是不可能回來的。我們也沒有任何理由怪他們,他們都是我們兆龍石場的好員工,可是,他們也需要一個穩(wěn)定安全的生活環(huán)境和工作環(huán)境?!比~蕭云站在旁邊說道。
“當年我也曾試圖挽留他們,其中也有部分人以為我的挽留而留下來繼續(xù)生產(chǎn),可是,這些人最后都被人打了,要么就是家里的其他人被打了,迫于無奈,他們只能離開。”葉蕭云說道。
“葉楓,你確定你現(xiàn)在就要從新投產(chǎn)嗎?”葉蕭云盯著葉楓問道。
“是的,爸,華海市高鐵項目馬上進入鋪軌階段,需要不少質(zhì)量優(yōu)良的碎石。這是一個機會,我們要爭取拿下這個項目的石料供應(yīng)。”葉楓說道。
葉蕭云也了解華海市的高鐵項目,畢竟干著一行,也一直關(guān)注市場的需求,況且華海市高鐵項目是華海市的重點工程,他自然是對項目的流程及進度很清楚。
可是葉蕭云也知道,現(xiàn)在的龍湖蝶石場跟前幾年相比更是不可同日而語,幾年前虎嘯幫都能靠暴力手段搶占市場,爭奪礦山,現(xiàn)在的虎嘯幫勢力更大更強,整個華海市根本就沒有任何人可以跟他們搶奪高鐵石料供應(yīng)這一塊蛋糕。
現(xiàn)在的兆龍石場,雖然是保住了礦權(quán)沒有被奪取,但是,可以說是岌岌可危,更不可能有能力去跟虎嘯幫爭奪。
“從新投產(chǎn),需要不少啟動資金?!比~蕭云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跟葉楓說啟動項目需要不少錢。
雖然葉蕭云現(xiàn)在手上沒錢,但是如果真的要啟動礦山投產(chǎn),憑著葉蕭云在商場打拼這么多年,幾百萬的啟動資金還是很容易籌備到的。所以,沒錢啟動并不是葉蕭云真正擔心的問題。
很多問題葉蕭云無法跟葉楓說的太明白,畢竟,有時候他自己都搞得不是很明白,虎嘯幫的手段實在是詭異多端,也陰狠毒辣。
葉蕭云一方面希望兆龍石場能夠重新開業(yè),不能讓自己父親一手打下來的江山就此葬送在自己的手中。另一方面,如果要將兆龍石場從新投產(chǎn),那就意味著要和虎嘯幫硬對硬碰撞,兒子葉楓自然就會面臨很多無法預(yù)料到的危險。
“啟動資金不是問題,關(guān)鍵是人員?!比~楓說道。他的競爭對手虎嘯幫已經(jīng)幫他把啟動基金問題的事情給處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