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真話音剛落,在何無悔驚駭的目光之中,宋仵體內的七星決暗自運轉起來,一道肉眼無法看見的真元力凝聚與右手兩指之間。
就見宋仵引導著真元,用力在方塊6紙牌的數字上劃過,真元攢動之下,空氣都發(fā)生了些微的扭曲,看上去就想模糊白芒的一片。
隨著宋仵兩根手指緩緩劃過,紙牌上的數字6盡然是變成了9,活生生的方塊6被變成了方塊9。
“……”看到這樣一幕何無悔瓊玉般的雙眼,瞪得比兵乓球還大。
這……實在太過難以置信了,只能在電影屏幕上看到的特效鏡頭,竟然就這樣活生生地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這是魔術?她心中有一萬個不解。
從何無悔驚駭如同見了神一樣的表情里,秦真也察覺到了一絲的不對勁,可他實在是想不出哪里出了差子,再次眼神向美女荷官確認了一下。
美女荷官點了點頭,這樣他才安心了下來。
“呵呵,宋仵兄弟,再磨蹭也是沒意義的,你還是乖乖的認命吧。”秦真再道。
而就在做完變牌這件事之后,宋仵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般,額頭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就像是消耗過度了一般。
雖然這一招看起來很神奇,可是遠比宋仵想象中難得多。
紙牌上的數字6,實質上來講依舊是被印刷上去的染料,而宋仵需要做的就是,利用自己獨特神奇的真元,將早就已經完全固形的染料,重新排列組合成為新的數字。
從宋仵額頭上的細汗就可以看出,要完成這樣精確細致的工作,不是那么容易的,以致于他現在根本沒法再次施展。
也就是說,他原本的那張方塊6的紙牌,只有左上角被改成了數字9,看起來天衣無縫,可是右下角的數字卻沒有改變,這是他這一招的最大破綻。
“呵呵,秦真少爺既然這樣有自信,那我們就開牌吧?!彼呜跞魺o其事地伸手擦了下額頭上的汗水,淡笑著說道。
“……”
這樣一來反而讓秦真有些不知所措起來了。
虛張聲勢?還是掩耳盜鈴?這個宋仵到底是哪里來的自信?
他仔仔細細將所有的關節(jié)都梳理了一遍,卻實在想不出哪里會出紕漏。
哼!裝腔作勢的家伙,我的20點怎么可能比你的18點小,我倒要看看你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么藥。
“開牌,”秦真猛地一翻牌,重重拍在桌子上,“一對10,正20點,要是你的比我的20點還大,我立馬認輸,不過那顯然是不可能的事,哈哈?!币贿呎f著一邊發(fā)出囂張的大笑。
“那可未必?!?br/>
“哼,要想比我20點還大,那就只有21點,你的牌又怎么可能是21點。”秦真話中意有所指。
“不可能?那我就拿給你看。”
為了防止下面沒有改變的數字被識破,宋仵特意將9的牌面用q的牌擋住,緩緩地攤開來,映入眾人眼簾的正是21點。
“這……”秦真臉上的笑意猛地一僵,臉色難看如同吃了一口臭蟲在嘴里,怎么吐都吐不干凈,神奇錯愕無比,“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明明就是18點的,不,這絕對不可能……”
秦真表情有些失控,神色也變得歇斯底里起來。
“什么18點?”宋仵反問道。
在他心中卻是道,果然其中有著一些貓膩。
“不可能,你的牌面絕對不可能是21點,你作弊?!鼻卣婺樕详幊恋搅藰O點,憤恨地說道。
“作弊?你看到我作弊了嗎?這里可是你秦真的主場,還是說莫非你想要賴賬不成?”宋仵有恃無恐地說道,在他心中最壞的打算,大不了打出去就是了。
碰!秦真雙拳狠狠砸在了賭桌上,桌子猛地一晃,嚇得發(fā)牌的美女荷官身軀害怕地一抖,胸前的鼓起也跟著跳動了起來,頗有些水浪如峰疊的感覺。
“好小子,竟敢在這個地方來撒野,作弊,哼,這里可不是你這種人能夠普通人能夠隨意放肆的?!鼻卣媲橹粚牛纱嘁徊蛔龆恍?,陰沉著聲音道,已經是打算用強了。
“上,將這個小子給我抓起來,注意別傷了他旁邊的美女。”秦真對著一眾保鏢吩咐道。
“是,秦真少爺?!?br/>
“是,秦真少爺?!?br/>
一眾保鏢轟然應諾,而這時剛才一直站在旁邊的秦力,已經不知什么時候悄然離開了。
“秦真,你這個不講信用的卑鄙無恥之徒。”宋仵見情形不妙,怒聲道。
“哼!”秦真回以一聲冷笑,“上。”
聽了秦真的命令,這些保鏢又兼打手的家伙,這才一窩蜂地將宋仵和何無悔圍在了中間。
“呀?!焙螣o悔不知哪里來的勇氣,發(fā)出一聲嬌喝,將面前堆著的籌碼和紙牌一起狠狠推了出去,頓時糊了秦真一臉,還真有些把人鎮(zhèn)住的感覺。
而被宋仵變過的那張紙牌也一并甩飛了出去,恰巧落到了蘇小妹的身前。
看到有些奇怪的這張方塊9的紙牌,在經過了瞬間的驚詫之后,她立馬反應了過來,將紙牌一把抓到了手中,然后偷偷藏進了自己胸口衣領里面。
她這一系列的動作,在混亂的包廂之中卻是沒有另外的人注意到。
保鏢打手們來勢洶洶,宋仵見勢不妙,一把拉住何無悔,轉身就往門邊跑去。
“給我攔住他,生死不論,給我朝死里面招呼?!鼻卣姹砬閻憾镜睾暗?。
頓時保鏢打手們臉上帶著濃濃的猙獰之色,猛地向宋仵抓了過去。
“找死!”宋仵一聲低喝。
抬手對著面前兩人的胸膛擊去,速度之快兩人根本來不及反應,砰砰兩聲,宋仵重重點在了兩人的定身穴上,頓時兩人如同雕塑一樣變得一動不動起來。
宋仵沒有停留,其他的保鏢也正在飛速圍攏過來,左手拉著何無悔,一手打開被定住的兩人,宋仵三兩步就躥到了包廂門邊。
“哼,小子,門已經被我鎖死了,沒有鑰匙和我的命令,你是無論如何也打不開的,今天你就是插翅也難逃,在你進入這間房的時候,你的下場就已經注定了?!鼻卣嬗行┑靡獾氐馈?br/>
砰砰!后面的保鏢將被宋仵定身的兩人推開到一邊,瘋狂地沖了過來。
“宋仵,現在怎么辦?”何無悔眼中閃著害怕,但她并沒有放棄。
此時后面追來的保鏢,最近的距離她們兩也不足5米了,情形迫在眉睫。
“啊?。 彼呜醣砬樽兊贸聊?,發(fā)出如野獸般的歷吼,體內七星決運轉起來,真元被催動到了極致,凝聚于右腿之上,然后就見他絲毫不拖泥帶水地一腳狠狠踢在了包廂的門上。
嘭!頓時腳踢打在門上,發(fā)出如同爆炸一般的巨響,頓時整個會場都好似震動了一下。
“怎么回事?剛才好像什么爆炸了?”
“難道是地震了?”
“啊啊?。。?!”
伴隨著這聲無比的巨響,一層酒會上的人有些慌亂了起來,不少人覺得不對勁開始退場了。
“啊啊……”一眾保鏢們發(fā)出陣陣驚叫,被震搖地狠狠摔在了地上,一時間有些爬不起來。
“……你”秦真手扶在桌子上,這樣人才沒有被震得摔倒在地,看向宋仵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怪物一樣,有些難以置信的驚懼與深深的駭然。
面前煙塵散開,原本完好的門已經被宋仵一腳踢成了兩半,墻上也不斷往下掉著沙石的碎塊。
“還愣著干什么?我們快走?!币姾螣o悔整個人都傻了一樣,宋仵一把拉著她就往外跑。
“怎么回事?”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此時在二層的賭場外,突然發(fā)出這樣的巨響,一眾人全都聚在了包廂的外面,一臉驚奇地望著里面,然后就見到宋仵拉著何無悔飛也似的跑了出來。
“讓開,快讓開?!彼呜鯇χ媲皣〉娜巳汉鸬?。
不明真相的人群在聽了這話之后,幾乎是下意識地往兩邊讓了開去。
等到宋仵和何無悔二人跑出了很遠之后,這時秦真才又反應了過來,臉色一陣青一陣zǐ又轉而變白,總之很是難看。
這已經不是之前的游戲了,已經涉及到了他秦真的顏面,秦家的顏面。
如他這等大家族的公子哥,一旦在家族里面失勢,那下場很可能比普通人還要慘,而在外面,最重要的則是家族的利益和顏面。
如今宋仵將包廂的門一腳踢爛,雖然不知道這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這是在這么多人的眼皮底下,發(fā)生了這樣的事,他秦真如果沒有一個好的處理的話,只怕后果不會好吃。
“給我抓住那兩個一男一女的,不要讓他們跑了。”秦真面色徹底變了,瘋狂歇斯底里地吼道。
“是?!币槐姳gS連忙爬了起來,向逃跑的宋仵追了過去。
嘩!頓時人群就沸騰了起來,在賭場里面的這些人,雖不說全都是大富大貴之人,但在整個漢城也算是有頭有臉,在各個行業(yè)都說得起話的。
一時間各種猜測瞬間流傳開來。
“剛才跑掉的一男一女是什么來歷???”
“不知道,不過好像把秦真少爺氣得不清,只怕是秦真少爺沒有討到便宜?!?br/>
“呵呵,秦家的少爺在自家的地盤被人把門都給拆了,這怎么看都是赤條條的打臉啊,而且似乎還是因為一個女人的緣故,這下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