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陽城城主府,一間密室中,數(shù)人圍坐,中間端坐一人正是整個懸陽河谷的主人,城主府的城主項景天。
“各位應(yīng)該已經(jīng)聽說了吧?熊焱輝帶兵攻打楚家堡全軍覆沒了?!表椌疤炜戳丝丛谧谋娙苏f道。
項景宇看了一下眾人,率先說道:“大哥!我們已經(jīng)知道了。“
“哦?。吭趺纯??”項景天看到只有二弟項景宇一個人說話,隨即問道。
項景宇想了一下說道:“楚家這次要動真格的了,恐怕他楚家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項景松看到二哥話只說了一半連忙說道:“哎呀!二哥你就不要賣關(guān)子了,楚家此次這么做確實超出了常理,也展現(xiàn)出來了暗中隱藏的秘密,但是那又怎么樣?他們要翻了天不成?!”
項景天知道自己三弟的性格,所以聽其說完并沒有說話而是又看向方平和錢大同,然后說道:“你們有什么看法?”
方平看到城主面向自己,也是思考片刻說道:“城主,此次楚家暴露出來的力量叫做‘流云衛(wèi)’,多是近千年以來楚家收留的流民之后,平日里任誰看都只是楚家堡的屬民,并沒有特別,應(yīng)召后才會組成‘流云衛(wèi)’戰(zhàn)斗力不弱,而且世代念及楚家的恩情,所以這支部隊非常的忠誠?!?br/>
方平看到項景天臉色并沒有一絲的變化,知道自己的這個情報份量并不重,所以也不再多說。
“城主!我暗中調(diào)查了楚家的生意,并沒有查處什么,目前楚家的所有的生意都是由楚月掌管,此女雖年輕,但是打理生意的手段很強,而且聽說最近楚家堡招攬一個走腳商人叫做公孫丞,此人也是實力超群,自從加入楚家以來,連連出手,其他勢力的生意被搶走不少?!卞X大同看到方平已經(jīng)說話,也是緊接著說道。
項景天聽到這,臉色微微動了下,說道:“好!大家近期密切關(guān)注楚家的動態(tài),務(wù)必查處楚家維持這么龐大軍隊的資金來源。”
“都退下吧!景宇留一下?!表椌八捎掷^續(xù)說道,臉上沒有一絲的波動。
“是!”眾人聽罷皆是起身應(yīng)是,然后都是離去,只留下了項景宇一人。
項景天看到眾人皆是退去,就低聲跟項景宇說道:“二弟!此事鬧到這個地步,楚家的目再明確不過了,就是針對我們,至于為什么是現(xiàn)在,還需要你去查一下,同時增派人手四處打探‘朝天令’的下落,應(yīng)該不止一塊,也許一切的真相就在這小小的令牌當(dāng)中?!?br/>
項景宇聽到大哥此次說話語氣異常的重,也是非常的謹(jǐn)慎,一動不動地注視著項景天,恐怕漏掉一個字。
“大哥!楚家的楚陽值得關(guān)注,聽說這次,是楚陽打敗了服了仙丹的熊焱輝,此子不簡單啊!要不要現(xiàn)在將其除去?”項景宇看到大哥不說話,自己連忙說道。
“知道了!此子必須除去,不管是不是因為他,這次熊元堡的兩個蠢貨都動用了那力量,楚家一定會更加謹(jǐn)慎的對付我們,從今天開始,全力打壓楚家,將熊元堡的地盤統(tǒng)統(tǒng)交給彭、成兩家?!表椌疤炻牭疥P(guān)于楚陽的情報,立即非常的重視。
“是!”項景宇連忙應(yīng)是。
“二弟,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做?!彪S后項景天在項景宇耳邊低語了幾句。
項景宇聽后,也是連連點頭,“我也是早有覺察,我這就去辦。”
項景宇隨后走出了房間,項景天并沒有動,只是看著外面的天空,有一股不祥的預(yù)感升上心頭,他隱隱地感覺到,楚家此次發(fā)難應(yīng)該是為了一個驚天的秘密,這個秘密大到足以改天換地。
梭云峰,一簡陋的房間內(nèi),擺設(shè)非常的簡單,一張方桌還有四把木椅,桌上點著油燈,還放著一個醫(yī)藥箱;在墻角的床上一個身體略顯消瘦的少年靜靜地躺在床上,一連幾日都是一動不動。
突然一聲推門聲打破寧靜,一名身穿青衣長裙的少女走了進來手里端著一碗湯藥,隨后她拿出了一個貌似用了很多次的棉布,開始沾著湯藥在掀開被子的少年身上進行擦拭,擦過的皮膚立即絲絲作響,并且有水泡泛起。
一連幾日,均是如此。
這一日,同樣的房間,少女依舊為少年擦拭著皮膚,突然當(dāng)藥汁擦在少年皮膚上的時候,少年好像感覺到了疼痛,皺了一下眉。
少女并沒有覺察,依舊仔細(xì)的在少年的身上擦拭著,腳、腿、肚子、胸膛……
當(dāng)少女為少年擦到脖頸的時候,少年睜開了眼睛。
“啊!當(dāng)啷!”少女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跳,藥碗直接被摔到了地上,連忙退后了幾步。
這少年正是已經(jīng)昏睡了數(shù)天的楚陽,他只感覺到在睡夢中好像有人在用針扎自己,身體的每一寸皮膚都是無比的疼痛,讓他痛不欲生。
楚陽醒了,感覺著現(xiàn)實中皮膚的疼痛,他強忍著扭了一下頭,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扭頭的一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陸靈兒!
楚陽連忙支撐著雙手坐了起來,隨后突然感覺不對勁,就看到了自己**的身體,瞬間一團烈火燒遍了全身,臉都是變得通紅。
陸靈兒看著楚陽一連串的動作,慢慢在剛才的驚嚇中脫離了出來,然后“噗呲!”捂嘴笑出聲來。
“嘿嘿!”楚陽看到陸靈兒的表情,趕緊拉起被子為自己蓋上,然后尷尬地?fù)狭藫项^。
“靈兒!怎么是你?我,我,我昏迷了多久了?”楚陽主動打破了尷尬的氣氛,率先問道。
“七天了!”陸靈兒微笑著說道,隨后慢步走上前。
楚陽看到陸靈兒上前,又不禁用力拉了拉被子,身體向墻上又靠了一下。
陸靈兒看到楚陽的動作不禁微微一笑,然后說道:“這是爺爺為你配的藥,現(xiàn)在都撒了,我去再給你取一碗?!闭f完就是離開了。
楚陽看著陸靈兒離去,不知道為何內(nèi)心中突然覺得有點小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