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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淳不是這個意思,可是被她解讀成這樣,只能無奈,心里也有點小受傷,可是她現(xiàn)在情緒不好,蘇淳只能選擇繼續(xù)緩和跟她說。

    “我不是這個意思,從一開始我就已經跟你說過了,我是擔心你,畢竟尤科是個男人,脾氣不怎么好的一個人,我是害怕他會傷到你?!?br/>
    林菀白笑了笑,說:“傷到我?可是我怎么覺得你像是在怪我呢?”蘇淳皺眉,嘴唇抿成一條直線,今晚她很不講道理。

    “講點道理好不好……”蘇淳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中以一種低空飛行的話里傳進她耳中,聲音煞是好聽,可是聽進林菀白耳中卻帶著少許的苛責。

    “我也很想跟你講道理,我知道今晚,我做的很不好,如果被記者拍下來了,又是很麻煩的一件事情……可是尤科逼我告訴他冷玉在哪里,我不想告訴他,他又一直逼著我,我急了,我真的急了……”林菀白捂著自己半張臉,樣子焦急中又帶著哀愁,“我很怕自己會告訴尤科,冷玉在哪里,如果告訴了他,我就成為了那個出賣朋友的人……我知道自己很幼稚,可是我不想冷玉跟尤科在一起!”

    “能告訴我,你為什么不想他們在一起嗎?”蘇淳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的問她,心里卻已經為她的行為擔心起來。

    林菀白現(xiàn)在腦子有點亂,蘇淳又這么問了,所以說出來的話也就不是那么忠于自己的心里的話了。

    “你覺得尤科對冷玉是人真的嗎?”看見蘇淳略微的點頭,林菀白很快的打斷他,“我不覺得尤科會對冷玉認真的,還有我現(xiàn)在的生活,我不覺得也適合冷玉,冷玉一直都是一個讓我很羨慕的存在,她很自由,隨性,喜歡的就要,不喜歡的就扔掉,我一直做不到她這么灑脫……”

    林菀白頓了頓,眼神都不敢落在蘇淳的那個方向,“我不想看見冷玉受傷害,也不想要這個讓我羨慕的人陷入到泥潭中……”

    “我給你的生活,對你而言是泥潭?”蘇淳的聲音幽幽的傳來,林菀白抬眸,咬著唇不說話。

    蘇淳的眼神有點陰柔,接著不緊不慢的開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你說這番話的另外一個原因是不想自己的朋友活得跟你一樣,沒有自由,不開心……或者你覺得跟我的婚姻已經產生了厭倦?!?br/>
    林菀白急忙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覺得句尤科不適合冷玉,冷玉也說她不是因為喜歡尤科,才會跟他在一起的,你不要誤會……”

    蘇淳反倒是陰陰柔柔的‘好心’安慰她,可是笑容已經漸漸地凝聚成了一道無法逾越的冰峰,“不要緊張?!彼菩Ψ切?,“我蘇淳沒有賤到需要女人施舍來繼續(xù)人生的地步,如果你感覺到厭倦了,我可以放手……”

    林菀白被這話激得一下子站起來,“蘇淳,你不要欺人太甚!”

    蘇淳勾起唇,意味深長的語氣開口:“只要做了我的女人,我從來不會欺負她,可是如果真把我當成傻瓜,玩吃了吐這招,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林菀白蹙眉,心里已經生出一絲的懼怕來,蘇淳卻笑容意思不見,手插在褲兜中,不緊不慢的開口,“是的,我今晚有點生氣,尤科是我朋友,是我兄弟……里面的賓客有一半是蘇家的世交,我擔心你,也擔心別人看見了會怎么想我蘇家的家教!你明白了嗎?我是一個男人,也是蘇家的繼承人,我要考慮到的事情,比你多很多,你也許心里只擔心你朋友,可以的,我能理解……我也不是說要你為我考慮周到,但至少應該給我留點面子!”

    蘇淳很少認真,至少這是林菀白第一次見他這么認真的對自己說這么打一段話,林菀白呆住了,完全來不及有任何的反應。

    林菀白對這個安仁恩缺乏最起碼的了解,其實有時候她并不知道蘇淳溫和跟你說話時,其實并不是真的溫和。

    林菀白還是單純的認為他只是有點生氣,“如果是你覺得我丟你的臉了,可以取消婚禮,不用顧慮我,我會聽你的?!?br/>
    蘇淳忽然笑了,伸手擦去她嘴角沾上的奶油,沒有說話,指尖流連在她唇角,緩緩的游移在她唇邊,摩挲,停留……

    蘇淳看著她,表情異常的柔和,眼底卻是冰涼一片,“剛才那番話,最好不要再讓我聽到第二遍,我雖然不是變態(tài)到喜歡折掉女人的翅膀囚禁在身邊,但是惹急了,我還是能做點什么出來的。”

    林菀白被嚇到了,就在失神的瞬間,嘴角一疼,齒就被撬開了,蘇淳的手指伸了進去,深深淺淺的交替進出的動作,帶著很明顯的X、愛暗示。

    蘇淳再次開口時,聲音已經被溫柔取代,微笑也是全世界最具魅惑力的弧度,“如果讓我在聽到這番話,別怪我做點什么出來……婚內強、暴這種事,我還是做得出來的?!?br/>
    配合著手上的動作,蘇淳的那番話,令林菀白整個人都傻了,像是蘇淳這樣的人,嘴上說著那么不堪,充滿暴力的事情,可是臉上卻有著最讓人著迷的微笑,甚至是在結束時,還不忘溫柔的親吻了她的掌心,如果是換成其他女人,說不定一句‘你好壞’的撒嬌話,就能消了此刻的兩人之間的劍拔弩張,可是林菀白一直都是一個不走尋常路的人。

    就像是玩游戲有兩種女生,一種是會撒嬌的那種,男人在前面沖鋒陷陣,她在后面跟著一路高歌猛進,成為撿漏王,一種是那種自己有本事上陣殺敵,將男人都睥睨在腳下,而林菀白屬于卡在中間,嘴巴厲害,不然也不會每次惹急了,就會不顧后果的捅蘇淳的肺管子上去。

    蘇淳陰柔的聲音再次傳來,“記住了,以后不要挑戰(zhàn)我的底線,不然我整死你!”

    林菀白這下是被真的惹毛了,瞪圓了眼睛,拉住他的衣領,將他拉低,“整死不如做、死!”

    她朝他抬了抬下巴,有股傲氣在眼中,蘇淳也不客氣了,什么憐香惜玉也不存在了,單手扣住她的雙手,同時以雙腿的力量控制住她,不輕不重的往上DING。

    林菀白倒吸一口氣,蘇淳笑道:“今晚是你先挑事的,那就別怪我了。”

    “不要臉……”

    話剛說出開,就被蘇淳封住了,已經不是情人之間的淺嘗輒止了,而是帶著侵略性的占有。

    接著便是一聲巨大的踢門聲,她被蘇淳抱進了臥室,這一夜,狂風驟雨的懲罰到了清晨才漸漸散去……

    -

    周末,蘇淳去了香港看外公,林菀白趁有機會回了一趟林家看望父母。

    母親從廚房走出來,沒看見蘇淳有些失望,“女婿沒來啊?”林菀白搖頭,走過去,與林母一起進了廚房,“他這個周末有事,就沒有過來?!?br/>
    接過林母手上的鏟子,“媽,我?guī)湍??!?br/>
    林母放手,她要做就讓她做,自己則是走到一旁又開始洗菜,這個時候也是她們兩母女難得單獨在一起的時候,“菀白啊,婚禮的事情怎么樣了?”

    林菀白將菜盛出來,說:“準備得差不多了,只不過到時候還要在香港舉行一場婚宴,到時候真是要辛苦你和爸爸了?!?br/>
    “菀白啊,我跟你爸沒什么,就是到時候吧,還是讓林果給你做伴郎,你看可以嗎?”

    林母說的話好像有點為難,林菀白哪里能聽出來她的意思,“是爸讓你來說的吧?!?br/>
    林母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林菀白不用猜也知道是林父為了林果讓媽媽來求自己的,林果一見到晚無所事事,每每就在外面說自己姐夫是蘇淳,認識的人倒是給幾分薄面,不認識的還不是將他當成一個傻子。

    她本就不喜歡林果,林果當初來到這個家里,就是為了給林父百年之后執(zhí)幡引路,所以爸媽對他真是像是供著一個小祖宗一樣,可是在看看奶奶去世的時候,林果又在哪里呢。

    “林果是你們要帶回家的,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我真的不能把他當成是自己的親弟弟一樣看待?!?br/>
    林菀白心里一直沒有釋懷父母重男輕女,在家里一貧如洗的時候,沒想著怎么讓家里的情況好起來,反而先想著抱養(yǎng)一個男孩回家,百年之后有人為他們披麻戴孝。

    林菀白到現(xiàn)在都還記得,那時她已經六七歲了,懂事了,當知道父母要抱養(yǎng)林果回家,出于不愿意,還有內心的害怕,她小小年紀就跟林父吵了起來。

    林父理直氣壯地對著她這個親生女兒說養(yǎng)兒防老,林菀白從小口才就好,帶著稚嫩的聲音反問林父,“難道兒子就是你老了之后的藥引子嗎?”

    “菀白……菀白。”林母的聲音將她從回憶中拉回來,“我知道你一直對我跟你爸收養(yǎng)林果的事情耿耿于懷……可是你爸除了這件事情,真的沒有做其他的壞事,他的那些朋友,老同事,都有兒子,就他沒有,他這輩子從來都沒有跟別人攀比什么,唯有沒有兒子這件事情是他的遺憾……”

    “媽,我真的無法接受林果,如果能接受他,我也不會從小學開始就去住校了?!绷州野仔睦镉袣?,那股氣根本無法與人言說,林果從來到這個家里就跟她作對,欺負她,從小她只要有一件心儀的玩具,林果就會想方設法的奪過來,就算是得不到也會毀掉它,讓她傷心。

    “菀白,這件事情就當做是我跟你爸對不起你吧,可是林果已經這么大了,眼看著就要娶老婆了,可還是一事無成的,每份工作都做個幾個月就不做了……我看你是不是跟女婿說說,女婿家不是有那么大一間公司,要不把林果安排進去……”林母小心的說著,卻被想直接被林菀白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