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根本就沒你想象的那么過分。”不知何時,季梵羽出現(xiàn)在玄關(guān),聲音也正是從那里飄過來。
糖璃看過去的時候,他正把脫下來的衣服往衣架上掛。
“你是沒過分,你看糖璃,她都沒精神了?!苯勒渥砸詾槭堑奶嫣橇窝?br/>
靳美珍剛好阻擋了季梵羽看糖璃的視線,他只好歪歪腦袋:“是嗎?”
一度非常平凡的兩個字,在如此尷尬的情境下,更是讓這種羞恥的氣氛更上一層樓。
糖璃看看靳美珍,再看看季梵羽,本就已經(jīng)亂成一鍋粥的腦袋直接就停止運轉(zhuǎn),更別說回答季梵羽的問題。
既然答不上來,糖璃最后只剩一條路,那就是逃為上策。
丟下一句“阿姨,你們聊,我先去休息一下”后,就直接離開客廳,往二樓走去。
靳美珍眼瞅著糖璃離開,這才跑到季梵羽身邊坐下,拍拍他的腿:“哎,孩子,我問你,你是不是一直在用那個?。俊?br/>
看著季梵羽不知是狐疑還是郁悶的表情,靳美珍又用手比劃起來碧云濤的動作:“就是那個,你跟她用了沒?”
“這是個人隱私,無可奉告?!?br/>
不提還好,一提這個,季梵羽就來氣。
在季梵羽房間的抽屜里,不管哪個,都放了幾個碧云濤,就是怕他嘴上逞能不近女色,半地里隨意領(lǐng)個女的就亂搞。
雖說自己的兒子自己了解,但是也保不齊在浴火面前,男人那控制不住的沖動不是?
“你說你臭小子,你媽我這是跟你講大道理,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告訴你哈,以后這所宅里不許再出現(xiàn)那種東西了,知道嗎?”
送來的是她,說不要的也是她,這個媽真的是太讓人頭疼了。
季梵羽看她一眼:“說完了?”
“啊。”
“那就請回吧!”
靳美珍想想也是,人家小兩口在家里處二人世界,自己在這里算什么。
走到玄關(guān),突然想起什么,靳美珍朝季梵羽指指點點之后,上樓去了季梵羽的臥室。
翻箱倒柜一番,把找到的碧云濤統(tǒng)統(tǒng)扔到床上,覺得找的差不多了,又拿來塑料袋準備裝起來帶出去。
裝著裝著,靳美珍又猶豫了,想了一會兒,匆匆出門去了隔壁房間,然后又急匆匆的返回到季梵羽的臥室。
走到房門時,她還特意朝糖璃的房間和樓道口看一眼,發(fā)現(xiàn)沒人,才放心的把門掩上。
坐在床上,靳美珍看著手里锃亮細小的針,臉上露出邪惡的微笑,刷刷刷……一陣亂扎之后,她又把這些東西給原原本本的放回了遠處。
“我要是拿走,你自己再買,我也沒轍?!睔w置好,看著自己的杰作,靳美珍簡直就是餓狼得道:“看是你心眼多,還是你媽心眼多。”
出門經(jīng)過客廳時,靳美珍特意朝客廳看一眼,見季梵羽還在,她說道:“糖璃已經(jīng)睡下了,別再欺負人家了哈,讓她好好休息一下,再種地也不遲?!?br/>
見過管天管地管拉屎窩尿的媽,這種還管兒子單槍直入的媽還真是天下只此一枚。
季梵羽似乎要說什么,但是靳美珍沒給他機會,已經(jīng)奪門而去。
季梵羽看看門口,又望一眼樓上,起身也往樓梯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