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城想笑得不行,喜歡跟她這樣玩。
這樣‘折磨’她到晚上十點,差不多了,男人側(cè)過修長的身軀,拿起沙發(fā)邊的座機,對那頭說了句什么。
不一會兒,顧爽爽驚喜看到,周嬸從門口進來了。
她小心翼翼看了眼沙發(fā)上長腿交疊的男人,見他盯著電視,她慢慢起身,直到離開他的視線,立刻沖周嬸跑過去。
“阿姨你不走了吧!”
周嬸任由她抱得緊緊的,笑著摸她軟軟的頭發(fā),“先生說扣我半個月工資?!?br/>
顧爽爽嘟著嘴扭頭去看那男人的烏黑的后腦勺。
“那阿姨你剛才哪兒了?”
“先生讓我去叫顧醫(yī)生。”
顧爽爽順著周嬸指的方向看,才發(fā)現(xiàn)門口還有個三十來歲的女人,提著藥箱。
沈墨城關(guān)掉電視,雙手插著褲袋走過來,看了一眼顧爽爽,“跟醫(yī)生上樓,她給你檢查身體?!?br/>
周嬸留下來了,顧爽爽哪還敢說什么,很乖地就上樓了。
女醫(yī)生給她量體溫,看了看她的瞳孔,又用聽診器聽了聽她的心率,量血壓這些,還有顧爽爽不知道的幾樣儀器,掃了掃她的腹部。
“躺到床上吧?!?br/>
顧爽爽按吩咐撩起睡裙,小褲褲也脫了,腿被女醫(yī)生打開,她閉眼,抓緊床單,默默忍受那里冰涼的藥水和檢查工具。
“恩,好了。太太休息吧?!?br/>
顧爽爽目視著女醫(yī)生收拾東西離開,她走過去關(guān)臥室門。
隱隱聽見外面有低沉的嗓音。
顧爽爽貼門聽不清楚,抖著膽子稍微拉開了門縫。
狹窄的視線里,她看到那筆挺佇立的男人側(cè)影,站在走廊斜對面,一手插袋,一手夾著根煙,在聽女醫(yī)生說話。
“……太太是瘦了點,初步檢查身體健康狀態(tài)沒有因為這次外傷受影響,但是條件還不達標,可以的話,要給她增重……”
沈墨城皺眉,揚手打斷,現(xiàn)在不想聽這些,也不想去思考這些。
沉默抽了口煙,他的眼神很怔忪,縹緲了一會兒又恢復(fù)湛黑有神,挑眉問醫(yī)生,“下面的傷口怎么樣?”
女醫(yī)生一愣,落落大方,“太太的傷好的差不多了,”
“什么時候能行.房?”他瞇眼抽煙。
女醫(yī)生再淡定也微微紅了臉,“這個,沈先生……”
那女醫(yī)生還說了什么,顧爽爽顧不上聽,臉蛋慘白交紅地立刻悄悄關(guān)上臥室門!
轉(zhuǎn)過身,小拳頭捶在墻上!
王八蛋……
腦子里就想著那件事!還說什么他也痛,痛還要和她那個?!
反鎖!讓你進不來!
顧爽爽氣憤地抱著睡一睡褲進了浴室。
站在花灑下,卻無端想起剛才女醫(yī)生那句:
“……太太是瘦了點,初步檢查身體健康狀態(tài)沒有因為這次外傷發(fā)燒受影響,但是條件還不達標,可以的話,要給她增重?!?br/>
什么意思?
想不明白,難道他著急要她生寶寶所以要給她增重?!
滿腦袋疑惑,顧爽爽穿好睡衣褲,毛巾裹住長長濕濕的頭發(fā),在腦門上打個蝴蝶結(jié),推開浴室門。
一抬頭,居然看到床上靠坐著一具修長的男性身軀!
他光著上身,橘色光線染得他白皙的肌膚微微泛起健康蜜色,緊實迸發(fā)的胸膛,因為曲起身體而更加明顯的腹肌,還有松垮長褲褲頭沒遮住的性感人魚線……
這一切一切的男色……令人眩暈……
不過顧爽爽目瞪口呆居多,門反鎖了,他怎么就能天殺的進來了!
沈墨城聽見動靜,微微側(cè)身,他雙臂枕在腦后,慵懶邪氣的模樣,溫柔看她。
他的小小老婆,洗完澡后更白更嫩了,純純的可以給他弄的樣子。
“來我身邊?!?br/>
他伸出手,不覺,嗓音已經(jīng)黯啞。
顧爽爽呆呆五秒,身體瑟瑟發(fā)抖,縮回浴室,砰地關(guān)上浴室門!
沈墨城起身下床,雙手懶懶插在褲袋,緩步朝浴室走過去。
“別別別過來!你站?。 毙∩ぷ?,在里面吼。
他停在緊閉的玻璃門前,悠然抬眼,“寶貝,在里面站一晚上很累的?!?br/>
“我沒有同意你回臥室!”
“那我不睡臥室睡哪里嘛?”他又低低的,撒嬌。
“好多房間的!”
他嚴肅起來,“天底下哪有夫妻分房睡的道理?!?br/>
顧爽爽知道這個理說不過他,就說,“我知道你那點齷齪的心思,我在門口都聽見了!你問醫(yī)生我什么時候能和你……和你,”
某人舔了舔薄唇,“你誤會了,老公那是關(guān)心你的傷口?!?br/>
“……這話你說給鬼去聽!”
“出來。不弄你,就抱著你。你不害怕了我再進去?!?br/>
“……”那還不是要……進去……
顧爽爽死死拉著門把手,對那件事真的害怕,他越逼的緊越害怕。
沈墨城鎖眉,那是沒耐性的標志,伸手剛要拉開浴室門,口袋里手機響了。
顧爽爽透過磨砂玻璃看到他側(cè)過身接電話。
不知道那頭說了什么,他身形一頓,回頭朝她這里看了一眼,什么也沒說,疾步走出去了。
顧爽爽等了一會兒,探出腦袋,臥室門開著,沒了他人影。
她走到門口,看到那男人從更衣間出來,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
經(jīng)過她身邊,沈墨城摸了摸她腦袋,眸底諱莫地看了她一眼,他匆匆說,“乖,回屋睡覺?!?br/>
顧爽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看他神情又覺得事不尋常,“這么晚你要去哪里?”
沈墨城下樓的腳步很快,他眸色沉暗,沒有回答。
顧爽爽盯著那道冷峻的黑色身影,拿了茶幾上的車鑰匙,凌厲步出別墅。
有點郁悶他不理不睬,但是轉(zhuǎn)而一想,顧爽爽你進入‘妻子’的角色也太快了吧!對他行蹤問什么問嘛。
甩甩腦袋,走回臥室,心想他出去才好呢,就不會硬和她睡一張床了!
但是躺到床上,翻來覆去又睡不著。
他神色匆匆去哪里?
會不會跟其他有錢壞男人一樣,夜里出去見女人?
……
白色卡宴在春寒料峭的夜風(fēng)中疾馳。
沈墨城皺眉抽完最后一口煙,窗外一甩,煙蒂碎裂在風(fēng)中。
他關(guān)上車窗,騰出一只手撥電話。
接通后,他言簡意賅:“謹懷,帶上老四。”
從城郊的別墅到城市另一頭萎?dāng)〉呐f區(qū),行駛一個半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