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卻很淡然,明明那么遠,關(guān)穆州也的確一眼看見了她。
聚光燈下,她被抱緊在男孩懷里時,先是錯愕,接著臉上也浮現(xiàn)出一絲禮貌的微笑。
擁抱完后,女孩捧著那束花,輕輕嗅了一下,似乎是沁人心脾,她臉上表情更加的舒暢。
臺下掌聲一直持續(xù)著,女孩再次朝臺下鞠了一躬,起身后微微環(huán)顧四周,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她的視線在經(jīng)過他所站的地方時,有些許的停留。
似乎還有挑釁的意味。
不過只是一瞬,女孩便收回了目光,和那高瘦的同齡男孩一起下了臺。
關(guān)穆州把玩著邀請函,唇邊一絲諷刺,在第三個節(jié)目開始時,便隨手將邀請函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今晚選擇來這兒,似乎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回到了學校對面的車上,他按了按眉,閉目養(yǎng)神了幾分鐘后才發(fā)動了車。
關(guān)穆州沒有回家,而是將車開到了一家私人清吧,將車停好后走了進去,坐到吧了臺上,隨意要了瓶啤酒。
“關(guān)醫(yī)生?”
面前的酒保是個扎著馬尾長相不錯的女人,在看到面前的人獨自前來時,還吃了一驚。
她差點認不出來眼前這個身材修長面貌成熟清俊的男人來了。
關(guān)穆州挑眉,因為燈光太暗,好半天才看清眼前的人,輕笑道:“李安安?好久不見。”
酒保女很爽朗的笑著,十分開心:“可不好久不見嗎,你說說你都多久沒來我這兒了,我以為你再不碰酒了呢?!?br/>
是的,其實關(guān)穆州活得這三十多年內(nèi),也不是全然的煙酒不碰,曾經(jīng)他也有過一段叛逆期,正是出國那段時間。
因為交了一些不正道的朋友,抽煙打架逃課甚至更過分的事他都做,那時還經(jīng)常被帶去一些派對,整夜整夜玩的不亦樂乎。
m國又是個非常開放的國家,身在那樣的環(huán)境中,他一邊學一邊玩保持了多年。
問題是在醫(yī)學方面他本人還很有天賦,不管是理論還是實踐都無可挑剔,學分趁著剛?cè)ズ凸φn也從沒落下過,所以老師也就睜只眼閉只眼過去了。
他那時甚至在沒有涉及底線的情況下把許多事情做到了最瘋狂。
后來回國,從醫(yī),習慣自然一時無法完全改過來,所以他剛回國的那段時間內(nèi)還是經(jīng)常和一些狐朋狗友約到各種酒吧,其中這家清吧環(huán)境最好,開業(yè)時常最久,所以也成了他和朋友最常駐的地方。
可能是后來年紀逐漸往增加,處事更加沉穩(wěn),也可能是身邊多了個……累贅,他自己也收了心,逐漸就戒掉了那些不良嗜好。
當然,這些事情也被他塵封了起來,沒幾個人知道。
“今天就喝啤酒???不來杯伏特加?瑪格麗特也行,這都是你從前愛喝的?!?br/>
李安安隨手拿了瓶啤酒給關(guān)穆州,關(guān)穆州挑眉,將啤酒瓶中的酒罐入口中,等待喝了小半瓶后才道:“喝不動了。”
“得了吧,誰喝不動你都不會喝不動,我記得你那時候可是千杯不倒?!?br/>
李安安似乎回憶起了從前關(guān)穆州在清吧的一些事,笑了幾聲。
關(guān)穆州卻在此時聽到身后一陣熙熙攘攘的聲音,許是外頭進來了幾位客,他沒有回頭,只是對李安安道:“多年不來,你這里生意還是這么好?!?br/>
“生意好有什么用?賺的還是少,哪像你啊,醫(yī)學人才,我可羨慕的不行?!?br/>
說罷,李安安走了幾步,走到剛坐到吧臺位置上的那幾個人那邊去招待他們:“幾位喝點什么?”
“調(diào)一杯whisky,兩杯白水?!?br/>
清亮而熟悉的女聲突然傳入關(guān)穆州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