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是沒有注意的,他還在心不在焉的想著事情。
等到曲詩涵和墨走近了,他的眸子,突然閃了閃。
曲詩涵!
柯木軒的嘴角,勾起一抹深沉的笑意。
曲詩涵下意識的避開柯木軒,擦肩而過的時候,曲詩涵感覺心里怪怪的,好像那個男人認識自己一樣,他的笑容有點可怕。
因此,曲詩涵盡快加快了步伐,她身后的墨,也快速的跟了上去。
曲詩涵感覺,今天遇到的事情,都格外的糟心。
讓她心里感覺,非常不爽。
曲詩涵和墨從酒店出來,他們并沒有直接去找酒店。
而是去吃午飯,吃完午飯,曲詩涵覺得心里好了些許,兩個人才去重新找了一家酒店。
話說,曲綺羅上樓后,左思右想,總覺得那里不對勁。
她隔了不到半個小時,就下樓問了一下,曲詩涵住在哪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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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在大廳里,他們看到自己跟曲詩涵說話了,應該知道他們認識,會告訴自己的。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曲詩涵下了樓,可是,當她問前臺的時候,他們卻告訴自己,曲詩涵剛剛退房離開了。
曲綺羅心里頓時空空的,就像是失去了什么東西,整個人都有點難受。
對于曲詩涵離開這家酒店的原因,曲綺羅總覺得,不光是因為她不想看見他們?nèi)齻€人,多生事端。
跟那個帶著面具的男人,肯定也脫不了關系。
曲詩涵沒想到,今天一天的時間,她接二連三的看到那個男人,卻沒想到,現(xiàn)在卻突然又沒了蹤影。
她心里空落落的上了樓。
齊明軒本來以為,曲綺羅是真的睡覺了。
所以,他跟歐陽少鋒兩個人,也不打算吃晚飯了。
可是,當他聽到敲門聲,過去打開門,看到曲綺羅出現(xiàn)在門口的時候,他還是有點吃驚的:“綺羅,你不是睡覺了嗎?”
曲綺羅看了他一眼,走進房間,搖搖頭:“我沒有睡覺,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我剛才下樓去了一趟,問前天,曲詩涵住在哪里,結(jié)果你知道怎么樣?”
“她們沒告訴你?”齊明軒猜測。
曲綺羅搖搖頭:“不是的,她們告訴我,曲詩涵已經(jīng)退房離開了!”
聽到曲綺羅這樣說,齊明軒也皺起了眉頭。
他們竟然走了!
歐陽少鋒冷不丁的開口:“我早就猜到,他們肯定會離開!”
曲綺羅脫口而出:“為什么啊?”
歐陽少鋒的眸子,有點冷:“跟她身邊那個男人,脫不了干系,有可能是因為,曲詩涵當年做的一些事情,讓她覺得心里愧疚,也有可能,是她自己本來就心中有鬼,怕我們發(fā)現(xiàn)什么!”
曲綺羅聽到歐陽少鋒這樣說,她震驚的開口:“你的意思,是不是她身邊的那個男人,真的有可能是顧墨言?”
還不等歐陽少鋒回答,齊明軒再次打斷:“我們出去吃飯吧!”
曲綺羅的神情,突然有點生氣:“齊明軒,你這個話題轉(zhuǎn)移的,一點水平都沒有,今天在黑暗之角的時候,我猜測那個男人,有可能是顧墨言,你不相信,現(xiàn)在卻非得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打算我跟歐陽少鋒的談話,你是誠心的嗎?”
齊明軒無奈的皺眉:“綺羅,不是這樣的,我只是不想讓你傷心,如果真的是,總起碼,也要讓我們搞清楚吧!”
曲綺羅似乎真的打定主意,要搞清楚這件事。
她說:“好啊,我也是這樣想的,曲綺羅是曲天小國的公主,那我就去曲天小國一趟,我必須要親眼看看這個戴面具的男人,等到我確認他不是顧墨言,我再離開這里!”
齊明軒有點驚訝:“你知道曲詩涵的身份?”
曲詩涵的身份,他記得自己也沒有告訴過曲綺羅?。?br/>
一年前,顧墨言一直想要瞞著曲綺羅,一些黑暗面的事情,又怎么可能主動跟曲綺羅說曲詩涵的事情呢!
所以,齊明軒很是吃驚。
曲綺羅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你也不用這么吃驚,我在來的飛機上,看到了一本雜志,上面就有曲天小國的公主畫像,今天我看到曲詩涵出現(xiàn),我就已經(jīng)能確認了!只是她當初為什么要來顧墨言身邊,我還是不清楚,正因為她跟顧墨言之間的關系,我才會懷疑,那個男人可能是顧墨言,倘若是換做別人,我絕對不會這樣想!”
看到曲綺羅說著說著,情緒有點激動。
齊明軒無奈的開口道:“好好好,你先別激動,你說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只不過,去曲天小國的事情,我們還是再說吧,眼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