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叔,我想游遍碧落星,看看有沒有人能醫(yī)好我的神魂有缺”。傲魂想了又想長痛不如短痛反正等自己實力強大后也一定會回來的想到這便忍不住把自己要走出黃泉的事告訴龐峰。
“你說什么,你要走?你一個什么都不會的17歲少年,你一個人出去,讓我怎么放心啊,我不同意”龐峰嚴肅的說道。
“龐叔,曾經(jīng)你也有過年少熱血的時候,如果你和李斯沒有熱血的走出自己的村莊,你們也可能不會反目成仇,你也不會碰見自己摯愛的人物,更不會讓她因你而死,你這一身武功會有嗎?
若你沒走出當年的小村,你現(xiàn)在恐怕只是一普通的農(nóng)民吧,以耕種為生,娶妻生子享天倫之樂。
你又能拿什么保護自己所愛,不被他人奴伇,你曾說過這是個人吃人世界,我不吃人,人吃我,那么我不想被人吃,也不想吃人,那我就要去壯大己身,讓人無法吃我。
而今日我只不過是踏著你走過的路在走一遍就是了,我不愿就此平凡的一生,我父仇沒報,從沒見過我母親,若這些我都不去做的話,我活著是為了做什么?
我只想有一天我親手取走殺我爹兇手的項上人頭,找到我母親,親自問她一句為什么。
可現(xiàn)在的我可以嗎?呵呵。傲魂自嘲的笑了笑又接著說道;我沒有這個資格去報仇尋母,但是我不想順天應命,如果這是上天給我所謂的狗屁命運,我何不逆天而上,以力伐天,以大氣魄改天換命,我的命我做主。傲魂突然站起來大聲說道。
此刻的傲魂好像有一股不應該出現(xiàn)在一個十五歲少年身上的無我氣質(zhì)突然嘭湃而出,讓龐峰都為之一怔。
而在掛墜空間的君九月突然身體一顫透過掛墜看向傲魂激動的說道:這是……….戰(zhàn)…..戰(zhàn)魔心,小魂竟然在從未修道和修習“亂戰(zhàn)心法”的情況下戰(zhàn)魔心覺醒,這是何等逆天的妖孽,就算是惟我獨尊體也沒這么妖孽吧,這….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戰(zhàn)魔心覺醒,必遭天妒,魂兒的路只怕以后會殺戮無邊了,將來的事將來再說吧,如今還是讓魂兒早日踏上修道路再說吧。
想起來很長一段時間,其實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君九月不知為什么沒把戰(zhàn)魔心的事告訴傲魂。而被傲魂一剎那所流露出的一股狂戰(zhàn)氣勢所迫的龐峰也驚醒過來。
兩眼有點疑問的看著傲魂說道:“不走不行嗎”?
“非走不可”
“遇見危險怎么辦?
“迎難而上,我無懼于世”
“你不后悔?”
“人生如棋,舉棋無悔”
“如果你……….”
“龐叔,別說了,我意已絕,只有我會怎么樣,沒有如過我會怎樣”傲魂在和龐峰在一答一問之間,表現(xiàn)的非常堅定。
“那你就走吧,但記住遇見自己不能完勝的敵手,能不戰(zhàn)就不戰(zhàn),江湖人心險惡,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你要多加小心,臨走前給村里人打聲招呼吧”龐峰好像有點生氣,說完他便回房睡覺了,連理都不理傲魂。
傲魂看龐峰有點生氣,便回身把房門關(guān)上,朝龐峰睡覺的房間深深的行了一個大禮,然后便回去了。
天上明月當空,柔和的月光灑下大地,讓原本到了晚上就清冷安靜的黃泉村,越發(fā)的充滿了神秘的色彩,更添一份詭異的感覺。
傲魂回到自家的房中,爬到房頂上,看著天上那猶如一柄彎刀的月色,心中又想起了那曾沒見過卻遙不可及的母親。
“爹,我娘在那里,為什么不和我們在一起”
“你娘她去云游四海了,爹也不知道她在那里”
“我娘漂亮嗎”?
“他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也是最賢惠的妻子,可惜…….”
“我恨她,他失蹤了這么多年,從來不來看我和你,恐怕在她心中早就沒我這個兒子和你這個丈夫了,以后最好也不要來找我們,她……..”
“住口,她是你娘,你怎么可以這樣說自己的娘親,你娘親從來沒有忘記我們?!?br/>
“哼,那他為什么不來找我們,我恨她,我就是恨她…?!粱晁诜宽斏希粗髟?,回想起自己問父親這些話時,父親那種無與倫比的幸福感,和自己說恨她時,那眼中的一抹痛苦和恨意。
“對,就是恨意,那次父親為了不在讓我恨娘親,還狠狠的教訓了我一頓,那時自己還小,根本就不明白父親眼中那是什么眼神,現(xiàn)在終于明白了,那是一股仇恨的眼神,這是怎么回事,難道這我娘親并非不想見我們,而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傲魂想到這,便翻身起來,想了又想越想越覺的可疑,便忍不住下了房頂,到房間看著那些熟悉的家具,就翻箱倒柜的找了起來,他想父親一定會留下點什么線索。
可當傲魂把整個房間都翻了遍也沒能找到什么跟自己有點什么關(guān)聯(lián)的物品和書信之類的,正要放棄尋找時,自己師傅的聲音響起。
“到房間的中心處看看,那里好像有東西”
傲魂聽到馬上跑到房間的正中之處,看著周圍。
“把腳上的那塊地磚挪開”師傅蒼老的聲音又在心中響起。
傲魂朝腳下看去,一塊灰色的地磚和周圍沒有用泥漿和其它的地磚連在一起,傲魂連忙找來一把鐵鏟把地上那塊灰色地磚撬開。
撬開地磚的傲魂,看見下面竟然藏有一個古色古香的檀木盒,檀木盒上有一個不知名的兇獸浮雕,像是一頭白虎的,可卻有一對翅膀,頭上有一對猙獰的角如古樹分杈充滿了力量感,獸爪和獸身上竟布滿了一層角質(zhì)的鎧甲,一看便知防御驚人,整體看起來好像要活過來似的。
君九月突然化做白霧從掛墜出來,兩眼凝重的看著檀木盒蓋上的兇獸浮雕,震驚的說道:“這世上真的有此兇獸嗎?龍之角,白虎身,風凰翼,玄武鎧,只存在于設(shè)想中的兇獸,“墮天地獄獸”,為什么會有一個浮雕出現(xiàn)在這里,小魂快打開看看里面是什么東西”
傲魂在聽到師傅的話時,伸手將它拿了出來,入手檀木盒只覺異常沉重,不知道里面裝的什么東西。
在打開盒子的一瞬間,七彩之光照亮了整個小房間,光彩奪目極其懾人,良久光華內(nèi)斂。傲魂、君九月同時朝檀木盒看去,只見盒子里有一塊非金非銀非玉非石的令牌和一封書信,令牌上有兩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天機”,翻過令牌是一幅圖,是一幅有七顆星星連成一個勺子模樣的圖案,這幅圖在傲魂拿到令牌時,便一閃一閃的。
傲魂只感覺眼皮越來越重,就準備睡時,突聽一聲“醒”響徹靈魂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給自睡的狀態(tài)驚醒過來。
“師父,我剛才好困,這是怎么會事”你剛才中了令牌上的“彌睡術(shù)”,這令牌上的“天機”是什么意思君九月疑惑的說道。
傲魂也疑惑的說道:“我生前并沒聽父親提過這塊令牌的事,這里還有一封信,我看下?!?br/>
傲魂將那封信取出,信封外寫著,我兒傲魂親啟,傲魂拆開信封,看著那熟悉的筆跡,心中激動異常。
我兒傲魂,在你找到這封信的時候,為父希望你已經(jīng)從悲傷中蘇醒,不必傷懷,此劫在你十歲那年,我已運用“天心測”預料到了。
看見這枚令牌你是不是很疑惑?魂兒為父瞞了你很多年,我將死之身就告訴你一切吧,我和你娘親都不是這個星球的人,我是來自九天仙地管理下的星球“天啟星”的人,而我是“天機門”第三十七代傳人,我天機門靠占卜和預測未來而傲視群雄,人人都想知天命想逆行伐天,所以來找我的仙人也就很多,我們每一代傳人都會拿著“天機令牌”,天機令牌代表了天啟星最高統(tǒng)治權(quán)力,令牌一出,群雄懾服。就是那九仙天尊求我之時也要禮讓三分,為其演化為來。
但天心難測,在一次為九仙三天尊占卜之時,因占卜結(jié)果讓三天尊那狗賊不滿意,他竟然帶數(shù)萬大軍前來血洗我天啟星,我天啟星以智者聞名天下,在武力上卻只能算是下流,那一日讓我永生難忘,數(shù)萬仙兵御劍而來,殺我子民猶如切草,那一日血染大地,那一日城破人亡。
而我卻在天啟星萬萬子民的守護念力之下送我出域外,而我的兄弟親人,卻于天啟星共存亡了。
逃出天啟星的我靠“天心測”到處躲避仙兵追殺,在逃亡中我遇見了你的母親東方明月,我倆人一見傾心,在那兩年中相知相愛一起游山玩水,你母親喜歡在高崖上望月。
可有一天你母親突然失蹤,我在我們一起走過的地方尋她大半年,都未能尋到,就在我走到最后一處地方“絕崖”時,月光中出現(xiàn)一道黑影,天降嬰兒,我當時很震驚,這是怎么回事。
你沒猜錯,那個從天而降的嬰兒就是你,在你那抱巾中,發(fā)現(xiàn)了你母親的血書,“我本”東方明日宮”宮主之女,因下月歷煉,與君相識兩年,君待我真情如一,妾身不由己,被父帶走,豈知已懷胎兒數(shù)月,今妾將傲家男兒送來望君好生照顧,此生莫提見面之事,切記!切記!
“數(shù)年好景妾銘記,望君莫要苦相思。切讓魂兒踏仙路,平平凡凡亦為福。
明月絕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