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柳妮娜拿著藥要走的時候,方鴻漸忽然在后面叫住了她:“柳小姐我覺得你這個辦法有疏漏,一旦曾樹中毒身亡的話,那李士群肯定要懷疑到底是誰投毒的,那么柳小姐你作為近期跟曾樹有著密切接觸的人員之一,肯定要受懷疑的啊?!?br/>
“柳小姐不是讓曾站長服毒自殺么?那怎么還會懷疑投毒呢?”李若溪在一邊不解的問道。
“哎,你也不想想,曾樹被捕的時候肯定是要搜身的,那個時候沒查出來毒藥,結(jié)果現(xiàn)在就突然服毒自殺了,那毒藥從哪來的?肯定是有人送到他手里的么,而能夠近距離接觸到曾樹的可沒幾個人,那到時候影佐怎么可能不展開調(diào)查?”方鴻漸耐心的解釋道。
沒想到柳妮娜則不以為意的說道:“沒事兒,這點我早有準備,等到我將藥送進去之后,就會將一個平日里負責給曾樹送飯的家伙給偷偷的干掉,到時候只要影佐找不到他、以為他是送完毒藥就逃跑了,那么責任就全都推到他身上了?!?br/>
“恩,那要是這樣的話,只要別讓影佐他們找到這個送飯的,那就應(yīng)該沒什么大問題了?!狈进櫇u放心的說道。
“只是那個送飯的就太可憐了?!崩钊粝谝贿叺吐曊f道。
柳妮娜則嗤笑道:“李小姐,就你這個性子真的不適合做情報。要我說,你干脆就趁這次機會脫離軍統(tǒng)算了,反正除了曾樹和我之外,其他知道你身份的人都已經(jīng)死了?!?br/>
李若溪剛要爭辯,方鴻漸卻一把拉住她道:“李小姐,我覺得柳小姐說的很有道理,你真的應(yīng)該好好考慮一下。你想想、之前的幾次任務(wù),你都被氣成了什么樣子,這樣的組織還值得你繼續(xù)為他賣命么?”
“雖然、雖然組織里面是有很多不堪入目的事情,但總得來說還是在抗日的啊。”李若溪辯解道。
“可現(xiàn)在抗日的組織又不光軍統(tǒng)一家,遠了不說、你看我就不是軍統(tǒng)人員,可你覺得我做的事比你少么?”方鴻漸反問道。
“這、這......”李若溪一時被方鴻漸給問住了,然后低聲說道:“你讓我好好考慮一下吧。”
“方先生,好好勸勸李小姐吧,這可是大好的機會哦?!绷菽冉o了方鴻漸一個眼色,然后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到了接待室,柳妮娜將氰化鉀藥片遞給曾樹說道:“曾站長,這是我剛剛從方先生那里拿來的詐死藥,只要服下去立刻見效,但我希望你能在受刑的時候假裝熬不住這才自殺,這樣顯得比較真實,否則很容易會被懷疑有人給你投毒?!绷菽燃毿牡亩诘?。
曾樹點點頭道:“你放心、柳小姐,這點我心里有數(shù),如果你被懷疑的話,那也就沒有人來營救我了。”
“呼,您明白這個道理就好。那好、現(xiàn)在就麻煩你惹點事,把我趕出去、把他們?nèi)桥o你動刑,”劉妮娜松了一口氣道。
曾樹將藥片藏好之后,就沖著柳妮娜大罵道:“你個臭X子,給老子滾出去,你這千人騎、萬人壓的身子老子沒興趣!真想拿女人誘惑老子,就把李士群他閨女和媳婦給老子送過來......”
雖然明知道曾樹這是在喊給外面的人聽,但這幾句堪稱揭短的謾罵還是將柳妮娜氣得夠嗆,低聲道:“要不是你死在臨頭,老娘現(xiàn)在非得拿鞭子抽死你!”
因為曾樹將影佐、崔志龍這些人的八輩祖宗全都給罵了一通,所以自然再次被帶到了審訊室,結(jié)果就在這次刑訊的過程中,曾樹服下了事先藏在牙洞之中的氰化鉀,然后毒發(fā)身亡。
曾樹的死自然立刻就引起了李士群的重視,然后迅速就查到了負責送飯并已經(jīng)失蹤了的獄警王五身上。只是雖然無論從各方面來說,這個王五的嫌疑都最大,但李士群總是覺得這事兒不對勁,于是叫來崔志龍商議道:“崔科長,對于曾樹服毒這件事你怎么看?”
曾樹想了一下,然后答道:“雖然從表面上來看,負責送飯并且潛逃的獄警王五嫌疑最大,甚至在他的住所還查到了他在軍統(tǒng)的證件,但卑職總覺得這件事好像沒有這么簡單。這里面一定有問題。”
“哦?那你覺得問題出在哪里?”李士群追問道。
“問題就出在整件事調(diào)查的太順利、太容易了,就好像有人特意將整件事都布置好,引導著咱們往這個方向去調(diào)查一樣。另外曾樹死的時間也不對,如果王五想毒死曾樹的話,那么在曾樹入獄第一天他就應(yīng)該能下手,為什么一直要拖到現(xiàn)在?”崔志龍冷靜的分析道。
“那會不會是當時王五手上沒有毒藥或者他需要向他的上級進行匯報請示,這才耽誤了時間呢?”李士群猜測道。
崔志龍點點頭道:“這也有可能,另外我懷疑這件事的原因還有一點,那就是曾樹為什么非要在受刑的時候服毒呢?他為什么不在吃飯或者睡覺的時候服毒?他這么做總給我一種強烈的不自然感。所以這件事我還想深入調(diào)查一下?!?br/>
“調(diào)查是一定要調(diào)查的,但是只能秘密調(diào)查,因為這件事已經(jīng)引得影佐將軍極為不滿,現(xiàn)在既然可以有王五這個現(xiàn)成的替罪羊,咱們就先姑且用一下,免得萬一找不到真兇或者拖延的時間過長,那咱們因此吃排頭可就太犯不上了。崔科長,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李士群緩緩的說道。
聽到李士群這么說,崔志龍立刻躬身答應(yīng)道:“我明白、李主任,請放心,這件事我一定秘密調(diào)查,不會泄露任何風聲的?!?br/>
PS:這幾天看了幾本馬親王的書,不得不說高手就是高手,尤其是他寫的一些短篇,真是腦洞與文筆俱佳,尤其是那篇《破案:孔雀東南飛》對我的啟發(fā)極大,我打算以此開一本新書,大約下周就能跟大家見面了,這里提前跟大家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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