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寒沒說話,而是自顧的按壓著卸妝水,把棉布打濕,然后溫柔的捧著她的臉一點點的拭擦。
看似溫柔的動作,但只有殷寒知道,他自己有著急。
殷寒看著即使卸妝后的女孩臉蛋依舊是白白嫩嫩的,沒有一點瑕疵,這樣就已經讓他心動不已了。
完成之后立馬放好了卸妝水,剛想親上去,但是被女孩躲開了......他有些尷尬的站著。
南笙還是哼了一聲走出去坐在沙發(fā)上。
看到某人小心翼翼的走了出來。
“笙寶......”
“嗯,怎么了?”南笙沒生氣,但是語氣有些冷淡,不像軟糯糯般。
殷寒喉結滾了滾,不知道要怎么說,手上的拳頭握了握,然后走到了南笙的面前,想和她說話,但是一想到當時她的反應,他喉間的話吞咽了下去,低垂著頭,悶悶的說:“我還可以幫你做什么嗎?”
雖然現(xiàn)在已經很晚了,但殷寒還不想離開,他念了她一天,明明之前很久很久都沒見到她,他都可以忍下來,可是現(xiàn)在......
果然,人都是貪心的。
“沒有了,不過就只剩下洗澡,你要幫我洗澡嗎?”南笙幽幽的看著他,假裝淡定的看著一直播放的電視。
看著少年可憐兮兮的站著,像是被人拋棄的大狗狗,她真的很想把人一把扯過來坐下,他沒看到她旁邊那么大的空位嗎?難道又是怕自己親他?
他應該會很喜歡自己的親親的呀?為什么老是躲著,兩輩子了,沒談過戀愛的南笙怎么也想不明白。
“不行?!睅退丛枘秦M不是要他命嗎。
殷寒說完看到人直接把頭扭到了一邊去,不想和他說話。
當初那種她不理人的感覺熟悉感上來了:“那笙笙,我先走了……明天見?!?br/>
南笙還是沒看他,殷寒猶豫了一下還是轉身了。
剛碰到門把手就聽到后面的像小貓咪撓心的聲音。
“這就走了,還說想我,就是瞎說的……”
殷寒心里一疼,轉身,看到女孩剛剛還好好的眼眶眼淚在里面打轉,要掉不掉的。
他在心里暗罵了一下,要死了!
快步走過去,在南笙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把人壓在沙發(fā)上,準確無誤的親上了那張飽滿的櫻桃唇。
靠,甜死他吧。
南笙也僅僅是愣了一秒,只管乖乖張開嘴巴。
但同時她生氣又開心,重重咬了他的唇角,便聽到他輕“嘶”一聲,又放松力道,學著他的樣子,輕輕柔柔舔吻。
而迎接她的是比上一次更兇猛。
殷寒覺得他要瘋了,她青澀的要命,可是卻又新鮮的令他發(fā)瘋。
南笙感受到她的身體瞬間被束縛進一個有力的懷抱,淪陷在這滿是情意的吻里面。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貪婪地攫取著屬于她的氣息,用力地探索過每一個角落。這一瞬間的悸動,使彼此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她只能下意識的抱住他,緊些,再緊些。
不知道過了多久,南笙覺得她已經渾身沒力氣了,舌尖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殷寒放開她以后喘著粗息,久久不能平靜下來,有一下沒一下親著女孩的鼻尖。
南笙想到剛剛少年的反應,都差點要把她吞入腹中了。
“剛剛為什么不愿意親親我?我以為我對你沒有吸引力?!?br/>
南笙抱著人,頗有些許委屈。
“所以你是因為你對我沒有吸引力這個生氣嗎?”
“不然呢?誰不喜歡和自己喜歡的人貼貼,我面子都不要了,都一直叫你了,你還是不愿意?!蹦象险f著又生氣了起來,直接張口咬了一口殷寒的嘴巴。
殷寒吃痛,眼神深邃:“沒有一個正式的身份,我不想占你便宜?!倍?,我也會克制不住自己,怕你厭惡的眼神再次出現(xiàn)。
“那你可以提前行使自己的權利不可以了嘛。”
“笙笙,你昨天說了,要等我的……”
“好,那親親沒事吧?”
南笙又湊上前親了幾口才把人放開。
十分鐘后。
南笙在窗戶上看著漸行漸遠的身影,心里一澀,她的少年,到底什么時候才可以全部放開再次張開懷抱讓她再次奔向他啊。
她保證,她再也不會犯第二次錯誤了。
第二天早上。
南笙穿上了一件棉服,外面披上了校服外套,這還是南笙轉學來南城之后第一次穿校服。
昨晚殷寒過來找她的時候把她那輛白色自行車騎了過來,所以她今天也是騎自行車上學了。
到了校門口她沒有進去,她在等殷寒,她想和他一起進校園。
卻沒想到等的時候看到了陸之城。
那人到了學校門口故意把車的窗戶都搖下來,然后和司機說話,確定很多人都看到了才緩慢開車下來。
不是南笙故意仔細看他,而是因為他剛剛停車的方向就是她看著的方向。
“南笙,早上好!”
陸之城剛剛在車里的時候就看到了南笙,以為她在看自己,所以一打開車門就叫了她,只是不敢叫笙笙了,怕再打到他回家休養(yǎng)幾天。
南笙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叫那么大聲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有司機送來的上學的嗎?
顯眼包無疑了!他的小動作真的很明顯,下車的時候還故意撩了一下頭發(fā),一只手插著口袋。
真把人yUe 了。
南笙沒有理他,繼續(xù)等著殷寒。
正巧,殷寒這時也來了。
南笙立馬換上了一副燦爛的笑容,幾乎是小跑的過去。
陸之城一怔,以為南笙是看到了他太開心了。
他勾唇一笑,他就說嘛!南笙可能不會理他,他哪里比不上那個垃圾,肯定是這幾天他沒有去打擾她,她好好反思自己了。
他剛想伸出手就看到女孩看都不看他一眼,擦肩而過。
然后聽到了一聲:“殷寒!早上好哇!”
那聲音語氣似曾相識,和兩年多前的南笙和那個垃圾說話的時候一模一樣。
那會她總是甜甜的叫他,去哪里都要帶上那個垃圾。
“嗯,早上好?!?br/>
南笙毫不顧忌的拉著他的手,她一說一笑,那個垃圾淡淡的應著,就這樣從他面前走過。
南笙竟然把他當成了空氣!
“南笙!”他生氣了低吼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