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舊的走廊里,昏黃的燈光一閃一閃的。
看到周宴錫那張陰沉冷峻的臉,時箴一時間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
“你……你怎么來了?”
在時箴的認知里,周宴錫這樣高貴的人,永遠都不理可能出現(xiàn)在這破爛的小區(qū)里。
周宴錫沒有說話,直接越過時箴,修長的雙腿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走進房間。
“你就沒有什么要對我說的嗎?”
他看著還傻站在門口的時箴,眼里閃過不悅。
“過來!”
周宴錫低沉的聲音里滿是誘惑,時箴竟不自覺地朝著他走過去。
“今天醫(yī)院里的事,你不打算給我一個解釋嗎?”
一想到她與別的男人舉止親密,他的心里就像是打翻了調(diào)味瓶一般,五味雜陳。
“你是怎么知道的?”
此時,時箴也反應(yīng)過來,敢情這個男人大半夜的跑來,就是來興師問罪的。
“解釋?”
“難道你也認為,是我靠出賣/色/相上位嗎?”
“在你眼里,我時箴就是這樣的人嗎!”
忽然,這一整天受的所有委屈涌上心頭,淚珠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時箴仰頭望向天花板,勉強沒有讓眼淚流下來。
“是或者不是,都與周先生沒有什么關(guān)系?!?br/>
“你不是我的誰,我沒有義務(wù)像你解釋?!?br/>
說完,時箴轉(zhuǎn)身,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耗盡了最后一絲理智。
她的淚水馬上就要決堤了,她不想當(dāng)著周宴錫的面哭。
誰知,下一秒,她的身體猛地受力,整個人重重的跌進一個堅硬的懷抱里。
一抬頭,就迎上了那雙滿是憤怒的俊眸。
“時箴,你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我不是你的誰?”
周宴錫放在女人腰間的手用力的掐了一下。
他要被懷里的女人氣死了,自己好心來關(guān)心她,誰知她竟然這樣說他。
“在你眼里,我難道是你的炮友嗎!”
最后幾個字,他聲音極輕。
但時箴還是清楚地聽到了。
難道不是嗎?
她就不明白了,這不就是周宴錫一開始給她們兩個人定義的嗎。
他語氣里滿滿的委屈又是幾個意思。
“這不是……”
“唔……”
時箴還的話只說了一半,雙唇就被男人含住。
“不……放……”
她越是掙扎,男人禁錮這他的雙手越是用力。
很快,男人就撬/開了她的牙關(guān),她品嘗到了男人唇齒間淡淡的煙草味。
男人吻得越來越深,溫暖的大手在她的身上肆意游走。
時箴在心里暗罵,這狗男人真不是東西,這不是炮/友是什么?
罵歸罵,時箴的手也沒閑著。
她一把解開男人的領(lǐng)帶,順著領(lǐng)口,一顆一顆的解著男人的襯衣紐扣。
今天她都倒霉一天了,也不差這一樁。
不能讓這男人占了便宜去,她必須要占回來才行,說啥都不能做賠本的買賣。
窗外月明星稀,樹影搖曳。
窗內(nèi)情意滿滿,激情四射。
第二天,時箴是被電話聲吵醒的。
她揉了揉酸疼的細腰,起身在房間里尋找手機的蹤跡。
很快,她就在客廳的餐桌上面找到手機。
手機下面還有一張字條。
來不及細看,她快速接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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