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古人也有高手
普羅不知道,這位頭上頂著短短的如雞窩一樣的頭發(fā)的女子,在以后的日子里,改變了他的一生。
沒有人知道,普羅王子殿下那《綠色》了些什么,只不過,侍衛(wèi)們都知道,普羅王子殿下那一日在牢房里呆了很長的時間,從傍晚時入的牢房,直至天明,他才步出了牢房,臉上卻毫無疲色,還隱隱帶著些微的紅潤,有些早晨一大早起來掃庭院里的落葉的宮女們還悄悄的道,那一天早晨,普羅王子從那恐怖地下牢獄出來之后,雙眼直冒著綠光,真讓人害怕
只不過,過了幾天,住在府獄之中的五人,就被人提了出來,安置在某一個舒適之極的所在離普羅的寢室不遠,甚至比他的姬妾還要近。
從此以后,普羅在迦邏皇帝心目中的地位不顯山也不顯水的慢慢的提高了。
首先,月華石礦里,又產(chǎn)出了極為華貴美麗的月華石,其色彩比以前的月華石更加燦爛,更加流光溢彩。讓貴人們更加的愛不釋手。只不過,在五千年之后,未來的某一位考古學(xué)家從這個包裹在地底的文明中發(fā)掘出某些寶石的時候,這位考古學(xué)家手中的放大鏡忽然間跌落了地,他大叫一聲,怎么可能,這些寶石,五千年前的月華石,為什么會是彩色玻璃?五千年就有了作假?天啊
的確,這是一種仿月華石,把彩虹色的金屬或其它貝殼碎片等夾于玻璃之中,制成了這種仿真度極高的月華石。
而皇帝身邊最信任的齊格,也不知道發(fā)了什么神經(jīng),總是莫名其妙的暗自幫助十皇子,果不其然。三個月之后,這位出身卑賤的十皇子,被一躍封為親王,與皇后所生地三個兒子同樣的地位。
漫漫的黃沙,枯敗的荒草,隨著黃沙地遠處傳來的腳步聲,沙地上呆著的幾只蝎子,響尾蛇驚慌的各自尋找著躲避的地方。
大漠之上浩浩蕩蕩地走著這么一個伍隊。隊列里面的人五花八門,背著鋤頭,提著魚網(wǎng),手拿著戒尺,各種奇形怪狀的家什握在這群人的手中,仿佛與他們已融為一體。
淚紅雨坐在白色的駱駝上,心滿意足的嘆了一口氣,道:“原來這個世上。真的有白色的駱駝,凌羅倒也不是胡亂說地,只不過,你一路說來,普羅王子在我們的幫助之下。前途似錦,怎么忽然間又遠走到大齊,這么多年留在大齊?”
莫虎與莫熊一人一匹駱駝行走在她的身邊,莫虎聽了她的問話。輕轉(zhuǎn)的嘆了一口氣,說了一句話:“古人誠不可欺已!”
莫熊點了點頭,道:“我們太過自信了,以為自己來自五千年之后,不管是知識還是科技手段,都沒有人能比得上,但是,我們卻忽略了。五千年之后,有一樣?xùn)|西,我們卻比不上古代地人”
莫虎點頭道:“對,我們來自于五千年之后,那個時候的人,信息極為發(fā)達,而人與人之間,真實的交往卻越來越少。甚至于無。那種人與人之間密切之極的爭斗,我們卻比不上他們。當普羅王子混得風(fēng)聲水起之后,他們終于聯(lián)成一氣,合起手來,向我們展開反擊,而這種反擊,包含了太多不能事先測知地冷箭,讓我們防不勝防。”
莫虎道:“首先,我們五人暗中幫助普羅的消息被人漸漸傳了出去,而那位迦邏帝王,也就明正言順的從他手里頭要了我們其中的三人過去,把我們五人分開了,這倒不沒有什么奇怪的,更奇怪的是,迦邏帝對他的兒子居然漸漸有了一份妒意,漸漸的,對他開始不信任起來,眼看著月華石礦越辦越好,他卻想把它收了回去,可是,這個礦卻是不能落在別人手上地,因為,其中有一個極大的秘密,如果泄露了出去,只怕迦邏帝會氣死的,在這一層層迷霧之中,我們頗感無耐,每個人開始意識到,原來,書本上的知識并不能等于實踐,現(xiàn)實中的劍來刀往往往是完全不相同的”
淚紅雨奇道:“那么,后來,我們準備調(diào)整計劃了嗎?”
莫虎道:“對,這個計劃,是一個只能成功的計劃,但是,我們卻不知從何入手,從何而調(diào)整,而且,我們五個人內(nèi)部仿佛也出現(xiàn)了更大的問題”
他仿佛不知從何說起,過了良久,才道,“人地感情是最不要摸地東西,有誰會知道,五千年后的人類,與五千年前地人類,其實是同一種人呢?都有感情,當感情來臨的時候,是不會分哪一個掌握的知識多的”
淚紅雨聽到這里,心中隱隱感覺他說的仿佛是自己,普羅終于對自己動心了么?她暗自有一點竊喜。
莫虎見她臉上隱動的喜意,先潑了她一盆冷水:“先別高興,普羅王子性格堅韌,雖然不經(jīng)意之間見了你的裸體,但是,這個時候,你只是他的同伴,他沒有為你動心!”
淚紅雨頗受打擊,心想,這事實與想像相差得也太遠了吧,搞了半天,還是沒把他迷惑住,多打擊我的自尊心啊!損傷我做為一個女人的尊嚴?。?br/>
莫虎又悠悠的嘆了一口氣,陷入沉思之中,仿佛頗難以啟齒。
淚紅雨恍然大悟:“原來,原來是你自己陷入了某個溫柔陷井?”
莫虎惱羞成怒,擺出別以為你是隊長,你就可以胡說的架勢,最后,卻把目光投向坐在身后一匹灰色駱駝上的白衣人莫鐵身上,他道:“他最終還是把自己弄成了這幅模樣,所謂情一事,仿如毒藥,他沒吃毒藥,卻已中毒,那個女子,帶著目地來到我們身邊,最終還是讓她找到了突破口”
淚紅雨沒有問他事情是怎么發(fā)生的,卻忽然間想起米世仁導(dǎo)演的那一場沙漠里的撕殺,在那出戲中,他讓普羅殺了一名白衣人,而那個白衣人,自己叫大哥,莫鐵,莫問,那真的是自己的大哥二哥么?雖然事實證明,米世仁導(dǎo)演的那出戲,只不過是一場騙局,但是,那場戲中自己的確感受到了那真執(zhí)的兄妹感情。
淚紅雨打斷他的話:“他在五千年后,是我什么人?”
莫虎一怔,慢悠悠道:“我們,在同一所學(xué)校上課,大家都以兄妹相稱的”
淚紅雨眼中流露出一絲失望,原來,他們不是自己真正的兄弟,原以為,來到這里,自己會有一兩個親人了,卻還是沒有。
莫虎望了她一眼,在心底搖了搖頭,心想,這十年時間,看來把她的心性磨得更平,讓她更像一個普通人,向往著普通人之間的親情。這究竟是好還是壞?
莫虎道:“那名女子表面上天真浪漫,最終的目地卻是為了搞清楚我們的來路,從而接近莫鐵,可誰知,莫鐵卻一頭陷了進去,還差點陪上了自己的性命”他一聲冷笑,“她投其所好,莫鐵喜歡古代的武功,她就千方百計的收集了武功秘笈給他,而且,這個女人,心計極深,居然在秘笈中滲了一本噬心集的邪術(shù),而練了這種邪術(shù)的人,會不由自主的受到侍主的控制,她為了能控制他,簡直是不惜工本了,只可惜,最后知道了原因的莫鐵,在悲傷與失望之下,暴發(fā)出極大的潛力,脫逃而出,不知所終還好,他最終還是跟到了您的身邊”
淚紅雨聽到這里,想起很多未解的迷團,此時卻層層揭開,在這件事中,宮熹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在西寧王發(fā)生政變之時,他為何不帶一兵一卒?為何最后可能控制白衣人?難道,這一切,他早就計算在其中,目地就是為了讓自己被莫鐵帶走?讓自己與莫鐵能夠重逢?
一切到頭,宮熹才是這一切步入正軌的發(fā)起者?這一刻,她忽然無比的思念自己的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