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湖大橋。(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金泰妍趴在大橋的欄桿上,探出腦袋望著眼前一片昏暗的江面愣愣出神,任由吹來的風兒撥亂她的頭發(fā)。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那一份簡單的親情漸漸變質(zhì)。越過了道德的邊境,逐漸走向了歧路,是好是壞無人能說的清,對于正在承受的兩個未成年的孩子來說是一種痛苦的煎熬。在理性與感性之間徘徊不定,既傷害了自己,又傷害了彼此。
小熊,我的弟弟,我該如何面對你呢?
金泰妍回過神來,轉(zhuǎn)身背朝著欄桿,疲憊的身體貼著慢慢下滑最后癱坐在地上,眼神凄迷的望著大橋上急速駛過的車輛呢喃著。
好累,真的好累,強烈的倦意襲來,雙眼皮開始不受控制的互相打架,面前的景象開始漸漸縮小,直至被黑暗完全包圍。金泰妍側(cè)著頭就這樣靠在大橋欄桿上沉沉睡去,彷佛只要睡著了就可以暫時不去想這個問題,只是在睡夢中的她真的能如愿以償。
急匆匆下了車的金志霖奔跑在大橋上,不斷呼喊著金泰妍的名字,著急的尋找著。漸漸,看到了那個倚靠在欄桿上的身影,金志霖內(nèi)心五味雜陳,隨即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個巴掌,金志霖,你個混蛋。緩緩的向金泰妍靠近,看著那張稚嫩的童顏上即使在睡夢中依然不時閃過的痛楚,那雙紅腫的眼睛,金志霖自責感越來越重,左手不自覺的緊握成拳,指甲深陷一下子就抓破了表皮,鮮血慢慢的從指甲縫中留了出來,漸漸染紅了整個手掌。
脫下身上的外套給金泰妍蓋上,金志霖一個輕柔的公主抱將她緊緊的抱在懷里,讓她的腦袋緊貼在自己的胸膛之上。看著懷中人兒美麗的臉蛋上滿布的淚痕,金志霖忽然臉色發(fā)白,雙唇抽搐,呢喃著金泰妍的名字靠坐下來。
望著閃爍著燈光不時駛過的車輛,金志霖彷佛忘卻了身邊的一切,只剩下懷中那在睡夢中仍然不安的女孩,將自己內(nèi)心最真實的想法表達出來。
你不知道嗎?我留在這里的理由,就是因為你。
冰冷的現(xiàn)實,殘酷的關系,讓我說不出口,只能獨自注視著你。
我的心這么痛,我的指尖顫抖著,我就只想著你。
瘋狂地想見你,瘋狂地想聽見的你的一句話。
愛你,我愛你,你究竟在哪里?刻在我內(nèi)心深處的讓我思念的人。
我會永遠珍藏的你。
我該怎么辦,就算是如此殘酷,我依然想見你。
我的心這么痛,我的指尖顫抖著,卻依然忘不了你。
瘋狂地想見你,瘋狂地想聽見的你的一句話。
愛你,我愛你,你究竟在哪里?刻在我內(nèi)心深處的讓我思念的人。
請對我訴說,你也將我珍藏在心底,千萬別將我完全抹凈,因為這就是我的全部。
瘋狂地想見你,瘋狂地想聽見的你的一句話。
愛你,我愛你,你究竟在你來?刻在我內(nèi)心深處的讓我思念的人。
我會永遠珍藏的你,我愛你,我愛你。
悲傷的歌聲回蕩在空曠的大橋上,帶著內(nèi)心的不甘、無奈、痛楚和堅定飄出好遠好遠。
顫抖的深吸了一口氣,金志霖深情的注視著懷中的金泰妍,雙手微微的抱緊了一些,“金泰妍,我的怒那,這是專屬于你的《瘋了般的想念》。這首歌,除了你,我不會再對任何人唱。如果真的有來生的話,你不要再是我的怒那,我會再次找到你……。”說著說著,淚水卻如無法攔截的洪水般傾瀉出來。抬起頭,閉上雙眼,即使對方仍在睡夢中,金志霖還是倔強地不想讓她看見自己流淚的模樣。
不知何時,偷偷溜出來散心的鄭秀妍也來到了東湖大橋,或許是巧合抑或是命運的安排,看到了這幅她內(nèi)心早已明了卻依然令她心傷的畫面。
默默的倒退了幾步,離開了路燈的光亮范圍,一如她此時的心情義無反顧的任由無邊黑暗將自己包圍。
在鄭秀妍身后不遠處,身著一件淡藍色帽T的鄭秀晶將腦袋縮在帽子里,探頭探腦的注視著前方的歐尼。咦,歐尼怎么退回來了,察覺到前方鄭秀妍的倒退,鄭秀晶亦小心翼翼的往后退了幾步,心里疑惑的想到,歐尼好像遇見了人,不知道是誰呢?怪怪的,待我觀察觀察。鄭秀晶踮起腳尖使勁的向前望去,隱隱約約看到有一個人影坐在那邊,卻無法看清面容,距離太遠了,靠的太近又會被歐尼發(fā)現(xiàn),怎么辦好呢?就在鄭秀晶糾結(jié)不已的時候,金志霖控制住自己的心情,眼淚停了下來。抱著金泰妍緩緩的站了起來,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臨近晚上10點了。都這么晚了,宿舍現(xiàn)在也不方便,怎么辦呢?算了,還是先回學校的宿舍再說吧。起身向著橋下走去,畢竟在橋上打不了的士。
鄭秀妍看著漸漸向自己這邊走來的金志霖,正想準備轉(zhuǎn)身卻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腳,不由的“啊”了一聲,馬上發(fā)覺不妙收聲。
“什么人!”金志霖警惕的盯著前方陰暗處,厲喝一聲。
鄭秀晶不由有點作賊心虛,以為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忙轉(zhuǎn)身往回跑去。鄭秀妍不顧還疼痛的腳面,一言不發(fā)的也朝著相同的方向跑去。
聽著腳步聲越來越遠,金志霖不由松了口氣,到底是誰呢?好像是有一前一后兩個人,我應該沒聽錯。疑惑的搖搖頭,隨即繼續(xù)向前走去。
……
打上了的士后,在司機一路奇怪的眼神中,金志霖終于帶著金泰妍回到了位于首爾藝術大學的宿舍。想著剛才那一臉莫名表情的大叔,金志霖頗有點摸不著頭腦,索性也不再多想,推開門,將熟睡的金泰妍輕輕的放在床上。甩了甩有點麻木的手臂,去洗手間拿了一塊濕毛巾出來,輕柔的將女孩的淚痕拭去,然后將被子蓋在她身上。
金志霖洗漱完畢后,穿著睡衣坐在書桌前,回想著今天發(fā)生的一切,腦海中靈感不斷閃現(xiàn),手中的筆跳動著描繪起來。
當最后將歌曲名稱寫上后,金志霖停下筆來,一首全新的曲子已經(jīng)創(chuàng)作完畢,慢慢的哼唱了兩遍,感覺沒什么大的問題之后,合上了本子。
搬著凳子坐到了床邊,金志霖靜靜的注視著金泰妍,只覺得疲倦襲來,沉沉的睡去。
“好險好險,”鄭秀晶躺在自己房間內(nèi)的床上,小手拍打著劇烈起伏的胸膛,暗自慶幸的說道:“差點就被發(fā)現(xiàn)了,不過真可惜,最后還是沒發(fā)現(xiàn)是誰?!?br/>
不一會,“砰,”隔壁房間的關門聲傳了過來,“歐尼也回來了,還好我跑的夠快,不然被逮到了就糟糕了。”察覺到鄭秀妍回來的鄭秀晶不由的幻想起來,隨即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蛋,不要瞎想了,鄭秀晶,早點睡覺吧。
鄭秀妍一關上門,人就不受控制似的倒在了柔軟的大床,聞著傳來的那股淡淡的清香,努力的讓自己不去想之前見到的畫面,讓疲倦將她帶入夢鄉(xiāng)。
黃美英躺在宿舍的床上,望著金泰妍那空蕩蕩的床,聽著旁邊崔雪莉均勻的呼吸聲,不由的焦急萬分。泰妍怎么還沒回來,到底去哪里了?忙掏出手機撥通了她的電話,傳來的確是冰冷的電子聲音: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目前已關機,請稍后再撥,謝謝。
,并且成功被選入了公司策劃的組合之中,不由的有點興奮。那個金志霖是誰呢?西卡和泰妍怎么聽了他的歌都哭了呢?對于下午發(fā)生的事情,sunny有點疑惑不解,對于金志霖這個名字的人產(chǎn)生了濃重的好奇感,明天問問小賢好了。
同一個夜晚,懷著不同心事的人們漸漸睡去,靜靜等待著新的一天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