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不知羞恥
喝酒的時候,郁時年的目光一直不由得朝著站在墻邊的那女人看過去。
寧溪眼神還帶著剛剛睡醒的惺忪和懵懂,一個哈欠接著一個哈欠,滿眼淚花。
她察覺到霍敬看過來的目光,在腦門上拍了一下,“我去洗一把臉?!?br/>
她在洗手間里裝模作樣的走了一圈,在盥洗臺洗了一把臉。
她伸手要去抽面巾紙來擦臉,已經(jīng)有一只手先她抽了一張面巾紙遞了過來。
“陸醫(yī)生?”
陸輕澤身上有酒氣,“你怎么在這兒?”
寧溪擦著臉,“我陪著霍少來的。”
陸輕澤也聽說了寧溪這幾天被郁時年讓給了霍敬的事情。
他的眼睛里含著一絲迷醉,“我現(xiàn)在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愿意跟我走么?”
寧溪抬眸看著他。
他的眼睛里有執(zhí)拗。
寧溪皺眉,“陸醫(yī)生,你喝醉了?!?br/>
見識過陸輕澤喝醉后酒后吐真言的那一面,寧溪就不想和她走的太過近了。
她繞開陸輕澤想要離開,被陸輕澤一把拉住了手腕,下一秒,她的身體就被男人禁錮在盥洗臺的三角區(qū)域,嘴唇印了下來。
寧溪的腦子嗡了一下。
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陸輕澤的舌已經(jīng)撬開了她的唇,舌頭靈巧的鉆了進來。
寧溪狠狠地咬了下去。
嘴唇見彌漫開一片血氣。
陸輕澤吃痛微微退開,寧溪趁機在陸輕澤的鞋上狠狠地踩了一腳。
寧溪瞪著陸輕澤,“你瘋了!”
陸輕澤眼神中驀地閃過一道紅光,“我對你不好么?”
“不是好不好的問題,”寧溪咬了咬牙,“陸醫(yī)生,你對我很好,你是個好人,但是我們現(xiàn)在這種身份不合適?!?br/>
“怎么不合適?你想要的東西我都會給你,包括……”陸輕澤晦暗不明的眼神中,嚯的劃過一道閃電般的光,“郁時年的命?!?br/>
寧溪整個人僵住了。
陸輕澤說:“郁時年的毒是你下的?!?br/>
寧溪看著面前的男人,忽然覺得陌生。
她知道陸輕澤有猜到,卻沒想到他會直接說出口。
“你借我的試管去提取素,我就猜到了,”陸輕澤眉眼間很平靜,唇角還帶著一抹鮮紅,看起來有些佞邪,“我還幫了你的忙?!?br/>
寧溪有點疑惑,“什么?”
“那天的辣椒小炒肉,是我準(zhǔn)備的食材,你炒的?!?br/>
寧溪一下瞪大了眼睛,“你……知道郁時年會來?”
陸輕澤眼眸中的光閃爍,“是的,是我叫他來的。”
寧溪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短時間內(nèi)倒流,冰冷的如墮冰窟。
中毒的劑量是慢性的。
寧溪也狐疑過,為什么會導(dǎo)致郁時年的突發(fā)狀況,原來催化劑,是陸輕澤準(zhǔn)備的食材,她親手做的送到了郁時年的嘴邊。
從一開始,就沒有真過。
她的骨折是他悉心照料的。
他給她開藥熬中藥,每天一日兩頓的監(jiān)督她吃了調(diào)理宮寒體陰。
她在小黑屋里面被關(guān)了三天的禁閉,低水未沾,是他把她從地下室里抱了出來,還和方清舒爆發(fā)了爭吵。
她吃了烈性春藥,是他在她的身邊不眠不休三天。
他對她說:“我?guī)阕?,你很聰明,你學(xué)東西很快,你有天賦,又能吃苦,我可以帶你出去,你想學(xué)醫(yī),你想學(xué)設(shè)計,你想學(xué)什么都能去學(xué)?!?br/>
那個時候,寧溪的心都已經(jīng)動了。
她知道自己不該對這大宅門之中的人抱有任何期望,可是陸輕澤對她的好,她記在心里。
就算她知道陸輕澤對她有利用,但是她何嘗不是在利用他?
彼此同樣,也沒什么辜負不辜負的。
寧溪笑了笑,“陸醫(yī)生,你在說什么呢?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就不用再提了吧?!?br/>
她想要從陸輕澤的身邊走過,陸輕澤握住了她的手腕。
“你真的要一而再的拒絕我么?我可以保證,我會幫你,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真相,”陸輕澤看著她的眼睛,“就像半年前,我心甘情愿替你頂罪?!?br/>
寧溪面無表情的說:“陸醫(yī)生,你喝醉了?!?br/>
“我沒有,”陸輕澤眼神中閃爍著執(zhí)拗,“我從來都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清醒過?!?br/>
郁時年從走廊轉(zhuǎn)過來,就看見了這樣一幕。
寧溪想要反抗,卻被陸輕澤按住肩膀不肯松動。
他酒氣洶涌的涌上了頭腦,大步走過去,“陸輕澤!”
陸輕澤回頭的同時,郁時年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臉上。
寧溪驚呼一聲。
郁時年第二拳砸了過去。
陸輕澤的眼鏡摔在了地上,被打裂的鏡片劃破了陸輕澤的臉,留下了一道血痕。
他側(cè)身靠在墻上,“郁少,你這是干什么?”
郁時年冷笑著,“陸輕澤,你別一直在這兒騷擾我的人!”
“你的人?她是你什么人?”陸輕澤冷笑,“你對她從來都沒有尊重過,你也不過就是把她當(dāng)成是一個女傭,你有什么資格教訓(xùn)我?”
聞言,郁時年又要上前。
寧溪一把抱住了郁時年的胳膊,“少爺,別打了!我們走吧!待會兒把保安都引來了!”
她用盡了自己全身的力氣,拉著郁時年的胳膊離開。
郁時年低頭看著這嬌小的身影,仿佛是渾身有用不完的力氣一樣,拉著他往前走。
“你就這么心疼他?”
他看見寧溪嘴上的一抹血痕,皺眉,瞳孔一暗,猛地抬手握住了她的下巴,粗糙的拇指狠狠地碾上她的唇。
“不知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