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盟永旭之巔
六孤擎旗親上道盟駐地,欲尋求與三教聯(lián)手合作,共抗尚天縱,卻面對楚狂歌最直接的問題。
“六孤擎旗,你要吾等三教如何相信,在抗擊尚天縱這類外敵之時,你不會于我們身后倒戈相向呢?”
面對楚狂歌的逼心之問,六孤擎旗先是一愣,隨后便是放聲大笑,真元運轉(zhuǎn)之下,笑聲整個永旭之巔皆可聽聞。
“嗯?”
六孤擎旗笑聲漸停,看向楚狂歌道:“不錯,楚狂歌的擔憂,想來也是三教憂慮之處,請放心,六孤擎旗既是開戰(zhàn)端之人,若情況允許,吾自不會倒戈投敵,要知道,我既然和尚天縱作對,對方便勢必不會容我,我又豈會將后背,交與不可信任之人!”
“情況允許?”
楚狂歌冷然道:“看來,若是情況允許,北漠戰(zhàn)神也不排除倒戈之可能咯?”
此言一出,永旭之巔上下再度沸騰,原本道門眾人對于六孤擎旗感官就極差,全看在對方遠來是客,又是為尋求合作而來,方才按壓情緒。而六孤擎旗通過方才與楚狂歌的對話便已表明,六孤擎旗,仍是不介意首鼠兩端。這讓一眾道生如何能忍?更有性情急躁的道生當場便罵了出來。
“背主的家伙,還敢在這里大言不慚!”
“尋求合作還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什么東西!”
…………
“嗯?”楚狂歌微微挑了挑眉,身后亂世狂刀、東皇歸藏已然動作,真元一運,氣壓蓋下,周遭道生體內(nèi)真元一滯,登時噤聲。
“抱歉,讓閣下見笑了。”楚狂歌笑著道:“是道盟對眾人,管理不嚴。”
六孤擎旗輕笑一聲道:“不礙事,這不過人之常情罷了?!?br/>
隨后六孤擎旗又接著說道:“明人眼前,不說暗話,楚狂歌你也并非無謀之人,世人皆道吾虎狼之徒,背主之人,那便該知道,六孤擎旗最在意的便是自己和麾下的安全,若是與三教合作一帆風順,六孤擎旗又怎會投向必敗的一方呢?”
“哈?!背窀栎p笑一聲,六孤擎旗此人的狡猾程度,在他的心中再度提高了一個臺階。明明有著當世少有的武力,卻無比的狡猾,典型的騎墻派。但是也誠如他所言,六孤擎旗不會將自己至于不利的境地,若從這個角度來看,他偏偏又是極為忠誠的合作對象。
“六孤擎旗如此坦然,倒讓楚狂歌無話可說了?!背窀璧溃骸澳愕霓q解,楚狂歌接受,但合作聯(lián)盟,非吾道盟一言可決,本門與佛、道合作在即,必將戰(zhàn)神之意轉(zhuǎn)達,具體如何,還看三教共商之結(jié)果。如此,不知可能接受?”
“哈,如此足夠了?!绷虑嫫禳c了點頭,“多謝,希望我們未來,有相當?shù)暮献骺臻g?!?br/>
“不興兵戈,化敵為友,也是道門所樂見。”
“那吾先告辭了,請?!?br/>
“請?!?br/>
而在六孤擎旗離開不久,和談無欲商談完畢的縱橫子,亦返回道盟駐地,三人再聚商議未來方針。
“吾已將談無欲和炎無心安置在還施水閣,談無欲安危暫時有鶴清幽照看,應(yīng)無大礙?!笨v橫子說道。
亂世狂刀點了點頭,談無欲的慘狀,尚在其眼中,久久不能散去,眾人當年遭遇之事,談無欲未說明,但已成了一片陰云牢牢籠罩在刀者的心頭。
“六孤擎旗欲尋求三教合作,縱橫子你有何看法?”楚狂歌開口問道。
縱橫子搖了搖頭,“詳情我已知道,你處理的很好,六孤擎旗實力不凡,若要趁現(xiàn)在尚天縱立足未穩(wěn)將其除去,確實是相當合適的戰(zhàn)力?!?br/>
隨后縱橫子接著道:“但談無欲建議,我們最好做兩手的準備?”
“兩手準備?”亂世狂刀疑惑道。
縱橫子點了點頭:“尚天縱實力不俗,根據(jù)六孤擎旗之說法,他亦不是尚天縱之對手,若三教聯(lián)手加上六孤擎旗也難以對抗,便需考慮其他方法,據(jù)談無欲所言,昔日他們于四魌界血戰(zhàn)的時候,有可以克制尚天縱功體的奇物遺落于戰(zhàn)場之上,若是返回四魌界,或有收獲。”
“重返四魌界?”楚狂歌、亂世狂刀皆有些錯愕,四魌界通道按照談無欲說法,早已崩毀,想要重開通道談何容易。
而縱橫子似是察覺了兩人的訝異,接著道:“此,不過是應(yīng)急手段,還需要三教會談之后,看看初次成效如何,若無法擊敗尚天縱,重開四魌界通道,便是必為之事了?!?br/>
“我明白?!背窀椟c了點頭。
就在這時,東皇歸藏手拿一封請柬踏入,對亂世狂刀稟報道:“道主,定光佛瀑遣人送來請柬,邀請道盟參加三教集會,共商未來行動方針。”
“會盟地點在何處?”亂世狂刀開口問道。
“千秋不朽莊樗臺!”
北漠狼城,昔日北漠之主城,如今事實更迭,主位更易,雖六孤擎旗不在,但在北堂奕以及敗將眾人聯(lián)手之下,殘余的蚩黎屠勢力自是難以與之抗衡,北漠狼城轉(zhuǎn)眼之間,已然易手。
然而,北堂奕眾人如何也沒有預想到,還未等眾人完成修整,北漠狼城之外,殺神已至,目標只有一個奪命!
“落葉聚還散,寒鴉棲復驚!”一劍出,寒劍漫寒氣,順延千里,冰封無垠。正是寒鴉并十九!
“北漠,天昊先帝,咱家,也算為你的子孫們,報仇了啊?!?br/>
“亦來人處尋人煙,亦得人喚嗤儒仙。走遍青山不出鞘,微撒拂塵睨天關(guān)?!钡冻?,刀落,若月華驚鴻一瞬,取命勾魂,一眾北漠士兵還未尋得刀鋒軌跡,已然斃命。
戰(zhàn)無崖持槍在手,軒窗驚雷、獨孤殘、北堂奕等人嚴陣以待,眾人皆知,眼前兩人,非是威脅,只因,真正的威脅,已攜無盡威壓,從天而降!
“御天命,四魌一統(tǒng)圣道傳,主宰沉浮!”尚天縱拂袖,無邊威壓已是傾勢而下,“今日之后,敗將不存!”
“但看,閣下能為!”赤槍在手,戰(zhàn)無崖無所畏懼,戰(zhàn)局,一觸即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