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茶館,崔玉接過小二拉來的馬匹,正欲上馬,陳讓突然喊道:“崔兄!請留步!”
崔玉微微含首?!坝泻沃附??”
陳讓的臉驀然一紅,想起曾經(jīng)刻薄崔玉的話,連忙擺手。“不敢不敢,只是有些事想給你說?!?br/>
“什么事?”崔玉眉頭微皺。
“就是我這個(gè)妹妹?!标愖寣㈥愭套У剿媲啊!八龕勰叫±赡?,這些天沒見到你,更是日不能食,夜不能寐,還望崔兄能將她收入帳中!”
“哥哥,我配不上小郎的,就是連暖床也沒資格的!”話雖如此,但她的眼神中還是透著期望的。
見崔玉看著自己,她的臉蛋更紅了。
崔玉冷冷一笑道:“小姑倒是一個(gè)明事理的?!?br/>
平素里總是溫情小意望著她的郎君此時(shí)竟是不留情面的承認(rèn)了!陳嫣的臉有些白,原來他和那些世家子都是一樣的……自己不過是他的相近則近的玩物罷了!
她又快哭了。
這樣的陳嫣像極了前世那個(gè)處處依附著別人的自己,崔玉心里有些難受,輕嘆了口氣,轉(zhuǎn)身上馬對盧朗說:“盧兄,走吧。”
“阿讓,你唐突了?!绷⒃谝粋?cè)的盧朗緩緩開口道:“這件事無論如何都不該由你先開口的?!?br/>
在這個(gè)社會(huì),血緣和身份決定尊卑,陳嫣這般的庶出女郎,便是被清河崔氏的嫡長子睡了也僅僅能做一個(gè)通房,何況崔玉并沒有對她做什么?仗著她曾對自己照顧有加便來纏著進(jìn)門,的確是太過唐突了。
何況兩兄妹心計(jì)太多,怕被崔玉拒絕后不好再找婆家,于是陳讓便來開口了,日后說起來,最多怪陳讓沒有自知之明,對陳嫣是沒有影響的。
“盧兄,我先回去沐浴更衣了,然后再來府門找你,如何?”崔玉沒有再看其他的少年少女,盯著盧朗問道。
“好,宴會(huì)還有兩個(gè)時(shí)辰開始,還請崔兄注意著時(shí)間?!?br/>
崔玉點(diǎn)了點(diǎn)頭,向前走去。
她剛走一會(huì)兒,一個(gè)小廝急急忙忙跑到了盧朗身邊。“公子,公子。”
“怎么樣?查到他究竟是何人了嗎?”
小廝搖了搖頭,低著頭不敢看他,生怕被遷怒。
盧朗并沒有責(zé)罵他,只是眉頭一鎖。
為什么?不僅是他,其他的世家也查不到他的來歷,是誰幫他?還是他的身份當(dāng)真尊貴到如此保密?
“這小兒到底是何人?”陳讓一腳踢在旁邊的樹干上?!熬瓦B盧大哥你都查不出。”
見盧朗抿著嘴沒有說話,陳讓又拉著陳嫣罵道:“你別想著那薄情寡義的小兒了!安心嫁給李知府為妾,給他生個(gè)兒子,你這輩子也是不愁吃穿的?!?br/>
身后的幾個(gè)少女笑出了聲?!鞍㈡蹋钪m然好色的,倒也是一個(gè)知道疼人的?!?br/>
陳嫣哭得更厲害了。
“阿讓,這是漢城。對他還是放尊重一些好?!边@里不比健康,每個(gè)世家子代表的都是家族,好比下午罵崔玉的壯漢,若她不殺他,日后受辱的便是她的家族,家族之中更無立足之地。
陳讓眼底有些不屑?!把b腔作勢之徒!”
盧朗不耐煩地看了一眼。“我走了?!?br/>
陳讓幾人連忙賠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