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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娛樂午夜 這一次聚會還算舉辦得相當(dāng)

    這一次聚會,還算舉辦得相當(dāng)成功,尤其是有關(guān)創(chuàng)建公會這一方面,基本就已經(jīng)談妥了,全部交由侯朝打理。

    而兩個副會長位置,則是由半空天使和謝朗擔(dān)任。

    其實謝朗更愿意把這個位置留給君不歸,畢竟他有著多年的游戲經(jīng)驗,各方面見識都比謝朗多了不少,只可惜他嫌太受管束,所以也斷然拒絕。

    其實謝朗的情況和他差不多,只不過副會長的位置總不能空著,便硬著頭皮頂上,只是有關(guān)公會的發(fā)展,還是得看侯朝和半空天使兩人。

    從夢忽然調(diào)皮地說道,“你就不怕我們是隔壁公會派來的奸細(xì)嗎?”

    君不歸笑道:“怕!所以我們還是趕緊把這幾個趕出去,再商議大計?!?br/>
    “什么?聽說你要把我們都趕出去?”暴風(fēng)靈兒一把擰住君不歸的耳朵,讓人看了忍俊不禁。

    這家伙,總算找到可以治他的人了!

    醬油帝和姜小虎兩人忽然跑到謝朗跟前,十分忐忑地說道:“師傅!跟你商量一件事情,我們能不能也加入你們的公會?!?br/>
    沒等謝朗開口,那邊侯朝已經(jīng)搶先一步說道:“會長在此,你們的申請,準(zhǔn)了!”

    兩個小家伙異常激動。

    今天的事情,對他們來說,簡直就像是做夢一樣奇妙,太令人驚訝了,不但可以看到武道大會的雙料冠軍,還能看到諸位厲害的高手,更是見證了一個公會的創(chuàng)建,并且還順利地加入了這個公會,從此之后,他們再也不是沒有組織的散人玩家了。

    而知秋一葉也擺脫了心里面的陰霾,而她的父親,也是倍感欣慰。

    侯朝這家伙,就是善談,竟然能與知秋一葉的父親談個滔滔不絕,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一個則是五十多歲的中年人,卻完全沒有年齡上的代溝,像極了在社會中打滾了多年的老油條。

    這一點,謝朗不得不佩服他,以前就知道他能說會道,有時候也是在想,會說話,也是挺一件不錯的事情。

    而謝朗也好久沒有如此肆意暢懷痛飲。

    半年時間,他獲得了許多以前連想都不敢想的東西,最直觀的,便是金錢,有深度一些的,那是友情!

    侯朝更是如此,若不是那一次失戀,他也不會如此奮發(fā)圖強,看著是在嬉笑怒罵,可他也是付出了常人難以承受的努力,這一點,謝朗最為清楚。

    所有事情,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fā)展。

    到了第二天,聚會早早已經(jīng)結(jié)束,眾人也散去,各自回到屬于自己的地方。

    知秋一葉行動不便,侯朝便自告奮勇,親自駕車把她父女送回去。

    待到侯朝回來的時候,他便問謝朗,“你是不是對知秋有意思。”

    如此直白的問話,讓謝朗不知怎么回答。

    侯朝道說道,“其實知秋她也挺可憐的,她姓葉,名知秋,小時候母親送她去上學(xué),結(jié)果出了車禍,下肢癱瘓,而她的母親送到醫(yī)院之后搶救了三天,還是沒能撐住,最后丟下父女兩撒手人寰?!?br/>
    謝朗一愣,“你怎么知道這么多?這些事情她連我都沒說過。”

    “不是知秋說的,是他爸說的?!闭f到這,侯朝也不禁一陣傷感。

    謝朗也是嘆了一口氣,道:“相比之下,他不覺得覺得自己比知秋幸運多了嗎?雖然同樣自小就沒有了母親的疼愛,至少你還手腳健全,不像知秋那樣,終日只能坐在輪椅上,還好,在《恩格雷》這個第二人類世界中,她重新獲得了奔跑的能力?!?br/>
    侯朝一臉正色,道:“不!他比我幸福多了,因為他還有一個愛他的父親,而我,雖然有父親,卻過得像孤兒一樣,說句難聽一點的話,若不是謝叔謝嬸,或許我早就餓死了。”

    謝朗嘆了一聲,無限感慨地說道:“哎!人活在這個世界上,本來是一場艱難的歷練。”

    “這是怎么了?聚會本來就是十分高興的事情,怎么變得這么多愁善感了,我們現(xiàn)在不是變得越來越好了嗎?還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干嘛?”

    “對!不開心的事情,通通拋掉!”

    兩人開懷大笑,一直隱藏在心中的陰霾,也隨之消散。

    再次上線的時候,已經(jīng)是游戲中的深夜十二點多了。

    有誰又想到,如此深夜,在野外,竟然還有玩家在練級,而且還是單練,放眼整個《恩格雷》,又有多少人,擁有如此魄力。

    謝朗也漸漸習(xí)慣了這種刷怪的強度,而且專注力也要比白天更為集中,誰不敢保證,下一個拐彎處,不會蹦出一頭精英怪。

    至于侯朝,上線之后,便向系統(tǒng)提交了創(chuàng)建公會申請。

    而公會名稱,則是按照半空天使的提議,延用‘天使海盜團’這個名字,畢竟已經(jīng)打響了名號,別人一看,便知道是誰的公會。

    侯朝曾與諸方勢力有過不少交易,對公會的構(gòu)造或多或少都有了一些了解,所以創(chuàng)建起來,也是信手拈來。比比電子書

    謝朗還在殺怪當(dāng)中,忽然收到了侯朝發(fā)來的公會邀請?zhí)崾?,心道:這家伙辦事還真利索,這一會兒工夫,便辦好了,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其他成員,也是陸陸續(xù)續(xù)加入了公會。

    雖然已經(jīng)創(chuàng)建了公會,但他們這個小團隊依然保留下來,畢竟代表著著他們幾人的一份情誼,就好像侯朝游戲中的名字‘冬日陽光’一樣,暖暖的,沁人心扉。

    公會是已經(jīng)創(chuàng)建了,但還有許多事情需要做,比如公會駐地的選址和建設(shè),公會招人等等,都需要盡早做好,不然的話,即便是有公會,那和團隊又有什么區(qū)別。

    此時,各大公會早早就已經(jīng)成型,而且有好幾個公會都已經(jīng)升到了2級,像誅神殿尖鋒軍團這樣的頂尖公會,甚至已經(jīng)有一只腳埋進了3級公會的門檻。

    所以,他們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經(jīng)歷了這次聚會之后,變化最大的,便是知秋一葉,簡直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她的笑容,比以前更加燦爛,更加真誠。

    其實,有時候并不需要太過在意別人對自己的眼光,做好自己就行了,因為自己的人生,只屬于自己,別人只能提個建議,卻沒有權(quán)利指指點點。

    謝朗忽然收到從夢發(fā)來的信息,“過來圖書館一下,我有東西給你?!?br/>
    一聽到從夢給他東西,謝朗便是一陣緊張,她對自己的幫助也太多了,就算是還他的情,也早就還清了。

    哪知從夢說道,“你放心,不是什么貴重東西,只不過是我的一個小小夢想而已?”

    從夢的夢想?謝朗倒是有些好奇。一直以為,只有像他們這般低微的人才有夢想,因為夢想大多數(shù)都是無法實現(xiàn)的。

    謝朗風(fēng)風(fēng)火火趕往了圖書圖,從夢拿出了一張圖紙,道,“這就是我的夢想!”

    “這是什么?”謝朗愣了一下。

    “你打開看看便知道了!”

    謝朗攤開圖紙,一副完整的設(shè)計圖展現(xiàn)在眼前,有城墻,有哨塔,有炮樓等等建筑物,畫得非常詳細(xì),其中還有許多標(biāo)識和注解,即便是他這樣的門外漢,也是一目了然!

    “這是公會駐地的設(shè)計圖紙?”

    “看出來了?”從夢點了點頭。

    “你畫得這么好,能看不出來嗎?”謝朗更加疑惑了,“你畫得這么好,為什么不給聽雨閣,畢竟你也算是半個聽雨閣的人?!?br/>
    從夢反問道,“為什么要給他們?”

    謝朗為此感到惋惜,“你這圖紙畫得也太好了,如果真能找到合適的地型,相信一定是銅墻鐵壁,固若金湯!”不過念頭一轉(zhuǎn),對手的損失,何不是自己的得利呢?

    潛意識中,已經(jīng)把四大公會當(dāng)做自己的對手的。

    當(dāng)即把這份圖紙傳遞給了候朝。

    沒過多久,候朝便發(fā)來信息,“你這圖紙來得太及時了,要是再晚點,說不定我早已選好地點了?!?br/>
    每一個公會創(chuàng)建之時,都會獲得一定的建筑資源,但數(shù)量不多,尤其是新公會成員還沒穩(wěn)定的時候,根本沒有多少人會捐贈物資,所以在有限的資源內(nèi)如何精準(zhǔn)分配到每一個點上,那學(xué)問就大了。

    而從夢畫的這張設(shè)計圖便是如此,依靠兩面環(huán)山的地型,形成天險,這樣一來,便前后兩端便能集中防御,同時又因為兩邊是連綿不絕的崇山峻嶺,如果侵略者想要同時包抄,則需要起碼雙倍的兵力,同時還隔離了對手匯合的可能,可謂一舉多得。

    從夢心思縝密,謝朗自愧不如。

    她俏生生的臉蛋忽然泛起微紅,原來強大而自信的從夢也有這么嬌羞的一面,她低著頭微言嗔道,“干嘛突然這樣看著我?”

    “沒有!”唯恐她誤會,謝朗連聲解釋,“我只是好奇你為什么會懂這個?!?br/>
    從夢反問道,“為什么我就不能懂這個?”

    對?。槭裁此荒芏@個呢?

    原來,每個人心里都有一個夢想,從夢自然也不例外,而這個要強的女孩子,偏偏不喜歡當(dāng)公主。因為家族生意的原因,她從小就對各種建筑物十分感興趣,連大學(xué)專業(yè)學(xué)的都是土木工程,天馬行空的思維,讓她夢想做出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可是這個夢想在現(xiàn)實中幾乎不可能實現(xiàn)。

    《恩格雷》的出現(xiàn),讓她再度燃起了童年時候的夢想,這款包容萬物的虛擬游戲中,有著無數(shù)個可能。

    謝朗聽完從夢的故事之后,自慚形愧,“你的夢想可真夠遠(yuǎn)大,說來慚愧,我那所謂的夢想就是想掙多點錢,讓家人過多舒服一點?!?br/>
    “不!你這夢想可比我的偉大的多?!?br/>
    謝朗一怔,卻見從夢眸光情真意切,不像是開玩笑,也知她不是那樣的人,感慨道,“也許我的夢想,只是別人的起點罷了!”

    從夢沉思片刻,道,“你又何必這樣想呢!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個活法,各自有各自的精彩!”

    謝朗忽然想起了知秋一葉,也許她的愿望,只是想簡單地在陽光下快樂奔跑,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