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這里?”遲項城自后將慕歌抱住。
他回來在臥室里沒找到她,便來了露臺,只見慕歌正站在那里發(fā)呆。
他的懷抱溫暖而寬厚,依在他的懷里,有種讓人覺得天塌下來也不會恐慌的感覺,慕歌很喜歡。
“在看星星,”她說著指了指窗外的星空,“你看今天的星星多亮?!?br/>
遲項城當然知道今天星亮月明。剛才打電話給她,就是想和她一起看星星。
“嗯,”他應了一聲,臉貼在她的頸間輕輕的摩挲。
這一刻,慕歌竟有種感覺,他不是那個冰冷又高高在上的總裁,更像個貪戀母親的小孩子。
想到剛才他打電話給自己讓她出去,她不禁問道,“剛才你打電話讓我去哪?”
遲項城的雙臂斜繞過她的胸前,落在她的小腹上,“沒想去哪,是想叫你一起看星星?!?br/>
“呵呵?!蹦礁栊α?。
“笑什么?”遲項城不解的問。
“看星星這應該是小資男人才會有情愫,你怎么也……”慕歌后面的話沒說,不過遲項城卻明白了。
“怎么,在你眼里我是個不懂浪漫和情調的人?”他問。
慕歌微微一笑?!霸谖业挠洃浝?,霸道和用強才是你的專屬!”
她話音落下,身子就被他反轉,只見他俊逸的臉上浮動著不悅,“在你心里,我就是這個暴君?”
暴君!
這個詞,他用的很準確!
“難道不是?”慕歌看著他,反問。
“當然不是!”他不承認。
慕歌垂了垂眸,爾后抬頭,“肖焯圍給我打電話了?!?br/>
他的眉頭當即皺了起來,問道,“所以呢?”
“你是不是對他做了什么?”慕歌問出自己的疑惑,剛才肖焯圍給她打電話的口氣很不好,言辭之間透著憤怒。
雖然慕歌與肖焯圍只有兩面之緣,但她能感覺得到,他不是個情緒化的人,可是剛才他那樣怒意滔滔,定是被觸了底線。
“那種人就是該死!”下一秒,遲項城同樣帶著憤怒滿滿的回答讓慕歌震住。
“你……”
“以后不許與他再聯系,”他霸道的命令完。然后轉身走了。
慕歌站在那里,愣了好久,她雖然不知道遲項城與肖焯圍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但能肯定他們之間一定結了大仇。
難道是遲項城因為照片的事。對肖焯圍做了什么?
慕歌很想問,但她能感覺得到,今天晚上遲項城的心情很糟,哪怕剛才與她一起看星星。他也是沉重的。
今晚,他怎么了?
慕歌看向浴室的方向,只聽到流水聲嘩嘩作響,她沒有睡等著他,可是遲項城這個澡洗的時間似乎長了。
“你洗完了嗎?”在遲項城從浴室里久久沒有出來后,慕歌終是不放心的敲響了浴室的門。
可是里面竟沒有回應,這讓她更加的不安了,慕歌又敲了兩下門,“遲項城!”
結果他還是沒有回聲,慕歌深吸了口氣,一把推開了浴室的門,熱騰騰的水汽撲面而來,讓慕歌一時睜不開眼睛。
她連忙打開浴室內的排氣扇,然后緊張的向著洗浴噴頭看去,可是只有嘩嘩的自上而下的噴濺,哪里有遲項城?
可是他明明來洗澡了啊。不然這水噴頭怎么會開?
慕歌關了水噴頭又四下看去,然后愣住,只見寬大的浴缸內,他正閉著眼躺在里。似乎睡著了。
慕歌松了口氣的同時,又不禁生氣,他一個男人怎么能迷糊成這樣?
她走過去,站在浴缸邊上。再次叫了他兩聲,這時他睜開了眼,睡意惺忪的看著她,“怎么了?”
慕歌氣的白了他一眼?!澳阍趺丛谠「桌锼??”
遲項城看著她,回了兩個字,“困了。”
這樣的他,沒有戾氣。沒有霸道,如同個孩子一般,這是今晚慕歌第二次有這樣的感覺了。
而且這感覺之后,就是對他的心疼!
真是奇了怪了,她怎么會對他有這種感覺呢?難道是因為懷孕的緣故,母性激素分泌過剩,讓她母性泛濫了?
慕歌來不及多想,伸手試了下水溫。還好這浴缸是自動溫控的,浴水并不涼,可如果這樣泡著睡一夜,人也會病的。
不由的慕歌就想到了從前。沒有她在他身邊的時候,他一個人困了累了的時候,是不是經常這樣在浴缸里睡一夜?
她并沒有問,但她對自己說。以后只要有她在,就不會讓他這樣了。
“快起來啊,”她催促著。
遲項城沒有動,慕歌瞪向他。邊瞪邊說,“你都多大的人了,居然洗個澡還能睡著,你知不知道這樣睡一夜會生?。窟€有誰讓你喝那么多酒。酒不僅麻痹人的神經,還傷肝傷脾,都三十的人了,一點都不知道愛惜自己?!?br/>
慕歌嘟囔了一大通。然后又說道,“趕緊起??!”
“哦!”這次遲項城有了回應,然后騰的起身。
慕歌就那樣站著,所以他起身的剎那。他所有的一切便那樣直接而毫無阻礙的呈現在了她的眼底。
她先是一愣,爾后臉紅,最后是羞惱,“遲項城你,你怎么這樣?”
她轉過身,還氣的跺了下腳!
雖然對他身上那點東西,她早已不陌生,但這樣直剌剌的就給她看,那視覺沖擊還是讓她承受不住。
腰身突的被抱住,遲項城把臉再次貼在了她的頸間,慕歌推他,“你干嘛?你還沒擦身子!”
他身上都是水。把她單薄的睡衣都浸濕了!
“有你真好!”下一秒,她聽到耳邊他輕輕的低喃。
慕歌怔住,就感覺摟著她的手臂更緊了,遲項城又說了句,“不要離開我!”
今晚的遲項城很奇怪,慕歌想問什么,他卻松開了她,然后拽過毛巾擦了擦身。就裹上了浴袍。
慕歌被他弄的都不知怎么上床睡的覺,而遲項城似乎真的很累,到了床上沒一會就睡著了。
可是慕歌卻沒有睡意,今晚他的奇怪,還有肖焯圍那通電話,讓她都睡不著。
——告訴姓遲的,我一定讓他身敗名裂!
肖焯圍在電話里說的話,再次響在了耳邊,慕歌看著遲項城的睡顏,心里默默做了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