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外寬內(nèi)忌,任人而疑其心,而曹公你明達不拘,唯才所宜,此度勝。紹遲重少決,失在后機,曹公能斷大事,應(yīng)變無方,此謀勝。紹御軍寬緩,法令不立,曹公法令即明,賞罰必行,此武勝。袁紹憑世資,悠閑從容,以收名譽,曹公以至仁待人,行為謹(jǐn)慎節(jié)儉,此德勝。如今曹公有這四勝再加上輔佐天子,征伐叛逆,誰還敢不從?袁紹再強大又能如何!”荀彧看著對面充滿疑惑的伏完,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然后語氣有些淡定的對著朝堂上的臣子說道。
伏完聽了荀彧的話,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面色,看著周圍都信心大增的臣子,最后人心不可違,有些嚴(yán)肅的點了點頭,對著荀彧說道:“文若之才真是厲害??!”
“國丈,繆贊了!”荀彧面色有些平淡的對著伏完說道,然后對著坐在龍椅上的漢帝劉協(xié)躬身行了一禮。
“既然如此,我明日就出兵,北上對抗袁紹的進攻,如今朝堂里就拜托各位了,希望各位不會讓老夫失望!”曹操聽了荀彧的話,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點了點頭,然后將自己的目光望向了朝堂的眾臣,語氣有些威嚴(yán)的對著朝臣說道。
“司空請放心,我等祝司空旗開得勝!”底下的臣子面色有些嚴(yán)肅的對著曹操說道。
“子脩!”曹操看著周圍的臣子,面色有些平靜的對著底下的臣子,最后猶豫了一下,然后語氣平靜的喊道。
“司空,臣在!”在后面的曹昂從自己的位置站了起來,然后語氣有些恭恭敬敬的對著曹操行了一禮。
“你作為司空主簿!老夫出征在外,這司空府的事情,這朝堂的事情,你多和老夫擔(dān)待一點,若是實在不行,使用一些特殊手段也是可以的!”曹操看著從后面站出來的曹昂,語氣有些嚴(yán)肅的對著曹昂說道。
曹昂聽了曹操的話,抬起了自己的腦袋,然后語氣有些嚴(yán)肅的對著曹操說道:“是,司空!”
“退朝!”曹操看著周圍的臣子,面色有些陰沉的對著眾臣說道,然后緩緩的向著朝堂外走了出去。
“曹孟德……”漢帝劉協(xié)看著曹操離開的身影,語氣有些不爽的小聲說道。
時間如同流水一般的過去了,而曹操親自出兵,統(tǒng)領(lǐng)關(guān)羽等武將,帶兵三萬到達了延津,而袁紹帶兵八萬,自稱十萬從鄴城南下至白馬,如今袁曹兩人在黃河兩岸對峙。
曹操這邊人馬不足五萬,許多的人馬還是從各地調(diào)過來的,而對面的袁紹卻坐擁兵馬十多萬,而且都是久經(jīng)沙場的能征善戰(zhàn)之士。
“曹孟德,今日就要和你拼個你死活過,那位將軍愿意為先鋒,為我攻打延津!”袁紹此時坐在大帳之中,左右文武數(shù)十人,都面色有些激動的看著袁紹。
若是袁紹擊敗了曹操,奪取了中原,到時候改朝換代還不是輕而易舉,到時候他們都是開國功臣啊!
“主公,末將愿意前往!”此時顏良從自己的位置里站了出來,面色恭敬的對著袁紹行了一個禮,然后語氣沉重的對著袁紹說道。
“有顏良在,我何懼曹孟德,顏良,我給你三萬兵馬,今日給本公攻破延津,讓曹孟德知道我們河北將士的厲害!”袁紹看著顏良站了出來,面色一喜,然后語氣有些激動的摸著自己的胡子,對著顏良說道。
“末將領(lǐng)命!”顏良聽了袁紹的話,頓時大喜,從一旁的士兵手中接過自己的大刀,然后向著大帳外走去。
“顏良,恐怕有些不行,主公,還是派人給顏良壓壓陣吧!”沮授看著顏良離去的背影,有些語氣沉重的對著袁紹說道。
袁紹聽了沮授的話,低下了自己的腦袋,然后看著手下的將領(lǐng),語氣有些嚴(yán)肅的對著武將問道:“哪一位將軍愿意辛苦一下,去給顏良將軍壓壓陣?”
“老將愿意走一趟!”此時一員老將從自己的位置上走了出來,面色有些沉重的對著袁紹說道。
袁紹看著走出來的正是河北名將韓猛,頓時一喜,語氣有些激動的對著韓猛說道:“那既然韓老將軍愿意前往,那就有勞老將軍了!”
韓猛聽了袁紹的話點了點頭,從自己身邊的親兵處拿起一把大刀,然后邁著虎步向著大帳外走去。
而此時曹操面色有些平靜的坐在延津城內(nèi),身旁圍著程昱,荀攸,郭嘉等謀士,也有關(guān)羽,徐晃,李典,樂進這樣的武將。
曹操正在看著桌案上的地圖,這張地圖正是黃河沿岸靠近延津附近范圍的地圖,此時曹操微微的皺著眉頭,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周圍的人說道:“此處地形開闊,袁軍數(shù)倍于我軍,若是在此處開戰(zhàn),恐怕我軍得不償失啊!”
周圍的文武聽了曹操的話,看著地圖附近延津開闊的周圍都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如果真的在這片地形上打起來,恐怕失敗的可能性會很大啊。
“如今之計,唯有鎮(zhèn)守在延津!主公可派人調(diào)集長安的兵馬,從司隸北上,進攻并州,迫使敵軍分散兵力。”此時郭嘉摸了摸自己胡子,對著曹操語氣認(rèn)真的說道。
如今郭嘉能想到的辦法就是想法設(shè)法的將袁軍的兵力分散,然后再各個擊破,否則袁軍這一個龐然大物,曹操可是對付不了。
“長安的兵馬恐怕調(diào)動不了,暗子傳來消息,袁紹在出兵前已經(jīng)分別派使者逢紀(jì)去說服西涼的馬騰和韓遂,到時候若是貿(mào)然從長安調(diào)兵,恐怕關(guān)中守不住??!”一旁的程昱語氣有些嚴(yán)肅的對著曹操和郭嘉說道。
“如今袁紹在白馬集結(jié)了十多萬兵馬,聽聞青州有八萬兵馬,并州有六萬兵馬,幽州還有五萬兵馬監(jiān)視異族,如今袁紹共有差不多近三十萬兵馬?!辈懿僬酒饋?,看著身后的河北大地圖,語氣有些沉重的說道,然后又把自己的手指向黃河南岸。
“如今老夫這里不到五萬兵馬,而徐州那邊只有四萬兵馬,司隸就只剩下兩萬多兵馬,如今我軍加起來才十萬多一點,這一場大戰(zhàn)難得打啊!”曹操看著地圖上的黃河南岸,面色有些苦澀的說道。
其實曹操的兵馬也不少,但是很多不能調(diào)動,如今淮南夏侯惇有一萬兵馬防備孫權(quán),宛城曹洪有八千兵馬防備劉表,而長安的鐘繇也只有兩萬兵馬,需要防備韓遂和馬騰,所以曹操能拿出的老底就只有十萬多一點。
“主公,大喜事,大喜事!”此時一個小兵面色有些激動的看著曹操說道。
“什么大喜事?”如今曹操看著地圖有些頭疼,看著一臉喜悅的士兵,面色有些疑惑的對著那個士兵問道。
“白將軍,五日前率兵北上青州,大敗青州袁譚,俘虜袁譚,大將高覽,敵將呂曠,呂翔投降,殺敵兩萬余人,招降士兵兩萬余人,如今白將軍特意命曹仁將軍帶兵兩萬前來支援!”那士兵面色有些激動的看著曹操說道。
曹操聽了那士兵的話,頓時面色一喜,然后語氣有些激動的說道:“白子符真是我的福將??!沒想到這么快就破了青州的袁譚,來人拿紙筆來!”
周圍人看著曹操這個樣子,面色也有些好轉(zhuǎn),原本大廳里沉重的氛圍瞬間得到了好轉(zhuǎn)。
“主公,你這是?”程昱拿過來紙筆,一臉疑惑的看著曹操,語氣有些好奇的對著曹操問道。
“白子符,有功于國家和社稷,我正給白子符寫表奏,請求陛下封白子符為青州刺史,征北將軍,加食邑百戶。”曹操帶著一臉微笑的對著身旁的文武說道。
郭嘉看著曹操的樣子點了點頭,一來白仁打贏了勝仗,鼓舞了士氣,應(yīng)該封賞,其次給手下文武一些鼓勵,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