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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他又不悅的皺了皺眉。
為什么只要每次一面對她,他就忍不住的對她浮想翩翩?
他并不是一個色情的人,長這么大,也從來沒有過只要看一個女人一眼,就沖動的想要壓倒人家的情況?
甚至連想親吻的感覺都沒有。
蕭蜻蜓絕對是第一人。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耳邊響起了蕭蜻蜓如黃鶯般婉轉(zhuǎn)動聽的聲音,“那個,慕先生,早飯好了,您現(xiàn)在要吃嗎?”
“好!”慕夜辰將神智收了回來,轉(zhuǎn)身走進了餐廳。
蕭蜻蜓立刻端著自己做的早餐放到慕夜辰的面前,然后自己坐在了對面,沉默的吃著早餐。
空氣中有一種叫詭異的氣氛。
慕夜辰卻主動的打破了彼此間的沉默,“晚上陪我去商場。”
他要近距離的觀察她和正常人有什么區(qū)別。
“我不去!”蕭蜻蜓想也不想地反駁。
笑話,他們是假夫妻,不需要一起去逛街的。
慕夜辰斜她一眼,霸道強勢的容不得蕭蜻蜓拒絕的意味,“不行,一定要去!”
蕭蜻蜓仰著一張倔強的小臉,“如果我怕偏不呢?”
慕夜辰琥珀的雙眸半瞇了起來,眼眸中散發(fā)出如狼一樣幽暗涓冷的光芒,“你有資格拒絕嗎?”
蕭蜻蜓語滯,眸子的神情早就把他殺死了無數(shù)遍。
他說的是對的,在簽下合約的那一刻開始,她就已經(jīng)沒了人格。
她只是他買來的老婆,她憑什么拒絕,有什么資格去拒絕?
軟語答應(yīng)之后,又再次沉默了起來。
傍晚快要下班的時候,她居然真的接到了慕夜辰的電話,在他的一番催促之后,她心不甘情不愿的回了家。
為了拖延時間,蕭蜻蜓不停的在梳妝臺前,磨蹭著。
空氣中彌漫著甜甜的香薰味道,蕭蜻蜓對著鏡子整理著自己的頭發(fā)。
帶有大波浪卷的棕色頭發(fā)在肩膀兩側(cè)垂著,中間的小臉對著鏡子漾出一絲微笑。
修正眉型,涂上睫毛,淡粉色的唇彩渲染在嘴唇上。
打開衣柜,從里面拿出了一件慕夜辰為她準備的白色連衣裙,套在了身上。
白色將她襯托的如荷花一般清新淡雅,中間的褶皺讓她本來就細的纖腰更盈盈一握了。
最后在鞋架上選了一雙粉色的高些穿上,一雙長腿筆直纖細,讓人看著都忍不住的浮想翩翩。
見時間已經(jīng)遲到了一個小時,蕭蜻蜓這才拿起同色系的粉色包包出了門。
她現(xiàn)在所有的東西都是慕夜辰的,不用白不用。
和慕夜辰約在百貨公司見面,待到她到達時,慕夜辰已經(jīng)在四樓的咖啡廳里坐了一個半個小時了!
慕夜辰的手里握著咖啡杯,苦澀的液體劃過喉嚨的瞬間香醇而濃厚,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長這么大,除了他姐之外,還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敢讓他等的。
等就算了,而且還等了這么久。
一會一定要給那個女人一個教訓,讓她知道被自己等待的代價。
正在這么想著,視線之中一個女人翩翩而來。
慕夜辰用挑剔的眼光來回的看著自己眼前的這個女人,眼前的人兒裝扮清新,卻不寡淡,清淡之中的一抹鮮亮眼色。
清新如月的她沖擊著他的視網(wǎng)膜神經(jīng)!
慕夜辰在心里暗暗的決定今天暫時就原諒她了,誰叫這個女人給了自己一個驚喜呢!
蕭蜻蜓勾唇笑著,面容大方得體。
沒錯,她就是故意的,這個大總裁天生金貴,一定還沒有等過人,今天自己就要替他破了這個特例。
她十分優(yōu)雅的理了理裙子,然后坐在了慕夜辰的對面。
沒等慕夜辰開口,她就先說:“真是不好意思,我好像遲到了。”只是她臉上的笑容,讓人覺得,她怎么就那么的好意思呢。
“我還以為你要放我鴿子了呢,畢竟你這可不是遲了一點?!蹦揭钩降目跉猱斨型嘎冻鲆唤z不明顯的怒意。
怎么著?
本姑娘就是要讓你等我,本姑娘就是要殺殺你慕大總裁的威風,不爽,你咬我呀?
蕭蜻蜓在心里腹誹著,嘴上卻在說,“怎么會呢?人家遲到是有原因的?!闭f著用手摸了摸自己姣好的臉龐,“畢竟女為悅己者容么!”
慕夜辰看著自己對面那個小女人不慌不忙的用自己誘人的雙唇吐露出什么為悅己者容,本來還有一絲火氣的心里頓時清清涼涼,比任何的冰水什么都要好用!
“下次記住不要了,另外我知道我很迷人,愛我就直說,不用這樣來吸引我的注意力的!”慕夜辰腦子一轉(zhuǎn),瞬間把皮球踢回了蕭蜻蜓那里。
蕭蜻蜓無力的朝他翻了翻白眼。
什么跟什么呀?
什么叫他很迷人?
見過自戀的,卻沒見過這么自戀的。
蕭蜻蜓恨恨的想著自己剛才不應(yīng)該說什么為悅己者容,這么一來弄得好像自己對他很中意似的!
心里大呼自己一步棋下錯了的蕭蜻蜓,索性也不再和他呈口舌之爭了,畢竟自己剛敗下陣來。
慕夜辰看著蕭蜻蜓吃癟的樣子,心里覺得偶爾逗逗她好像也很不錯。
一時之間,兩個人都默默的喝著自己面前的咖啡。
蕭蜻蜓的眼睛溜溜的轉(zhuǎn),心里想著一會該怎么從慕夜辰的身上找回自己的場子,她輕輕的清咳了兩聲,嘴角依舊掛著美麗的笑容,“咳咳,那個我想去趟洗手間!”
見她這么淡定,慕夜辰自然而然的是不會輸給她的,他彎了彎薄唇,慢慢的吐出一個“好”字!
他倒要看看她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玩出些什么花樣來。
蕭蜻蜓這才優(yōu)雅的起身朝洗手間走去。
什么叫冤家路窄,蕭蜻蜓今天總算是真的體會到了,剛進洗手間,就看見金美美正洗手臺前修著妝容。
此時她手里正拿著口紅,在鏡子前面來來回回的涂著自己的那張“血盆大口。”
看著她的樣子,蕭蜻蜓好看的眉頭皺了皺。
一個孕婦,需要畫這么濃的妝嗎?
隨即她又勾唇笑了笑,然后朝金美美走了過去。
“好巧??!”她冷笑的聲音在金美美的身后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