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良接過之后,感覺一股重量襲來。
“還挺沉。”
整體棍身顏色呈現(xiàn)出墨綠色,墨綠顏色之中,密布著無數(shù)黑白的斑點。
宛若渾然天成,沒有絲毫的氣勢流出。
當(dāng)時,官御華準備將這根冰火虬龍棒送給武良之時,中途被蘇彌禮搶走,說是要重新祭煉一番。
武良連冰火虬龍棒的本體都沒見過,就被蘇彌禮截胡了。
“我不是說了要狼牙棒嗎,你給我弄個棍是什么意思?”武良面色有些不悅。
這棍太粗魯了,一點都不符合他的氣質(zhì)。
就憑一棍,如何能掀翻妖魔世族的頭蓋骨?
“知足吧,我親自為你打造的虬龍棍,你還挑三揀四?”蘇彌禮雙手懷抱胸前,面帶冷笑道。
蘇彌禮不是真正的龍族,但蛟龍也是龍,原本的虬龍棍上只是有其龍形,并無龍意。
所及冰火也只不過是由火,水類似的元炁驅(qū)動,但消耗極大。
每用一次,都會吸干使用者大半的元炁儲備,但取得的效果也僅僅是一個使冰火虬龍棒更加堅硬,沉重,無堅不摧。
效果與自身元炁的吸收,并不成正比,所以冰火虬龍棒一直扔在皇宮府庫中,無人問津。
但這種靈器,剛好完美符合武良對于自身靈器的要求,重,硬。
蘇彌禮在搶過冰火虬龍棒后,直接用自身的龍血淬煉,也是費了好大的功夫。
聽到蘇彌禮說這話后。
武良不說話了。
他之前還在感嘆武庚辰吃呂嫣兒軟飯呢,這突然輪到他自己。
不管從那個方面,他都對蘇彌禮硬氣不起來。
“試試?!?br/>
武良點點頭。
右手緊握之時,棍中突然傳出一股抗拒之力,隨之鯨吸之力從虬龍棍中傳來,自身斗炁正在源源不斷的被吸收進去。
與之,還有一股淡淡的熟悉感,這種感覺很親切,武良一時間沒有想太多。
“嗯?”
隨著斗炁力量的注入,霎時間,一股極其厚重的氣勢從虬龍棍中散發(fā),沉重感瞬間加劇。
武良體內(nèi)的斗炁都被吸走了大半。
“還沒完?”
武良體的斗炁都是辛辛苦苦努力積攢下來的,而且從來都是他吃別人內(nèi)氣的份。
一把小小的棍子,也敢吃他武良的斗炁?
咧開嘴,對著虬龍棍渾聲道:“你要是在吃,我就吃了你?!?br/>
簡直就是找死。
武良的話語并未使虬龍棍上傳來任何反應(yīng),似乎很高傲,絲毫沒有把武良的威脅放在心上。
依舊在自顧自的吞噬著武良體內(nèi)的火焰斗炁。
武良也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見狀之后,直接咧開大嘴,一口咬在棍尖頂端之處。
咬掉了足足約一指之寬的棍身。
咬下之后,武良嘴中嘎吱嘎吱的嚼碎,吞咽下肚。
“咦?”
這一口下去,竟然有著一絲淡淡的適應(yīng)力,雖比不上妖晶,囚魂晶,但卻傳來一種源源不斷的增長。
五秒時間后。
武良預(yù)估了一下,這一口下去,適應(yīng)力在七十個左右。
這可解決了武良目前的一個適應(yīng)力來源的大難題,青府的之內(nèi)的妖獸全部都已經(jīng)獵殺完了。
后續(xù)要想在獲得適應(yīng)力,只能去從囚魂晶,囚魂玉上想想辦法,沒想到這把武器給了他額外收獲。
跟武良之前的猜測一樣,囚魂晶,囚魂玉,妖晶,以及這把魔煉刀,其中最大的共同點就是。
都是由妖魔中人進行,吸取血食之后,由夾在了自身意志,精神的一種產(chǎn)物。
虬龍棍也在此列,用各種材質(zhì)打造而成,擁有了一絲淡淡的意識。
這樣一說,那地煞血妖體內(nèi)的妖丹,那也是適應(yīng)力載體的一種,吞噬之后,同樣能獲得適應(yīng)力。
武良看向虬龍棍,那表情,好似看到某種可口的食物一般,武良舔舔嘴唇。
虬龍棍瞬間停止了吸收斗炁,棍身輕輕顫抖,仿佛在傳遞著一股極度的哀鳴,畏懼。
蘇彌禮在一旁見狀,頗為無語。
她還真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去威脅靈器的武者。
“地煞血妖的妖丹你還有嗎?”武良直接朝著蘇彌禮問道。
“怎么,你想要?”
“這個倒是沒有了,當(dāng)時在遮蔽付家祖脈之時,全部都用完了?!?br/>
蘇彌禮回道。
“好吧,我知道了?!蔽淞紱]多少不甘,既然沒了血丹,以后多殺些妖魔便是。
“對了,給你一個納空囊?!碧K彌禮扔給武良一只漆黑的手鐲。
納空囊是一種空間法寶,根據(jù)等階,儲物空間大小也有十立方到百立方不等,樣式一般是由手鐲,戒指,或者腰帶三種納空囊載體。
這種空間法寶,是真圣境妖魔用千幻石輔以其他珍稀材料煉制而成,是妖魔的一種產(chǎn)物。
千幻石是極具延展壓縮性的頂級材料,蘇彌禮體內(nèi)的靈器骨,就有一種是這種材質(zhì)。
蘇彌禮給出的這個,正好是三十個立方。
武良接過之后,心神沉入,納空囊中有幾件衣衫,除此之外便什么都沒有,顯得有些空蕩。
蘇彌禮又是送功法,又是送武器,又是送空間法寶的。
武良心里有些復(fù)雜,他本想著拒絕,但始終都開不了口。
她給的太多了。
“算了,以后就讓你在上面.....”這確實武良所能做到的最大讓步,每次與蘇彌禮成長,幾乎都會因為上下位的關(guān)系,而打起來。
打完在做,做的時候再打。
反正就是各種糟心。
蘇彌禮霸道,但武良也很高傲,被女人壓下身下,真的很不好。
“修行之上,可還有其他疑惑?”蘇彌禮取出江山社稷圖,巨洋針,和玄精針,懸與地面之上,對著武良說道。
“我正準備修煉這個?!蔽淞贾钢咝茄Ч?,說道。
“好,那我就給你講講血魔功的要領(lǐng)?!碧K彌禮說著。
便開始輕解衣衫,露出一副無瑕的軀體,長發(fā)及腰,身材妖嬈。
“........”
講解就講解,你脫衣服干嘛?
武良面帶有些無奈,真蛇王怎能被假蛟龍壓在身下,武良認命了。
他身上的衣物早就破損不堪,輕抖幾下之后,武良也赤身以對。
“你有病?”
“你以為我是要跟你雙修?”蘇彌禮冷笑一聲,又道:“看著我?!?br/>
武良倒也不覺得尷尬。
看向蘇彌禮,細看之下,這才看到她那細柳蠻腰,肚臍之上,有一個指尖般大小的血紅印記。
指尖血紅印記,從肚臍上數(shù),一共有七個,一直到雙峰處。
組成了一個宛如北斗七星的狀的圖案。
“七星血魔功,創(chuàng)自四百前年,那武者名號姓蕭,號稱血水絕絕,滅盡天下,這本功法很不錯,目前就我和清妁練過,你可以試試。”
“放下天執(zhí),我渡血魔,尤其適合你這種體內(nèi)血氣濃重的武者?!碧K彌禮說道。
武者勢力中,對于正邪的理念很淡,全部包括在了純正天玄階與服下妖血化炁境的立場對立之中。
若以武良來看,這七星血魔功,絕對是一門魔門功法,異常邪性。
天執(zhí),何謂天執(zhí),即就是人與妖的極強執(zhí)念,也就是創(chuàng)功之人看不起武者立場的一種高傲功法。
“當(dāng)初你吸收的那股妖血,就是這門功法的原因?”武良問道。
武良能夠吃下精華的妖蛇脈骨,都被分解了血肉,這是本身力量與妖蛇脈骨相性相符的原因。
妖血雖比不上妖蛇脈骨,流轉(zhuǎn)著霸道妖力的妖血,蘇彌禮能在無法軀下吸收,而沒有被腐蝕血肉,足可見七星血魔功的厲害之處。
“不錯,妖血,人血,均可吸收。”蘇彌禮嘴中淡淡回道,兩人都渾身赤裸,坦誠以對。
說完,蘇彌禮盤腿坐下,武良見狀也是如此。
“天樞、天璇、天璣、天權(quán)、玉衡、開陽、瑤光,開辟自身七大血冥穴,內(nèi)蘊血氣之引,每引爆一個血冥穴,周身血氣力量增至一成,以此疊加之后,便是七重力量?!?br/>
“煉至高深之處,可無懼任何妖血,均可吸收,只是蕭絕此人死在了那場可笑的論武之中,此功后續(xù)四星功法由我補全完善?!碧K彌禮并沒有說蕭絕是由她親手擊殺。
說完,蘇彌禮掌心真元涌動,在半空中顯現(xiàn)出一個栩栩如生的血紅色的北斗七星的星圖圖案。
“你先試著感悟?!?br/>
“蕭絕為極煉武者,硬功修為很強,以你的實力,修習(xí)到最高境界,也只是時間問題?!?br/>
武良沒有理會,心神沉入到北斗星圖當(dāng)中。
修煉七星血魔功,首要前提就是需要一個強大的肉身,以及渾厚的真元。
以真元為錮,將其束縛成一個宛如真元裹層的圓球,在勾動自身氣血,凝成血引,灌注到真元裹層之內(nèi)。
如果肉身修為不夠強,那光是這一步,就足以吸干自身全部的血氣,變成骷髏一般的樣子。
反之,真元修為也是如此,真元裹層的凝聚不夠穩(wěn)定,血氣之引灌注,壓制不下后,血氣之引爆發(fā),整個人都會被血引炸裂。
肉身越強,氣血越濃厚者,越能將這門功法修煉到極限。
武良控制自身龐大的氣血,翻涌之間,如同海浪,整個禁地都充斥著一股壓縮到極致的血氣海洋。
一道血色的天樞星辰,微微閃爍,宛如鯨吸一般,被武良納入小腹中,霎時間血氣海洋,消失了十分之一。
“不對,若是用肌肉凝成一個裹層圓球,以此納入的血氣絕對遠超真元的裹層?!蔽淞夹闹邪档?,隨即小腹中的閃爍的天樞星辰又彌散開來。
掌控自身肌肉,按照設(shè)想在小腹肚臍之上凝成。
“你可以嘗試著,用.....”蘇彌禮剛要說。
卻看武良周身肌肉逐漸在肚臍,以及胸膛之上,凝成了七個空心的肌肉圓球。
肌肉圓球上,還有七道陰陽力,正在淬煉肌肉圓球內(nèi)部,最后,整個陰陽力與其融為一體。
“不錯,你的這個想法不錯,有了陰陽力,裹層在堅硬程度上,遠超真元的極限,甚至還可以凝成心臟?!?br/>
一顆天樞血冥穴,緩緩凝成,禁地之中,無數(shù)氣血之力,正在朝著里面灌注,僅僅一顆血冥穴,就抽走了十分之三的血氣。
緊接著是第二顆天璇、第三顆天璣,一直到了第七顆瑤光。
然而,到了第七顆之后,武良還是沒有停下。
第八顆。
第九顆。
九顆天星,除了北斗七星狀的圖案,其余兩顆,分別對稱分布在肚臍兩側(cè),形成了兩個裹層禁錮。
而到了這時,禁地之內(nèi)的彌漫著的血氣海洋全部被抽干,武良的身體也化作一個極為恐怖的皮包骷髏。
“剛好,九星血魔功,對應(yīng)了你體內(nèi)的九首蟒蛇?!碧K彌禮語氣有些贊嘆的說道,她現(xiàn)在有些羨慕武良的九首魔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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