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石族空間因為被我們長時間的開采,已經(jīng)資源極度匱乏,所以導(dǎo)致孕育的難度加大!”
曹宇聽完,倒是很能理解,為何石族之人會希望走出那片石族空間。
那里嚴格限制了他們的生存和發(fā)展。
想要崛起,必須得擁有更多的石族戰(zhàn)士。
而這些,都需要外面良好的環(huán)境,和豐富的資源。
“對了!我這里還有些用不上的礦石,都給你吧!算是盡我的一些綿薄之力!”
曹宇剛想起來,自己可是抄家抄了好幾個勢力。
不說賞金聯(lián)盟和潘家,就單單寧陽古城這一站,都讓他的資產(chǎn)翻了好幾倍!
石昊還不知道曹宇的身家豐厚,在他看來,曹宇自己的實力也僅僅只有武皇九重。
在最開始遇上的時候,實力更是薄弱。
加上遇上的敵人都非常強悍,擁有的資源估計也多不到哪里。
“曹少!這哪里使得,你本來就缺少靈石修煉,我們的問題我會想辦法解決,再說,你那點東西也解決不了我們的問題!”
“一百萬斤左右礦石也只能孕育很少的石族嗎?”
曹宇還以為,每孕育一個石族都需要海量的礦石,自己身上的一百萬斤礦石估計提不到什么作用。
“什么?曹少!你說多少?”
石昊還以為自己聽錯,眼睛瞪得大大的問道。
“一百萬斤吧!不夠么?”
這是他身上所有的礦石了。
“天哪!曹少!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什么大型礦脈!一百萬斤......這...這...夠了!”
石昊聽到曹宇再次確定的語氣,直接驚呆了!
他以為曹宇在他們在本源空間中修煉的時間,去找了什么大型的礦脈。
“沒有!都是別人送的!嘿嘿!”
“送的?誰這么大方?”
石昊心思比較單純,自然沒有聽到曹宇話里的意思。
“夠你用就行了,至于哪里來的就不用擔(dān)心了!來,拿去吧!”
曹宇丟出幾個儲物戒指,里面是他分類好的!
還好小源拿的基本很少是礦石,畢竟這些礦石,大部分都是因為自身的特性比較特殊才被人收集,并沒有多少靈氣。
否則,早就被小源禍害光了!
石昊小心翼翼的接過,意識探入其中,果然如同曹宇所說,將近一百萬斤!
“曹少!您真是吾族之大恩人!請受老夫一拜!”
說著,石昊龐大的身軀直接跪了下來。
若是讓他們石族自己去尋找這么多的礦石,不知道要經(jīng)受多少磨難,花費多少時間。
對他們來說,現(xiàn)在最缺少的便是時間,只要給他們時間,石族將會有一個輝煌的未來。
畢竟,論身體素質(zhì)和戰(zhàn)斗能力!
他們天生就是最恐怖的戰(zhàn)士!
只需要與大地做親密的接觸,實力便能提升。
某種程度上來說,睡覺就能提升實力。
這不是天地寵兒,又是什么!
“起來吧,我既然答應(yīng)那前輩,便應(yīng)該對你們負責(zé)!”
曹宇想起了元離,那個竟然可以跟自己超時空對話的超級強者。
當真是恐怖至極!
石昊并不了解元離的事,倒也沒有多問。
“不過,你們留在這里可以,石山,我可能要帶走!”
曹宇忽然提出一個請求。
之前與元離的對話,最后的那個忠誠石族的話他還記得,世世代代等待預(yù)言之人!
若他正是預(yù)言之人的話,那個石族定然也在這些石族之中。
雖然不能確定,但他有預(yù)感,石山便是那個能返祖輪回的石族。
有時候,表情或者語言是可以騙人的!
但,眼睛是騙不了人的。
石山的眼眸與那個忠誠的石族太像了。
若是成長起來,他必定是自己最強有力的幫手!
對于以后的路,曹宇有在慢慢的規(guī)劃,同時也算是為家族著想吧。
想來,出來也挺久了,不知道父親他們是否安好。
“既然曹少決定,那石山便跟隨您吧!”
石昊不擔(dān)心曹宇無法教授石山。
在他看來,這個能夠拯救他們石族的少年,定然是有莫大能耐之人,倒不用他操心。
“最后,在幫你們做一些事吧!”
曹宇說完,直接飛上天空,手中拿出一個個的玉簡,手中五光十色的法決在不斷形成。
站在一旁的藍啟機目露驚訝。
雖然他知道曹宇在陣法一道的水平很強,但還是感到頗為驚艷。
整個城主府的四面八方,一個個刻畫好的陣盤被曹宇打入。
足足持續(xù)了三炷香,所有的陣盤才刻錄完畢。
而且每放一個陣盤,對應(yīng)便要放入一百枚的靈晶。
這看的藍啟機那個心癢癢??!
真是糟蹋寶貝!
作為武帝級強者修煉的寶貴資源,竟然拿來布陣。
曹宇還是第一次感受如此的吃力,因為他布置的這個陣法乃是圣階巔峰陣法。
若不是為了石族,他還真不舍得。
這番布置下來,足足花費他將近一千的靈晶。
雖然剛得到一筆橫財,但也不是這么揮霍的。
最讓他心痛的還在后面,這最后的成陣,需要三倍的靈晶!
也就是說,他這番布置下來,至少要用掉四千枚靈晶。
一向葛朗臺性格的曹宇,這次忍痛割肉,還真是難為他了。
不過,為了石族,該下的成本還是要下。
畢竟,這里暗黑神殿的一個窩點被他端掉。
這個眥睚必報的勢力,肯定會來找茬。
不過有小小在,倒是還能比較放心,只是該有的防御,必須要安排到位。
若是能布置帝階陣法,自然最好!
只是,他自身的靈魂之力,包含陣法的水平,也只能布置圣階巔峰,還是極為吃力的情況下。
如果不是靈魂之力剛剛突破武圣六重,他還真不敢這么做。
他現(xiàn)在所布置的日月星辰大陣,乃是能夠吸收天地精華來維持陣法運轉(zhuǎn)的。
可以說,除了中階武帝級以上的實力,基本無法打破。
準備就緒,曹宇雙臂張開,體內(nèi)的真元搭配魂力瘋狂的輸出。
最后這個成陣的關(guān)鍵,乃是需要一個極強的陣盤。
“藍奴,你的真元也一起輸入!”
感知到自己的真元等級不足,曹宇對藍啟機說道。
聞言,藍啟機頓時打出雄厚的帝元。
然而,陣盤還在顫抖,似乎能量或者是某種東西不足。
“這是怎么回事!”
曹宇嘀咕道,從天玄子吸收而來的傳承來看,這陣法應(yīng)該可以布置完成才對。
就當那枚玉簡快要碎裂的時候,曹宇體內(nèi)與靈兒有過交融的生命法則氣息蠢蠢欲動。
“難道是這東西?”
曹宇并沒有領(lǐng)悟什么生命法則,那是靈兒體內(nèi)的固有的。
以他的修為,完全領(lǐng)悟不了,只是之前神交的時候,有過一些接觸罷了!
“罷了,死馬當活馬醫(yī)!”
若是讓他眼睜睜的失敗,加上一千靈晶打水漂,他會心疼的要死。
看到這個時候,體內(nèi)殘存的生命法則氣息要透體而出的感覺。
便是順應(yīng)那道氣息,將它分離一部分到那陣盤之中!
加入那一絲氣息后,原本顫抖的陣盤,瞬間便穩(wěn)如老狗。
緩緩旋轉(zhuǎn)著,等待曹宇打入最后的陣眼中。
“還真行!!”
曹宇有些不可置信。
不過,自己的心思沒白費,倒是心中深感慰藉。
同時嘴角微微上揚。
一般的陣法師,若是只有武圣六重的靈魂之力,別說布置出圣級高階的陣法,能完成圣級中階的都已經(jīng)燒香拜佛了。
很顯然,他能夠做到!
是值得自傲的。
“去!乾坤現(xiàn),日月升!大陣成?。 ?br/>
在曹宇打出最后一道真元,那陣盤落落入了對應(yīng)的陣眼。
“嗡!”
在這一刻,整個寧陽古城都隨之一顫,接著一股極其恐怖的天地之力朝著城主府這邊席卷。
不久,在最后的那個乾坤陣眼中,沖出一片刺目又巨大的光柱。
儼然一副重寶出世的景象。
“這....這....史詩級陣法?。 ?br/>
藍啟機看到這種情況,暗自呢喃著。
“還不錯!”
曹宇看到這個景象,臉上的笑意更濃,想不到最后的那點睛之筆,竟然會有這等奇效。
城中勢力被這股滔天的動靜驚擾,頓時無數(shù)的修士往這邊飛來。
不過,看到烏泱泱的石族之后,全部都灰溜溜的離開,或者找個看不見的角落看戲。
就在不久前,城主府那等恐怖的實力都被這群石族被滅了!
他們這些臭魚爛蝦又能翻出什么浪花。
自然是俯首稱臣為佳。
曹宇當然感知到了這些人,腦海中頓時考慮到了很多。
既然石族決定在此留下,那定然需要與這些人打交道,何不借這個機會,站出來說明一些事呢。
隨即,曹宇身形飄上這個高空,環(huán)顧四周一圈,清了清嗓子,說道:
“我知道寧陽古城的諸位都來了!作為石族的朋友,我今天在此宣布,從今以后,石族正式成為寧陽古城掌控者,若是有不服者,盡可來戰(zhàn)!同時,我作為弒天宗宗主!在此與石族結(jié)下永世盟友,但凡敢犯石族者,便是弒天宗之敵人,雖遠必誅!”
“弒天宗-----曹宇!”
曹宇這番話,其實已經(jīng)不算是跟他們商量,畢竟靠自己雙手滅了城主府,他有這個資格。
在場之人,聽完這話,有些頓時嗤之以鼻!
“這弒天宗什么山溝溝的宗門,敢這般放話,切......”
然而,那說話之人才說完,頓時被旁邊一個盟友勢力的人捂住了嘴巴。
“你難道不要命了嗎?沒聽說最近霜落城慘遭血洗么?”
“什么......霜落城被血洗....嘶??!”
雖然霜落城比之寧陽古城低了幾個檔次,但是,作為重要的交通樞紐,實力也不容小噓。
“血洗之人,便是弒天宗的外門弟子......”
那人說話,連自己的聲音都有些顫音了。
“呃...外....外門弟子!難道外門弟子的實力便有武圣.....這....”
被捂住嘴巴的人已經(jīng)直接傻眼了。
無盡的驚恐,他算是知道,那天空之上的看似少年的人為何敢那般說了。
若是真的,那眼前這人,將何等恐怖。
“弒天宗宗主......”
他們已經(jīng)不敢想了,也許現(xiàn)在某個角落里便有極其恐怖的老怪在蹲著。
頓時,感覺脊梁骨涼颼颼的。
同時感激的看了一眼阻止自己的盟友,若是再造次,也許下一秒便是冰冷的尸體。
果然,還是有眼瞎之人。
“你個乳臭未干的小子,寧陽古城何時輪到你來說話,弒天宗算什么狗屁東西!”
一名兩耳不聞窗外事的老家伙,仗著自己資質(zhì)高。
恰好遇到城主府被滅,他們難耐的心思便開始活絡(luò)起來。
若是以前,寧洛的狠辣手段,把他們制的服服帖帖,倒也沒有什么歪念頭。
現(xiàn)在正是大亂之際,若是石族站出來,他們還有些畏懼。
可站出來說話的,竟然是一個毛頭小子。
某些老家伙,自然不服氣。
“你不服氣是么?”
曹宇淡漠的看著這名老怪。
完全不把這老頭放在眼里。
實力,曹宇自然也知曉,武圣九重,若是放在霜落城,肯定是一把好手。
在寧陽古城卻是還差幾分火候。
“我就是不服氣!”
老怪身上邋里邋遢,想必應(yīng)該是常年閉關(guān),身上的裝扮已經(jīng)基本不在乎了。
這種便是典型的快要埋棺材的,實力升不了,還喜歡倚老賣老的。
“石昊,交給你了!”
曹宇并沒有讓藍啟機或者小小出手,他們出手自然只需要動動手指頭。
但卻無法讓這些人心服口服。
畢竟,武帝境界,本身就是欺負人!
石昊在本源空間的這段時間,可謂實力大進,目前已經(jīng)到達武圣八重!
這一戰(zhàn),對他來說相當重要!
畢竟,以后要長期的呆在這里,若是沒有強橫的鎮(zhèn)壓手段,恐怕天天都要被人穿小鞋。
“老夫便幫你松松筋骨吧!”
石昊也理解曹宇的意思。
一副淡漠的樣子。
說實話,在他眼里,這個邋遢老頭,還真不一定能頂住他一拳。
石昊因為自身實力的增強,身體也已經(jīng)變成四米多高。
那個邋遢老頭,站在他身前,就如同侏儒一般,差距實在太大了。
不過,人類雖然普遍身形瘦小,但實力還是不容小噓,當然,眼前的情況除外。
“我不打無名之輩,先報上名來吧”
石昊知道,既然要戰(zhàn),必須得打出名聲,否則若是欺負一個無名之輩。
他就算勝了,也必然會被人說成勝之不武。
在這個立威名的時候,必須要拿一個有名聲的。
所謂磨刀,也要選好磨刀石。
“老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拉西道人!”
“噗嗤!”
一陣陣刺耳的笑聲,極其突兀的在整個半個響徹,不是曹宇又是何人。
而反觀其他來此觀戰(zhàn)之人,全部都是滿臉驚駭。
其實他們在聽到這名字的時候,也很想笑,但腦海中忽然想到了,卻是極其恐怖的畫面。
這所謂的拉西道人,在寧陽古城,絕對是兇殘狠辣的主。
因為他的這個名字,自然是沒少被人恥笑,但是,不管是誰,但凡恥笑他的,都去見了閻王爺。
因此,在寧陽古城也有一句名謠。
寧笑城主大肥膘,不譏拉西狠名頭!
寧愿得罪城主都不要得罪這個殘暴之人。
“小子,你活不過今日?。 ?br/>
拉西看到曹宇竟然敢公然的嗤笑他,而是還在他面前肆無忌憚,已經(jīng)讓他極度憤怒了。
不僅眼睛通紅,面色鐵青。
“不是我想笑,是你這名字,真的太逗了!你爹媽至于這么沒文化嗎?”
“難道生你的時候剛好拉稀么……”
曹宇笑得捂住肚子,還一邊擦眼淚。
他這是笑哭了!
“該死,你還敢笑!”
拉西見曹宇絲毫沒有收斂之勢,反而更加過分,頓時惱羞成怒。
身形一閃,飛速的往曹宇身邊飛去。
“拉西莫走,你的對手是我!”
作為本場戰(zhàn)斗的主角,石昊自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拉西去找曹宇呃麻煩。
灰色真元暴涌而出,速度提升到了極致。
因為身形的限制,他的速度是跟同級別的修士比,要慢上一些。
因此,他只能盡全力催動全身的真元,以此加快速度。
“此子目中無人,老夫教他做人!”
拉西處在暴怒的狀態(tài),石昊還真的有些趕不上。
眼看曹宇就要被拉西給一掌打中。
藍啟機眼疾手快,屈指輕彈。
“咻!”
恐怖的真元化作一個小型元氣彈。
“轟!”
拉西身體反應(yīng)不及,瞬間被藍啟機的小型元元氣彈給彈飛。
“吾主,你連給他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藍啟機看著拉西,如同看著一堆垃圾一般。
若不是想到還要留給石昊立威,此人已經(jīng)成為一具尸體了。
拉西原本暴怒的性情,頓時被這恐怖的又看似隨意的一擊給打的如墜冰窖。
武帝強者,當真恐怖如斯么!
他剛才可是含怒一擊,加上急速的沖勁,竟然被此人給輕松化解。
拉西捂著胸口,嘴角溢出鮮血。
雖然流了些鮮血,但,看得出來,藍啟機并沒有下狠手。
“想不到拉西前輩在那人手上,竟然連一招都走不過,武帝強者如此強悍嗎?”
他們大多數(shù)人,雖然貴為武圣,也算是位極人臣。
但武圣和武帝乃是天差地別的存在。
在武帝級別強者的眼里,這些武圣與螻蟻沒什么區(qū)別。
因為實力差距太大了。
此刻拉西,心中極度不甘,知道有藍啟機在,他再怎么生氣,也不能對曹宇如何。
而且,方才藍啟機說的是吾主,那豈不是說,曹宇是武帝之主。
“嘶……”
圍觀之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少年究竟何人,能讓一個武帝俯首為奴,當真令人驚恐。
“我笑你乃是人之常情,無需介意,開始吧!希望你的實力不會跟你名字一樣,中途拉西!”
見這拉西似乎被藍啟機嚇到,曹宇淡淡說道,示意戰(zhàn)斗繼續(xù)。
“哼!”
此刻,他們這些勢力,可以說是身不由己,石族這么做,出于立威的目的他們當然清楚。
但,如若誰在這個時候敢站出來,能夠戰(zhàn)勝一場,那日后說話的底氣也能更足。
畢竟,武帝的強者自然不會放下自己身段來對付他們。
但若是石族的門面之人被人按在地上摩擦,那就算最后還是會迫于武帝的壓力,以他們?yōu)樽稹?br/>
但在一些平常的交涉之中,自然態(tài)度都要強硬一些。
“拉西前輩,乃是寧陽古城城主之下第一人,現(xiàn)在寧老膘已經(jīng)被趕走,他應(yīng)該有機會坐擁第一了吧!”
一些熟悉拉西的人,自然知道他的過往和實力,因此也很期待拉西的表現(xiàn)。
同時,對于忽然出現(xiàn)的石族也非常好奇。
之前與城主府的那些人戰(zhàn)斗的時候,他們也看在眼里。
石族的戰(zhàn)斗風(fēng)格,都是以暴力美學(xué)為基礎(chǔ),若是實力不支的人,很有可能被打成殘廢。
“我們和他乃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希望能有驚喜吧!”
看到過石族戰(zhàn)的人,心中也在打鼓。
未出結(jié)果之前,一切都不好說!
“來吧,我倒是要看看,你這大塊頭,能有什么能耐!”
從剛才的試探,雖然不是對石昊,但也被他看出了一些端倪。
不得不說,他剛才有些莽撞的行為,雖然看似愚蠢,但細心之人便能看出。
他又何嘗不是在試探呢!
只是,試探的代價有些大。
若是沒有藍啟機的阻攔,他可以說一舉兩得,又能教訓(xùn)曹宇一頓,還能試探出,石昊的速度不及他。
對于擁有極其豐富戰(zhàn)斗經(jīng)驗的老怪,自然很擅長利用敵我之間的利弊。
正面的戰(zhàn)斗,肯定是最不明智的選擇。
他何必自找苦吃,去跟石頭人硬剛!
于是,在戰(zhàn)斗的開端,他便將自己的身法施展到極致。
能夠修煉到武圣,自然也不會是什么窮光蛋。
一些身法武技還是有的。
在場上,拉西道人的身影化為一道道殘影,石昊一時間完全無法下手。
“四靈神拳!”
忽然,石昊后背響起一道聲音,當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一道巨大的拳影已經(jīng)招呼到他背上。
“砰!”
被突然襲擊,石昊身形瞬間往前飛出幾十米。
“自在圣掌!”
緊接著,又是一道突兀的聲音在石昊耳邊響起。
“嘭!”
在他身前,已經(jīng)赫然形成一道掌印,就好像是等待他撞上去。
然而,石昊全程并沒有絲毫的面色改變,而是雙手抱拳,就算被攻擊,依然安然自若。
“踏雪圣手!”
拉西似乎是手上功夫了得的武圣,修煉的大部分武技都在手上。
見石昊沒有出現(xiàn)預(yù)料之中的受傷,這次的圣手,附帶的攻擊威勢極強,也是他成名之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