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熊瞎子腦袋之中取出一顆金黃色,有著拳頭大小的魔核,羌天目光此刻吐露著一絲喜意。剛剛在那些獵者的口中,他可是聽聞了熊瞎子有多么多么的兇狠,多么多么的強(qiáng)勢,可是剛剛與熊瞎子一交手,卻讓的羌天搖了搖頭。
“閣下快些住手,那熊瞎子乃是我賀家獵物,你可不能奪我賀家之物?!?br/>
遠(yuǎn)處,數(shù)道身影急速而來,這來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賀正一與茍陽等人,他們看著右臂滿是血跡,右掌還握著魔核的羌天,賀正一卻是開口焦急道。
“閣下,這熊瞎子,我賀家精心準(zhǔn)備了一個月,更是請藥師配置藥物,煉器師煉制了火球,而后才重創(chuàng)了他。你這般搶奪我賀家之物,恐怕于理不合吧?!辟R正一盯著依舊站立在熊瞎子尸體之上的羌天,卻是微微有點盛怒的開口說道。
這熊瞎子他賀家準(zhǔn)備了一個月,今日更是死了好幾個巔峰七階魔者,此刻眼看勝利果實在望,卻沒有想到,盡然被羌天給擊殺再此了。要不是羌天有著擊殺這熊瞎子的實力,賀正一恐怕早就上前一刀了結(jié)了他。
“兄臺,那賀家之人早說了,這熊瞎子重傷逃亡,誰能夠擊殺這魔核就歸誰,所以兄臺不用理虧。”
“是啊,那賀家之人可是早就說了,這熊瞎子是被他賀家之人擊傷逃逸了,現(xiàn)在這熊瞎子死于閣下之下,魔核本就應(yīng)該屬于閣下的,賀家之人這是想出爾反爾。”
“小兄弟請放心,就算是這事鬧到狼城去,也是小兄弟你占理,你放心,到時候去狼城,我們這些獵者皆可為你證明,到時候就算是狼城的城主,恐怕也不敢多說什么?!?br/>
、、、、、、
就在羌天皺眉之時,遠(yuǎn)處卻突然傳來一聲聲吆喝之聲,這些聲音從四面?zhèn)鬟f而來,羌天明白,這肯定不是一個人在說。
“該死,這些獵者真是該死。”賀正一本來微怒的面孔此刻更是難堪至極。他今日說出那話,本就是為了讓那些獵魔者去尋找熊瞎子,以此來減少他人員的傷亡。
在說了,他可是賀家之人,他內(nèi)心的高傲,對于熊瞎子更是了解的無比透徹,他根本就不相信那群獵者可以擊殺這頭熊瞎子,在退一萬步,這是他賀家看上去的東西,其他人也不敢染指??墒亲屗麄冊趺匆矝]有想到的是,盡然突然跳出一個人來,在這不過數(shù)十個呼吸的時間,這熊瞎子就慘死再此了。
這讓他心里怒火難耐,想要發(fā)泄出來,可是貌似他說過這話,如果此刻強(qiáng)搶那熊瞎子尸體之上羌天的魔核,又有點理虧。而且他不但理虧,那羌天的實力也讓他不敢輕舉妄動,畢竟以他身邊茍陽的實力,是根本不可能這么快的擊殺這頭熊瞎子,哪怕這頭熊瞎子已經(jīng)被下藥了。
一想到這里,賀正一就感覺到憋屈,說理說不過,打也貌似也打不過的,他賀正一從小大何時受過這樣的氣。不過現(xiàn)在他也是騎虎難下,這熊瞎子的魔核值數(shù)百萬銀兩,這可是價值連城,他怎么也不能放棄。
“閣下,如果你歸還這顆魔核于我賀家,我賀家必定愿意結(jié)交你這個朋友,我賀家在狼城那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希望閣下看在我賀家的門面之上、、、、”
“對啊,你賀家在狼城可是有頭有臉的大世家,這說出的話,肯定不會收回去,否者這不是打自家臉嗎?”
遠(yuǎn)處賀正一言語雖然心里怒火難耐,可是臉上卻是微笑著,言語更是柔和不已。不過他言語還沒有說完,羌天卻是突然從熊瞎子的尸體之上跳躍而下,腳步落地之后更是搶著答道。
“你、、、”
賀正一言語被打斷,那微笑的面孔此刻牙齦咬的很緊,額頭之上更是青筋直冒,從他的面孔就可以看出,他的怒火已經(jīng)快要抵達(dá)極限了。
“我還有急事,恕不奉陪。”羌天面不改色,也不清理右臂衣物之上的血跡,落地之后的他對著那賀正一擺了擺手,起身就向著遠(yuǎn)處跳躍而起。
“閣下,我賀家之物,那是你能夠沾染的,放下手中的物品,否者今日定讓你血濺三步?!?br/>
羌天身影還未走遠(yuǎn),一道身影速度奇快,他直接攔住羌天的去路,手中靈力波動,身體在空中一個扭轉(zhuǎn),直接對著羌天身影拍了下來。
“這魔獸乃是我親手獵殺,何來你賀家之物?我一沒搶,二沒偷,你這般對我出手,可是想與我生死一戰(zhàn)?!鼻继焐碛氨粩r,他落地之后,腳步連連退去,而后腳掌蹬在一顆巨樹之上,身體才停頓了下來。
“三叔。”
遠(yuǎn)處那道身穿灰色長袍的中年人屹立在高空之上,他盯著落地的羌天,目光也帶著難以掩飾的兇意。賀正一盯著那道身影,憋屈的面孔終于是露出了一絲笑容。剛剛實在是太憋屈了,他說理也說不過,畢竟他許諾在先,打又打不過,別人可以短時內(nèi)擊殺熊瞎子,他們可沒有那實力。
那當(dāng)空而立的中年人對著賀正一點了點頭,眼中兇意不減,他盯著下方落地一腳蹬在樹桿之上的羌天,一股攝人的戾氣從他身體之上散發(fā)而出。
“賀家瘋子賀勝。”
遠(yuǎn)處那些獵者看著高空屹立的身影,有人卻是有點驚愣的開口言道。狼城賀家,那可是有頭有臉的大世家,在狼城也是唯一一個敢和狼城城主錢方圓叫板之人。
賀家輩輩出人才,除去賀勝之外,賀家現(xiàn)任的家主賀川明也是一名修魔者高手。傳言賀家的老四更是在黑風(fēng)谷任職,正是因為賀家的賀老四在黑風(fēng)谷任職,所以賀家在狼城才有這樣的身份。
“二叔,此人搶奪我們賀家的財物,實在是該死至極?!辟R正一心頭剛剛憋屈至極,此刻說話也是直言結(jié)果,并沒有述說他曾許過的諾言。
“兄臺,你搶奪我賀家之物,恐怕不好,還是歸還于我賀家,否者就是與我賀家過不去?!辟R勝此刻聽著自己侄兒所言,那眼中的兇意更勝,他身影慢慢的落下,在離著羌天數(shù)十米之地,一臉慷慨之色開口道。
“呵、、、”
羌天面孔微微一笑,笑容剛剛露出,他手掌之中靈力瞬間就提了起來。腳步微動,身體直接奔著遠(yuǎn)處的賀勝就撞了過去。羌天此刻根本就沒有解釋的想法,嘴雖然長在他身上,可是耳朵是別人,解釋既是掩飾,也是最無用的東西,在北川狩獵隊,羌天就明白,去解釋還不如手上過招。
賀勝目光微微一愣,不過他反映速度也奇快,在羌天身影一動之后,他身體急忙退去,身體周圍此刻更是靈力四起,那股攝人心魄的戾氣再次從他的體內(nèi)散發(fā)而出。
轟!的一聲巨響,那靈力波動直接震碎地面數(shù)米之地,在地面碎裂開來之后,一股風(fēng)波直接向著四周吹散而去,周圍那些半人高的小草在這風(fēng)波之下,直接往后倒地不起。
羌天此刻看著與自己拳影相交的中年人身體退去,更是得理不饒人,拳掌此刻交換而動,腳掌在蹬在一塊石塊之上,而后身體在此迎擊而上。
砰!
有是一聲巨響,那賀勝此刻身體再次被擊退,與羌天拳影相交,他根本就不可能抵擋羌天那超乎常人的力道。如果不是他此刻周身靈力周轉(zhuǎn),更是學(xué)過一門練體神通,恐怕自己早已在羌天那力道之上,被重創(chuàng)的難以在運轉(zhuǎn)靈力。
“呵呵,賀家之人就是不要臉啊,剛剛還說誰擊殺這頭魔獸,魔核就歸誰,現(xiàn)在等別人擊殺了,卻又想強(qiáng)搶,這可真是給你們賀家人長臉啊?!?br/>
“就是,自己夸下海口,說什么熊瞎子被你賀家重創(chuàng),誰要是能夠擊殺,魔核就歸于誰,怎么!現(xiàn)在別人擊殺了,你就要搶了啊?!?br/>
在羌天遇到那賀勝連續(xù)交手之時,遠(yuǎn)處陣陣的叫喚之聲再次傳遞而來。只是這一刻的聲音明顯容納了一絲靈力,否者定然不可能傳播到打斗之中的兩人。
“停手。”
賀勝此刻急速后退,而后他站立在賀正一的面前,他盯著羌天,右臂往前一立,做了一個不想交手的手勢。看著羌天停下手,扭頭從賀正一那躲閃的目光之中也肯定了那些話語。
“抱歉,既然閣下能夠擊殺這頭被我賀家擊傷的熊瞎子,也算是與我賀家有緣,我名賀勝,如果閣下以后能夠有用得著我賀家的地方,我賀家隨時歡迎,這熊瞎子的魔核,就算是我賀家送于你的見面禮如何!”
“可是三叔、、、”賀正一聽到賀勝之言,卻是焦急開口道,可是從他三叔的眼中,他看出,他三叔也是被逼無奈,甚至有點無可奈何。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