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許默呆愣了許久,終于被他喚醒。
“我要另外去找個能在枕邊給我吹耳邊風(fēng)的人。你就免了!”康許默終于起身,扔下一句話,迅速離開了辦公室。
莫御為同樣也起身,像是被蠱惑了一樣,離開辦公室。
他的辦公室在東座,他穿過兩條走廊,經(jīng)過一個空中花園,去了西座。一進門,就聽到辦公室里傳來說笑聲。
“辰辰,下次還是讓你那個娛樂大亨送雞腿吧,巧克力太甜了,還是雞腿好吃?!?br/>
“雞翅也行啊。要辣的,不然,再配點可樂就更酸爽了。”
“你們這些豬,就知道敲詐我們辰辰姐,自己想吃,自己不會去買?”這個聲音,應(yīng)該是車前子的聲音。
“我們沒娛樂大亨啊!辰辰,記住了沒有???送花還不如送吃的!”
“……嗯,好,送吃得,你們不是要減肥嗎?”這是某個女人的聲音。
“吃完再減唄!”
一陣哄笑聲傳來,片刻之后,又止住。
“莫總……”
“??!”
“那個,這個快拿走!”
“……”
莫御為明顯來得不是時候,他一出現(xiàn),原本輕松和諧的氛圍,立刻被驅(qū)散。
所有的人都手忙腳亂,忙著收拾“犯罪現(xiàn)場”,車前子躲在梁景辰后面,不敢出聲。
“你們不用收,我路過,馬上走?!蹦鶠橄胍覀€什么借口,把某個女人騙出來,想了半天,都沒有合適的理由,不免有些沮喪。
“莫總,我有點事情,想跟您談?!绷壕俺娇粗D(zhuǎn)身要走,脫口而出。
莫御為腳步一滯,“好?!彼f完,大步離開了星御音樂的辦公室。
梁景辰卻疑惑,既然說好,為什么還走?
“辰辰姐,你找莫總談選劇本的事情,不是要去把他辦公室嗎?”車前子即使推了她一下。
梁景辰才回過神來,隨手拿起一個分文件,大步離開。
身后傳來議論聲。
“慘了,被莫總發(fā)現(xiàn)我們上班時間在吃東西,會不會扣我們獎金?辰辰現(xiàn)在過去,會不會挨罵?”
“應(yīng)該不會吧?”車前子回了一句,聲音了卻能感覺到一種偷著樂的喜悅。
星御音樂的同事,只有車前子一個人知道莫御為和梁景辰的關(guān)系。
梁景辰雖然知道不該在上班時間,這樣找借口去跟他見面??煽吹剿蝗怀霈F(xiàn),她猜想,他一定是想見她,而她,同樣也想見他。
說不出什么原因,就像是一種自發(fā)的情緒,就像他要呼吸,她也要呼吸。
梁景辰到了總裁辦公室,馮潔看到她,驚訝了片刻,想要起身,被梁景辰擺手示意不用動。她自己直接進入辦公室,回頭把門關(guān)上。
身后,伸過來一雙手,一手抱住她,一手把門反鎖。
熟悉的氣息,很快把她籠罩。
梁景辰很快被他翻轉(zhuǎn)過來,抵在門上,不等她開口說什么,炙熱的吻,代替了一切語言。
……
——
城中心,某會所內(nèi)。
康許默剛坐下來不久,進來一個女人,在門口猶豫了片刻,走進來,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我要的東西呢?”景儷玟一坐下來,直奔主題。
康許默心里冷笑,嘴上卻反問了一句,“景小姐是個聰明人,那我要的東西呢?”
“康先生,宋以珊跟你八竿子打不著,她是死是活,關(guān)你什么事?你這么賣力地幫這個女人跑腿,就不怕你家里的女人吃醋嗎?”景儷玟一貫冷嘲熱諷的說話口吻。
景儷玟的認知里,康許默就是跟梁景辰結(jié)婚的娛樂大亨,方小苑向她透露了這個消息,她雖然也有懷疑,但暫時也沒有什么辦法可以確認真假。
今天,她突然接到這個康許默的電話,約她見面,要跟她交換東西。她倒是很詫異,也更好奇,跟梁景辰那個賤女人結(jié)婚的所謂的娛樂大亨,是個什么樣的人。
更好奇的是,為什么這個康許默,對宋以珊的事情會這么上心?僅僅只是因為宋以珊跟梁景辰是好朋友?
“景小姐這么年輕,怎么就對家長里短這種事情那么感興趣了?當然,如果你實在想知道原因,我也不介意告訴你,宋以珊是梁景辰的姐妹,所以,她們兩個人,我都需要保護。就這么簡單!”
康許默聲音很篤定。
景儷玟聽了,心里竟然莫名升起一股怒氣?
憑什么梁景辰那個賤人,隨隨便便就可以嫁一個這樣的男人?因為這個男人,她可以在娛樂圈混得風(fēng)生水起,現(xiàn)在,她的朋友受到威脅,他也第一時間挺身而出!
可她呢?
她愛的男人,不愛她,甚至憎恨她。卻要跟她結(jié)婚!
景儷玟越想越氣,恨不得立刻掐死那個女人。都是拜她所賜,她的人生,幾乎就毀在了那個女人手里!
“景小姐,如果你不想警察馬上找上門來,你的后半身在監(jiān)獄里度過,你最好跟我配合,我們只是一物換一物,公平合理?!?br/>
康許默看不懂,這個女人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到底幾個意思,還是直接切入整體,把東西拿到手再說。
“康先生,你的威脅,對我沒用。警察如果能找上我,需要等到今天?我坦白告訴你,只要能讓梁景辰痛苦的機會,我絕對不會放過。我也不會怕你!”
景儷玟說完,迅速起身,準備離開。
“是嗎?景小姐還真有魄力,仗著自己的父親是個清官,你母親的娘家是高`官,為所欲為。如果讓d市的人知道,景市長的女兒,勾結(jié)恐`怖勢力,追車,爆`炸,綁架,煽動民眾,每一件都足以讓一個普通人在監(jiān)獄里過一生,要么付出生命的代價。偏偏景小姐不需要,不管她做了什么,都可以一筆勾銷,繼續(xù)為非作歹!”
“你……”景儷玟倒抽一口冷氣,什么話也沒說出口。
她看著對面的男人,面色冷峻,眼神像刀一樣鋒銳,聲音更是凌厲逼人,脊背瞬間涼到骨髓里。
這個男人,他到底知道些什么?為什么把這些有的沒的都扣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