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聰壬:???
他一臉驚恐地看著朝著自己走過來的徐蘊清和紀(jì)霄兩人,“你們要干什么?!再進一步我就要喊人了??!”
紀(jì)霄像個流氓一樣奸笑:“你喊啊,你喊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在林聰壬控訴的眼神中,徐蘊清和紀(jì)霄完成了一系列綁人的動作,包括但不限于膠帶封嘴,布條綁手等操作。
十分鐘后,紀(jì)霄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和徐蘊清擊了個掌。
[哈哈哈哈哈林弟弟真的很慘]
[受害者家屬被綁在了柱子上防止逃跑,而兩位兇手依舊混跡人群,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買定離手,我賭這期節(jié)目結(jié)束前大家識破不了真兇身份]
[押能識破五毛,下注反著押,別墅靠海買!]
[賭博的通通抓走!/滑稽]
搞定了林聰壬之后,大家就開始著手尋找新地圖的開辟。
既然是要尋找動機,那么肯定就得到每個嘉賓的房間去尋找了。
郁臨和景晏的房間挨在一起,分別是船長室和船醫(yī)室。
徐蘊清作為廚師長,房間自然離廚房不遠(yuǎn),剩下的三位都是旅客的身份,房間在都和徐蘊清在一側(cè),只是中間還有一小段距離。
也就是說只有郁臨和景晏兩位的房間是位于另一側(cè)的。
通往兩邊的走廊聯(lián)通門都上了鎖,并且顯而易見,是兩把不同的鎖。
徐蘊清主持道:“這樣吧,我們投票表決先破解哪邊的房間?!?br/>
“我的左手邊是景船醫(yī)和郁船長的房間,右手邊則是其余人的房間,大家投哪邊的票就站到哪邊?!?br/>
出乎所有人意料,除了徐蘊清和景晏之外,郁臨、渺渺、白盈盈和紀(jì)霄,全部站到了左手邊。
[??臥槽,我以為大家會很相信郁和景,選擇搜另外一邊的啊]
[不不不,畢竟另外一邊可是有自己,現(xiàn)在局勢已經(jīng)逐漸開始明了起來了,盲猜到最后左右人都和王總有關(guān)]
[目前已知,渺渺是報社記者,有事(?)要找王總(開頭的劇情),景晏是王總的兒子,目前懷疑是王夫人所生,養(yǎng)母為王總小情人林蔚蔚,而徐是王夫人的青梅竹馬,疑似愛慕王夫人,白是私家偵探兼大小姐,受雇去跟蹤王,還有郁和紀(jì)沒有出現(xiàn)具體劇情,靜靜等待后續(xù)]
[蛙趣樓上真大佬,感謝梳理]
[我們是上帝視角,已知景郁是兇手,那為啥臨姐還要主動支持先搜索有自己房間的一側(cè)啊]
[這個好解釋,要么是為了避嫌,就和狼人自刀一樣,商量好了的,要么就是他們有一些誤解性的線索想要讓其他人知道(確信)]
徐蘊清一拍手:“好,那么我們接下來率先搜索的房間就是郁船長和景船醫(yī)的房間,恭喜兩位中標(biāo),民心所向?。 ?br/>
景晏對此沒有絲毫意外,輕笑了一聲,狀似無奈道:“好吧,那就請各位手下留情了?!?br/>
紀(jì)霄摩拳擦掌:“嘿嘿放心吧景哥,我一定會狠狠地搜,不會顧及兄弟情面的!”
既然決定了方向,那下一步就是找鑰匙。
通往左側(cè)的聯(lián)通門是傳統(tǒng)的鑰匙銅鎖,徐蘊清上前晃了晃上面掛著的鐵鏈子:
“節(jié)目組這是在防誰啊,這么粗的鐵鏈?!?br/>
[?防誰你們還不清楚嗎/狗頭]
[哈哈哈哈雖然但是,你們加粗鐵鏈也沒用啊hhh,撬鎖撬的也是鎖啊/doge]
紀(jì)霄研究了一下,端詳?shù)溃骸澳銈冋f,這鑰匙會藏在哪里呢,現(xiàn)在已經(jīng)解鎖的空間也不小了,這怎么沒點提示啊?!?br/>
渺渺沉吟片刻,建議道:“以你的第一感覺,你覺得鑰匙會在哪里?”
紀(jì)霄毫不猶豫:“要我說啊,我感覺會放在地毯底下,但是這也太隨意了?!?br/>
邊說,他邊蹲下去掀開地毯。
下一秒,被掀開的地毯底下,一把鑰匙靜靜地躺在地上。
紀(jì)霄手中的地毯一松,又掉了回去,蓋住了地上的鑰匙。
他轉(zhuǎn)頭看向渺渺,陷入沉思:“剛才我沒看錯……吧?”
渺渺深吸一口氣,由衷地發(fā)出了羨慕的聲音:“紀(jì)霄,你**的真是人間活歐皇啊??!”
目睹一切的徐蘊清顯然也受到了很大的震撼,拍了拍渺渺的肩膀,語氣滄桑:
“沒事的渺兒,習(xí)慣就好?!?br/>
[今日份的小小的歐皇震撼捏(睜大眼)]
[快告訴我這是臺本?。「嬖V我這是劇本!快告訴我!(撕心裂肺)我不信現(xiàn)實中真的會有人這么歐?。ū罎⒋罂蓿
[關(guān)于霄霄的錦鯉表情包,可以提上日程了吧各位/捂嘴哭]
[做!今天回去就做!姐妹們等我,出圖了發(fā)超話?。
紀(jì)霄拿出鑰匙打開了銅鎖,幾人把纏繞在門上的鐵鏈拿下,推開了聯(lián)通門。
門對面是一模一樣的走廊,剛走沒兩步,就看見了船長室和船員室的牌子。
眾人自由分散開來,進入了房間。
郁臨和景晏綴在最后,不急不慢。
畢竟這是他們的房間在,怎么搜都不合適。
船醫(yī)室一進門先是類似于診所那樣的地方,墻后才是船醫(yī)休息的地方。
白盈盈拐過墻角,看著面前墻邊上的門,好奇地扭動把手打開,隨后就和走進了船長室的渺渺撞了個滿懷。
渺渺也被撞的一愣:“白姐,你不是去的船醫(yī)室嗎?”
白盈盈側(cè)身避開,讓船長室的幾人能夠看清這邊的場景。
“哇——哦——”,紀(jì)霄和渺渺同時發(fā)出了曖昧起哄的聲音。
船長室和船醫(yī)室竟然有門聯(lián)通。
而另一邊,專注于搜線索的徐蘊清也有了收獲。
他揮舞著手中的信紙,臉色激動的仿佛中了一百萬頭獎:“快來看快來看!我找到了關(guān)鍵線索!”
白紀(jì)渺三人連忙湊了過去。
徐蘊清聲情并茂地念著信紙上的文字:
“你是那天上的皎月,水中的白蓮,世間萬物皆不及你一分,我的愛人,生日快樂,署名——景船醫(yī)。”
“咦……好肉麻的情詩啊唉喲?!保o(jì)霄一邊嘴角上天一邊吐槽道。
“確實肉麻,看得出有些用力過頭了?!?br/>
“對!”,紀(jì)霄下意識附和,隨后突然身體一僵,緩緩回頭。
剛才開口的景晏優(yōu)雅地擦了擦鏡片,微微一笑。
一下午寫了六千
果然人是需要被逼出來的(霧)
晚安好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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