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山木小林郎竟然對在坐的這些當今世界最頂級的操盤手形成了如此之大的心理陰影,他們竟然連跟山木小林郎對照的勇氣都沒有了,也真是太可悲了!
“哈哈哈,諸位!諸位前輩!大家不要著急嘛!”喬天宇趕緊安撫眾人道。
“可能剛才我沒有說明白,讓大家誤會我的意思了。剛才我的意思是說,這一次咱們不像上次那樣設(shè)主操盤手,但是我依舊是明天世界離岸金融大戰(zhàn)的總操盤手?!?br/>
“明天我會自始至終一直待在這里,仔細觀察明天大家的一舉一動,只要明天誰的操盤有任何不合適的地方,我就會第一時間提出來?!?br/>
“所以明天大家盡管放手去做,由我在后面幫大家盯著拾遺撿漏,絕對不會讓大家出任何問題的!”
“哦哦,原來是這個意思!那我們就放心了?!?br/>
聽到喬天宇會幫大家拾遺撿漏,在場的所有人一下子有了主心骨,終于長舒一口氣,如釋重負地說道。
“哈哈哈,好啦好啦,一個區(qū)區(qū)的山木小林郎,不至于哈!”喬天宇笑道。
“行了,既然大家沒什么問題,那接下來咱們就分分工,大家各自自報家門,說說都想認領(lǐng)哪個金融市場?大家都別客氣,所有金融市場,大家隨便挑隨便選!哈哈哈.....”
聽到喬天宇要他們自己挑選金融市場,會議室現(xiàn)場再次陷入了片刻的安靜之后,接著貝爾斯登的布朗先生第一個舉起手,大言不慚地說道。
“我們貝爾斯登日常從事貴金屬交易較多,這一次我們貝爾斯登就挑國際黃金市場吧!”
“噓......”布朗先生話音剛落,現(xiàn)場立刻噓聲一片,在座的其他金融大佬紛紛把真“誠摯”的噓聲送給了布朗先生。
話說布朗先生也太滑頭了,在所有金融市場里面,國際黃金市場體量最小,而且因為有強大的羅斯柴爾德家族和拉曼爾坐鎮(zhèn),國際黃金市場幾乎不會出任何問題。
所以布朗先生率先為自己挑了一個最軟的柿子來捏,在場的那些金融大佬們心里都跟明鏡似的,怎能不噓他?
“嘿嘿,剛才天宇說隨便咱們可以隨便挑的嘛,誰讓你們不提前下手,活該!”布朗先生得了便宜賣乖,擺出了一副小人得志的嘚瑟神情。
不過布朗先生的話倒是提醒了在坐的其他人,正如布朗先生所言,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越早認領(lǐng)還能撿個軟柿子捏,而越往后可就是越難啃的骨頭了!
受此影響,在坐的所有人可就不矜持了,他們爭先恐后地舉手認領(lǐng)各大金融市場,現(xiàn)場立刻熱鬧了起來。
經(jīng)過各位金融大佬的一番討價還價之后,最終的認領(lǐng)結(jié)果也出來了。
華爾街第一大投行高盛集團的夏馬爾先生,認領(lǐng)了世界股票市場;
華爾街第二大投行摩根士丹利的魯賓先生,認領(lǐng)了世界債券市場;
華爾街第三大投行美林銀行的約翰遜先生,認領(lǐng)了衍生金融市場;
華爾街第四大投行雷曼兄弟鐵血總裁富爾德先生,認領(lǐng)了世界期貨市場;
華爾街第五大投行貝爾斯登布朗先生,認領(lǐng)了國際黃金市場;
俄羅斯西伯利亞聯(lián)合銀行董事局主席、俄羅斯七大超級金融寡頭之首帕利佐夫斯基,認領(lǐng)了國際原油市場。
而至于在座剩余的兩位大佬,石油美元系最高首長薩爾圖親王和墨西哥國家鐵路集團總裁桑切斯,則因為并不擅長操盤而被喬天宇視為機動力量,隨時準備為盟友補漏。
等認領(lǐng)結(jié)束之后,喬天宇又公布了幾條明天的操盤規(guī)則,無非是給大家打打氣,讓大家明天放開手腳去做,后面還有他喬天宇為大家托底,絕對不會出任何問題的,最后喬天宇著重強調(diào)道。
“諸位前輩,最后我著重強調(diào)一點,盡管明天各位每人負責一個金融市場,但是鑒于對方實力太過強大,咱們的交易資金明顯不足,很難僅憑一家投行之力就能拖住對方?!?br/>
“所以明天還請大家務(wù)必要通力合作,尤其在交易資金方面互通有無,絕對不能出現(xiàn)各人自掃門前雪的情況!”
喬天宇的部署立刻引起了眾人的擁護,“好的,沒問題!”“沒問題!”“可以!如此甚好!”......
“好了,諸位前輩,今天我所能想到的問題也就這些了,看看大家還有沒有要補充的?”最后喬天宇如釋重負地問道。
“天宇,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富爾德先生舉手發(fā)言道。
“嗯嗯,富爾德老兄,請賜教?!眴烫煊钰s緊說道。
“天宇,現(xiàn)在我還擔心一個問題,那就是今天上午你通過各大財經(jīng)媒體鏡頭發(fā)布的宣言!”富爾德先生很是擔心地說道。
“當時你在鏡頭前信誓旦旦地向全世界宣布,你喬天宇將于明天上午十點前發(fā)動世界離岸金融市場大戰(zhàn),可萬一山木小林郎提前發(fā)難,在十點之前攻擊咱們怎么辦?”
“到時候咱們還應(yīng)不應(yīng)戰(zhàn)呢?不應(yīng)戰(zhàn),咱們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山木小林郎拿下明天的開局之戰(zhàn),到時候很有可能十點還沒到呢,大戰(zhàn)卻已經(jīng)結(jié)束了?!?br/>
“而應(yīng)戰(zhàn),你則將失信于全世界,而信譽是咱們投資人混跡投資圈的立身之本,如果真得失信于全世界,今后你還怎么在世界金融圈混?”
“所以明天無論你應(yīng)不應(yīng)戰(zhàn),咱們都將徹底陷入被動!而且這個問題既然我能想到,山木小林郎也肯定會想到,咱們不得不防?。 ?br/>
“富爾德老兄,您提醒得很對,這的確是個問題!”聽完富爾德先生的問題,喬天宇鄭重地點了點頭,接著解釋道。
“其實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這個漏洞又是今天上午我發(fā)動那場戰(zhàn)前心理戰(zhàn)無法繞開的后遺癥。”
“山木小林郎實在太過精明,只要咱們露出一點破綻,他肯定就會窮追不舍,而這一次他不利用這個漏洞大做文章,那他就不叫山木小林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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