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清早鐵叔就報這一大堆花花綠綠的衣物和首飾來到竹園守候還在練功的付靖。本來滿臉興奮的鐵叔在得知付靖對這些衣物也束手無策時。
兩人齊齊地深深的嘆了口氣,這女人家的衣服也太麻煩了吧,一件衣服里三層外三層的不說還那么多的系帶。
這衣服簡直就是個大麻煩!
正在兩人感慨時,付嬌攜蓮兒小梅兩個丫鬟和一干人來到竹園。
一入竹園,就看見付靖和鐵叔兩人有些垂頭喪氣的模樣。
“靖兒,你們這是怎么了?”
“姐姐!你怎么來了!”付靖乍一聽到付嬌的聲音,還以為聽錯了。抬頭一看,身著淡粉色的輕沙阮煙羅,身姿款款的人兒不正是自己的姐姐付嬌嘛!
付嬌看著一臉驚喜的付靖,也很開心。雖然自己和這個妹妹相處甚少,但是總歸是自己的妹妹。做姐姐的總是該多照顧一點的。
付嬌上前拉過付靖,看著靖兒身上的衣袍搖了搖頭,然后拍拍手。
一排婢女依次排開,每人捧著各色的衣物鞋履首飾發(fā)簪等等,反正從頭到腳的穿戴應有盡有,一眼看去十分明了。
“看看姐姐給你帶來了什么!”
付靖聞言看去,又回頭看了看桌上的那一團。瞟了一眼癟嘴的鐵叔,這就是區(qū)別啊,鐵叔修煉不夠啊!
“可我不會穿啊!”付靖有些不好意思道。
聽到付靖的話后,付嬌面色到還好,她都沒見過靖兒身著女裝的樣子。她不會穿也只是沒有穿過罷了!
倒是驚著付嬌身后那些個丫頭了。一個個都面露驚奇,原來眼前這個容貌出眾的少年就是從不曾露面的二小姐??墒翘煜履挠胁粫┮路男〗惆。‰y道真的是重病在身,養(yǎng)尊處優(yōu)到衣服也不會穿,看著不像啊?
付嬌看著一眾丫鬟們臉上扭曲的神情,拿美眸一掃。
小丫鬟齊齊地下了頭,再也不敢抬起。
“不會沒關系,我來幫你穿!這些都送給你,別再穿鐵叔為你準備的了,真的很丑?!?br/>
付嬌瞟見了桌上的那一團,不用想也知道定是鐵叔為靖兒準備的。
付靖瞟向鐵叔,見鐵叔正癟著嘴哼著氣,一副挫敗樣。實在是覺得好笑,一個勁的點頭。
付嬌也看向角落里的鐵叔,拿帕子捂嘴輕笑道:“我來教你穿衣服!”
拉著付靖就進了內(nèi)室,腳剛邁進內(nèi)室,付嬌淡笑的臉上一凝。
剛才在外面就有些奇怪的付嬌一進內(nèi)室后竟是紅了眼眶。這里也太樸素了,不,連小梅蓮兒她們的房間也比這里的布置的好。
沒有輕紗帷幔,沒有書畫擺設,也沒有軟榻躺椅。。??帐幨幍姆块g除了一張床,一桌一椅,一張屏風外什么都沒有。連個梳妝臺連塊鏡子都沒有,怎么會這么的簡陋。為什么?
“姐姐!你怎么了?”
付靖見付嬌眼眶都紅了,急忙問道:“我是不是做錯了什么?”
剛剛姐姐還是好好的啊,怎么現(xiàn)在就一副要哭的樣子。見她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房間,這里沒有什么不妥的啊?
“不,是爹爹的錯,他怎么能這樣待你,這里連下人房都不如。我去找爹爹理論”付嬌一跺腳氣怒道。
“別去,好姐姐!”付靖松了口氣,原來是因為這個??!還以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
“我一年也住不了多久,再說我都習慣了”付靖連忙拉住了付嬌
付嬌淚光盈盈的看著有些著急的付靖,她的臉上沒有半點委屈的模樣。這房間應該是整個將軍府最簡陋的所在了。她怎么能忍?
“姐姐,父親這是鍛煉我的意志呢!這比荒郊野外好多了!”
“荒郊野外?你還露宿荒郊野外?你一個女兒家的那怎么行?”付嬌更是不可置信的看著了自己的妹妹。
付靖見自己隨口一句,姐姐竟然這么大的反應。有些不知所錯,女人真是麻煩!
“也不是了,就是有的時侯沒來的及趕入城中,就會湊合一晚。出門在外嘛!大家都是這樣的,又不是我一個人。姐姐你不是要叫我穿衣嗎?我一定好好學!”付靖說的很快,真的不知道姐姐的反應會這么的大。果然好看的女子都是要好好呵護的。
付嬌看著靖兒著急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笑。也就不再提去找爹爹的話了。她本來就是善解人意的性子,既然她自己都覺得沒什么,自己再去說反而讓她不快。
“好,我替你更衣!”付嬌拉著付靖去了屏風后。
當付靖退去外面的衣衫后,付嬌定定地看著自己的妹妹。
真的很美!皮膚很白,本身身量就比自己高,更顯得雙腿很修長筆直,還有那纖腰翹臀。。。就是不知道這胸前的白布條下是什么樣的。
付靖見姐姐盯著自己看,覺得有些別扭。于是不自在的咳了一下。
付嬌伸手點了點她胸前的白布。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是你姐姐!解開!”
“???”
付靖還從來沒有在人前如此暴露過!
“啊什么啊!”付嬌的小手突然搭上了付靖的纖腰,就是一撓。
“你別撓啊,我解開,(*^__^*)嘻嘻……我解開,嘻嘻。?!?br/>
“你還敢還手?啊。。。嘻嘻。。。饒命!”
……
這是兩姐妹五歲后第一次嬉鬧,就是五歲之前也沒有幾次。
一母同胞的雙生子。一個如掌上明珠般得到父母的萬千寵愛。
一個除了自小被當做男孩樣外,三歲就習文,那是無數(shù)戒尺下練就的過目不忘。五歲習武,寒冬酷暑日日汗水浸透衣衫才練就出的未曾有過敗績。
滿了十二歲后,就常年奔波在外,幾經(jīng)生死。
付靖當然懷疑過,但從來不敢質(zhì)問。因為她怕連以后擁有溫情的機會都沒有。
就像現(xiàn)在能和姐姐一起作為父親的女兒出現(xiàn)在人前。不再是傳聞里那個身患重病不便見人的二小姐!
她能等到這一天,總有一天她也會等到自己夢想的一天,能像姐姐一樣承歡膝下。做一個平凡的小女兒家,不用再出生入死,輾轉奔波!
讓她覺得快樂的時間都是短暫的!
夜幕降臨,將軍府的宴會如約而至。
除了周邊城鎮(zhèn)和康城各位達官貴人外,還有從京城而來的一位貴客。
湖心亭中涼風習習,兩邊的長廊上燈火通明,達官貴人們攜著家眷前來道賀。將軍府熱鬧非凡!
“蔣國公府世子到!”
亭臺的各家的小姐們聽到了都往長廊的東頭看去,這架勢頗有點萬眾矚目之感了。
早就聽聞京城有位翩翩佳公子甚少露面,但見過其風采的都難以忘懷,不知道害苦了多少空付相思的名門小姐。
而另一頭的長廊是被蓮兒小梅兩大丫鬟狠狠收拾過的付靖了。
一旁付嬌還是時不時的看著自己的妹妹,這康城第一美人的頭銜是妹妹的了。一直都知道妹妹容貌驚艷可從來不知道女子裝扮的她會這么高貴不凡,不是單單的一個美字了。這世上哪里會少美人呢?妹妹的美是她身上那難言的氣韻!是模仿打扮不來的!
在付嬌感慨時聽到一陣低呼聲,尋聲望去,亭臺里的一眾女子們都伸長著脖子看這對面,連一點禮數(shù)也不顧及了嗎?
是什么人?
只見對面的男子身形傾長,一身墨色錦衣繡著暗金色的圖紋顯得流光溢彩,貴氣逼人。頭戴碧玉冠發(fā)絲飛揚,手執(zhí)折扇輕搖。周身都散發(fā)著黑寶石般的光彩,當然最讓人覺得炫目的還是那張臉了。付嬌也不知道如何形容,想來書本里那形容的俊雅男子大概就是這樣的吧!可是那雙目里璀璨的神彩卻是難以言喻的,整個人都像是自帶著光環(huán)般讓人移不開眼!
“果然名不虛傳。聽說他就是在京都都極少露面呢?我們真是三生有幸!”
“哪里啊,不如不見,這樣的人物見了也是徒惹相思而已!”
“這樣的人哪里是我們能高攀的。”
越走越近就隱約可以聽到低低的議論聲。
果然在女子的世界里,只要最夠好看的男子出現(xiàn),那么其他的人就可以忽略了。
兩邊步法一致,同時來到了大廳。
當蔣云的目光看向前方那紫衣翩然如九天玄女一樣的付靖時,自己訝然了!
眼前的女子讓人一看就覺得神圣不可侵犯,容光懾人,氣質(zhì)出塵
可怎么和他是一樣的面容,一時間已經(jīng)忘記了呼吸,這沖擊太大了!
“你直勾勾的盯這我干嘛!”付靖看這昨日的白衣男子又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還又是這傻樣子。
“你”
蔣云總算找回了自己的呼吸,這人不會是他吧!可是明明就是他!瞧!他就是這樣看人的,眼角總是上揚著,像是含著笑又像是充滿驚奇,又似乎在嘲笑般。。。
“那個黑小子呢?你怎么總是這副傻樣子!問你話呢?”付靖看了眼他身后的邢文,看來傻子就是的多人伺候啊。又換了個跟班的。
竟然是他!她!怎么是女子?這世間竟會有這般女子?可是那曲線優(yōu)美的脖頸和那高高聳起的。。。
“不得無禮!”
付淵出聲呵斥道:“還不向世子賠罪!”
付靖莫名,無禮的人是誰?。∵@樣盯著我看?真的好嗎?
本來自己穿上這衣服就不自在,有人盯著就更不自在了。
“小妹無知,望世子恕罪!”付嬌拉著付靖行禮,抬眼看向蔣云。蔣云還在定定的看著自己的妹妹,一時間有些不自在,但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覺得心跳都快了幾分。
而付靖瞪了一眼蔣云,又掃了一眼自己的胸前,意思就是無禮的還不知道是誰呢?
“望世子恕罪!”付靖的聲音有些冷。
蔣云這下不僅回過神了,臉上還有些發(fā)燙。
還懷疑她是男扮女裝呢!
自己正盯著那高高聳起的胸部看呢,還被當事人抓個現(xiàn)行,完了!一定以為自己是登徒浪子了。
“小姐那里的話。是我越距了。”蔣云這一禮將頭低得低低的。
付靖瞟了一眼,沒有作聲。
付淵恭敬地將蔣云請入了上座。蔣云落座后,目光還是時不時的看想付靖。他已經(jīng)確定了,他是她了!可是這是自己萬萬沒有想過的!他竟然是個女人身!
“拜見父親!”兩姐妹齊齊向著自己的父親見禮。
“這是小女,從小體弱。常年在外療養(yǎng),如今身子大好了!靖兒,見過各位大人!”
付淵鄭重的向在場的各位達人介紹付靖。
接下來的一番寒暄,有付嬌在一旁付靖到也沒出什么差錯。只是總覺得又雙目光粘在自己的身上。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世子爺了!付靖想著自己昨日都沒和他計較了,他怎么還盯著自己不放。心里有些厭惡……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