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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和母親亂愛 全文 第七十一章韓瓔睨了傅榭一

    第七十一章

    韓瓔睨了傅榭一眼,見他雖然面無表情,可是鳳眼漾著一絲笑意,便猜到傅榭怕是正在心里想著如何炮制自己,不由悄悄也笑了。

    昨夜如果沒有后面那部分,前面其實(shí)是很完美的新婚之夜,只是……后面太疼了……

    她又瞅了傅榭一眼,垂下眼簾慢慢思忖著。

    韓瓔想到了被自己藏在隱秘角落里的那幾個(gè)白玉瓶,心中漸漸有了計(jì)較。母親給的那本書里似乎提到白玉瓶里的液體不但有極好的潤滑效用,還能鎮(zhèn)痛……

    此時(shí)兩人正走在從前院傅榭的書房回正院的抄手游廊里,游廊上面是枯敗的藤蔓,早已失去了夏日碧綠的色澤,變得晦暗枯干,在冬日寒風(fēng)中瑟瑟直響。

    韓瓔抬眼看向傅榭:“哥哥,這是什么藤蔓?”

    傅榭想了想方道:“好像是凌霄花?!?br/>
    韓瓔想了想春夏之時(shí)凌霄花盛放時(shí)那金黃精致的花朵,不由陷入沉思,一直到出了游廊,方道:“等我們下次回來,這凌霄花不知是盛放還是枯萎……”傅榭初十得趕到魯州,他們倆明日下午就要出發(fā)去魯州了,接著就要伴駕進(jìn)京。等他們再回遼州,不知又是何時(shí)了。

    想到即將臨盆的母親,韓瓔心里不禁有些離別的傷感。

    傅榭心思細(xì)密,當(dāng)下便看向韓瓔:“你舍不得離開遼州?”

    韓瓔仰首看他:“嗯?!?br/>
    傅榭攬住她的腰肢,柔聲道:“阿瓔,無論到哪里,我都會帶著你。”

    韓瓔聞言大喜,當(dāng)即眼睛發(fā)亮看著傅榭:“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哥哥,你說話可要算話!”

    傅榭:“……那是自然?!彼X得自己好像掉進(jìn)了某個(gè)陷阱里。

    “那我們倆就說定了,”韓瓔洋洋得意,“你就算是行軍打仗,也要帶著我!”

    她笑盈盈看向傅榭,舉起了白嫩的手:“擊掌為誓!”她愛傅榭,自然想要一直追隨傅榭的腳步。

    傅榭溫柔地凝視著她,啞聲道:“好!”他總覺得韓瓔既笨且弱,想要永遠(yuǎn)把她禁錮在自己身邊,看著她,護(hù)著她。

    “啪”的一聲,兩人擊掌為誓。

    看著韓瓔在寒風(fēng)中粉里透紅的臉,傅榭不由心里一動,伸手去撫摸韓瓔的臉,直覺觸手柔軟冰涼,忙道:“外面太冷了,我們回去吧!”

    韓瓔“嗯”了一聲,反手握住傅榭的手牽著他進(jìn)了正房院子,一邊走一邊道:“我知道你昨夜沒睡好,你再睡一會兒吧!”

    傅榭見韓瓔關(guān)心他,心里頓時(shí)軟成了一汪水,右臂緊緊攬著韓瓔的腰肢,恨不得把韓瓔揉進(jìn)自己身體內(nèi),好永生永世在一起。

    回到房中,韓瓔屏退了丫鬟。

    錦簾垂了下來,遮住了外面透進(jìn)來的冬日陽光,房中頓時(shí)只剩下她和傅榭。

    韓瓔踮著腳跟仰首專注地看著傅榭,正要說話,還沒來得及開口,嘴唇便觸到了傅榭柔軟的唇――傅榭俯身吻住了她。

    傅榭先是含住韓瓔的唇用力吸,接著便探入韓瓔口中,激烈地與韓瓔唇舌絞纏,把這個(gè)吻進(jìn)行得熱烈纏綿。

    在氣喘吁吁中,韓瓔身子軟了下去。

    傅榭吻得熱血沸騰,抱起韓瓔進(jìn)了里間。

    韓瓔躺在錦褥上,睜開眼睛看著上方的傅榭。

    傅榭也正在凝視著她。

    他的睫毛濃密且長,遮住了幽深的眼波,眼尾上挑的鳳眼輪廓美好,仿佛用墨精心描畫的一般,好看得很。

    傅榭那里緊緊觸著她,韓瓔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她聲音嬌顫:“哥哥,等我拿一件東西……”

    ……

    韓瓔疼得渾身僵直,被傅榭摁在身側(cè)的雙手發(fā)著抖,額頭上全是汗,她側(cè)臉咬住里面放著的錦被,這才忍住了幾乎噴薄欲出的尖叫。

    傅榭也不好受,嫣紅的唇微微顫抖,身子僵硬,漂亮的鳳眼上如同蒙上了一層水霧,俊俏的臉上現(xiàn)出歡愉和痛苦交織的神情。

    不知過了多久,韓瓔的疼痛終于緩解了一些。

    她額頭上的汗全變涼了,黏著發(fā)絲貼在臉上,很是難受,便探手去拿枕畔的絲帕。

    把絲帕拿了過來,她才發(fā)現(xiàn)絲帕上赫然是一大片嫣紅的血跡,不由又羞又氣,忙把絲帕塞了回去。

    韓瓔想要起身去尋潔凈帕子,可是傅榭趴在她身上睡著了。他難得如此熟睡,韓瓔舍不得把他吵醒,只得忍耐著。

    外面不知何時(shí)下起了雪。

    窗前簾幕低垂,屋子里很暗。

    韓瓔閉上眼睛,傾聽著四周的聲音。

    有隔壁金自鳴鐘指針走動的聲音,有窗外“撲簌簌”的雪落聲,有傅榭均勻的呼吸聲,還有他緩慢而有規(guī)律的心跳聲。

    她伸出手臂環(huán)住傅榭勁瘦的腰,在身體自某一處擴(kuò)散開的針扎一樣的疼痛中,漸漸也睡著了。

    傅榭這次睡得酣暢淋漓,等他起身,已是傍晚時(shí)分了。

    他剛才又折騰了韓瓔一番,韓瓔累極又睡著了。

    傅榭起身后悄悄分開韓瓔,看了看那處的傷勢。

    韓瓔睡得很沉,一無所覺。傅榭再次下定決心,一定得命人暗中護(hù)著韓瓔。

    看了一會兒之后,他面紅耳赤出地拉過里面的錦被蓋在了韓瓔身上,然后坐在那里細(xì)細(xì)看韓瓔的睡顏。

    韓瓔睡著時(shí)特別的乖,恬靜得很。

    傅榭摸了摸韓瓔唇上的傷口,心里一疼――韓瓔那一刻居然會疼到那種地步,把她自己的唇都咬破了!

    他俯身在韓瓔唇上吻了吻,起身去了堂屋。

    外面的雪下得很大,漸成鵝毛之勢,外面早已變成了雪白的世界。

    兩刻鐘后,傅平帶著從西疆帶回的大夫李今朝過來了。

    傅榭屏退傅平,把李今朝單獨(dú)留了下來。

    李今朝離開之后,傅榭拿著一個(gè)青瓷小瓶進(jìn)了臥室。

    韓瓔是被藥液冰醒的。

    她嗷的一聲坐了起來,護(hù)住了自己那里,眼中滿是驚恐看著傅榭:“……哥哥,你做什么?”

    傅榭:“……給你抹藥……”

    韓瓔抓過錦被蓋在了身上,在床上打了個(gè)滾,把錦被卷在自己身上,覺得傅榭無懈可乘了,這才悶悶道:“這樣的傷……用不著抹藥……”

    傅榭眼簾低垂,半晌后他咬了咬唇,艱難地問出了一直想問的話:“……那種事情……是不是特別難受?”

    韓瓔覺得他話音不對,便凝視著他,斟酌片刻后道:“……也不是特別難受,只是剛開始確實(shí)疼……”

    見傅榭臉色有些蒼白,她忙又追加了一句:“聽說以后做多了就會很舒服的!”說完她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大眼睛亮晶晶看著傅榭。

    傅榭聞言靦腆地笑了,柔聲道:“真的么?”

    韓瓔立時(shí)明白了他笑中之義,當(dāng)即道:“今天絕對不行了!”

    傅榭一臉正經(jīng):“阿瓔,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想問問你今晚還能不能去探望岳父岳母!”

    韓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