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兮兮二話不說追了上去:「媽咪!」
蘇墨睿一樣的毫不猶豫,追在身后。
南宮念站在原地,猶豫了幾秒鐘,輕聲開口:「爸爸,我去洗澡?!?br/>
瞬間,客廳里安靜地只剩下了南宮雋一個人。
他頓時心火四起。
就為了一個男人,她居然直接翻臉,一絲情面都不留。
南宮雋沉著臉坐在電腦前。
只要他輸入那串ip地址,就一定能順藤摸瓜找到男人所在的地方,把他綁到醫(yī)院。
修長的指尖在屏幕上停留許久,最終他還是暗罵一聲,反手把鍵盤推開。
點燃一支煙。
掏出手機撥通電話,他言簡意賅地開口:「喂,出來喝酒,十五分鐘后見面?!?br/>
「哎,可是我……」
牧燁霖頓了下,「難得你主動找我,那行吧。」
十五分鐘后,兩人在迷夢見面。
牧燁霖一改之前風(fēng)騷的跑車和打扮,一身干凈利落的休閑裝,開著低調(diào)的suv,鼻梁上還裝模作樣地架了副黑框眼鏡。
第一時間,南宮雋幾乎沒認出來。
他皺了下眉:「最近流行這種造型?」
「咳。」
牧燁霖一本正經(jīng)地整理了下衣服。
「本人現(xiàn)在兼職英語家庭教師,每天晚上是我補課的時候。
這個點你叫我出來,我可是放了我學(xué)生鴿子的。」
南宮雋漫不經(jīng)心地開口:「你家破產(chǎn)了?」
「雋哥,怎么說話呢!」牧燁霖趕緊揮手嚇退霉運,「誰還不能有點特殊的小愛好了?」
南宮雋率先邁進了酒吧。
他打了個響指,面不改色地開口,「挺劍走偏鋒的小愛好?!?br/>
經(jīng)理認識他們,連忙出來迎接。
「我馬上就給兩位準備常點的酒,1號房間給兩位留著呢?!?br/>
說完經(jīng)理又看了眼旁邊的牧燁霖,一臉曖昧地開口:「還是老規(guī)矩,那四個女孩兒?」
牧燁霖擺手:「不用了。」
經(jīng)理品味了下他的裝扮,當即了然。
「那我給您找?guī)讉€清純的,保證一看就是大學(xué)生!保證跟您今天的風(fēng)格搭配!」
「哎呀我去!」
牧燁霖瘋狂搖頭,「別給我整那個,我現(xiàn)在是正兒八經(jīng)老師。
什么大學(xué)生?別亂說話啊!」
經(jīng)理當即隱晦地勾唇:「好,我明白了?!?br/>
南宮雋愈發(fā)的覺得莫名其妙:「你今天唱的哪出戲?」
「樹立一下形象。」
牧燁霖悄悄地湊近他耳邊,「現(xiàn)在我給毛俊當家庭老師,煙也戒了,小弟我現(xiàn)在直接德智體美勞全面發(fā)展?!?br/>
「毛???」南宮雋短暫地遲疑了下,「毛夢的弟弟?」
「是她叔叔家的孩子。」
牧燁霖開口,「當年她出事,叔叔家的人一直在幫忙找。
現(xiàn)在孩子上高三了,英語不好,說要請個家庭教師,我這不就毛遂自薦過去了?!?br/>
「原來不是破產(chǎn),是把妹?!?br/>
「雋哥,我這叫追人,現(xiàn)在正用渾身解數(shù)打算感動她?!?br/>
牧燁霖賊兮兮的一笑,「所以我現(xiàn)在得好好表現(xiàn)。ap.
跟你說,真正談戀愛了才懂,外面那些花紅柳綠的,真是跟真心喜歡的人沒法比?!?br/>
南宮雋狹長的眼底,閃過一抹不理解的茫然。
他頓了下,輕聲開口問道:「追人,怎么追?」
「反正不是追殺的追
?!?br/>
推門進房間,牧燁霖往沙發(fā)上一癱,「這是天賦,我最會談戀愛了,沒法跟你解釋?!?br/>
沒多久,酒推了上來。
南宮雋心情不佳,隨手撈起度數(shù)最高的,水一樣地喝了下去。
「雋哥,不對啊,有心事?」
牧燁霖湊過去,「講講?說不定我能替你排憂解難?!?br/>
「沒有?!鼓蠈m雋淡淡地開口。
這種瑣事,也確實沒什么好說的。
牧燁霖之前天天泡在酒吧,嗜酒和美人如命,這會兒卻是喝都顧不上喝,忙著發(fā)消息。
還接連發(fā)了好幾句語音,教那邊的人單詞的讀音。
酒吧里沒紙筆,他還特地叫了侍應(yīng)生去買紙筆送上來,方便寫例文。
南宮雋隨意地坐在沙發(fā)上,目光靜靜地落在他身上。
「上課也能這么上頭?」
這輩子沒見他工作過幾天,給別人當牛做馬倒是挺信手拈來。
牧燁霖抽出空回他:「你懂什么,這才是人生的價值。從此以后,我就是毛家女婿,只要需要,隨時待命!」
南宮雋唇角劃過冷笑:「人家說嫁給你了嗎?」
「我入贅也行?!鼓翢盍卣嬲\地開口,「我是***喜歡她啊。」
南宮雋拿著杯子的手微微一頓,沒什么表情地開口:「不理解?!?br/>
牧燁霖不搭理他,教的兢兢業(yè)業(yè)。
剛結(jié)束課程,毛夢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他立馬屁顛屁顛的接電話:「我已經(jīng)給他補上了,你別擔(dān)心,不會耽誤的?!?br/>
那邊毛夢不知說了什么,他當即誠實地回答:「我跟雋哥一起喝酒,他好像不高興,一晚上罵我好幾遍。」
南宮雋一腳過去:「別造謠?!?br/>
牧燁霖差點被踹翻,還呲個牙在樂。
「你要過來?你真要過來?!行啊!你是想查我崗是吧?」
這次南宮雋倒是聽到了毛夢那邊的話。
她的聲音格外鏗鏘有力:「你精神有問題吧?」
「嘿嘿,我知道你關(guān)心我。」牧燁霖笑著開口,「我發(fā)地址給你?!?br/>
「你們什么時候發(fā)展到這種地步了?」南宮雋還是忍不住開口。
之前在醫(yī)院的時候,牧燁霖也只是出于愧疚,一直在維護她。
那個時候,他還正常的像個騎士。
幾日不見,直接變忠心耿耿的舔狗了。
「自然發(fā)展?!?br/>
牧燁霖拿起一杯果酒沾了下嘴,「她治病救人的時候真的很帥,很颯,想不愛上都難。
然后我追她,她拒絕,現(xiàn)在還在努力?!?br/>
「看出來很努力了。」
南宮雋幽幽開口,「就是方向好像不怎么對?!?br/>
牧燁霖不跟他計較,自從電話打完之后,他簡直激動的坐立難安。
但凡頭上能長出耳朵,他就跟等主人來寵物店把他接走的狗子似的。
南宮雋中肯地評價:「我家老宅那兩只狗,有印象么?跟你一個樣?!?br/>
終于,敲門聲響起。
牧燁霖直接一個彈射起步,當即興奮起來:「來了!」
門拉開,剛才的經(jīng)理,帶著三個女孩子站在門口。
這些女孩子穿著學(xué)生裝,一水兒的齊肩長發(fā)。
如果不臉上刻意做出媚態(tài)來,還真的清純的像是學(xué)生,而且是高中生。
刑啊,這可太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