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拉賽虎換崗后,張遼在雁門關(guān)內(nèi)最好的酒樓“會賓樓”宴請了拉賽虎。拉賽虎這種下層小軍官哪里有機會來這種高檔消費場所喝酒,所以心情愉快的拉賽虎在美酒佳肴和張遼的奉承下,很快就把知道的雁門關(guān)情況吹噓著告訴了張遼。送別了拉賽虎后,張遼回到客棧獨自沉思著:從拉賽虎那里得到的消息看,真要攻占雁門關(guān)恐怕比自己想的還要容易。但雁門關(guān)的守軍畢竟是大漢最前線的精良邊兵。如果能兵不血刃地將他們收編過來,豈非是既能使自己的軍隊沒有了傷亡,又能給主公增加力量?而且自己在南城門處也親眼看到了,那些士兵各個都是精壯的小伙子,遠非普通的郡國兵能比。當然本地的馬匹也很重要,有了大量的馬匹,那么奔襲河西郡的糧草運輸就有了可靠的保障。
第二天上午,拉賽虎應(yīng)約領(lǐng)著張遼去找本地最大的馬場主羅林。一路上張遼邊走邊觀察著雁門關(guān)內(nèi)的軍隊布防和街道上巡邏士兵的數(shù)量。羅林雖然是本地的巨富,一來與拉賽虎認識,二來拉賽虎是官兵。所以盡管與拉賽虎交情不深,還是很客氣地接待了拉賽虎和張遼兩人。分賓主落座后,拉賽虎向羅林介紹了張遼。羅林面對張遼心中多少有些瞧不起。不僅是因為張遼年輕,也因為一看就知道張遼不是什么大戶,能買幾匹馬?張遼這么精明的人那里會不知道羅林的想法??蜌獾亻_口道:“羅先生,目前的馬市行情你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中山的張世平和蘇雙幾乎是壟斷了馬市。這樣不僅僅是我們這些小本生意的人無法插足馬市,對馬場主們也未必是什么好事?!?br/>
羅林點頭道:“這倒是。他們將價錢壓得很低,我們的日子很難過的。幸好他們采購的馬匹數(shù)量很大,我們才能勉強維持。唉,客大欺主啊?!?br/>
“羅先生,象我這樣的小商戶或許買不了幾匹馬。但是象我這樣的人可是還有很多的,我可以把他們聯(lián)合起來,到時候采購的馬匹數(shù)量一定不會少的?!?br/>
聽了張遼的話,羅林的眼睛一亮,態(tài)度也轉(zhuǎn)變的更熱情了。與張遼一番長談后,還客氣的留張遼和拉賽虎吃了午飯。從羅林家出來,拉賽虎又帶張遼走訪了幾個馬場主。一天下來,不僅帶張遼拜訪亮家馬場主,也讓張遼將雁門關(guān)的布防情況全部看在了眼里。
第二天,張遼獨自前往雁門關(guān)守將章皓府上拜訪。府中章皓手拿著張遼的拜貼,望著張文字遼遠這個名字,心想這人是誰?這個名字聽也沒聽說過。再看禮單,嚯,交州合浦明珠10顆,現(xiàn)在中原戰(zhàn)亂這可是有價無市的寶貝。面對著這么重的禮倒是不好不見,將張遼請進了客廳。張遼落座后,與章皓寒暄一番,對章皓說:“大人,草民本地人,但一直在外經(jīng)商,所以沒來拜見大人,還請大人多多見諒?!?br/>
“好說,好說,張先生忙于經(jīng)商,事情一定很多。來見不見我都沒關(guān)系的,”
“章大人,大人大量。不計較草民的無禮,草民十分感激?,F(xiàn)在草民已經(jīng)與羅林馬場主等幾人達成了意向,接下來,草民會在本地做些馬匹生意,還請大人多多關(guān)照。所以今晚想請大人賞臉,草民在‘會賓樓’擺了一桌水酒,向大人賠罪?!?br/>
“好吧,張先生既然這么客氣,我到時一定準時到?!?br/>
從章皓府中出來,張遼在入住的客棧中將幾個手下頭目招集起來?!艾F(xiàn)在進城的兄弟有多少人?”
頭目甲回答:“將軍已經(jīng)混入了300多名并州籍的兄弟?!?br/>
“好,但現(xiàn)在情況有變,馬上派人出城通知藏霸和管亥兩位將軍。今晚將人馬埋伏了南城門外。我們今晚擒拿守將章皓,脅迫他打開城門,這樣我們就兵不血刃地占領(lǐng)了雁門關(guān)?!?br/>
“是”幾人答應(yīng)道。張遼再將晚上的安排布置詳細地告訴了幾個人,讓他們到時清楚各自的位置和怎么進行配合。
晚上“會賓樓”燈火輝煌。張遼站在酒樓門前等著章皓的到來,整個“會賓樓”中混入了50名身手不錯的幽州兵,在酒樓的兩側(cè)也埋伏了近300名幽州兵。可以說章皓要么不來,來了就成了“甕中之鱉”。毫無察覺的章皓還是準時來了,雖然帶著10多名親衛(wèi)。張遼的嘴角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冷笑。與章皓寒暄幾句,將章皓請進了“會賓樓”。給章皓的親衛(wèi)也安排了一桌酒席,張遼讓兩個手下作陪照顧親衛(wèi)們的吃喝。章皓見張遼都安排好了,也開始了開懷暢飲。吃喝了一個多時辰,大家都是酒足飯飽,章皓的親衛(wèi)中有幾個人更是被張遼的手下勸酒喝得搖搖欲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