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夭坐在客棧里拄著臉, 南宮夙從懷中拿出一個信封交給她,語氣淡淡:“關鍵的時候把這個拿出來當做保命符”
桃夭夭點頭接過,那信封不厚,也就三四張紙的觸感,她一點都不好奇這里面寫了什么,只要這真的是保命符而不是催命符就可以了。
南宮夙看著她收好,忽然站起身仰頭看著外面天色道:“你不走嗎?一會兒該有官府的人追來了。”
桃夭夭納悶的瞥向南宮夙,剛想問什么,卻看見一個身著白袍蔚藍錦緞腰帶的長發(fā)男子走了進來,他的手里拿著一柄佩劍,看上去寒光湛湛,頗有一點凜冽的味道。
“來人,上茶”
白袍男子將佩劍放在桌子上,他只身一人坐在中間的桌子旁,面無表情的模樣讓人感覺他頗有幾分霸氣,桃夭夭沒多留意,轉身就想走,南宮夙卻忽然抓住她的手腕,邪肆一笑指著那個男子道:
“小東西,你可知道他是誰?”
桃夭夭收回手,淡淡挑眉:“反正他不是七王爺也不是南宮教主,更不是我所認識的江湖朋友就是了”
南宮夙緩緩挑眉:“他就是當今第一神捕,白月初”
桃夭夭安之若素的點了點頭,語氣不解:“南宮教主跟我說這些是想做什么? 白神捕似乎跟我沒什么關聯(lián)?”
南宮夙勾起她的下巴,輕輕撫弄:“這話就錯了,白神捕跟你是沒什么關聯(lián),可他卻是最近鳳皇上懿旨去追查這幾個命案的判官”
桃夭夭目光略帶疑惑,南宮夙無奈坦言道:“我的意思是讓你多多留意,也許這家伙會跟你來個碰頭也說不定,他的鳳隕劍削鐵如泥,你最好早有心理準備”
桃夭夭斜睨了他一眼:“多謝南宮教主的‘吉言’,不過我估計我遇不上他!”
她說完高傲的仰著小腦袋踏著小碎步溜達溜達走出了茶館,南宮夙看著她遠去的背影淡淡勾唇,隨后笑吟吟的坐在了白月初對面執(zhí)起茶盞道:
“白大人,別來無恙???”
白月初動作一頓,淡淡點頭:“教主大人不必多此一舉,月初此次前來只是為了偵查七王府拍花賊一案”
南宮夙挑挑眉:“你的意思是,本教主是為了雙龍玉鳳鐲才來找你聊天的?”
白月初放下茶盞,低低垂眸:“月初不敢”
南宮夙也不追究,只是拄著臉笑盈盈道:“白大人竟然是為了七王府的案子來的? 什么時候開始,你已經(jīng)紆尊降貴的為七王府辦案了?”
白月初重重握住茶盞:“紆尊降貴這幾個字在下可不敢亂用,可否請教主大人換個話題?”
南宮夙微瞇雙眸,笑的狡黠:“是嗎? 但我偏喜歡聊這個話題呢,怎么辦? 我好久都沒動手了,想活動活動嗎?”
傲神教教主南宮夙的功夫少說高他五層!這是赤果果的欺負人,跟他打自己也只有挨打的份而已。
白月初氣的猛的握緊了拳頭,為什么每個人都把他吃的死死的?一個一個都這樣! 當他這第一神捕是吃軟飯的嗎!
身份壓人武功高什么的,最可恨了。
南宮夙見他表情微變不禁淡淡一笑:“白大人,氣大傷身。我只是想關心關心我那個頑劣的七弟而已……”
白月初冷冷抬眼:“呵呵,您那頑劣的七弟的確給在下找了個大麻煩,不知道教主大人可知道最近京城哪里有拍花賊的下落?”
南宮夙挑眉淺笑:“誰知道呢,我又不是江湖百曉生,但是我聽說出了京城幾百米外多了一間草屋,里面的動靜似乎不太尋常…至于是否屬實那就不敢斷言了。”
白月初微微蹙眉,須臾,他忽然起身雙手抱拳道:“多謝教主指點,在下告辭!”
望著那抹白衣身影悠悠遠去,南宮夙站起身走出茶館,一邊把玩著蕭管,一邊垂眸發(fā)出一聲輕笑:
“頑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