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今年秋天日照時間長,所以秋收也比往年來得早一些。看到沉甸甸的谷穗被壓彎了腰,所有族民都笑了,因為大家伙都知道,在接下來的冬季,他們將不用為食物短缺而發(fā)愁。
可是嘯天這時卻笑不出來,秋收時間剛好和采集野生葡萄的日子撞車。為了不耽誤收成,除了燒陶,采鹽等重要工種不能停工外,所有族眾,在這一刻都被發(fā)動起來搶收糧食和葡萄。族長的話就是命令,整個有山部落在瞬時間都忙碌起來。
在收割上,除了鐮刀外,嘯天好像找不到太有效率的辦法。看著一眼望不到邊際的良田,他只能咬牙采取人海戰(zhàn)術。反正有山漢子們有的是力氣,大家都光著脊梁,如同老黃牛一樣,彎著腰,和成片的麥谷和地瓜較勁。為了起帶頭作用,嘯天和部落中的長老都一起上陣。就連他們的婆娘也沒有清閑,男人們收割糧食,婦女們則在邊上打下手。
芊芊這時候專門拿一塊麻布包在頭上,同其他婦女一樣,把地上的谷物打包起來,并一捆捆放在田邊的牛車上。同以前有些驕蠻的樣子相比,芊芊成熟了許多。不但是在形體上,在心理年齡上更是這樣。
作為嘯天的婆娘,她顯然要比平常女人多承擔許多壓力。在嘯天面前,她依舊是一幅小女人模樣,可是在外面,卻絕對可以獨擋一面。憑借著豐富的耕作經(jīng)驗,有山偌大一片田地,幾乎都是她在帶人操持著。
豆大的汗珠子,不停從眾人身上滾落到黝黑的田壟上。在這片孕育出豐收的土地上,大家都看到了新的希望。原本嘯天只想讓年紀大的山老和牛老分擔些輕巧的伙計??上z老頭誰也不服老,硬是一人腰里別了把鐮刀,對著成片的麥子發(fā)狠。
“今天這是怎么啦,您二老可千萬悠著點”!看到兩老頭一幅拼命三郎的架勢,嘯天只能不停規(guī)勸。
“族長,您還不知道吶”!猴子忽閃著小眼睛從后面過來,“這二老正比賽呢,他們在看誰每天割的麥谷多。到最后輸?shù)娜?,要在澡堂子里給勝利者搓背五天”。
“山老,是不是還惦記鬧蚊災時候打的賭”?想到前段時間,山老在澡堂子里,被牛老一頓支使,嘯天就想笑。
“恩,差不多”!猴子有同感地點點頭。
“我看還是先午休吧,不然兩老頭肯定堅持不了”!抬頭看看掛在當中的日頭,嘯天抹了把額頭上汗水。
中午休息時,奮戰(zhàn)一上午的人群都開始自行找地方休息吃飯。因為時間緊迫,大家都是拿著干糧隨便塞一口了事。成家的人還能好些,有婆娘照顧著,不時幫著擦汗倒水。
狂飲了一罐子水后,嘯天兩三口就消滅芊芊遞過來的地瓜餅子。
“這餅還是熱乎的呢,你怎么弄的”?
“上午我把餅子放大石頭上了,曬一上午,當然熱啦”,芊芊一點點掰著餅子,吃相斯文??磭[天熱得把麻布褂子直接脫掉,不停在身上抹來抹去,她也羞紅著臉,趕緊過來幫忙。
“一個大族長,弄的跟泥猴一樣,也不怕別人笑話”!芊芊在嘯天后背拍了一下,隨后把他拉到高高的谷垛邊,這里剛好有一塊太陽照不到的陰影。
“這有啥笑話的,你沒看山老,牛老都在那邊光著脊梁拼命呢”!
“我是說你臉上”!芊芊干脆把麻布頭巾解下來,細心的為嘯天把臉上泥黑擦掉。
透過微風,嘯天能清晰感覺到芊芊身體里散發(fā)出的女兒香。
“呆子,你聞什么呢”?看到自己男人坐在邊上,不停壞笑著抽動鼻子,芊芊不知道他又打什么主意。
“你真香,連汗都是香的”!嘯天故意把頭湊到芊芊耳邊低語。
“你個呆子”!芊芊直接賞了對方一通粉拳,“邊上這么多人,你還不正經(jīng)”!
“怕什么,你沒見濃眉,猛子也和自己婆娘嬉鬧啊”!看著婆娘羞得連脖子都紅了,嘯天一陣陶醉。
“還不都是你這個族長教壞的,你說,晚上你們一幫家伙在澡堂子里干什么”!
“洗澡啊,還能干啥”!嘯天借著喝水工夫,繼續(xù)裝傻充楞。
“單姨早就從山老身上,把實話逼出來了。姐妹們就是不說出來拔,你還真當我們不知道啊”!
“山老真是的,讓他保密,結果嘴上還是沒個把門的,下回取消他聽課資格”!嘯天假裝嚴肅地把水碗敦在地上。想了想,他又接著補充道:“其實我是在教導大家,如何讓部落人丁興旺,這個部落長老們都是支持的”。
“不正經(jīng)”!芊芊紅著臉啐了嘯天一口。
“要不我也給你上一課”?看四下沒人注意,嘯天一把將芊芊擁在懷里,大手直接攀上高聳的玉峰。
“好象比以前大了許多了!嘯天在芊芊變得粉紅的脖頸間輕輕耳語。
“別……”!沒想到自己男人這么大膽,芊芊整個身體瞬時間松軟下來。
“別什么”?嘯天壞笑著加大力度,他能感覺到那粉紅的兩點正在變得突起。同時把頭慢慢壓了下去,去尋找芊芊的櫻唇。
“外面有人,羞死人了”!芊芊咬著小銀牙輕聲威脅,為了不引起別人注意,她只能緊緊按住對方已經(jīng)探進衣巾的大手。
“沒事,他們都離著老遠,發(fā)現(xiàn)不了。再說有碳頭和點點在外面放哨,要是有人過來,它們會叫喚的”!知道芊芊不敢大幅度反抗,嘯天不由分說把她壓在身下,同時一支大手順著芊芊圓潤的大腿慢慢向上探索。
異樣的刺激,讓初為**的芊芊跟不不知道如何抵擋嘯天的霸道。當一雙**被高高抬起,并感覺到對方粗壯直接搗向花心時,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頭巾塞進自己嘴巴……。
“大壞蛋”!一翻疾風驟雨過后,芊芊無力地從嘯天身下探出頭來,“快幫人家把頭發(fā)攏好,馬上要開工了”!
“下回能不能不咬人啊”?嘯天無辜的發(fā)現(xiàn)胳膊上又多出兩排牙印。
“你還說!都是你不好”!芊芊斜了對方一眼,慌亂的整理被弄亂的衣物。
碳頭和點點看主人們終于走出來,歡快地在芊芊身邊起勁撒歡,不停在散滿麥草的地上打滾,一會工夫,原本閃亮的皮毛就掛滿草屑。一只肥大的田鼠被它們驚嚇出來,挺著溜園的肚皮倉皇著順著田壟逃命。
“碳頭去給我把它逮住”!嘯天指著逃竄的田鼠命令道。
“不過就是只田鼠,你跟它叫什么勁”,芊芊看到碳頭和點點飛奔而去,白了嘯天一眼。
“你沒覺得部落周圍田鼠變多了么?現(xiàn)在連糧倉里都能時??吹剿鼈兊嫩櫽?,糧食多了,可也不能讓這些田鼠白白占便宜”!
“真看不出,你這心到挺細的,不過點點和碳頭這身材去抓田鼠,確實有點難為它們”!看著兩家伙在田地里上竄下跳,楞是拿田鼠沒辦法,芊芊笑著搖搖頭。
“呆子,你就別難為它們啦!前段時間,我讓人從山里抓回不少山貓讓頓古幫著訓練,估計再有幾天就能派上用場了”!
“讓狗去抓耗子,還真不是個事兒”!看著碳頭夾著尾巴回來,嘯天知道他肯定是把獵物追丟了,“訓練野貓的事,你多上點心。我這回又讓手下加蓋不少糧倉,貓少了不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