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回宮去皇陵看看,皇兄為你建了墓室迷惑李連心。但里面放著的東西,都是你珍而重之的一切。”
“皇上~!臣妾誤會你了,臣妾錯怪你了。”
知道白清秋需要時間來消化這一切,在場的人都沒有開口說話。
默默的等待著,白清秋從她的情緒中走出來。
整整小半個時辰過去后,白清秋終于從自己的情緒中走了出來,緩緩抬頭看著百里彰:“我可以跟你回去,但我有一個條件?!?br/>
“是何條件,風貴妃請說?!?br/>
“我要你成為攝政王,輔佐璃兒,直到他可以獨當一面為止?!?br/>
“這個……”稍稍猶豫了一下后,百里彰便做出了決定:“好,我答應你的要求?!?br/>
百里璃現(xiàn)在已經十歲了,輔佐到他可以獨當一面,只需要八到十年的時間。
時間雖然有一點長,但總好過百里璃不回去的好。
他今后還有好幾十年的時間可以渡過,花費區(qū)區(qū)八到十年來擺脫身上的重擔,他已經賺到了。
此事就這么說定了以后,眾人各自回房去休息了。
這一夜,白清秋輾轉反側一夜無眠,而沉浸在自己心緒中的青川,也沒有開口去安慰她。
翌日一早,當白清秋醒來的時候,沒有發(fā)現(xiàn)那個令她熟悉的呼吸聲,出現(xiàn)在她的房門外,這讓白清秋的心猛的一突,猶如泥牛一樣沉入了海底。
她試探性的開口呼喚:“青川……青川……”
從前只要她輕喚,那個人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內回應她。
可這一次,不管她怎么呼喚,那個人都沒有在回應她了,難道……
想起那個可怕的可能,白清秋急忙對著門外高聲喊道:“璃兒,你起來了嗎?璃兒!”
“娘,我起來了,怎么了?”
“你進來一下,娘親有事要你幫忙?!?br/>
聞言,百里璃不在猶豫,推開娘親的房門走了進去。
來到白清秋的床前,輕輕將擋住他視線的簾子撩起。
等看到白清秋的臉后,百里璃這才開口詢問:“娘親,怎么了?”
“你看見你青川叔叔了嗎?他在不在院子里面?”
在百里彰他們到來后,白清秋便將璃兒的身世之謎告訴了他。
她和青川這對假鳳雌凰,也就沒有必要在演戲了,而百里璃也就沒有在稱呼青川為爹爹了。
“沒有啊,他不在院子里?!?br/>
“璃兒,快去他房間看看,他是不是在房間里?!?br/>
聞言,百里璃急忙轉身離開了白清秋的房間,朝青川的房間走了過去。
不一會兒后,離開的百里璃手持一封書信,來到了白清秋的面前:“娘,青川叔叔不在房間里,他房間的桌子上,放著一封要你親啟的書信。”
“快給我看看?!?br/>
百里璃急忙將手中的書信,遞到了白清秋的面前。
展開書信后,里面只有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秋兒,我走了,勿尋!’
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訴說了青川的所有心酸,以及不甘。
他以為他會和白清秋一起在這里終老,卻不想白清秋最后還是決定,要回到那個將她傷的體無完膚的牢籠中去。
一時之間有些意難平的他,選擇獨自離開。
事已至此,白清秋心中雖有不舍,還是只能接受這個現(xiàn)實。
收拾了一下心情后,白清秋含淚對百里璃說:“璃兒,去將你小鈺姨請過來吧,我需要她的幫助?!?br/>
“好的,娘親你稍等一下?!?br/>
不一會兒后,被百里璃召喚的楚鈺,出現(xiàn)在了白清秋的房間內。
看見她的心情有些欠佳,聰明的楚鈺沒有多問。
默默的幫白清秋梳洗,然后將她打橫抱起,放在了房間里的輪椅上。
等他們走出房間后,早就已經在哪里等候多時的百里彰,沉聲開口下達了命令:“走吧,咱們該回去了?!?br/>
聞言,影子走到白清秋身邊,將早就已經準備好的繩索,系在了白清秋的輪椅上。
隨后,一個用力將輪椅提起,背負在他的后背上。
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一行人轉身離開了這處充滿了溫馨的小木屋。
日落時分,一行人回到了彰王府。
夜晚,百里彰給百里璃來了一個特訓,教他明日如何在早朝上應對那一幫文武大臣。
翌日,一早,啟明星才剛剛升到天空中,百里彰就帶著身穿明黃黃袍的百里璃,走出了彰王府大門。
將百里璃抱上了早就等候在哪里的馬車后,百里彰也縱身一躍跳到了馬車上。
即將進入馬車的那一刻,百里彰忽然轉身看著站在一邊的影子:“本王要你準備的東西,你都準備好了嗎?”
“回王爺的話,已經準備好了。”
影子恭恭敬敬的回答著,伸手往馬車了一指:“關于郭丞相的所有罪證,屬下都已經放在馬車里面了。”
“嗯,干的漂亮。”
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百里彰,毫不猶豫的夸贊了影子一句。
聽到他的夸贊后,影子的唇角漸漸上翹,最后都快裂到耳朵后面去了。
等百里彰躬身鉆進馬車里后,影子縱身一躍跳到了車沿兒上:“駕~!”
拉車的馬兒,‘哼哼’打了兩個響鼻,邁開了前蹄,朝皇宮方向行駛而去。
守衛(wèi)在宮門口的侍衛(wèi),看見是彰王府的馬車,發(fā)現(xiàn)駕駛馬車的影子,并沒有下車的打算,也沒有上前阻攔。
任由影子駕駛著馬車,長驅直入進入皇宮之中。
將馬車行駛到上朝的大殿一邊,百里彰將百里璃從馬車里抱了出來,一大一小手牽手的走進了偏殿。
早就已經聚集在朝堂上的大臣們,遲遲不見百里彰有出來上朝的跡象,紛紛三五成群的聚集到一起,小聲的討論著。
“彰王爺怎么還不來上早朝啊,不是說只去五六日嗎?”
“我覺得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彰王爺究竟會不會接受皇位,現(xiàn)在百里家的血脈,可就只剩下他這么一個了。”
“就是啊,他要是不做皇帝的話,咱們百里王朝豈不是要……”
“哎,不會,彰王爺不是說百里還有一個血脈流落在外面嗎。只要他將那個人接回來,咱們就有皇帝了?!?br/>
“切,當年風貴妃以那樣的罪名離開,她肚子里孩子,究竟是不是先皇的還兩說呢?”
這一聲冷嘲,正是從郭丞相的嘴里跑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