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也奇怪,駱東升這個時候竟然不覺得自己有多難受了。
他的臉色依舊難看,眼里的紅血絲卻在一點點散去。
而這樣的他,讓安生很意外。
安生給駱東升下的毒藥,是一種劇毒之藥。
這種藥正常人一旦服下去,就會吐血不止而亡,正常情況下,從毒發(fā)到死亡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
人在瀕死的時候,眼睛充血,臉色青黑。
駱東升之前的癥狀都對得上,但是現(xiàn)在,卻又對不上了。
奇了怪了,難道是自己的藥量不對嗎?
可是自己可是下了猛量的,比正常質(zhì)量都高了好幾倍。
安生百思不得其解,但是此時此刻的他,也顧不上去糾結這件事了,因為他自己臉上的黑斑處,開始一點點的潰爛。
劇烈的痛意,讓他難以忍受,他覺得他自己必須要找個醫(yī)生來看一看才行。
一方面他也是擔心駱東升會對自己動手。
要知道駱東升可是宗師級別的修為,他如果有機會對自己動手,分分鐘就能要了自己的小命。
安生狼狽向著山下逃竄而去。
駱東升卻沒有要追趕的意思。
他現(xiàn)在雖然身上沒有了什么痛感,但是身體卻虛弱的很。
他根本沒有力氣去殺人,自然也沒有力氣去追人。
他艱難地到了小黑的身邊,替小黑解開綁繩。
小黑得了自由,直接就痛哭失聲。
“東哥,你怎么這么傻?”
因為不想自己身上的血沾到小黑身上,駱東升下意識后退幾步。
“我這不是還沒有死嗎?你干嘛這個反應?”
小黑抹了一把眼淚。
“他給你下的是奪魄散,那種藥毒性特別的強……只是說也奇怪,你怎么好像,好像比之前好了一點呢。你是服了解藥嗎?”
駱東升搖了搖頭。
“我只在服下毒藥的時候,服了消毒靈,而且還一下子吞了一大把下去。我在懷疑是不是自己這個藥解了一部分的毒性,可以讓我多活一點時間?!?br/>
小黑點了點頭。
“我覺得有
這種可能。只要我們能拖延時間,然后都找到師父了,我相信他一定有法子可想。”
不管怎么說,兩個人也算暫時逃過一劫,急忙聯(lián)系的人過來接應。
小黑安然無恙。
駱東升中了毒,而且很多醫(yī)生看過了,都束手無策,小黑也說自己無能為力,只能暫時用藥拖著。
易天行憂心忡忡。
而這個時候,安生也沒好到哪兒去。
回到自己的住處之后,他就開始請名醫(yī)來給自己治病,但是所有人都束手無策。
本來準備離開的安道,見他這個樣子自然也就不能離開了。
望著自己哥哥,一臉的狼狽,安道心里很不是個滋味。
“我聽說,有一個神醫(yī)很厲害,可以解很多的毒,而且之前還在我們這邊附近出現(xiàn)過,我這幾天已經(jīng)派人去找了。相信很快就能找到人,到時候你就沒事了?!?br/>
安生皺著眉頭。
“但愿你能把人找到,不然我就死定了?!?br/>
安道嘆了一口氣。
“其實你又是何必呢?你如果當初不選擇對付駱東升,又怎么會落到這樣的結果?我和你說過,駱東升是不好對付的?!?br/>
他提起來駱東升,安生就氣不打一處來。
“該死的駱東升,如果不是因為他那一口血,我又怎么會中毒?我如果這一次能熬過去,我一定讓他不得好死?!?br/>
安道很無語。
這件事情好像不能怪到駱東升身上好不好?
如果不是因為他想要對駱東升下手,綁架了小黑要挾他,駱東升又怎么可能中毒?
不要說這件事駱東升是無意之舉,就算是他直接殺了安生,那也是正當防衛(wèi)好不好?
安生這時候又開口。
“對了,那個駱東升死沒死?”
安道這些天一直派人留意著炎夏的消息。
對那邊的事情一清二楚。
“駱東升沒有死?!?br/>
安生不可思議。
“他怎么可能沒有死呢?是不是你的消息有誤?”
安道就笑了笑。
“我的消息怎么可能有誤呢?他的確沒有死,但是據(jù)說情
況也不大樂觀,小黑不能給他徹底解毒,易天行派了很多人出去,找尋神醫(yī)的下落。聽說前幾天,他們的人甚至于都跑到我們這邊來找了,我是后來才聽說的?!?br/>
易天行在找神醫(yī),安生也等著神醫(yī)救命。
那么極有可能,先找到神醫(yī)的人可以活下去,后找到的人,就活不下去了……
安生開口。
“再多派些人去找神醫(yī),把身邊所有能派的人都派出去,只要我們先把他找到,讓他治好我的臉,再把他殺人滅口,駱東升就只有等死的份兒了?!?br/>
安道臉色難看。
“大哥,你都已經(jīng)這個樣子了,為什么還要想那么多?我們只要能保住自己的命就好了……”
安生打斷他的話。
“我和駱東升不共戴天,我們兩個人中間只能活一個,那我當然希望死的那個是他了?!?br/>
安道遲疑了一下才開口發(fā)問。
“難道就不可以,兩個人都活下去么?”
安生回答道。
“我們兩個人當中只能活一個,不是他死就是我死……”
外面這時候傳來侍衛(wèi)的聲音。
“元首,我們找到神醫(yī)的下落了,要不要加派人手過去,把人帶回來?!?br/>
安道和安生都興奮不已,兩人兩個人幾乎是一起出口。
“趕緊派人過去,把人給我?guī)Щ貋?。不管用什么法子都可以。記得多派些人。?br/>
神醫(yī)既然選擇浪跡天涯,自然不喜歡招惹是非,心平氣和的請他過來,十有八九是請不動的,所以必須動用一些非常手段。
手下人領命而去。
安道遲疑了一下,還是有些不放心。
“不如我們也過去吧,免得手下人辦事不力,到時候下手狠了,把人得罪苦了,不買我們的賬就麻煩了。”
那些侍衛(wèi)都是粗人,如果神醫(yī)不愿意主動回來的話,男寶他們不會做出來什么過分的事。
安生覺得安到想的周到。
“也好,我身上這毒也是越快解了才越好,時間緊迫,我們就一起過去吧。”
于是,兩個人就乘著車子,帶著手下人去找神醫(y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