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高級休閑山莊,碩大的游泳池邊,吳思淼只穿了一個緊身三角褲仰臥在一把仿古的太師椅上,手里端著一杯很艷麗的紅酒,蹲在他大腿邊按摩的是一個身穿比基尼,體態(tài)妖艷的年輕女子,吳思淼很滿足的點了點頭,輕輕的喝了一口紅酒,不時地伸手在此女胸前木瓜型的乳-房上揉捏了一把,神態(tài)恣意之極,引得此女嬌哼不已……
“喔……法克,給老子輕點。”吳思淼突然痛叫一聲,小腿傳來了一陣劇痛。
“對不起先生,我以為這是胎記?!北然崤涌粗鴧撬柬敌⊥饶且淮髩K青紫色的皮膚慌忙說道。
胎記?想起這事就讓吳思淼火冒三丈,沒想到這一大塊淤青擦了五天藥也不見好轉(zhuǎn),仿佛是剛剛受的傷,五天時間居然沒有一點好轉(zhuǎn)的跡象,還是瘸的很厲害,讓吳思淼大喊見鬼了。
想到這,吳思淼突然臉色猙獰地笑了笑,王八蛋,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躺在醫(yī)院的重癥病房吧,這就是得罪老子的下場,心里得意地笑著……
如果不是腿不方便,吳思淼恨不得在現(xiàn)場觀摩一番就更好了,他對那三個打手很有信心,可現(xiàn)在只能表示遺憾了。
一般報復(fù)別人的時候,如果自己不在場的話,就少了那種的快感,只有親眼見到對手趴在自己腳下求饒才能真正滿足報復(fù)的快感,這是一種心靈扭曲,也是絕大多數(shù)正常人所擁有的一種心態(tài)。
吳思淼忽然想起,按理說這件事昨天就應(yīng)該完成了,現(xiàn)在厲老都沒有打電話來是怎么回事?
不過他卻從來沒有擔心任務(wù)會失敗,組織里出來的人那一個不是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對付區(qū)區(qū)一個稍微練過的還不是手到擒來。
“好了,直接進入正題吧?!眳撬柬翟谀潜然崤S碩的臀部拍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三角褲,比基尼女沒有絲毫猶豫就剝開了他的三角褲,俯身把頭埋了下去……
舒爽至極的吳思淼色性不改,忽然想到,那兩個賤人也是時候給她們一點顏色看看了,真期待啊,吳思淼嘴角泛起一股賤笑……
就在這時,旁邊的手機響起……
吳思淼拿起手機看了看來電顯示眼睛一亮,接通電話,吳思淼迫不及待地說道:“厲老好,事情一定很順利吧。”
“順利?哼,吳思淼,這件事你要負全部責任,現(xiàn)在馬上去找少爺承擔責任,明白沒有?”電話里出現(xiàn)了厲老強忍著怒氣的聲音。
吳思淼心一突,似乎感覺到不妙:“厲老,怎么回事,失敗了?”
“我精心培養(yǎng)的三個精英,現(xiàn)在全部半死不活躺在部隊醫(yī)院里,你說是怎么回事?!?br/>
“啊,怎么會這樣,那個人這么厲害?”吳思淼大驚,差點驚出一聲冷汗,某東西瞬間疲-軟下來。
“好了,這件事我會如實稟報少爺?!?br/>
“等等厲老,難道你就這樣放過他?”
“這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眳柪险f完就掛了電話。
“滾開?!毙那楸┰甑膮撬柬狄荒_踢翻了比基尼女,倒在地上的比基尼女很鄙視地偷瞄了下吳思淼,急匆匆地離開了。
什么三個精英,簡直是三個廢物,吳思淼狠狠罵道,本想打電話給少爺,可想了想,一狠心,又撥通了另一個電話……
吳思淼剛打完電話不到十分鐘,十來個滿眼暴戾的漢子走了過來……
“你叫吳思淼?”其中一個相貌悍野的漢子開口問道,這個漢子赫然是張森的手下,阿彪!
“王八蛋,別以為人多就是黑社會,老子就是吳思淼,你們敢怎么樣?”心情大壞的吳思淼開口就罵,似乎囂張慣了。
砰!
阿彪一腳把吳思淼踹了個狗吃屎,痛的吳思淼面目扭曲,一口氣差點回不上來,他知道,自己是真的遇上黑社會了。
“帶走?!?br/>
阿彪冷酷地朝后面手一揮,后面走出兩個手下,把吳思淼像拖死狗一樣拖走了……
整個過程干凈利落,沒有一句多余的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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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吳思淼這種人渣,葉辰風提不起絲毫親手報復(fù)的快感,實在是這種人在他眼里太微不足道了,前世的的時候不知道秒殺了多少武林高手都沒什么快感,現(xiàn)在要他親手對付一個垃圾,葉辰風有點下不來手。
如果不是防他中間傷害到秦若曼和蘇心媚,葉辰風還真沒想過這么快解決它,于是直接把這件事交給了張森。
另外叮囑張森要好好審問一下,雖然那三個貌似殺手的倒霉蛋在葉辰風眼中什么也不是,但也絕不是普通混混所能比擬,從他們身上隱隱流露出的殺氣和出手時的狠辣,葉辰風斷定這三個都是滿手血腥的亡命之徒,說是殺手又不像,倒像是某個組織培養(yǎng)出來的人,且不管他們是誰,既然吳思淼能調(diào)動這些人,說明這個吳思淼的能量不小,或者他背后還有什么大靠山,所以要張森好好審問一下這些人的來歷。
這一段時間張森可是春風得意啊,不但被葉辰風改造了體質(zhì),傳授了內(nèi)功心法,兄弟會也整頓完畢,手下的兄弟甚至超過了青哥和強哥的勢力,成為新市三大地下勢力之一的一顆耀眼的新星。
“現(xiàn)在我問什么你回答什么,明白沒有?!”一家地下賭場的倉庫里,張森看著被虐的慘不忍睹的吳思淼嘿嘿笑道,身邊還站著幾個手下。
“我知道的都告訴你,求你們別再打了?!眳撬柬涤袣鉄o力地說道,他沒想到這些人這么兇殘,來了什么也不問,先是一頓暴揍,直到打夠了才開口問。
“那些人是什么來頭,你和他們是什么關(guān)系,都給我說清楚。”張森經(jīng)過這一段時間的磨礪,氣勢沉穩(wěn)了很多,眼中的戾氣收斂了不少。
“那些人只是一個家族培養(yǎng)出來的,我和那些人沒關(guān)系?!?br/>
“沒關(guān)系他怎么會幫你對付我兄弟?我的耐心有限,勸你老老實實地交代清楚?!?br/>
“我只是這個家族在美國產(chǎn)業(yè)的一個管理者,和那些人是兩個系統(tǒng),平時公司競爭什么的,會讓他們出面解決,所以有聯(lián)系?!?br/>
“公司競爭?是巧取豪奪吧,這個我們有什么區(qū)別?!睆埳湫Γ骸罢f,那是個什么家族?!?br/>
“京城柳家。”
京城柳家?好像聽說過。
接下來張森問了些其他問題,也沒什么有用的信息,一般一個大家族培養(yǎng)暗勢力很正常,甚至有的家族直接控制一個黑道幫派,這也沒什么奇怪的。
“好了,現(xiàn)在沒什么事可以送他走了?!睆埳瓕Π⒈胧疽狻o@然,張森還不知道葉辰風因為吳思淼的報復(fù)而受了槍傷,不然不會就這么便宜他。
“送我走,什么意思?”吳思淼猛然想起電視里的片段,忽然驚恐大叫:“你們要殺我?不要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殺了我你兄弟也活不了……”
“哦,這話怎么說?”張森手一抬,阻止了正一臉獰笑的阿彪。
“一命換一命,你得答應(yīng)放了我?!?br/>
“一命換一命?恐怕你換不起,既然你不說我也不勉強,阿彪,送他上路!”張森冷酷地說道,憑小風的身手普通人誰能要得去他的命。
“你們,不要啊,我不想死,求求你放了我,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吳思淼實在沒想到自己會遭到反報復(fù),居然落得命喪黃泉的下場,如今,悔之晚矣!
人的一生充滿變數(shù),誰也料不到自己的人生下一刻面臨的是什么?
運氣不好的,落在某些人手上,生命就如蛋殼般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