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靜夜回屋,也不在顧著什么生意不生意的,關(guān)上了房門,才獨立檢查自身的情況,發(fā)覺自己的手臂已經(jīng)被王百川一拳震傷了,手臂腫比平常粗了一倍,紅彤彤的活活似一根豬蹄,孟靜夜想了想,也不知道這個王百川算是江湖上幾流的人物,他隨手一拳就已經(jīng)可以將自己打傷,那么比他還厲害的呢?看來自己對江湖的了解還是太少了!卷書不如行萬里路,這個奪寶大會,自己也應(yīng)該去瞧瞧。稱稱自己的斤兩!
打了一通井水,借著冰涼的水,浸了浸自己的手臂,感覺好多了,孟靜夜仔細一想,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確實沒有什么武功用來對敵的,只有一門內(nèi)功《滔天功》還有一門專注防御的《金縷衣》,對于刀槍劍棍拳腳暗器之類的,自己好像一個都沒有,身上一堆雜七雜八的技能。雖然有些用處,但是在對敵上,貌似也幫不上什么忙,孟靜夜也在考慮,如何獲得這些功法,想了一陣,暫時也沒什么方法,就獨自自修去了、
第二日一早起來,孟靜夜沒有繼續(xù)開門做生意,出了門就隨便找了個人,打聽了一下奪寶大會的報名地點,于是邁步朝著這個方向前去。不久就能見到三條長龍,排隊之人皆是報名之人,但并不是人人都能報名,報名之人在報名處需要擊打一塊測量用的石頭,以你可以讓這塊石頭后退多遠而決定,一般是后退3米及及格。孟靜夜也找了一路人較少的,排起了隊來。
半晌,排了好久隊的孟靜夜終于來到了離報名處不遠的地方,只見一些人扎起馬步,氣沉丹田,一聲聲的大喝,將石頭打出遠近不一的距離,一些不夠三米的,垂頭喪氣的離開了。然后另一些打出三米以上的,在報名處登記了名號后,領(lǐng)了一張紙,興高采烈地的走了,比例大概是十之一二。
終于輪到了孟靜夜,一個年輕的女子坐在一張桌子后面,負責(zé)登記名號,旁邊站著一個男子負責(zé)觀測距離,另一個女子在桌子旁邊候著,手里拿著一摞紙。他們都一身白衣的衣衫,神情略帶疲乏,但是聲音依舊中氣十足,只見中間的年輕女子道:“請上前,擊打石頭中間的圓板?!敝灰娒响o夜一運功,頓時四周火氣飄飛,大喝一聲,一拳砸在了石頭中間的圓板上,“啪”的一下,平移退后。孟靜夜雖然用了老大的力氣。卻覺得拳頭并不是很疼,也沒有出血,圓板上只留下一個漆黑的痕跡,原來石頭上的圓板就是用來保護參賽人的手的。負責(zé)觀測的男子看了一下地下的標記,道:“四米二,合格?!迸赃叺呐与S手送上一張紙,又引孟靜夜去端坐的女子那里登記好姓名,然后就讓孟靜夜離開了,又要繼續(xù)測試其他人了。
孟靜夜一邊往回走,一邊看著手里的紙,大意就是寫明參賽的規(guī)則:不得下死手,點到為止。不得使用暗器、毒藥等。不得攻擊要害部位之類的,重點是獎勵部分,第一名可獲得白銀萬兩,易經(jīng)洗髓丹一枚,頂級江湖武學(xué)三本,第二名可獲得白銀八千兩,易經(jīng)洗髓丹一枚,頂級江湖武學(xué)兩本,第三名可獲得白銀五千量,易經(jīng)洗髓丹一枚,頂級江湖武學(xué)一本,后面的都是白銀若干,高級武學(xué)若干本,最后只到二十名,后面的三十名都只有銀兩若干。
落款寫的是落英神劍門,雪山派,奕劍派,金刀幫四大派主辦,下面還跟著一切校門小派,助威吶喊。孟靜夜想,這多半是這些門派為了讓門派子弟積累一些實戰(zhàn)經(jīng)驗,所以請江湖人士為其“磨刀?!倍一径际撬呐勺拥馨蔚妙^籌,就算偶爾有江湖人士登頂,拿到的也只是江湖上的武學(xué),并非各門派的看家本領(lǐng),也沒什么好值得使絆子下狠手的,都痛痛快快的給了獎勵,各派子弟若是獲得頭名,怕是門派內(nèi)的獎勵只多不少,江湖武學(xué)只是一個添頭罷了。有能力沖擊前三的江湖人士身上也應(yīng)該背著頂級的江湖武學(xué),才能有機會問鼎,故此,獎勵的武學(xué)其實有時候只是雞肋,只有銀兩和易經(jīng)洗髓丹有點用處。
瞅了瞅開打的日期,就在三天之后,地點在東郊跑馬場。左上角還有他的標號,于是收了單子,回了家?;氐郊抑校l(fā)現(xiàn)一直立在門檻上的貓頭鷹不知道什么時候飛走了,孟靜夜也搖了搖頭,沒有多想,救治這只貓頭鷹,也是因為自己的一時善念罷了,自己竟然還是有善念的?孟靜夜也是啞然而笑!
“砰,砰,砰?!泵响o夜聽到一陣的敲門聲,準確說應(yīng)該是一陣砸門聲,孟靜夜開門一看,原來是慕白。孟靜夜不想聽他廢話,隨手便準備關(guān)門,“哎哎哎,高手別關(guān)門吶。有要事!”只見慕白兩只手頂著門,一臉著急的說道,孟靜夜使了使勁,發(fā)覺竟然推不動!
于是干脆放了他進來,看他想干嘛。慕白自顧自的走了進來,背著手四處轉(zhuǎn)悠了一下,孟靜夜也是在旁邊冷冷的看著,慕白轉(zhuǎn)了一圈,走了過來,對孟靜夜豎起一個大拇指笑著說:“這么艱苦的環(huán)境才能磨煉出強大的本領(lǐng),這才是我輩英雄應(yīng)該有滴!”又說:“怪不得可以接那嘶虎一拳呢!”孟靜夜皺了皺眉,問:“嘶虎算是幾流的人物?”慕白背著手,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滿臉紅光,一副你快求我我就告訴你的樣子,孟靜夜覺得這人真能裝,也就靜靜的站在那里,看你說不說,隔了一會兒,慕白都沒有聽到他想聽到的聲音,嘆了一口氣,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說:“聊天,如果不是為了裝逼,那將毫無疑義!”
又對孟靜夜說:“人生已經(jīng)如此的艱難,有些事情就不要拆穿了好嗎?”孟靜夜也是笑了,覺得這人還是蠻有趣的,于是決定順著他一回,對著慕白拱了拱手,就說:“請教了?!?br/>
慕白哈哈一笑,大手一揮,一副沒有關(guān)系的模樣,說:“嘶虎王百川乃虎門這輩大弟子,二流巔峰,這次前來譚龍城參加奪寶大會,估計有望進入前二十!”孟靜夜聽了,頓時心里一緊,暗道:“這樣的王百川,才二流巔峰,就能將自己一拳打傷,而且還只是有望進入前二十。江湖還真的大??!”
孟靜夜又突然對著慕白道:“你今天前來,有何事?該總不會只是為了來我這里裝一波吧?”慕白笑了笑,說:“裝逼只是隨手為之,不是也和你一起裝了么?今天前來,主要是為了請你幫我打把劍!”孟靜夜聽了,淡淡的答道:“求我!”于是學(xué)著慕白背手仰望天空的模樣,噎的慕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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