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10-27
嘶……
啪嗒啪嗒……
箭矢的鋒芒割斷了珠簾的一角,顆顆剔透如玉的珠石以耀眼的弧度斜斜墜落,落地的音質(zhì)空靈而純粹,隨著珠簾的‘消散',自珠簾另一端映出的模糊身影,有種令人窒息的魅力,諾大的酒樓只有珠石墜地發(fā)出的清響。
“瑾三爺……”
“啪啪!”修長的五指優(yōu)雅的相觸,竟給人一種仿佛不是在鼓掌而是在展示某件價值連城的寶貝的錯覺。僅是一雙手,已令我不由將目光移向珠簾后的身影。
“真是慚愧啊,本是想英雄救美,卻不想最后卻是美救英雄?!北”〉拇桨甑鹬恢皇M酒釀的紙?zhí)ケ浑p琥珀色的眼睛雖是柔和卻是時不時閃過幾縷意味不明的嘲弄,“看姑娘這身氣質(zhì),姑娘應(yīng)該不是我天凌國的子民?!?br/>
懶散的聲音?不是疑問而是肯定,我唇角微揚,腰身一扭,索性躍上二樓,撫袖撥開殘余的珠簾,毫不客氣的拉過椅子坐在男子對面,“公子好眼力,本人的確不是天凌國的子民,”
我隨意應(yīng)聲,自顧自的拿起剔透的杯子,在那雙琥珀色的眸子的注視下,隨意之極的為自己斟了一杯酒,濃稠的酒液散發(fā)出誘人的香辣,我微微蹙眉,手腕一抖,酒液被勁氣包裹被我一口吞入腹中?!安贿^以后就不好說了,嗯,酒的味道不錯,算的上百年佳釀了。
“呵,我的酒……你也有魄力品嘗?”修長的五指懶散而優(yōu)雅的夾起杯身,長長的睫毛虛掩著琥珀色的瞳孔,整個人散發(fā)著一種高貴而懶散的氣息,“呵,會死人的……”
“死人?呵,”我端起玲瓏的杯身嗅了嗅,輕描淡寫地將之旋轉(zhuǎn)在掌間:“五毒散、落葉根、祈魚鱗、嗯,貌似還添加了……”我瞇起眼眸微微蹙眉:“化骨散?呵,不是用來調(diào)味道的吧?公子的口味還真是特殊?!?br/>
“哦?看來這位姑娘倒是見識挺廣啊,”男子松開一直叼在唇邊的杯子,明媚的眼眸似笑非笑:“看來姑娘也不是什么無名小輩,不知瑾某是否有幸一聞芳名?”
“難道你不知道在問別人名字前,自己應(yīng)該自報家門嗎?這可是最基本的禮節(jié)?!蔽姨种鹆讼掳?,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視著貓般慵懶的男子,“不知這位公子又是哪位達(dá)官貴人家的少爺?莫惜初入天凌,認(rèn)識下總歸是好的?!?br/>
“莫惜?嗯,很熟悉的名字……”男子抖了抖袖口,金色的滾邊虛掩著修長無暇的手臂,散落的發(fā)絲隨著他的動作柔順的劃過肩膀,“我們認(rèn)識嗎?”他疑惑的看向我,似疑問又似自語。
“我肯定我們不認(rèn)識,不然你的頭發(fā)就不是散著的了,”我邪邪一笑,猛然湊近男子面前:“而是為我束著……”
“呵,你很有意思,有時間不妨來軟香閣尋我,嗯,雖說哪里是煙花之地,不過天鳳國的女子應(yīng)該不會在意才是?!?br/>
“軟香閣?”聽名字就知道是個好去處,我目露精光,身子前傾,鼻子近到可以感覺到他呼出的氣息,一字一句道:“哪里除了女人,有沒有小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