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又見面了!”
杜梟被將臣的聲音喚醒,發(fā)現(xiàn)自己又出現(xiàn)在了上次和將臣見面的環(huán)境里,“你將我?guī)У竭@里來的?”杜梟問道?!貉?文*言*情*首*發(fā)』
將臣點了點頭“是的,我發(fā)現(xiàn)在你快死的時候,我召喚你意識來這里的幾率比較大”
杜梟無奈“那我到真希望以后和你能少見面,誰閑著沒事總找死??!”
將臣哈哈大笑“你不就是找死么?”
杜梟苦笑“我發(fā)現(xiàn)你看到我半死不活的樣子好像很開心?怎么說我也算你們血僵的傳人吧?你也算得上是我的半個師傅!你不覺得這樣很丟人嗎?”
將臣一臉無所謂,依舊笑呵呵的對著杜梟說“我有什么可丟人的?我現(xiàn)在只是一縷殘存的意識,說不定哪天就消散了!”
杜梟在這個環(huán)境中,依然不能自由行動,只能狠狠的白了將臣一眼,沒好氣的對他說“你們僵尸一族都這么沒有集體榮譽感么?你好歹也是四大僵尸始祖之一,難道你就沒有自己的驕傲?”
將臣聽了杜梟的話,略微思考了一下,說道“我的集體榮譽感,只對我們血僵一脈,我的驕傲只屬于我將臣自己,和你這種弱小的存在沒任何關系!”
“那你為什么要選我?還教我你們血僵的能力,還賴在我這里不走?”杜梟覺得將臣的話說得很尖酸。
“呵呵,當初我覺得你身懷“尸祖”精血,日后的成就定當曠古絕今,可以發(fā)揚我血僵一脈,可是現(xiàn)在我發(fā)現(xiàn)我錯了”將臣的表情變得極為不屑,甚至轉過頭不在看杜梟。
“為什么這么說?”杜梟與將臣的前兩次接觸,將臣對他雖然不至于到阿諛奉承,但是明顯很重視杜梟,可是今天他為什么會突然轉變態(tài)度?
將臣沒有回答杜梟的話,卻反問道“你作為一個僵尸,卻三番兩次在生死之間徘徊,是因為什么?”將臣的目光漸漸變得嚴肅,冰冷,好像要看穿杜梟的內心?!貉?文*言*情*首*發(fā)』
“因為我實力不夠?”將臣的話也使杜梟認真考慮起來這些日子發(fā)生的事情,他也試圖找出自己每每遇險,卻無力翻盤的原因。
將臣只有搖頭,沒有回答杜梟。
“是你教的不好?”“是我學藝不精?”“還是我算不上是一個真正的僵尸?”看著將臣不斷的搖頭,杜梟的心很亂。
“都不是,是因為你的性格!”將臣大聲打斷杜梟。
“性格?”杜梟在心中反復重復這兩個字,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這幾次被打的死去活來和性格有什么關系!
“優(yōu)柔寡斷,偽善!”將臣的話如大錘一般的砸在杜梟的心口,杜梟覺得自己抓到了問題的關鍵,可是內心卻不肯接受。
“人與你為善,你回之大善,是你的真善,人與你為惡,你依舊善待,是你的偽善”將臣沒有理會杜梟迷茫的眼神,緩緩說道“生若為男即殺人,不教男軀裹女心。男兒從來不恤身,縱死敵手笑相承?!?br/>
聽著將臣引用的一句“男兒行”,杜梟散亂的目光逐漸凝聚,面容也變得堅毅,可是片刻后又被猶豫不決占據(jù),杜梟看著將臣說道“你說的這些我懂了,可是我是一個兵,一個現(xiàn)代世界的軍人,軍中有規(guī),國中有法,怎么可能如亂世所說,男兒當殺人,殺人不留情。千秋不朽業(yè),盡在殺人中?”
“哈哈哈哈,”將臣聽了杜梟的話,笑的肆無忌憚,仿佛聽了世間最好笑的笑話,“講規(guī)矩和法律?這就是你內心的偽善,要害你的人和你講規(guī)矩了么?要置你與死地的人和你**律了么?你在生死邊緣的時候,是規(guī)矩能幫你?還是法律能救你?你是僵尸,你有奇緣,可以死里逃生,普通人可有你這般幸運?你若想善?除惡就是揚善,對待不公不平的事,何必拘泥小節(jié),以暴制暴才是最直接,最有效果的辦法,你如果摒棄不掉你內心的偽善,和你優(yōu)柔寡斷的性子,就算身懷“尸祖”血脈,擁有我血僵一脈無上異能,也無法成就不死不滅,終究也是明珠暗投,凄慘而終。”
“除惡就是揚善?以暴制暴?”杜梟喃喃自語,試圖說服自己。
“作為一代僵尸始祖,和你說這些話我都覺得可笑,想我血僵一脈,亦正亦邪,從古至今行事全憑自身喜惡”將臣面無表情的看著杜梟說“保留你的人性可以讓你融入這個世界,但是不舍棄偽善,你就無法立足,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將臣說罷消失的無影無蹤,只留下句句令杜梟震撼的話,不斷敲擊撕扯的杜梟的心靈,是要重新審視自己了么?突然間杜梟覺得自己接觸的這個世界好陌生,自己對人性的了解好膚淺。
““老鬼”?”杜梟甩了甩頭昏欲裂的腦袋,看著面前站著兩個人,一個正是“龍獒”老鬼,另一個瘦高的白皙男人杜梟沒有見過。
“這位是韓博,韓上?!薄袄瞎怼泵鎺⑿Φ臑槎艞n介紹。
韓博冷峻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笑容點了點頭,對杜梟說“叫我韓叔就行?!?br/>
“韓叔你好!”杜梟支撐著坐了起來,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回到了基地的醫(yī)療站,一時間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的記憶還是停留在審訊室昏迷的前一刻。
“是韓博將你從燕京刑警隊救出來的”“老鬼”對著杜梟說“你老子,杜強剛走!”
“我爸也來了?”杜梟有些搞不清楚狀況,這個叫韓博的人為什么要救自己出來?“老鬼”為什么沒有出面?自己的老爸杜強為什么也知道這個事情了?
見到杜梟一臉的不解和疑惑,韓博對他說道“我知道你現(xiàn)在心里有很多疑問,我也不能和你解釋的那么清楚,只能告訴你是杜家老爺子吩咐我去刑警隊救你的,也是姜哥提前給的消息。至于其他的事情,本來杜哥,也就是你父親杜強要親自告訴你的,可是他臨時有急事先回所里了?!?br/>
從韓博的話語中,杜梟能聽出來這個人和自己的父親還有“老鬼”是十分熟悉的人,因為“龍獒”的基地不是一般人可以進來的,能和姜浩和杜強一起稱兄道弟的,在杜梟記憶里還真沒有過。但是韓博口中的杜家老爺子是誰呢?
杜梟被韓博的一番話搞得更迷糊了,對韓博的出手相救道謝之后,杜梟問道“韓叔,您說的杜家老爺子是哪位?我認識么?”
韓博拍了白對杜梟說道“這些事情我說不合適,等時機到了你就知道了?!?br/>
“你現(xiàn)在沒事了,我也該走了,老爺子還等著我回信呢”韓博沒等杜梟在發(fā)問,和姜浩相視一眼走了出去,只留給了杜梟一腦子的疑問和神秘。
杜梟只能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可能知道什么的“老鬼”姜浩身上“姜大伯,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浩看著杜梟想了一想說道“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總之韓博和杜家老爺子都不是外人,這些等你這次任務回來之后,讓你老子親口和你說吧”
“什么任務?”“老鬼”的回答和韓博如出一轍,沒有給杜梟帶來任何線索,卻又扯出個任務來。
“老鬼”正了正心思,對杜梟說“三日后,“龍獒”要派出兩個小隊,到北高麗執(zhí)行任務,你也要參加?!?br/>
聽到“老鬼”說的任務居然是要出國,杜梟有些為難,畢竟他現(xiàn)在還有許多事情沒有處理完,先不說這神秘的韓博和杜老爺子,就是家里的萬綺紅他也有些放心不下,想到這里杜梟對“老鬼”說道“要去多久??”
“時間長短要看任務的執(zhí)行進度?!薄袄瞎怼笨闯隽硕艞n的心思,對他說“至于你公寓的那兩個女人,我會幫你安排他們離開燕京,你不必擔心”
“你都知道了?”杜梟看著“老鬼”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他心里更介意的還是那個杜老爺子,杜梟想不明白這個老爺子到底是個什么人物,居然能左右“龍獒”的任務行動。
“萬綺紅是吧?事情我大概了解了,你只需要專心完成這次任務”“老鬼”拿起病床邊的一個蘋果遞給杜梟,又說道“這次任務不簡單,涉及到英國的“人獸雜交”,我想你該收收心思,不然很危險,至于其他的一切,我想等你再回來的時候,一切都會明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