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以后每天兩更~求訂閱支持~
華國帝都的天牢中,一聲聲尖叫傳出,還有婦孺的啼哭聲,當然這尖叫聲最大的還當屬任柯。
他四肢都被綁在十字架上,渾身卻沒有一點傷痕,可面容卻已經(jīng)蒼老了十歲。他無力地地掛在上面,雙手攥拳,想要掙脫卻被鐵鏈拴緊,動彈不得。
而在他的對面,每隔一個時辰,便有一位嬪妃皇子或者大臣被殺,而那些死了的人尸體并沒有清除,任由他們倒在粘稠的暗紅血液上。
“求求你們,放過他們。有什么沖著我來,殺了我,殺了我??!”任柯近乎咆哮的聲音回蕩在暗黑的牢獄之中。
叫他如何能承受,一個一個他所重視的大臣,他的女人,他的兒子,就這樣死在他面前,這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殺了你?這怎么可以?云國還有北國的皇帝都吩咐下來了,若是讓你死了,那我也死定了。”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洛卿寧。
而沐云澈和東方北冥并不在場,欒禹只是坐在一旁喝茶,監(jiān)督著眼前的這一切。
沐云澈和東方北冥怕臟了自己的手,他欒禹更怕,如今讓洛卿寧來動手更好!被自己曾今最為重視最為信任的大臣所背叛的滋味已經(jīng)夠他受的了,更何況他還殺了他手下所有的大臣!
“呸!”任柯吐了洛卿寧一口唾沫。“洛卿寧你不是人!朕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
洛卿寧抹去臉頰的唾沫,察覺到任柯想要自殺,趕緊命人抓住他的嘴。他走到任柯跟前。
“任柯。這一切可都是跟你學的。論忘恩負義。你稱第二,可沒有人稱第一?。≡僬f,我也是迫不得已。還請皇上保住龍體,老臣一定會誓死保住皇上的?!?br/>
他向旁邊兩人使了使眼色,那兩人便將一塊布塞進任柯嘴里。
他好不容易才有活命的機會,這一次立了功說不定還能夠得到云國或者北國的皇帝的重視,不僅能保命,還能繼續(xù)享受這榮華富貴呢。
這樣好的機會。他一定好好好抓牢。
“嗚……嗚……”任柯嘴里塞滿東西,說不出話來,只能發(fā)出嗚咽的聲音,更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些大臣和他的兒子女人全都死在洛卿寧的手上。
“皇上!老臣先你一步而去了!”
“父皇,父皇,孩兒不想死,孩兒不要死!哇……”
任柯流下痛惜和悔恨的淚水,看著他們相繼倒下,他卻什么也不能說,什么也不能做。就連死,他都不能選擇!
若是早知道他一定不會輕信洛卿寧這樣的小人。若是早知道,他一定不會殺了右相全家。那個秘密,還有他心中那個人,比起這天下江山,比起這么多人的命,又算什么?
可是沒有如果,更沒有后悔藥。
絕望如瞬間噴發(fā)的火山般,從他心底噴發(fā),帶著毒藥蔓延了他全身,很痛很痛,痛不欲生的同時卻不能死去。
“修月,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币驗樽炖锖?,他只能含糊的呢喃,這句話他幾乎是用盡力氣吼出來。
我錯了,錯在愛上你,錯在為你殺了忠良殺了奸臣,這就是我的報應(yīng),這就是我愛上你的報應(yīng)?。?br/>
……
而在一個山谷中,床上躺著一個渾身是傷的男子,一旁作者一個黑衣蒙面女子。
而那男子正是任祁。
他漸漸睜開雙眼,看到女子時慌忙起身卻被女子制止。
“師父……”
“躺著吧,你現(xiàn)在身子還很虛弱?!迸訉竞玫乃幩偷剿淖爝?,“這不是一般的藥,這藥能助你脫胎換骨,是我花了二十年才找到的良方,更是花了二十年才找齊這其中所需的藥材。”
“師父,這……”任祁有些疑惑,助他脫胎換骨?師父的話有些耐人尋味。
“你不要管那么多,我這樣做當然是為你好?!迸尤崧曊f著,將藥送到他嘴邊,一勺一勺的喂起來。
任祁也不再問,張開嘴將所有的藥汁都吞下。
“這藥能夠讓你的身體減緩衰老,一會兒我會將我畢生所有的法術(shù)傳授給你?!贝纹詈韧?,女子轉(zhuǎn)身離開,“現(xiàn)在你先好好休息,一會兒我會過來看你。”
“師父……”任祁拼命起身,卻因為渾身的傷痛只好作罷。忽然胸口發(fā)悶,那種悶痛讓他有些心慌,神情也有些恍惚。
心跳得好劇烈,好快,就像快要爆炸般。
這是怎么回事?是因為這藥?
渾身瘙癢難忍,還有眼睛好難受,似有千萬只蟲蟻在他身上啃咬,讓他忍不住用手撓,不!是想要將渾身的肉都給切除!
閉上眼,卻看到一灘血在迅速蔓延,一瞬間便匯聚成江海,而他仿佛是沉浸在這血的海洋。
為什么他會有心悸難受的感覺,還有一絲絲熟悉的感覺?
“啊——”終于,身體承受不了重負,在這一刻終于爆發(fā)出來。一聲大吼后,身子仿佛舒暢些,任祁這才無力地倒在床上。
而就在這時,蒙面女子再一次走進房間。
嘴里默念著什么,指尖輕輕觸碰任祁的額頭,任祁再一次緊閉雙眼。忽而又起身,眼底似有萬道光芒迸發(fā),那光芒消散那一刻,他的瞳孔也隨即變成了紅色。
女子輕吐一口氣:“你的前世本就是鳳鳴島之人,如今我這樣做必定會喚來你一些殘缺的記憶,可因你本身就是一個殘缺之人,所以你的記憶也是殘缺的?!?br/>
任祁此刻大腦一片空白,不明比師父說的什么意思,只知道他會想起前世的一些事情??伤f的什么殘缺之人,他不明了?,F(xiàn)在他也無法去弄明白這些。
“我現(xiàn)在注入你身體你的便是我畢生所有的法術(shù)。我將要義和方法傳授給你。你前世本就是一個聰明之人。這一世即使殘缺,也能很快掌握其中要領(lǐng)。”
任祁仿若沒有聽到她所說,目光空洞,瞳仁消失,透過這屋頂,他仿佛真的看到了前世。
前世那個紅衣女子……
“云汐……云汐……”本能的,他嘴里便吐出這幾個字……
良久,雙目終于不再是紅色。卻不似從前,比正常人的瞳色稍淺些……
“師父……”任祁望向黑衣女子,她知道他的前世所以才認他當徒弟的嗎?
即便前世是鳳鳴島的人,與這一世又有什么關(guān)系,她又何必認他做徒弟,又何必做到這個地步?
黑衣女子只是說:“現(xiàn)在先好生養(yǎng)著身體,等時機成熟了,我會將所有你想知道的事情告訴你,包括欒月?!?br/>
任祁身體一怔,聽到欒月的那一刻。心便止不住揪住。
她說,她不再喜歡他了。她說她一直都沒有失憶,她說華國這場戰(zhàn)爭其實她才是始作俑者,他一直都不愿相信,卻又不得不信!
所有的事實擺在他的面前,他終究還是輸給了事實。
若這件事不是她,那云國諸國怎么能剛好便趁寧琛生病便出兵征戰(zhàn)華國?若她說的只是氣他的,那她又如何自由的出現(xiàn)在麟州城中?
事實終究是最殘忍的。
只是他想不明白,她為何就一口咬定是父皇殺她全家,這到底是誰告訴她的,還有他從她手上奪走的那支弓箭,何故就消失了?
種種跡象表明她的背后有一個人在幫她,而且這個人并不是尋常人……
他猛地抬頭,對上黑衣蒙面女子幽深的目光,眼神中多了幾分探究。
師父說的他想知道的所有事……難道這件事與她有關(guān)?
女子看出他眼中的困惑,說:“你心中所有的問題,我都會告訴你,只是現(xiàn)在時機不到?!?br/>
“現(xiàn)在時機如何還不到?”說不定今日他就國破家亡了,他還有多少時間在這里耗著?父皇他此刻說不定已經(jīng)焦急萬分,說不定已經(jīng)有人告訴他自己的死訊了。
“你先休息好,你現(xiàn)在如此激動又有什么用呢?該來的還是要來的,該失去的終究是留不住,這就是命啊,永遠都不要想著跟命運抗爭,我反抗了近二十年,也是如今這樣,半點沒有改變。”
女子說的話令任祁越發(fā)困惑,不過從她眼角能看得出女子眼底的哀傷,有一種愛莫能助的絕望,那種悲傷猶如滔天巨浪,毫無征兆的就將他湮沒。
師父她,反抗的到底是什么呢?
“師父,若是因為反抗無果就認命的話,永遠只能失去。既然師父和命運抗爭多年最終還是輸給了命運,那您又如何能說您所謂的時機便是最好的時機呢?”
女子顯然沒有料到他會這樣說,身子一僵,轉(zhuǎn)身過去。任祁雖然沒有看到她臉上的表情,卻能感覺到她深深的無奈和心中的掙扎。
“也罷,我本想將這件事瞞著你的,怕你現(xiàn)在的身子承受不住來自前世和今生的雙重打擊,可是若是不告訴你,也許是你這輩子最大的遺憾,也必將成為他這輩子最大的遺憾?!?br/>
任祁一聽師父要告訴他什么會打擊他的事情時,神情緊繃,小心翼翼地問:“師父,是皇城失守了是嗎?”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昏睡了多久,完全不知道帝都的情況現(xiàn)在怎么樣了,敵軍是否早已攻陷了皇城,還有父皇怎么樣。
所有的一切,他都一無所知。
所以他急切地想知道。
女子的眉間愁緒更深:“比這還要嚴重,你父皇他……”
“他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了?”
父皇他不要有事,他知道三國之人都恨毒了父皇,可是他還是希望父皇會沒事,父皇他是華國天子,福大命大,怎么會有事?
女子默不作聲,卻終究抵擋不住任祁的追問,深深嘆息道:“你去看一眼就知道了。”
眼前一片氤氳,呼出的熱氣在擋住了她的視線。更是深深刺痛了她的雙眼。
這話到底是講給誰聽的?她不清楚。
……
欒月依偎在凌啟的肩頭。坐在風谷的青石上。眼前的熱氣自清泉間緩緩騰起。朦朧了兩人的視線。
清泉青山如夢,碧天白云隨風。
此情此景,欒月曾在腦海里幻想過無數(shù)遍,就是像現(xiàn)在這般,沐浴在柔和的陽光下,伴著清風拂面,聽著山澗清泉,聞著野花芬芳。兩個人靜靜地坐著??粗h處的風景,與著如詩如畫的風景融為一體。
那是她夢寐以求的生活,她曾天真的想著以后和任祁能將房子建在半山腰,有一雙聰明可愛的兒女,過著靜謐恬淡的生活。
坐看云起靜觀日落時便是她想要的。
她一直以為這一切都是奢望,從任祁拒絕她那天開始,她便再也不敢奢求這樣的生活了。
沒想到今日她竟然能這樣安然地坐在谷中,抬頭仰望著天空。雖然那個人變了,雖然她還沒有喜歡上他,雖然她現(xiàn)在是一個將死之人。
可是依然有一種甜甜的幸福在胸口蕩開。
凌啟低頭看著滿臉幸福狀的小女人。嘴角輕揚,本想說什么卻在看見她那一瞬間便吞回腹中。
漸漸地。欒月竟然睡著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只看見天空染上了一層橘暈,山尖也刻上浮現(xiàn)一絲金色,欒月漸漸睜開雙眼,卻對上無限放大的男人的眼。
她已經(jīng)平躺在他的懷里,而他的外衣已經(jīng)脫下來覆蓋在她的身上,他就這樣勾著身子靜靜的看著她看了良久。
欒月見此狀臉上立刻染上了一抹桃紅,她怎么就不知不覺中睡著了,最近老是犯困。
“咳咳,你為什么不叫醒我?”欒月羞紅了臉,這一次真的是糗大了。
凌啟倒像是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過的一般:“為什么要叫醒你?”
聲音溫柔得比這清泉擊打卵石的聲音還要好聽。
欒月別過頭去,癟嘴:“明知故問?!彼挪灰灰e過如此多的美好靜謐的時光。
“我怎么知道?”凌啟笑笑,目光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臉頰,欒月只覺得臉好燙,心跳的好快。
謫仙一般的妖孽男人,不管喜不喜歡,就這樣看著自己,任誰都會害羞臉紅的吧。
“你害我睡了這么久,這么美的風景我還想多看會兒呢?!逼鋵崣柙孪胝f的是,我還想多看看,如此美景,我這樣的身體也許再也看不到了。
凌啟似乎讀懂她心中所想,將她緊緊摁在胸口。
聽著強而有力的心跳聲想起時,欒月慌了,想要掙脫卻被梏得更緊。耳邊傳來凌啟沙啞而低沉的聲音:“小東西,以后還有很多的時間,我會一直陪著你看?!?br/>
欒月覺得肯定是知道自己快要死了才這么感性,不然怎么會因為這樣一句話就感動得落淚了呢。
察覺到身下人兒的異樣,凌啟的心跳得更為劇烈了。他急忙松手問:“怎么了,是我弄疼你了嗎?”
欒月吸吸鼻,努力將即將洶涌的淚水憋回去,不住地搖頭。
“那是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嗎?還是……”還是我這樣抱著你讓你心里不舒服,讓你委屈?
后面那句話凌啟沒敢說,他怕說出來最后傷的是自己。
欒月笑著搖頭:“我沒事兒,我就是眼睛不舒服而已?!?br/>
欒月從他懷中起身,透過狹長的山谷看著天空,紅色浸染了原本的藍色,給人一種詭異的感覺,周圍漸漸暗淡下來,那清泉依舊冒著熱氣。
“天快黑了,你且下去再泡一會兒,我再為你通筋活血一次?!绷鑶⒄f話間便將欒月抱起,欒月聽了卻是不依,掙扎著要從他懷中脫逃。
“凌啟,你就放過我吧!我每天都要在那水中泡上好幾個時辰,只覺得渾身腫脹,感覺我現(xiàn)在渾身都褪了好幾層皮!我不要再去了!”欒月現(xiàn)在一想到在里邊動也不能動,身后還有凌啟的時候就一臉羞紅。
凌啟卻是不管她:“不行,你現(xiàn)在的身子必須在里邊多待些時辰,這樣才……”這樣才能延緩你的生命。
欒月倒是無所謂的樣子:“就算是現(xiàn)在死也沒有關(guān)系了。反正此刻估計大仇已報了。那任柯估計也夠難受的了。我死也可以瞑目了?!?br/>
“啪!”欒月就這樣直接掉進了水里,水花四濺掩蓋了她的尖叫聲。
凌啟目光冷冽地說:“欒月,我說過,你不許說死的事,我不會讓你死的!你也別想著死!”這個蠢女人,她還沒有死估計就已經(jīng)把他氣死了!
欒月沒有想到他生氣起來這么可怕,顧不得背部的疼痛,只要硬著頭皮從水里掙扎著‘噢’了一聲以示回應(yīng)。
凌啟縱身跳入水中。將她向撈小雞般撈起,讓她靠在一塊巨石上,嘴里呢喃:“小東西,誰也不能將你從我手中帶走,誰也不能?!?br/>
欒月白了他一眼,這個男人真是霸道,還真不要被他溫潤如玉的面相給欺騙了。
不過心底竟然覺得好甜,那種甜膩的味道融化在心頭,仿佛給心臟注入了一股新的力量,讓它在她胸腔里大鼓。
半晌。天快黑了,凌啟依然紋絲不動。兩人就這樣僵持著。欒月有些服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凌啟,你讓我出去吧,我手都麻了。”
黑暗中凌啟的臉色變化欒月沒有看得太清楚,不過他卻是把手挪開了些。
欒月長舒一口氣,剛才真的把她憋壞了。
“小東西,你剛才那句話的意思是說,你不想再回去了?”半晌過后,凌啟突然問出這樣一句話來。
欒月一頭霧水,她什么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了?
“不是吧,我要回去啊。凌啟,你說過,只要我想去哪兒,你都會放任我自由的?!?br/>
凌啟冷哼:“前提是你要陪著我!”
“那你就陪我一起去看看,我也想知道華國現(xiàn)在怎么樣了。”其實她是想看到任柯現(xiàn)在痛苦的樣子,想到他也會傷心也會難受,她就會莫名的高興。
任柯,我也要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凌啟一把拉過欒月,將她摁倒在水中說:“我陪你去也不是不可以,不過要看你的表現(xiàn),你若是還不肯好好泡,那你就永遠別想回華國?!?br/>
欒月身子繾綣在水中,嗔怒道:“凌啟你難道不懂得溫柔些嗎?我現(xiàn)在泡的都已經(jīng)渾身無力了。誰說我不聽話了……”
“那你就好好泡!若是你乖乖的,明天我就帶你回去。”凌啟總算找到了制服這個小東西的法寶,那便是先恐嚇再溫柔的安撫,這樣小東西就會服服帖帖的了。
欒月舔了舔嘴唇,不敢相信他說的話:“真的嗎?”
要知道前幾天她一直求著他,他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死人樣,現(xiàn)在竟然同意了。
“既然你覺得這不是真的,那我收回剛才那句話?!绷鑶⒉[了瞇眼,偷偷壞笑道。
現(xiàn)在若是白天,欒月一定會看到凌啟臉上一臉得意的小表情,不過現(xiàn)在是夜晚,她捕捉到的就只有凌啟認真的語氣。
“不要,千萬不要!我信!我當然信!我不信你我信誰啊?!睓柙纶s緊扯住他濕漉漉的衣服,撒嬌似的示意自己會乖乖的。
黑夜里,凌啟將她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真的好動人,準確說是好誘人……
黑暗中欒月只覺得嘴唇被噙住,柔柔軟軟的東西正在貼近,在她怔愣的那一瞬間,有什么東西突然撬開她的唇齒,一個柔軟之物滑進,席卷著她口中每一個地方。
忽然后背有一股推力,將她往前一推,她便跌進了凌啟堅實的胸膛。
欒月想放抗,卻被緊緊抓住,耳邊又有惡魔般的聲音響起:“別動,乖乖的聽話,不然明天我不帶你去哦。”
欒月哭笑不得,何時開始她仿佛一直都被他牽著鼻子走,何時開始她竟然將曾經(jīng)嬤嬤教的所以禮儀規(guī)矩全都忘了,說話也無所顧忌了?
什么時候,她已經(jīng)漸漸變成他口中的那個‘小東西’了?
被他誘騙,被他欺負,然后又被他哄著,她竟然一點都不討厭,就連現(xiàn)在的吻,她竟然都沒有繼續(xù)反抗……
她已經(jīng)墮落了嗎?
許久,他放開她。食指在她嬌嫩的唇白上輕輕一點,“味道不錯,小東西果然很聽話,明天我會帶你去?!?br/>
欒月聽說明日他會帶她回去,心頭一喜,卻是在下一瞬間便狠狠敲打著凌啟的胸膛,“你這個混蛋!又占我便宜!姑奶奶我不干了!”
說完這句話她又后悔了,凌啟會不會因為這句話便不帶她回去了?
凌啟看著她可愛的樣子不禁輕笑起來:“小東西,我想有一天你會喜歡上我的!而且那天肯定不遠了?!?未完待續(x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