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著不相信,喬大伯娘語氣卻是壓抑不住的幸災(zāi)樂禍。
郭翠英翻了個白眼:“你還別不信,我這個婆婆可是親眼看著她和李雄圓房之后沒有落紅的!”
喬大伯娘努力的壓抑住心頭的亢奮道:“天哪!我是她大伯娘,我都沒看出來她是這種人!
我們優(yōu)優(yōu)長那么漂亮,那么多伙子喜歡,可是現(xiàn)在絕對還是個大姑娘哩!
這人跟人,就算是都姓喬,差別可還是真大!”
郭翠英沉著臉沒再什么,喬大伯娘也見好就收趕緊跟郭翠英道了個別,就領(lǐng)著喬優(yōu)優(yōu)匆匆離開了。
一回家,郭翠英就把喬優(yōu)優(yōu)拉到了房間里,偷偷的給閨女學(xué)了一遍今天自己跟郭翠英私下的事情。
喬優(yōu)優(yōu)聽了,卻露出了心痛的表情:“李雄他娘真李雄跟喬阮笙圓房了?!”
喬大伯娘眼珠一瞪,壓低聲音道:“閨女啊,你不會還沒放下李雄吧?世界上男人那么多,你可不能在那一棵樹上吊死了!
我其實就想整一下喬阮笙,但絕不是讓你去趟李雄這檔子渾水的。你現(xiàn)在可是個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可千萬別犯糊涂!
李雄是軍人,破壞軍婚可是要犯法的!”
喬優(yōu)優(yōu)低下了頭順從的嗯了聲,喬大伯娘這才滿意的推門出去。
她一離開,喬優(yōu)優(yōu)就立馬抬起了頭,眼神放空的看著不遠處的白墻。
看了好一會兒又從床底下摸出來個布偶似的人,狠狠的捏啊揪,最后一下用力過猛把人的腦給揪下來了才安生。
人的肚子上,用圓珠筆寫著三個字
——喬阮笙。
……
夕陽西下,挖掘機將最后一鏟子碎石挖到了石山河畔堆好,石山河的疏通工程告一段落。
渾身是汗的喬阮笙告別了工友們和林續(xù),哼著曲兒往李家走。
她心情挺好的,畢竟這是她重生回來親力親為參加的第一個工程項目。
雖然不是什么大工程,還是哥哥出錢辦的,可是畢竟是個好開端不是嗎?
而且,這樣看來這輩子,喬阮飛怎么樣也不會落到個摔斷腿成殘疾人的下場吧。
喬阮笙的好心情一直保持到了回到李家。
她把大門快拍垮了,明明聽到郭翠英的聲音就在里面,卻一直沒人來給她開門。
最后還是李偉回家打開門,喬阮笙才跟著李偉一起進了門。
一進門,就看著郭翠英在那摔鍋打碗的,對喬阮笙也是橫鼻子豎眼睛的沒一點好氣。
郭翠英脾氣其實挺有意思的。她自詡是個委婉的,懂分寸的聰明女人。
她如果不高興了,絕對不會告訴別人她為啥不高興,而是想辦法背地里給人下坎子跟人過不去;
她如果想得到個啥東西,也不會正大光明的提要求,而是會曲里拐彎的想一些自認為高明的“巧辦法”來達到目的。
上輩子就是這樣,喬阮笙和李雄結(jié)婚后一陣子,李雄就告訴了自家老娘私生女李慕妍的存在。
李雄本來想好好哄哄喬阮笙,就當(dāng)李慕妍是前妻留下來的孩子,正大光明的接回家好好照顧。
其實,按照當(dāng)年喬阮笙單純又善良的性格,假如李雄真的明了這是他的親生女兒,喬阮笙心里雖然慪氣但也絕不會做出什么對不起孩子的事情。
可是郭翠英卻怎么也不同意。
最后,李雄還是拗不過老娘,愣是讓郭翠英把李慕妍當(dāng)做孤兒“撿”回了家。
然后,對喬阮笙一瞞就是一輩子。
喬阮笙多活了一輩子,這會兒哪能猜不出來郭翠英又生氣了。
但是,她生她的氣,干她喬阮笙屁事啊?
喬阮笙權(quán)當(dāng)沒看出來婆婆已經(jīng)氣成河豚了,跟啥事沒發(fā)生一樣笑嘻嘻的跟婆婆打完招呼,就回了房間。
今天,喬阮笙沒有在房間里打拳,而是從房間弄了幾張厚實的木板來到了前院。
她在前院先吆喝了幾聲,直接穿著工裝打了套詠春拳,待把李偉李大通和郭翠英都咋呼出來后,她似沒看到般將那厚實木板擱在板凳上。
她放松了表情,氣運丹田,深吸一氣高高舉起手,然后“赫”的大喝一聲。
一掌下去,厚實木板干脆的,斷成兩截!
身后偷看的李偉李大通和郭翠英都下了一大跳。
乖乖,那個木板厚得,快趕上他們家大門栓子了!
這喬阮笙就這么輕輕巧巧的用手劈斷了?!
巧合,一定是巧合。
就在郭翠英自我安慰的時候,喬阮笙又換了個手,毫不費勁的劈斷了另外一塊木板。
……
喬阮笙一氣劈斷了四塊木板,這才吁了氣擦了擦臉上的汗,一轉(zhuǎn)身就露出了驚喜的表情:“哎呀,公公婆婆叔子你們都在啊?咋不話呢!”
李大通清了清嗓子,和李偉一起進屋了。郭翠英卻留了下來遲疑的問:“媳婦兒啊,是誰教你的拳腳功夫啊,怎么還能徒手劈木頭呢?”
喬阮笙笑瞇瞇道:“我哥教的啊!他更厲害了,捏磚跟捏豆腐似的。我力氣沒他大,但是幾個木板,幾塊磚還是難不倒我的。以前有次出門沒帶鑰匙,我都直接把我家的門栓扯斷了呢!后來還被我爸狠狠的罵了一頓……”
郭翠英倒吸一涼氣,臉上表情卻不顯,淡淡道:“哎呀,今天你回來的時候正巧我在廚房弄飯,沒聽到你拍門的聲音,你可不要見怪啊?!闭Z氣倒是軟了不少。
“沒事兒婆婆!我力氣大,不成的話我就用點力拍,您一準(zhǔn)能聽到!”喬阮笙繼續(xù)笑嘻嘻道。
著著,又露出了為難的表情:“不過我手上力氣沒個準(zhǔn)頭,要是不心把門拍壞了,您可千萬別罵我啊?!?br/>
……
喬阮笙歡樂的擺著手,目送憋氣憋得心疼的婆婆進屋。
然后,喬阮笙立馬撿起了地上的板子。收好,拿走。
呵呵,這中間被切得只剩一層薄薄面皮的木板,果然是震懾四方的好物??!
喬阮笙這次“震懾”之后,果然李家安生了好幾天,直到幾天后的端午節(jié)的前夕。
端午節(jié)前,郭翠英老早就打聽好了大兒子能放兩天假,就想讓大兒子回家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喬阮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