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來的怎么樣都躲不過,一只白狐側躺在小溪邊,身上的皮毛有不少燒焦的地方,完好的那塊的毛皮還夾雜著不少的泥土草屑。白狐的嘴微張,舌頭露出來。要不是腹部微微的起伏,真的就以為它已經(jīng)死了。
一個在叢林間打柴為生的樵夫背著簍子,手里拿著一把劈柴的柴刀向這里走來。走到溪邊,覺得有些口渴便蹲下*身捧起水喝。喝完用袖子擦擦嘴角,正向四處張望間,望見對邊岸邊躺著一只類似狗的動物躺在那里。樵夫壓不住心里好奇靠著水面的幾塊石子跳到對岸去,小心翼翼的走進了才發(fā)現(xiàn)是一只被燒傷了的狐貍,狐貍身上爪子上多處傷痕,尤其是背上有幾塊燒傷處已經(jīng)燒黑一大塊,血肉露出來格外觸目驚心。
樵夫心里暗嘆一聲可惜了,這種白狐平日里很難得的。如果皮毛完好的話,剝了皮還能賣不少的錢。心里想著又走進了幾步,地上的白狐的爪子動了動,鼻孔里清晰傳來吸氣聲,眼睛猛然睜開,腥紅的眼瞪著他。
“嗷!”一聲威脅性的嘶吼響起來,白狐站起身,低下頭,身上的毛發(fā)都要直立起來。殷紅的血從傷口處流淌下來落在地上。
尖牙露在空氣里似乎下一秒就能咬斷獵物的喉嚨。這只狐貍比平常狐貍要大了一倍,雖然受傷了,但是卻給人一種很強烈的威脅感。
樵夫一點都不懷疑這只狐貍會下一秒撲過來咬斷他的喉嚨,他似乎都能聞見那狐貍身上傳來的濃厚血腥味。
等到樵夫連滾帶爬的逃走后,白狐一下子倒在地上。殷紅的血從它的身下迅速流淌開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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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得知滅族的真相,幾乎陷入一種半癲狂的和自我否定的狀況,待到好不容易冷靜下來想起幼年時候鼬的那一張張臉,他真的有痛哭一場的沖動。面對大海,身后傳來腳步聲。蛇小隊的人都沉默不語。
“我們蛇小組改名為‘鷹’,目的只有一個,毀滅木葉!”
“茶茶哪去了?!弊糁鷱膩砭褪莻€分得清主次的人,待到宣布完事情,發(fā)現(xiàn)茶茶不在問道。
“你和鼬決斗的時候,天上突然打下幾個雷……”水月努力的組織語言,他沒把自己看到的和任何一個人說,其實到了現(xiàn)在他還是不能消化這個現(xiàn)實。
雖然有神社有寺院,但是不代表忍者會去相信神鬼之說。相反因為各種任務的原因,相信這個無疑是給自己增加個弱點。
而忍者是不能有弱點。
“那時候風刮的很大,我們都被吹散了?!彼吕^續(xù)道,佐助的表情一如既往的空白,面對佐助那雙黝黑的眼睛,水月都覺得自己喉嚨有些發(fā)緊“后來我們在附近找過了,沒有?!?br/>
佐助盯著水月的眼一會,然后別開眼,聲音冷靜的簡直讓水月有種毛骨悚然的詭異感。
“我知道了。”
水月不知道佐助會不會去原地去找,“我覺得她應該有自保的能力,”他朗聲道,“佐助,不要把她想的太過柔弱。要知道能當忍者的人能力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br/>
佐助的腳步?jīng)]有停,水月咧了一下嘴角跟了上去,香磷和重吾見狀也走了上去。
佐助并沒有去找茶茶,他現(xiàn)在手里實在是有遠比兒女情長更重要的東西。一族的血仇鼬的付出,這些遠比兒女情長卿卿我我更需要他投入全身心。
想要有所得,那么必要有所舍。
晚上躺在床上,佐助睡不著,他心里習慣性的在等待,等待某個像狐貍一樣的嬌媚女孩子。那個女孩子會毫無半點矜持鉆進他的被子里。
他一下子就從床上起身,草雉劍已經(jīng)拔出架上來者的脖子。
“啊咧啊咧,真是好險啊?!彼乱恍Γ茉诓弊由系牡朵h只要一用力就會割開他的皮膚。不過他本人對這個并不是很在意。
“這么晚了,你來干什么?!弊糁鸭茉谒虏弊由系牟蒿魟厍蕟柕馈W糁砩系膫诓]有痊愈,剛剝離咒印還有和鼬戰(zhàn)斗留下的傷。難為他還能在這種情況下保持高度的警惕。
“有個事情我想了很久,不過覺得還是告訴你比較好。”水月咧嘴笑道,一手撐住腦袋顯出很為難的樣子“畢竟你和她關系很不一般。”水月雖然是個男人,但是并不沒有男子慣有的大大咧咧,相反觀察入微。
“什么。”佐助坐在床褥上,微微一側首。烏亮的眼睛在微弱的光中依舊不能讓人無視。
“佐助,我說了你可不要驚訝?!?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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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小隊加入曉,出發(fā)云忍村撲捉八尾人柱力。換上曉袍,水月并無覺得哪里不習慣,只是佐助的冷靜態(tài)度讓他十分不解。
從佐助的臉上水月是看不出任何東西來的,即使是告訴他自己當天所看的可以被稱上驚悚的事情,佐助臉上還是一片風平浪靜。好似水月自己大驚小怪了。
佐助聽完他所說的之后,沉默一段時間后終于開口說“那又怎么樣?!?br/>
一句話差點叫他瞪眼睛,佐助臉上漠然的神色告訴水月他并不在意這件事情,“比起這個,我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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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從何時,這個位于大山腳下的小山村里何時流傳起來山里有狐妖的流言來,最開始說這話的是個樵夫,樵夫說的時候兩手舞動唾沫亂飛,試圖用盡全力來還原自己遇見的危險場景。
“那只白狐啊有這么大!”說著男人的兩只手在空中大大的畫了一個相當抽象的形狀。
“那么大的白狐,你怎么不抓回來,賣給那些老爺們不知道會得多少。笨!”聽者之一毫不含糊的做著手上的伙計,還能抽空抬起頭表達自己的鄙視。
“是啊,想我們這些靠手藝活吃飯的一天下來還不知能掙多少,你要是把那只狐貍抓來賣了,夠你吃好多年了?!?br/>
樵夫訕笑幾聲“那也要我有命掙那錢不是,那只白狐眼冒紅光,看著就不知道是什么好東西,站起來比我還要高,跑都來不及哪里還有膽子去抓?!?br/>
白狐的流言漸漸到后面就變了個樣,什么山上有只幾百歲的老狐貍成了妖怪霸山為王,只要有小孩上山去撒野,就會被這只妖狐抓住吃掉。
小村子里有孩子的父母都會用這個傳言嚇唬自己的孩子,“以后不許到山上亂跑!小心狐貍妖怪吃了你?!?br/>
村民口里那只吃人的白狐,實際上它也的確吃人。
山中除了砍柴的農(nóng)夫和采藥的人沒其他的人上來,到也算的上十個極好的養(yǎng)傷場所。白狐此時已經(jīng)有些恢復了過來,只是身上的皮毛仍然結著大塊的血痂,四只爪子依舊使不上勁。
一條大蛇游過對旁邊的白狐視而不見,白狐用蓬松的尾巴把自己團的緊緊的,狐貍的鼻子蹭蹭尾巴上的毛,綠油油的眼睛看著大蛇吐著芯子游過。
蛇這類生物,只要不是被冒犯一般也不會主動出擊的。
狐貍哼哼唧唧幾聲閉上眼休憩,它已經(jīng)換了個地了,但是依舊是在水邊,森林里環(huán)境非常好,人跡罕至,鳥獸飛蟲到處都是。還有幾只鳥飛到白狐的面前還沒等它多叫幾聲,就被白蓬蓬的尾巴趕開。
陽光水源這里都很充足,很適合養(yǎng)傷。過了個把月的時間皮毛上的血痂掉落,被雷火燒傷的那塊皮肉愈合長出新的白絨毛。似乎這一切都發(fā)展的很好。但是這一切都被一群吃飽了沒事干的豪族子弟給破壞了。
狐貍往往具有高度的敏銳和警惕性。想要俘獲它們并不容易,加上白狐難尋,一件白狐裘的價格甚至比那些忍者A級的酬金有的一拼。從村子路過的旅人把山上有巨大白狐的傳聞帶了出去。
本村人沒膽量干的事情,在那些外來者的眼里全都成了有錢不會賺的蠢貨。不過在納西外鄉(xiāng)人準備摩拳擦掌的時候,住在城里的少爺們就坐不住了。他們嬌生慣養(yǎng)呆在家里骨頭都要發(fā)霉了,這回送上來一個附近山上有白狐的傳聞。讓他們起了打獵的心思。反正路途并不遠,如果有白狐,那么就去捕獵白狐。沒有,就當作是一次踏青。反正怎么算都不吃虧。于是帶著大批的隨從騎上馬浩浩蕩蕩的就向那座山開進。
這一伙人的到來讓沉寂了很久的森林嗷聲四起雞犬不寧,驅(qū)趕獵物的牛角聲嗚嗚嗚的鬧得鳥在林子里亂飛。
還有隨從拿著馬鞭驅(qū)趕兔子之類的動物到他們已經(jīng)準備好的包圍圈里。
反正不讓那些少爺空手回去就是了。
白狐用尾巴把身體團的緊緊的,尖尖耳朵上雪白的絨毛在風中招搖,那些嗚嗚的聲音相當噪耳。狐耳向前拉直又慢慢拉回。
林間多雜草,草間多蟲,而且多毒蟲。被蟲蟄一下馬發(fā)狂把人顛下來踩死都有可能,少爺們要保證人身安全,隨從們只能分任務,一些扎緊褲腿自己拿著辮子去趕獵物,外加尋找那只傳說中的白狐。一些留在包圍圈里撒藥毒蟲。
日頭并不是那么溫柔,加上隨從們需要跑來跑去,汗水就流淌的更加歡暢。當風把男人們身上的汗臭味送來的時候,狐貍很不優(yōu)雅的一個噴嚏打了出來。站起身來慢吞吞的去溪邊喝水。
“這全身的汗,真叫人難受?!贝拄?shù)哪新晜髁诉^來。
“是啊,不過那邊有條小溪,過去洗洗吧。”另一個聲音安慰道。
白狐聽得明明白白,卻沒有躲避仍舊低著頭在溪邊喝水。所以接下來的事情再自然不過。
“那、那只白色狐貍!?。 彪S從的聲音里都有壓制不住的顫抖,那顫動不是嚇的,是高興的。白狐并沒有傳說中的有人那么高,但是也比普通狐貍大了一倍多。而且它外表也憨態(tài)可掬,一雙琥珀色的眼睛靜靜的盯著他們。絲毫沒有一點要逃跑的意思。
琥珀色的眼睛在陽光下折射出令人心寒的綠光。但是這兩個人卻是要為以為中將要到來的財富樂開了花。
這么好的白狐干嘛要給那幾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貴族給毀掉,還不如他們自己抓了悶死剝了皮毛去買。買得的錢足夠他們花費好幾年的。
一個隨從越想心花就開的越盛,他手扯了扯馬鞭,馬鞭很結實勒死個人都不愁問題。
“小心點,別傷了它的皮毛。”另一個人小心的叮囑道。
“知道,這只狐貍的一身皮子就是錢啊,我當然要小心。”
白狐幽幽的看著他,沒有半點害怕。就連威脅的低吼都沒有,平靜的簡直不正常。那個侍從艱難的吞口唾沫,一雙眼睛已經(jīng)黏在這只狐貍的身上。他的眼里這根本就不是一只狐貍,而是一座小金山。
白狐皮,多金貴。還這么大一只。
走到離白狐只有幾步的距離,那侍從停下腳步來,嬉笑道“看這只狐貍還挺老實,連逃都不———”接下來的話他已經(jīng)無法說出來了。
一只纖細柔弱的手扣抓住他的喉嚨上,赤*身裸*體的艷麗少女嘴角輕挑,凜冽堆在眼角。少女白皙的背上還有著幾塊被燒傷的傷口。被垂下來的黑發(fā)蓋著。
“是啊,你們也挺老實的。我不去找你們,你們自己找上門?!毖劬σ桓膭偛诺溺晟?,漆黑的眼珠上映出這兩個人驚慌的臉。少女挑起的嘴角垂下,另一只手伸出去手指觸碰到手中人耳后的肌膚。
尖銳的指甲瞬時刺進皮膚,“撕拉??!”沉悶的響聲只在溪邊響過一瞬間。然后濃厚的血腥味散開來。
目睹一切發(fā)生的另一個侍從,目眥盡裂,喉嚨里只能發(fā)出“格格”的響聲。他驚恐無比的盯著少女手上那張血淋淋的面皮,尸體倒在一邊已經(jīng)沒了氣息。血一滴一滴從剛扒下來的臉皮滴落下來。
茶茶看看手上的臉皮,再看看那邊早已經(jīng)嚇得動都動不了的男人。嗤笑一聲“你們的皮真壞。”
說罷,就把手里的面皮丟在一邊。嘴含笑意的望著生剩下來的那個“哎呀,我該怎么對待你呢,想要我皮毛的先生?!?br/>
那個侍從早已經(jīng)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動都不能動一下。見到茶茶想要靠近,他“噗通”一聲癱坐在地,褲襠間一灘水攤開來。
“求、求你饒了我!”過了一會他終于找回說話的能力,舌頭打了幾個結才說出這么一句話。
“饒了你?”茶茶歪歪頭,笑的天真爛漫?!翱墒悄銈冇钟蟹胚^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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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刮過耳畔的發(fā)梢,身上的衣服還沒消去沾染上的血腥味。此時已經(jīng)沒有了對血腥味道的暴躁感,只是背上的傷口還在疼。一旦被扯到就撕心裂肺的疼。茶茶咧咧嘴,但是心情很好。
她沒死。也沒有被雷轟的連渣滓都沒留下。現(xiàn)在還能化為人形。光憑著這個她就開心的要抖尾巴了。
山上有很多條路,那些紈绔子弟根本就不認識路,隨從們也只是畫地為牢,倒是便宜了她沒有任何人打擾的下了山。身上的衣服是從那兩個男人身上扒來的,衣服過大了并不適合她,扯了扯衣領。扶著路旁一棵大樹坐下。
現(xiàn)在的她還是很虛弱。
靠著粗大的樹干坐下。茶茶隨意扯過身邊的一株草,佐助那邊她很有可能回不去了。降下天雷的那天動靜相當大,而且是在她完全顧忌不到是否有別人看見的情況下變回的原型。不過她能保證那個曉的鯊魚臉是實實在在的被風刮到哪里去了。但是她那時候的確看見了水月的那雙眼睛。
水月也一定會把這件事情告訴佐助吧。
茶茶的腳尖在地上撥拉著。不知道這家伙會不會驚駭欲死呢。凄涼一笑,畢竟人類都怕狐妖。不用看小時候被木葉村民欺負到不行的鳴人。那家伙還不是九尾狐妖呢,只是體內(nèi)被封印了九尾狐而已。
要是下次見面佐助會不會拔*出劍來對她呵斥道“妖孽!”
身后漸漸有了濡濕的感覺,想要撐著站起來繼續(xù)向前走。這段路雖然已經(jīng)遠離那個小山村,但是并不是完全沒有威脅。
但是剛剛掙扎起來就眼前一黑,直挺挺的倒在草地上。
再次醒來還沒睜開眼,就聞見周遭濃厚的藥味。撐開沉重的眼皮,看見的就是一件甚是簡陋的木頭屋子。
整座房間是傳統(tǒng)的和式風格,雖然并不豪華但是好歹整潔,讓人看著舒服。
“小姑娘你終于醒過來啦?”蒼老的聲音從另一個方向傳來。茶茶坐在床鋪轉過頭,看見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太太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藥進來。
“進來就好,小姑娘把這個喝了吧。這藥對你身上傷口有好處的。”茶茶低頭一看,自己身上的男人衣服早已經(jīng)換了干凈的單衣。
“是您救了我?”茶茶出聲問道。
“老太婆沒想到在這種地方還能遇到除老太婆和老頭子以外的人?!崩咸咽种械耐脒f給她“喝了吧,年紀輕輕的,要是身上留下傷疤就不好了?!?br/>
“謝謝?!辈璨杞舆^碗一口氣將藥喝了個干凈。人類的藥對她沒什么作用,哪怕是毒藥她都能睜著眼喝下去。
“請問這里是什么地方?”喝完藥,茶茶問道。
“什么地方?”老太太接過茶茶手中的碗,臉上的皺紋已經(jīng)多的已經(jīng)讓人數(shù)不清了“老太婆也不知道喲?!?br/>
“您不是本地人嗎?”
“不是?!崩咸珖@了口氣“老太婆是為了躲避戰(zhàn)爭才和老頭子到這里的。說實話要不是偶爾到外面賣些藥,現(xiàn)在外面是什么樣子都忘干凈了?!?br/>
“那么現(xiàn)在外面怎么樣了?”茶茶抿了抿唇問。
“現(xiàn)在啊,現(xiàn)在也不安生,哼,那些忍者就是天生的災星!”老太太似乎對忍者的意見很大“看看,這才好了多少年,聽說現(xiàn)在又要打了!也不知道那些忍者的心到底是不是肉做的,天天就知道打!”
說完,又問茶茶“小姑娘,你家人呢。怎么會在那里??茨氵@雙手應該是富裕人家的孩子?!?br/>
茶茶低下頭眼淚就流出來了,“我回不去了。”
“你怎么了?”老太太驚訝道。
茶茶給老太太講了一個極其狗血的故事:一個富裕之家原本過著平安的生活,一次這家的女兒在一次上街遭遇惡少調(diào)戲,少女自然是拼死不從,但沒想惡少見自己被拒絕惱羞成怒,直接就用了他父親的一些特權害的少女一家家破人亡。
雖然故事很狗血,但是茶茶一邊說一邊哭,“那畜生一把火燒了我家,父母拼死把我救出來。但、但是……他們卻……”說到這里茶茶再也說不下去,撲倒在被子痛聲哭泣。
老太太見狀安慰道“小姑娘莫要再傷心,你父母此時已經(jīng)成佛,你也不要傷心過度了,好好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想當年,老太婆的兩個孩子都沒了的時候,真心想干脆也走了算了。但是還是活下來了。”
“但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可去的地方了,當時我還是換了男人的衣服逃出來。這世間沒有我容身之地了?!辈璨枰琅f哀哀哭泣。
“老太婆孤身一人,小姑娘要是不嫌棄這里過于簡陋的話就住在這里吧。”
茶茶抬起頭,一張小臉上滿是淚痕“這,真的可以嗎?”
“不嫌棄的話就陪我老太婆吧?!?br/>
“嗯,謝謝您!”茶茶破涕為笑,跪坐在床鋪上就給老太太行了個大禮。
現(xiàn)在外面不太平,她又有傷在身,這傷并不是普通的傷口沒個一兩年絕對好不了。她又何必出去了,而且就像她說的那樣她是真的沒地方去了。
木葉,她已經(jīng)和鹿丸和白說明白了,自己已經(jīng)不會回到那里。佐助,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真身。看見她難保不會一個千鳥刺過來。
想到佐助手中閃鳴的千鳥,茶茶心中有些酸澀。她迷惑他,或許是真的因為喜歡,而不是想去蠱惑。
“以后就和我老太婆過活吧。不過日子可能會苦些,比不上你在家的時候?!?br/>
“有口飯吃就不錯了,怎么還會講究那些虛無的東西呢。”
日后的生活證明老太太所言非虛,日子的確是要比所謂的嬌小姐生活要苦,要背著簍子和老太太上山采藥,穿的自然也是粗布衣服。老太太雖然頭發(fā)都白了,但是身子骨健朗的不得了,爬山挖藥完全不是問題,看的一旁茶茶一愣愣的。
采完藥,茶茶會自己把這些藥材分類清洗干凈處理好,然后幫忙背著到外面賣。茶茶容貌姝麗,所以都是帶著斗笠低著頭一副十足的山民樣子。
在賣藥的時候,老太太也和上來買藥的人閑聊,多是聊一些外面的事情。
“這世道真的越來越不太平了?!辟I藥人搖搖腦袋。
“怎么啦。”
“聽說了沒,前段時間各國之間突然就對過往人員查的相當嚴格,莫名其妙的。當然咱們這種平民就算真的有事也輪不到咱們知道是不是?!?br/>
“這也是。哎。他們打起來最苦的是我們。”幾個上了年紀的人都經(jīng)歷過忍界的第三次大戰(zhàn),別看忍者有那些什么戰(zhàn)爭中不傷平民的規(guī)矩。但是打的正在興頭上,什么規(guī)矩都是狗屁。這個世界是強者說了算。而越強的人就越把條約規(guī)矩不當回事情。
“所以家里催著多買些藥,以免到時候慌手慌腳的。”
這句話旁邊好幾個人都點頭稱是。
藥材賣的很好很快就見了底。一老一少回到家里,梳洗過下廚做飯。吃過飯后老婆婆道“再怎么打,橫豎是打不到我們這山里的。放心好了!”
茶茶抬頭點點頭笑“嗯,我信婆婆?!?br/>
老婆婆看著茶茶臉楞了一會“你這相貌是極好的,可惜在這山里陪老太婆了。”
茶茶收拾碗筷的手輕輕一頓“在這山里陪婆婆才好呢,沒那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闭f著眼里又有些濕潤??粗袷窍肫鹆艘郧暗膫氖?。
“以前的事情不要多想了,要多多為以后打算。”老婆婆抓住茶茶的手。
“嗯?!?br/>
時局惡化的遠比想象中的要快的多,在幾個月后就聽聞五大國結成同盟軍。浩浩蕩蕩的,平民們這時候抱著藏好的糧食藥品躲起來,生怕自己成了這些飛來飛去比蝗蟲還討厭的忍者的犧牲品。
忍者打忍者的,反正平民們也看不出忍者的戰(zhàn)爭有多少正義性和必要性。等這些忍者打的差不多也死的差不多再沒什么力氣鬧騰,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出來繼續(xù)過日子。
茶茶現(xiàn)在也是等這些忍者翹辮子翹的差不多的平民中的一員。她并不在乎這場戰(zhàn)爭怎么打起來的,現(xiàn)在她只想在深山里把傷養(yǎng)好了再說。
不得不說眼前的老婦人對她不薄,真心的把她當孫女。那么茶茶也盡心盡力的服侍她。盡量不讓老人家感到孤獨。
“喏,這種花叫做鳳仙花?!崩掀牌爬璨璞嬲J花草,粗糙的手指捏著紅中帶紫的花朵?!拔夷贻p的時候家里窮,買不起什么打扮用的東西,就把這花摘了榨了汁,用了來涂指甲。跑出去到處炫耀,也就在那時候遇上了老頭子?!?br/>
談起年輕時候的事情,老太太半是懷念半是感嘆,她揉著身側茶茶的手“人吶,不管什么時候都得有個伴。人一個人的時候呢,就會多想亂想,沒好處的。你呀以后也該有個伴,可惜這世道,等以后安穩(wěn)了,你呀也別耽誤了。去找個好孩子來陪你?!?br/>
“不用了,婆婆?!辈璨璧拖骂^腳尖在泥土上畫圈“我以前有過的。不用找了?!?br/>
老婆婆也是年輕過的人,一聽茶茶的這話就知道她的意思,嘆一口氣,“你還年輕,再年齡大些你就知道了。月亮今晚上你看著很圓很大,沒有什么可以和它相比的,但是過了個十年你再回頭看,肯定是缺了一塊補都補不上的。你還小,不要想的那樣壞?!?br/>
茶茶點了點頭,也是叫老人家心里舒服點“嗯?!?br/>
外面鬧得不得安生,也不需要再出去賣藥了。在局勢不對之前老太太迅速的買了許多日用品,省著用倒也勉勉強強過得去。
大國之間的戰(zhàn)場都會放在小國里,但是這次的戰(zhàn)爭卻隱隱約約有些不對勁,因為茶茶沒有抓來參戰(zhàn)的忍者來問,也不知道外面狀況如何。
山中一年,外界已百年?;蛟S這句話夸張的過頭,但是深山里面的確要比外面安寧不少。
背上的傷比起之間要好上一些。藥自是不用上的,白天多曬曬太陽,晚上多晾晾月亮,長時間下來傷口已經(jīng)是比原來好了。
一年的時間可以發(fā)生很多時間,例如收留茶茶的那位老太太在年末的冬季里無疾而終。老太太去世前并沒有生病,相反在去世前的晚上精神特別好面色紅潤。
茶茶跪坐在老太太的床鋪前幾分鐘。就去燒了熱水找出干凈衣服。幫老人家擦洗干凈身體換上干凈衣服。一切打理好之后葬在房子后面她的丈夫身邊。
其實細細想來,老太太收留茶茶,也是為了給自己再找個伴,畢竟死在家里都沒人知道何嘗不是一種悲哀。
安葬了老太太,茶茶收拾些東西打算出去。若是外面很亂她就回來,要是戰(zhàn)亂結束了,那么她還是去走走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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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似乎是大戰(zhàn)剛過,滿眼觸及的是大片的荒涼。平民很慶幸這次并沒有像以往那樣打個幾年都沒結束。
鎮(zhèn)子里也比記憶里的繁華蕭條不少,店鋪關門了大半,街道上只有零零星星的幾個人。攔住問了一下現(xiàn)在的狀況。
“打的挺厲害的,聽說就連火之國的木葉都損失慘重?!睌r住的是個男人,男人對時態(tài)的關注要多些?!安贿^好歹還是贏了。不過你一個女孩子家最好還是別在這個時候出遠門哦,大戰(zhàn)之后往往會鬧強盜,小心麻煩上身。”
謝過那個人之后,茶茶繼續(xù)向外走。情況一如那個男人所說,一路上遇上想劫財劫色的強盜一雙手都數(shù)不下。
這時候各國忍村大戰(zhàn)剛歇,沒個幾年根本就恢復不了,附近深受其害的農(nóng)民們就算湊得起請忍者的錢,忍村里也沒有可以派出的人手,這種情況自然滋長了他們的囂張氣焰。
再一次宰了好幾個沒眼色見色起意的強盜之后,當?shù)氐霓r(nóng)民見當?shù)匾缓谷槐粋€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年輕女孩子除去后,在驚訝之余又心懷感激。天知道他們吃了這群強盜多少苦頭。就要挽留茶茶下來住上幾晚。
茶茶正好找不到可以打尖的店家,就恭敬不如從命住在那里幾天。由于她外表長的極好,有些懷春的少年難免會獻殷勤的事情。
對于少年,茶茶的要求一向很高,面對那些多情少年,她只能報之一笑。然后在三天后迅速消失連個人影都不讓找著。
由于大戰(zhàn)的原因,各種路標被毀壞的幾乎連渣都瞇留下。所以茶茶對于自己竟然一路走到火之國邊境的這件事,絕對不認為是自己的過錯!
接下來的事情更加叫她腦子有點轉不過來,當她知道自己處在火之國邊境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立正后轉開步走。當天下著細雨,將空氣里的灰塵和氣味一掃而盡。當她好不容易找到一家旅館看見在柜臺的另一人后,頓時覺得又一道天雷從天上劈在自己頭上。
黑發(fā)少年比記憶里的樣子更要高挑,面部輪廓也來的明顯的多。他一雙黑眼看著站在門口的茶茶。
茶茶瞪大了雙眼,在幾秒后終于說出了兩個人相見之后的第一句話“不好意思,走錯了。”迅速開溜,腳下跑的飛快。
她可不想佐助真的像自己想象的那樣,拔出草雉劍來吼一聲“妖孽納命來!”
那才是真的是比天降驚雷更恐怖的事情。
周邊的景物飛速向身后轉換,風在耳畔發(fā)出撕裂一般的聲響。剛到鎮(zhèn)外人跡罕至的地方,還沒等她來得及喘一口氣手腕就被另一只極有力的手給扣住。
茶茶滿臉無辜清純的盯著明顯已經(jīng)高出自己一個頭的佐助。
“為什么要跑?!?br/>
茶茶臉上完美笑容沒有任何改變,“因為跑了就見不著你了?!睂嶋H情況是她一是怕佐助因為自己被只狐妖給睡了而惱羞成怒拔刀砍狐貍。二是這家伙對她亮寫輪眼,她以前還沒被雷劈的時候就被這種眼睛很怕,更何況她現(xiàn)在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
“你的事情我知道了。”佐助扣住她的手腕不放,她的容顏比以往還要清瘦一些。她聽了他的話,扭過頭去。
細雨飄飄揚揚,將兩人發(fā)絲打濕。風吹過加劇了被濕粘衣服粘住的肌膚的寒冷。
半餉,茶茶開口“知道了,你要怎么樣?”扭過頭正面迎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自由的那只手撫上佐助的臉,指尖似乎含了無盡的留戀。
“知道我不是人,是只九尾狐妖。你是要把我殺了,還是捆回去給木葉那群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處置?”手指在佐助的臉頰上撫摸,話語間手指撫過他的眼下又一路下滑到下巴。手指輕輕刮著那里的肌膚。
“你,宇智波佐助,到底是想把我怎么樣呢?”揚起臉,茶茶狀似調(diào)笑身子重心靠在他身上。盯著他黝黑的雙眼。
“跟我走?!闭f罷,拉起茶茶就走。
走回旅館里,佐助直接對老板說“一個房間?!比缓鬅o視掉老板曖昧的眼神把茶茶一路拉近房間。
一進門,把人往榻榻米上一丟。門立刻就從里面扣鎖住了。
茶茶人撲坐在榻榻米上,聽見拉門被扣鎖的聲音,她立刻立起身子滿眼不解的看著佐助。
佐助走到她面前坐下。
“我已經(jīng)知道宇智波家當年的事情了?!?br/>
“嗯?”茶茶詫異抬頭,“不是鼬……”
佐助黑色的眼里在聽見兄長的名字時,有了可以看見的濕意,“是他,但也不是他。要不是哥哥,恐怕我也隨父母死去了?!?br/>
佐助唇角邊勾起一抹蒼涼的笑。
“誰告訴你的?”茶茶出口問道,她聽得有些云里霧里,但是能肯定的是佐助現(xiàn)在對鼬已經(jīng)沒有恨意了,佐助并不是一個很容易相信別人話的人。到底是誰給他說的這席話,他又是怎么信了。這才叫她奇怪。
“是哥哥親自告訴我的,他永遠都是木葉的宇智波鼬?!笨粗璨铦M臉的疑問。他笑出來“你不是狐妖么,死人復活在你看來也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吧。”
“已經(jīng)死了的人再從黃泉召回,那可是一件會惹來天譴的事情。誰會做?!辈璨璋櫫税櫭碱^,扭過頭去。覺得佐助估計是被刺激狠了,腦子都不清楚。
佐助黑色的眼里閃過嘲諷,“但是沒有他我見不到哥哥,這雙眼睛……”他的手指撫上自己的眼睛“就是哥哥的。”
“!”茶茶猛然回頭對上佐助的那雙眼睛,一把捧起他的臉“這是鼬的?那你自己的呢?哪去了?”
“換掉了?!弊糁崞鹱约貉劬Σ懖惑@的,“萬花筒使用過度,就換掉了?!?br/>
茶茶看著那雙黑眼咬住下唇,最后松開捧著佐助臉的雙手“你自己的事,我才不會去管你。那么現(xiàn)在呢?!?br/>
提起現(xiàn)在佐助看著她身后依舊很長的烏發(fā),“我回到了木葉。”
“這么簡單?”
“嗯。”
茶茶臉上寫滿了“我才不信呢”。但是她沒把這句話宣之于口“你為什么知道我是妖狐,不驚訝?”
佐助看著她“那有怎么樣?!钡拇_,要說九尾妖狐鳴人可以就算的上一只,雖然不是正宗的,但是足夠給他打防御針。
“你不怕我害你?”一手勾住他脖子,茶茶俯上身來咬耳朵。
“那么多年,你想下手早下手了?!?br/>
茶茶趴在佐助的頸窩里無力的嘆了口氣,她是真心想下手來著,無奈佐助那時候不是減肥成功鬧得她沒半點胃口就是身邊人多不好下手。
“鹿丸和白并沒有把你的事情告訴木葉上層。”所以淺井茶茶還不是叛忍之列。
“那我回去要怎么和他們解釋?說我被你偷走了?”咬下他的耳垂,茶茶說道。
“我就是這么和五代火影講的?!?br/>
“…………”
佐助頭一回瞟見了從茶茶身后翹出來的大白尾巴。
**
兩年后的回歸對于茶茶來說真的不是什么值得開心的事情。不過當她回來的消息傳到淺井家的時候,淺井夫妻都一路跑出來都不等她回家。
淺井夏先是狂瞪佐助好幾眼然后抱住兩年多沒見面的女兒大哭。淺井信政站在妻子身邊輕聲安慰。
“阿夏,不要哭了啦。女兒回來不是應該高興么?”
等到哭完,淺井夏拖著女兒一路回到家里,指著跪坐在茶茶身邊的佐助說“茶茶,你是不是真的已經(jīng)跟他……”
茶茶轉過頭去看佐助。佐助正坐在榻榻米上,姿勢不見半點閑散,頗可瞧見宇智波家的風范,“我和他們說你當年是我拐走的,而且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br/>
“…………”茶茶扭過頭,當年被她小摸一把都會臉紅的少年已經(jīng)成了個厚臉皮。她微微俯□子,聲如蚊蚋“是的。”
“天啊……”淺井夏幾乎要暈厥過去,但是她還是一把擰住身邊丈夫的胳膊,無視掉身邊男人已經(jīng)快扭曲掉了的臉,“算了,你們小時候就在一起,這樣的結果也不奇怪?!?br/>
只是白……只能給他另外介紹個好女孩子了。
淺井信政在一旁笑的苦哈哈。“阿夏,佐助也是好孩子嘛……嘶——”他話剛剛說完又遭妻子一頓痛擰。
見完家長又去見火影,五代目在戰(zhàn)爭中也受傷不輕。至少茶茶是去病房里見她的。
綱手看了一眼這個缺席第五次大戰(zhàn)的弟子,“算了,你能安全回來就很好了。村子里現(xiàn)在人手很缺,你回來的正好。”
小櫻站在五代目的病床頭看著和佐助站在一起的少女,心中只有伙伴回來的欣喜感。她對佐助已經(jīng)沒有當年的癡迷了。
“茶茶,恭喜你了。”小櫻開口道。
“哎?”
“你和佐助君的事,我們都已經(jīng)知道了?!?br/>
“…………”茶茶看向身邊的黑發(fā)少年,果然這家伙其實比她更兇猛啊。
現(xiàn)在木葉村到處缺人手,很多熟人忙的焦頭爛額,就算想見,也見不著。
走在宇智波族地僻靜的道路上,她有些迷茫還有懷疑,自己就真的要和他在這里生活了?
佐助走在她的身邊看出她的迷?!笆钦娴?。曾經(jīng)我還以為自己再也不會回到這里。”
“我說,佐助?!辈璨枳プ∷紳M老繭的手,“你真的要和我一起?”哪怕她是一只白毛狐貍?
佐助沉默一會,看著滿臉不確定的她,“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明明是疑問句式偏偏被他用陳述句的口吻說出來。
茶茶撲哧一聲笑出來,手再次抓緊他的。很緊很緊,任由他手上的老繭磨的她肌膚疼痛。
“那么就走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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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忍界第四次大戰(zhàn)過去了兩年,木葉漸漸的恢復過來一些。大戰(zhàn)過后便是嬰兒潮。木葉醫(yī)院婦產(chǎn)科里已經(jīng)忙得快要翻天了。產(chǎn)房里的女醫(yī)生剪斷新生兒的臍帶,交給護士去清洗。這已經(jīng)這天的第幾個了來著?
茶茶帶著口罩身上穿著手術服,只想抽搐。怎么人類的繁殖能力這么強。這才多久?。√幚砗卯a(chǎn)婦,護士把已經(jīng)昏睡過去的產(chǎn)婦推出產(chǎn)房。茶茶走到洗漱室一把拉下臉上的口罩,摘掉手上的手套。兩只手套臟的已經(jīng)沒法看了。
打開水龍頭清洗雙手,正洗著突然聽見背后門吱呀一聲。小櫻取下臉上的醫(yī)療口罩對她笑。
“茶茶,忙完了?”
“嗯。最近生孩子的有些多,沒辦法?!?br/>
兩年時間里小櫻一直都沒有留長發(fā),粉紅色的頭發(fā)有些從帽子里頑皮的跳出來。她也摘掉手上的手套清洗雙手。
“那么茶茶你什么時候也生一個?”小櫻狀似無意問道。
茶茶取洗手液的手立刻一頓,眉頭抽搐著扭過頭,“哈?”
小櫻完全不覺得自己所說的有任何不對“你和佐助君在一起也一段時間了,也該有消息了吧?!?br/>
茶茶一臉扭曲“我跟他年紀還不大……生孩子……這個……還沒必要吧?!蹦X子里想起前幾天兩個人關于是否避X的問題展開的矛盾,她只覺得臉上發(fā)熱。
“剛剛出產(chǎn)房的那個產(chǎn)婦也才二十吧。”小櫻淡笑對茶茶的說法并不贊同,“似乎佐助君也希望有個孩子?!?br/>
“那么小櫻你打算什么時候和鳴人生個孩子?”茶茶迅速將話題轉移到小櫻身上,“話說鳴人回來就應該求婚了吧?”
當年迷戀佐助的小櫻能從往日的沉迷中脫身,挺受到茶茶佩服的。佐助這種人屬于上街走一圈就能俘獲無數(shù)少女的芳心的類型。但是他最大的魅力就是在少女表白冷臉拒絕的時候。美少年哪怕拒絕的時候都是很美的,可是被拒絕少女的心情就絕對不美了。常有表白被拒絕腦袋不清楚的少女大老遠殺氣騰騰的跑過來,堵在醫(yī)院門口擺出要和茶茶決斗的架勢。
“怎么扯到我頭上了!”果不其然小櫻的臉一下子爆紅,“那個家伙……笨死了!”
茶茶揶揄的靠近小櫻,眼里閃爍著不帶好意的光芒“男人笨點才好,隨便你怎么調(diào)*教?!毕肫鸺依镆琅f傲嬌的那位,茶茶只覺得太陽穴跳動個不停。
“今天不用我們值班,待會和井野一起去喝酒吧?!辈璨杼嶙h。
“不用陪佐助君么?”小櫻沖茶茶眨眨眼。其中的曖昧意味不言而明。
茶茶幾乎有些咬牙切齒“他不缺小妹妹陪他!”
果然,三人剛到木葉醫(yī)院的大門那里就看見一個花季少女紅著眼圈站在醫(yī)院大門口。臉上顏色斑斕,想必是原本精心畫好了妝容,卻被淚水化了個花臉。
井野甚是厭煩的撇撇嘴角?!斑@些女孩子和蒼蠅一樣的,煩死人了?!?br/>
被井野比作蒼蠅的那女孩看著三人走出來,一鼓作氣的沖到她們面前,故意要拿出威風似的揚起下巴問“淺井茶茶是哪個?!?br/>
三人一齊皺眉,井野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現(xiàn)在的小姑娘真是不得了,面對前輩竟然敢指名道姓。原來是家里媽媽沒教好就敢放出來咬人了嗎?”
“我、我是來找淺井茶茶,要她別是老是纏著佐助前輩!”少女被井野這口氣一嚇當即又紅了眼圈,話說到最后聲音都帶了哭音。
茶茶嘆了口氣,向前走出一步看著那張已經(jīng)慘不忍睹的臉“我就是你要找的淺井茶茶,”說完淺淺一笑,眼里都帶著居高臨下的倨傲“其實你已經(jīng)不知道第幾個這么對我說的女孩子了,雖然這樣很無禮,但是我不得不說就憑你的相貌和這腦子哪怕過了一百年還是斗不過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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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在木葉醫(yī)院門口的那一出,三個人喝酒的興致多多少少都受到影響。只得各自買了幾瓶果酒回家。
茶茶已經(jīng)搬到宇智波家和佐助住在一起,這個時候佐助應該還在忙。茶茶在玄關處脫掉鞋子走進屋內(nèi),順便把手里的酒瓶放在餐桌上。
原本這座大宅在她搬進來之前是典型的男性作風,就是雖然沒有衣物亂丟和鳴人的狗窩似的。但是也冷冰冰的,茶茶來了之后做了些改變,例如窗簾換成暖色系,空著的壁龕里放上一幅畫擺上一只白瓷的花瓶。
家里有了女人之后總是會變得有人情味一些。
翻出杯子倒上酒自斟自飲,頗有些自得。等到喝完半壺突然想起包里還有新買來的一盒安全套,趕緊跑進臥室把盒子塞進床頭的抽屜里。
這家伙做那種事情的時候根本就不想到什么避孕,藥不準她吃,套他也不用。茶茶摸摸小腹,她懷還是能懷。但是會生出個什么東西那就不能保證了。
慶幸的是她現(xiàn)在還沒有煩惱那個的需要。只是她非常需要把佐助給掰回來,再這么下去中槍只是遲早的問題了。
佐助回來已經(jīng)是傍晚時分了,料理已經(jīng)做好擺在桌上。聽見玄關口傳來的聲響,茶茶身上還穿著圍裙,身子向后一彎,佐助正好看見她半個身子探出門外笑嘻嘻的看著他。
“吶,佐助你是打算先吃飯還是先洗澡呢。”話語含笑,聽得人心里發(fā)癢。
“隨便?!弊糁捠沁@么說,自己已經(jīng)盤腿坐在桌前。茶茶的廚藝是不久才開始練的,料理的賣相并不是很好,味道也是過得去的水平。不過對于以前基本沒怎么在廚房呆過的茶茶來說很不錯了。
吃完一頓晚飯,茶茶轉身去收拾碗筷,今天她穿了一件收腰的家居服,在清洗臺忙碌見黑發(fā)披在肩上時不時隨著她的動作在衣服上掃來掃去。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她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皆勾著人的的視線。佐助瞟過她的背影。
忙完剩下的家務活,想跑去臥室的陽臺上吹吹風。茶茶抱著剩下的半瓶就跑進臥室,完全無視掉了隨后跟進來的佐助。
一杯酒入口,清香沁入心扉。茶茶開心的很想變回原來的樣子撒歡。
還沒等她倒上第二杯酒,肩膀就被握住一把拉進懷里。溫熱柔軟的東西貼上唇,滑膩的東西撬開牙齒滑了進來。
茶茶沒預料拿著杯子的手一松,“哐當”杯子徹底光榮掉。
輕輕的和茶茶的舌尖一頂后就退了出來,茶茶臉色緋紅更添艷色。佐助倒是非常鎮(zhèn)定“不早了,睡吧?!闭f完便抱起茶茶朝主臥室走過去。
茶茶被扔在床上猶做掙扎,“這才幾點啊。”
“不早了?!弊糁摰敉馓咨洗瞾硪话寻巡璨璋丛诖采?。
“哎——唔——”嘴被堵了。
察覺到佐助的唇在脖頸間流連不去,佐助的手向下一扯,茶茶身下立刻一涼。這下子是真的被扒干凈了。
雙腿被擠開,茶茶艱難的掙扎出一只手伸向床頭的抽屜,另一只手推著佐助肩膀喘息連連,“佐助,這個……”
手艱難拉開抽屜拿出盒子?!澳阌眠@個?!?br/>
佐助停下進一步的動作看著那個盒子,他接過來然后手一抖直接丟進床邊的垃圾桶。茶茶瞪大眼她還沒來得及說完,身上人立刻壓了進來,手屈起她的腿壓在身側。
蝕骨的酥麻隨著身上人起伏的動作從身體深處觸發(fā)出來,茶茶被刺激的眼角淚水流出來。腰被一只手掐住,半點也動不得。
沉重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下巴被勾起溫熱的唇吻過她的唇角臉頰最后埋入她烏黑的發(fā)叢。
她壓抑不住喉嚨里發(fā)出的聲音,雙手抱住他的背,和他一起漂浮搖蕩。最后失去自己最后一點清明。
等到清早起來,昨晚上的繾綣散去,感覺自己兩腿間的粘稠,茶茶一個餓虎撲食把正要起來的佐助按倒。
“你是故意的吧?”惡狠狠的在他耳畔磨牙,“要是真懷上了怎么辦,要我去打掉么?”她已經(jīng)有咬他的沖動了。
“打掉?”佐助磁性的聲音聽得她耳朵有些麻意。手按住她光*裸的背脊,一個用力將她壓在身下。
“生下來?!闭f完這句話迅速拉開她的雙腿。再次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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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孕在淺井家老夫妻看來并不是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只是女兒天天在洗手間吐個沒完沒了看著心疼。佐助對這個是完全沒有半點經(jīng)驗,只能跑去問小櫻。次數(shù)太多弄得小櫻看見佐助反射性的腦袋疼,最后壓著已經(jīng)要暴走的性子說只需靜養(yǎng)。
所以說平日里冷靜的男人一旦麻煩起來比任何一個大媽都要來的煩人。
過了九個多月。茶茶在木葉醫(yī)院生下來個大胖小子,她躺在產(chǎn)房里聽到新生兒哭泣的那一刻掙扎著起來要看孩子,心里想著孩子要是長著狐貍耳朵那么她就可以去撞墻了。當看到孩子的那一刻,她的心放下去一半。
雖然皺巴巴和個小老頭似的,但是真的是人類的樣子。兩只小拳頭緊握著放聲大哭。給她接生的是井野,井野看著茶茶看著剛出生的孩子直哭在一旁笑“看吧,原來還說不生呢?,F(xiàn)在生了高興的哭?!?br/>
佐助對著嬰兒床里的小家伙盯著只看,眼光里有些發(fā)呆。茶茶靠坐在病床上對著發(fā)呆中的佐助虎視眈眈。
佐助伸出手去碰了碰新生兒的臉蛋,貌似還在游魂中“這——是我的兒子?”
茶茶聽見這句話恨不得抓起手邊的杯子照著他的頭就打過去,“這不是你的兒子,難不成還是我和別的男人生的?”
佐助抬頭看著面色惱怒的茶茶,開口想說話。病房門在這個時候吱呀一聲就開了。
鳴人提著一個大果籃和小櫻一起走了進來。
“茶茶,我和鳴人來看你了?!毙岩皇疽?,鳴人趕緊把手里的果籃放到病床頭的小柜子上。
“我看看佐助的兒子長得怎么樣?!兵Q人放下籃子就迫不及待的去嬰兒床那邊扒開嬰兒身上的小被子。
“唉——長得和佐助還真的很像哎?!眿雰捍藭r喝足了奶,正躺著睡覺。兩只小手松松的握成拳。鳴人睜大了藍色的雙眼,他的手摸了摸新生兒柔軟的胎發(fā)。
還沒等他有下一步行動,佐助直接把他的手打開“別吵著他?!?br/>
鳴人很不滿,“臭屁佐助不要得意,你有兒子我也會有兒子的!小櫻我們一次生兩個兒子好不好!”
小櫻臉立刻就紅了,一拳頭直接打在鳴人的下巴上“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啊啊?。。 ?br/>
“哇啊啊?。。 眿雰捍怖锏男律鷥罕贿@兩個人的聲音吵醒,不滿的放聲大哭。
佐助立刻就想去抱起他哄,卻被茶茶一聲喝住“佐助你別碰!我來!”然后氣勢洶洶的對那兩個人吼道,“你們兩個吵架外面去,不要嚇到我兒子!”
她彪悍的形象和以前的嬌弱反差實在是太大,讓所有的人呆立當場。
小嬰兒的長勢喜人,佐助在多日的鍛煉后終于能掌握準確抱住嬰兒的正確姿勢。小家伙和佐助長得很像,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長到七個月滿地爬,而且手勁特好,抓住什么就丟什么。佐助抱起他想到外面走一下,小家伙小肉掌一揮“啪”的一聲正好打佐助臉上。
茶茶此時正好從屋里走出看見小家伙“啪啪啪”的打自己爹的場景,看著佐助的手足無措,直接夸贊“干的好?!?br/>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已經(jīng)標了已完結,所以無法增添新的章節(jié),那么這個番外也算是送給大家的了。
其實我原來打算下一篇文依舊是開火影的,而且風格會比較……邪惡?但是還有坑沒有填完,如果真的要開的話也要等那個坑完結以后吧。